第40章 來得洶湧，去得詭異
「吼——！」
隱約間，空氣中仿佛響起了一聲蒼茫的上古龍嘯。
如同萬鈞大山般，直接籠罩了方圓數百米內的整片空域！
對於這些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全靠母巢低級神經元控制的低階飛行蟲來說，LV6級別的龍威，簡直就是來自於基因最底層的降維打擊！
在被龍威籠罩的瞬間。
那些原本靈活無比、能在空中做出直角變向的飛行蟲，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嗡……嗡……」
失去了速度和升力，這些飛行蟲在空中就像是一隻只喝醉了酒的蒼蠅，打著旋兒，集體失速，朝著下方墜落！
而這，正中了鐵蛋的下懷！
「戾！」
曜天金雕興奮地長鳴一聲，在空中，它就是絕對的霸主！戰鬥本能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鐵蛋一個靈巧的翻滾，那雙金色利爪猛然探出！
噗嗤！
精準扣住了兩隻下墜的飛蟲。稍微一用力，便像捏碎兩塊餅乾一樣，直接將它們的身體捏得粉碎！
就這？
金雕不屑，土雞瓦狗耳！
與此同時。
盤坐在鐵蛋頸部的妲己，也出手了。
她保持著人形的姿態，身後的六條白色狐尾完全舒展開來，宛如一朵在夜空中盛開的聖潔白蓮。
她那一雙金色的豎瞳，快速掃描著戰場邊緣。
那裡，有十幾隻試圖脫離龍威籠罩範圍、想從側翼繞行去偷襲下方人群的漏網之魚。
「跑？」
妲己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她那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去。」
嗖！嗖！嗖！
【九尾綾月】發動！
三道散發著瑩白色光芒的月華綾帶，從她的指尖爆射而出！
這些看似柔軟的綾帶，在空中的速度和精準度，堪稱恐怖到了極點！
俄頃，便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綾帶精確地纏繞在它們那對薄膜翅膀的根部關節處，然後猛地收緊！
「咔嚓！」
骨骼斷裂。
那十幾隻漏網之魚的翅膀，竟然被這柔軟的月華綾帶，硬生生地從關節處直接齊根切斷！
失去了飛行能力的蟲體，立刻在巨大的慣性中失去了平衡，在空中絕望地翻滾著，像一塊塊隕石般直線墜落。
「砰！砰！」
它們重重地砸進了沙丘，激起團團黃沙，在沙坑裡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後，便被隨後趕來的地面戰士亂刀砍死。
這場高強度的空戰，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明道在鐵蛋背上，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殺神。
手中的破界龍刃飲血狂吠，刀光交織在一起，繪成了真真切切的死亡光網。
死在他刀下的飛行蟲，便不下百隻！
鐵蛋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恐怖的肉身力量，用利爪和尖喙，將十幾隻試圖從下方死角偷襲明道的蟲子，撕成了漫天碎肉！
而妲己，則像是一位掌控全局的優雅刺客。
她的月華綾帶在戰場邊緣遊走，將三十多隻試圖逃離或者偷襲的蟲子，精準地變成了失去翅膀的殘廢。
當最後幾隻試圖逃離戰場的飛行蟲，被鐵蛋爆發出極限速度從高空追上，用利爪無情地撕碎後。
整片天空，終於恢復了清明。
所有的空中威脅，被徹底清除！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月華綾帶滴落，妲己手腕一翻，將沾著那些暗綠色腥臭血液的綾帶收回體內。
她嫌惡地皺了皺鼻子，仿佛碰到了什麼極度骯髒的東西。
「真噁心。」她嘟囔一句。
明道倒提著破界龍刃，胸膛微微起伏。
他站在鐵蛋寬闊的背上，目光穿過雲層，俯瞰著下方那片被火光和鮮血染紅的戰場。
情況似乎穩住了。
前線，第二道防線在趙虎的拼死指揮下，依託著地下的熾熱硫磺礦脈網絡，死死地擋住了地下工兵蟲的滲透。
執行者陣列也已經從第一道廢墟撤回，重新編入了防禦體系。
那淡藍色的雷射火力網再次成型，配合著弓箭手的仰射，將地面的蟲潮死死壓制在了防線四百米開外。
而在後方居民區的方向。
張羨仙正紅著眼，帶著一群人，清理那些墜落到地面的飛行蟲屍體。
逐一補火、焚燒！
哪怕是一根斷裂的觸鬚，一滴綠色的血液，都被他們燒成灰燼。
這無疑是一場慘勝。
但至少，大明撐住了蟲淵文明降臨後的第一波、最瘋狂的立體式突襲。
「贏了一局啊。」
明道長長吐出口氣。
就在他拍了拍鐵蛋的脖子，準備降落，去前線重新布置防線的時候。
「咚——」
一直處於開啟狀態的【萬言】技能，從地底極深處的精神網絡中，傳來了一個信號。
地底兩公里處，那顆母巢心臟，跳動頻率突然放緩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悠長的脈動。
「咚…………咚…………「
她在收縮，在蟄伏。
地面戰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原本如瘋狗般悍不畏死的蟲潮，速度驟然減緩，齊刷刷停止衝鋒。
更有甚者，原地停下、六足彎曲，身體死死貼住沙地。
「咔咔咔……「
密集的甲殼相互碰撞，蟲子們將頭部縮進甲殼下方，背部緊緊閉合，形成一個個完美的半球體防禦結構。
不再攻擊，也不再前進。
像是接到了某種絕對指令，瞬間從狂暴的攻擊形態切換成了一種詭異的防禦姿態。
「怎麼回事？它們慫了？！「
前線戰壕里，趙虎看著外面漫山遍野突然變成「縮頭烏龜「的蟲群，握刀的手都不知該往哪兒使勁。
「別開火！停！節省彈藥！「他趕緊下令。
高空中，明道的眉頭擰成川字。
「它在撤退？「
「不……不對。「
心臟的脈動確實放緩了，但在精神層面掀起的震波，反而比它先前憤怒狂跳時還要強大數倍。
「它不是在撤退。「
明道睜開眼，眼底深處第一次閃過對未知高等生命體的戰慄。
「它是在消化！「
大明依靠焚燒戰術，成功切斷了絕大部分戰場上死亡蟲子的基因回傳。
但這僅僅是第一波，僅僅是蟲淵文明降臨後一次微不足道的火力偵察。
剛才的戰鬥中，大明暴露了太多東西。
執行者陣列【雷射武器】的切割頻率；焚燒手雷爆炸時的【極限高溫】數據；弓箭手方陣拋射的【物理穿透】力度。
甚至包括高空攔截時【鐵蛋飛行速度】，和妲己那驚鴻一瞥的【精神威壓】。
所有底牌！所有戰術配置！所有武器參數！大明在這短短半個小時內全部打了出來。
也許沒有通過基因索精確回傳母巢。
但母巢通過那龐大的、籠罩整個戰場的精神網絡，通過那些在死亡邊緣掙扎的蟲子的眼睛和觸角——已經看了個大概。
第一波蟲潮，來得洶湧，去得詭異。
它們就是一群被派出來送死的探針，用幾萬條低級蟲子的命，試探出大明這座堡壘的火力上限。
現在，那顆深埋地底兩公里的巨大大腦正在高速運轉。
它把剛才收集到的所有模糊數據、畫面、溫度、痛感，進行拆解、分析、融合。
它在為下一波兵種重新編寫基因代碼。
它在消化。
「它在等。「明道看著下方那些縮成一團的蟲群，突感無從下手。「等它消化完這些數據，等下一波從地底爬出來的東西——「
「就不再是這種能用火燒、用雷射切的雜碎了。「
那將會是專門為毀滅大明、為克制大明所有武器而量身定製的完美殺戮機器。
一陣陰冷的夜風吹過。
暗紫色天空下，大明防線外的沙地上鋪滿了焦屍和酸液。
真正令人窒息的東西，或才剛剛開始。
而他們，又還能拿出來什麼呢？
……
隱約間，空氣中仿佛響起了一聲蒼茫的上古龍嘯。
如同萬鈞大山般，直接籠罩了方圓數百米內的整片空域！
對於這些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全靠母巢低級神經元控制的低階飛行蟲來說，LV6級別的龍威，簡直就是來自於基因最底層的降維打擊！
在被龍威籠罩的瞬間。
那些原本靈活無比、能在空中做出直角變向的飛行蟲，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嗡……嗡……」
失去了速度和升力，這些飛行蟲在空中就像是一隻只喝醉了酒的蒼蠅，打著旋兒，集體失速，朝著下方墜落！
而這，正中了鐵蛋的下懷！
「戾！」
曜天金雕興奮地長鳴一聲，在空中，它就是絕對的霸主！戰鬥本能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鐵蛋一個靈巧的翻滾，那雙金色利爪猛然探出！
噗嗤！
精準扣住了兩隻下墜的飛蟲。稍微一用力，便像捏碎兩塊餅乾一樣，直接將它們的身體捏得粉碎！
就這？
金雕不屑，土雞瓦狗耳！
與此同時。
盤坐在鐵蛋頸部的妲己，也出手了。
她保持著人形的姿態，身後的六條白色狐尾完全舒展開來，宛如一朵在夜空中盛開的聖潔白蓮。
她那一雙金色的豎瞳，快速掃描著戰場邊緣。
那裡，有十幾隻試圖脫離龍威籠罩範圍、想從側翼繞行去偷襲下方人群的漏網之魚。
「跑？」
妲己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她那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去。」
嗖！嗖！嗖！
【九尾綾月】發動！
三道散發著瑩白色光芒的月華綾帶，從她的指尖爆射而出！
這些看似柔軟的綾帶，在空中的速度和精準度，堪稱恐怖到了極點！
俄頃，便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綾帶精確地纏繞在它們那對薄膜翅膀的根部關節處，然後猛地收緊！
「咔嚓！」
骨骼斷裂。
那十幾隻漏網之魚的翅膀，竟然被這柔軟的月華綾帶，硬生生地從關節處直接齊根切斷！
失去了飛行能力的蟲體，立刻在巨大的慣性中失去了平衡，在空中絕望地翻滾著，像一塊塊隕石般直線墜落。
「砰！砰！」
它們重重地砸進了沙丘，激起團團黃沙，在沙坑裡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後，便被隨後趕來的地面戰士亂刀砍死。
這場高強度的空戰，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明道在鐵蛋背上，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殺神。
手中的破界龍刃飲血狂吠，刀光交織在一起，繪成了真真切切的死亡光網。
死在他刀下的飛行蟲，便不下百隻！
鐵蛋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和恐怖的肉身力量，用利爪和尖喙，將十幾隻試圖從下方死角偷襲明道的蟲子，撕成了漫天碎肉！
而妲己，則像是一位掌控全局的優雅刺客。
她的月華綾帶在戰場邊緣遊走，將三十多隻試圖逃離或者偷襲的蟲子，精準地變成了失去翅膀的殘廢。
當最後幾隻試圖逃離戰場的飛行蟲，被鐵蛋爆發出極限速度從高空追上，用利爪無情地撕碎後。
整片天空，終於恢復了清明。
所有的空中威脅，被徹底清除！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月華綾帶滴落，妲己手腕一翻，將沾著那些暗綠色腥臭血液的綾帶收回體內。
她嫌惡地皺了皺鼻子，仿佛碰到了什麼極度骯髒的東西。
「真噁心。」她嘟囔一句。
明道倒提著破界龍刃，胸膛微微起伏。
他站在鐵蛋寬闊的背上，目光穿過雲層，俯瞰著下方那片被火光和鮮血染紅的戰場。
情況似乎穩住了。
前線，第二道防線在趙虎的拼死指揮下，依託著地下的熾熱硫磺礦脈網絡，死死地擋住了地下工兵蟲的滲透。
執行者陣列也已經從第一道廢墟撤回，重新編入了防禦體系。
那淡藍色的雷射火力網再次成型，配合著弓箭手的仰射，將地面的蟲潮死死壓制在了防線四百米開外。
而在後方居民區的方向。
張羨仙正紅著眼，帶著一群人，清理那些墜落到地面的飛行蟲屍體。
逐一補火、焚燒！
哪怕是一根斷裂的觸鬚，一滴綠色的血液，都被他們燒成灰燼。
這無疑是一場慘勝。
但至少，大明撐住了蟲淵文明降臨後的第一波、最瘋狂的立體式突襲。
「贏了一局啊。」
明道長長吐出口氣。
就在他拍了拍鐵蛋的脖子，準備降落，去前線重新布置防線的時候。
「咚——」
一直處於開啟狀態的【萬言】技能，從地底極深處的精神網絡中，傳來了一個信號。
地底兩公里處，那顆母巢心臟，跳動頻率突然放緩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悠長的脈動。
「咚…………咚…………「
她在收縮，在蟄伏。
地面戰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原本如瘋狗般悍不畏死的蟲潮，速度驟然減緩，齊刷刷停止衝鋒。
更有甚者，原地停下、六足彎曲，身體死死貼住沙地。
「咔咔咔……「
密集的甲殼相互碰撞，蟲子們將頭部縮進甲殼下方，背部緊緊閉合，形成一個個完美的半球體防禦結構。
不再攻擊，也不再前進。
像是接到了某種絕對指令，瞬間從狂暴的攻擊形態切換成了一種詭異的防禦姿態。
「怎麼回事？它們慫了？！「
前線戰壕里，趙虎看著外面漫山遍野突然變成「縮頭烏龜「的蟲群，握刀的手都不知該往哪兒使勁。
「別開火！停！節省彈藥！「他趕緊下令。
高空中，明道的眉頭擰成川字。
「它在撤退？「
「不……不對。「
心臟的脈動確實放緩了，但在精神層面掀起的震波，反而比它先前憤怒狂跳時還要強大數倍。
「它不是在撤退。「
明道睜開眼，眼底深處第一次閃過對未知高等生命體的戰慄。
「它是在消化！「
大明依靠焚燒戰術，成功切斷了絕大部分戰場上死亡蟲子的基因回傳。
但這僅僅是第一波，僅僅是蟲淵文明降臨後一次微不足道的火力偵察。
剛才的戰鬥中，大明暴露了太多東西。
執行者陣列【雷射武器】的切割頻率；焚燒手雷爆炸時的【極限高溫】數據；弓箭手方陣拋射的【物理穿透】力度。
甚至包括高空攔截時【鐵蛋飛行速度】，和妲己那驚鴻一瞥的【精神威壓】。
所有底牌！所有戰術配置！所有武器參數！大明在這短短半個小時內全部打了出來。
也許沒有通過基因索精確回傳母巢。
但母巢通過那龐大的、籠罩整個戰場的精神網絡，通過那些在死亡邊緣掙扎的蟲子的眼睛和觸角——已經看了個大概。
第一波蟲潮，來得洶湧，去得詭異。
它們就是一群被派出來送死的探針，用幾萬條低級蟲子的命，試探出大明這座堡壘的火力上限。
現在，那顆深埋地底兩公里的巨大大腦正在高速運轉。
它把剛才收集到的所有模糊數據、畫面、溫度、痛感，進行拆解、分析、融合。
它在為下一波兵種重新編寫基因代碼。
它在消化。
「它在等。「明道看著下方那些縮成一團的蟲群，突感無從下手。「等它消化完這些數據，等下一波從地底爬出來的東西——「
「就不再是這種能用火燒、用雷射切的雜碎了。「
那將會是專門為毀滅大明、為克制大明所有武器而量身定製的完美殺戮機器。
一陣陰冷的夜風吹過。
暗紫色天空下，大明防線外的沙地上鋪滿了焦屍和酸液。
真正令人窒息的東西，或才剛剛開始。
而他們，又還能拿出來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