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改變戰略。
「五到十萬？！」馬驍那粗獷的嗓音直接破了音，「這他娘還是一次蟲潮？！我們西部戰區本部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多能打的兵！」
「而且是沒有自我意識、悍不畏死……」段天河的聲音凝重得能滴出水來，「這意味著，常規的火力壓制和士氣打擊，對它們毫無作用。它們不會因為傷亡慘重而撤退，只會像潮水一樣把我們淹沒。」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韓冰的敏銳度極高，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份情報中最致命的一環，「基因回收免疫機制……明道，這上面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沒能把它們徹底消滅，它們就能根據我們的武器，進化出抗性裝甲？」
「是。」明道坦誠地回答，「所以，情報雖然有，但遠遠不夠完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單體最高等級是多少？飛行單位的具體飛行高度和速度數據？它們的酸蝕能力對你們的鋼鐵裝甲，穿透力到底有多強？所有的戰術細節，都是未知。我能提供的，只是框架性的戰略情報，而非戰術級別的精確參數。」
明道的話，讓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緊接著，他便拋出了開啟這次通訊的核心主張。
「各位，戰略方針必須改變。」
手指重重叩擊桌面，篤篤作響。
「防守陣地可以挖，但絕對不能作為主要的應對手段，只能作為備用選項。如果你們想靠著那些戰壕和沙袋，去跟一群能夠不斷進化的蟲子打消耗戰，那我勸你們現在就可以給自己準備後事了。」
他指向情報下方備註中的【生存建議】，語氣驟然拔高。
「看清楚建議！第一時間，把你們所有能調動的攻擊性武器，全部部署到位！等確定了對方母巢降臨的具體落點，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展開飽和式打擊！」
明道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篤定：「五大戰區現在什麼都缺，唯獨最不缺的，就是裝備和火力！你們手底下都有幾個重裝合成旅，還有那些末世前就儲備的重型火炮和飛彈！聽好了，全飽和式攻擊！東風全系列打擊！管它是什麼蟲族，只要是碳基生物，是靠血肉和甲殼組成的，它就不可能扛得住大當量的飛彈洗地！」
「不要捨不得彈藥！第一波，就給我把家底全砸出去！把母巢炸平，把那些該死的蟲子在變異出抗性之前，徹底氣化！」
這番話如同一針腎上腺素，直接扎進了五位司令官的胸腔。
對正規軍而言，從降臨這個競賽位面開始，他們就在不斷遭遇靈異事件，被黑線逼迫後撤。這對軍人來說，是恥辱！如今知道了敵人是誰——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
戰區司令們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東部戰區明白！」段天河率先表態，他的眼神中恢復了那種統帥三軍的銳利，「全軍立刻全面進入戰備狀態！彈藥分散儲存，防止被酸蝕和集中破壞。所有戰術飛彈就位，裝甲車輛全部退入森林縱深。工兵營，立刻利用那些巨樹的天然高度，給我搭建空中火力平台！它們既然是蟲子，那我們就從天上往下炸！」
「北部戰區調整部署！」韓冰最是務實，在得知蟲族可能擁有飛行單位後，他立刻做出了最具針對性的安排，「北部沼澤僅有的防空系統，全部集中部署在陣地核心區域！工兵連，立刻將儲備的所有可燃油料，鋪設在沼澤表面。只要蟲潮敢踏入我們的射程，直接引燃整片沼澤！用火海，去延緩它們的推進速度！」
「西部炮兵旅，馬上行動！」馬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是玩炮出身的，骨子裡的狂熱被徹底點燃了，「連夜將所有重型火炮，給我推到火山口邊緣的高地上！利用地形優勢，居高臨下！把熔岩河作為天然屏障，它們要衝，就得先趟過一千度的岩漿！老子的炮管，就算是打廢了，也絕不留一發炮彈！」
汪洋的聲音緊隨其後：「南部海灣，所有水面艦艇立刻回撤港灣深處。艦首朝外，用戰艦的近防炮和主炮系統，給我構建起一座水上的鋼鐵炮台群！蛙人部隊，馬上下水，在海岸線上布設所有的水雷和絆發裝置。想上岸？先用血肉把雷區給我填平！」
而頻道里最興奮的，當屬中部戰區司令，龍景川。
他的中部戰區，距離那條代表著死亡的黑線，只有區區一公里。
大部隊在濕地里後撤不僅艱難，而且憋屈到了極點。那種爛泥地，嚴重拖慢了機動速度。要真退後幾十公里去展開防禦工事，猴年馬月都完不成。更何況，留下的前哨連，幾乎已經是必死的局面。
所以，當聽到可以主動攻擊時，龍景川的命令是最簡潔、最幹當的。
「中部戰區，全方位攻擊指令確認！」老將軍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原本大軍撤退的口號，全部取消！所有重裝部隊，就地展開！工兵，給我把濕地填平！開始修建大規模的主動進攻工事！炮兵雷達全功率開啟，死死鎖住黑線對面的一舉一動！只要它們敢露頭，哪怕只有一公里，我也要讓它們嘗嘗華夏軍人的怒火！」
「咔噠。」
頻道被關閉。
明道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氣。
身後的妲己輕巧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過明道的後頸，帶來一絲冰涼觸感。
「這一仗，要麼全贏，要麼全死。」
妲己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那顆白色的腦袋，輕輕抵在明道的下頜處。
她的注意點完全不在這上面。
她只關心那點微乎其微的大道餘韻。
……
「而且是沒有自我意識、悍不畏死……」段天河的聲音凝重得能滴出水來，「這意味著，常規的火力壓制和士氣打擊，對它們毫無作用。它們不會因為傷亡慘重而撤退，只會像潮水一樣把我們淹沒。」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韓冰的敏銳度極高，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份情報中最致命的一環，「基因回收免疫機制……明道，這上面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沒能把它們徹底消滅，它們就能根據我們的武器，進化出抗性裝甲？」
「是。」明道坦誠地回答，「所以，情報雖然有，但遠遠不夠完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單體最高等級是多少？飛行單位的具體飛行高度和速度數據？它們的酸蝕能力對你們的鋼鐵裝甲，穿透力到底有多強？所有的戰術細節，都是未知。我能提供的，只是框架性的戰略情報，而非戰術級別的精確參數。」
明道的話，讓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緊接著，他便拋出了開啟這次通訊的核心主張。
「各位，戰略方針必須改變。」
手指重重叩擊桌面，篤篤作響。
「防守陣地可以挖，但絕對不能作為主要的應對手段，只能作為備用選項。如果你們想靠著那些戰壕和沙袋，去跟一群能夠不斷進化的蟲子打消耗戰，那我勸你們現在就可以給自己準備後事了。」
他指向情報下方備註中的【生存建議】，語氣驟然拔高。
「看清楚建議！第一時間，把你們所有能調動的攻擊性武器，全部部署到位！等確定了對方母巢降臨的具體落點，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展開飽和式打擊！」
明道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篤定：「五大戰區現在什麼都缺，唯獨最不缺的，就是裝備和火力！你們手底下都有幾個重裝合成旅，還有那些末世前就儲備的重型火炮和飛彈！聽好了，全飽和式攻擊！東風全系列打擊！管它是什麼蟲族，只要是碳基生物，是靠血肉和甲殼組成的，它就不可能扛得住大當量的飛彈洗地！」
「不要捨不得彈藥！第一波，就給我把家底全砸出去！把母巢炸平，把那些該死的蟲子在變異出抗性之前，徹底氣化！」
這番話如同一針腎上腺素，直接扎進了五位司令官的胸腔。
對正規軍而言，從降臨這個競賽位面開始，他們就在不斷遭遇靈異事件，被黑線逼迫後撤。這對軍人來說，是恥辱！如今知道了敵人是誰——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
戰區司令們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東部戰區明白！」段天河率先表態，他的眼神中恢復了那種統帥三軍的銳利，「全軍立刻全面進入戰備狀態！彈藥分散儲存，防止被酸蝕和集中破壞。所有戰術飛彈就位，裝甲車輛全部退入森林縱深。工兵營，立刻利用那些巨樹的天然高度，給我搭建空中火力平台！它們既然是蟲子，那我們就從天上往下炸！」
「北部戰區調整部署！」韓冰最是務實，在得知蟲族可能擁有飛行單位後，他立刻做出了最具針對性的安排，「北部沼澤僅有的防空系統，全部集中部署在陣地核心區域！工兵連，立刻將儲備的所有可燃油料，鋪設在沼澤表面。只要蟲潮敢踏入我們的射程，直接引燃整片沼澤！用火海，去延緩它們的推進速度！」
「西部炮兵旅，馬上行動！」馬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是玩炮出身的，骨子裡的狂熱被徹底點燃了，「連夜將所有重型火炮，給我推到火山口邊緣的高地上！利用地形優勢，居高臨下！把熔岩河作為天然屏障，它們要衝，就得先趟過一千度的岩漿！老子的炮管，就算是打廢了，也絕不留一發炮彈！」
汪洋的聲音緊隨其後：「南部海灣，所有水面艦艇立刻回撤港灣深處。艦首朝外，用戰艦的近防炮和主炮系統，給我構建起一座水上的鋼鐵炮台群！蛙人部隊，馬上下水，在海岸線上布設所有的水雷和絆發裝置。想上岸？先用血肉把雷區給我填平！」
而頻道里最興奮的，當屬中部戰區司令，龍景川。
他的中部戰區，距離那條代表著死亡的黑線，只有區區一公里。
大部隊在濕地里後撤不僅艱難，而且憋屈到了極點。那種爛泥地，嚴重拖慢了機動速度。要真退後幾十公里去展開防禦工事，猴年馬月都完不成。更何況，留下的前哨連，幾乎已經是必死的局面。
所以，當聽到可以主動攻擊時，龍景川的命令是最簡潔、最幹當的。
「中部戰區，全方位攻擊指令確認！」老將軍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原本大軍撤退的口號，全部取消！所有重裝部隊，就地展開！工兵，給我把濕地填平！開始修建大規模的主動進攻工事！炮兵雷達全功率開啟，死死鎖住黑線對面的一舉一動！只要它們敢露頭，哪怕只有一公里，我也要讓它們嘗嘗華夏軍人的怒火！」
「咔噠。」
頻道被關閉。
明道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氣。
身後的妲己輕巧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那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過明道的後頸，帶來一絲冰涼觸感。
「這一仗，要麼全贏，要麼全死。」
妲己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那顆白色的腦袋，輕輕抵在明道的下頜處。
她的注意點完全不在這上面。
她只關心那點微乎其微的大道餘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