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分界線！
【萬言】技能被毫無保留地催動到極致。
詭音響起的第一秒，他的精神觸鬚就已如潮水般鋪開，逆著那聲音的洪流，追溯源頭。
冷！徹骨的冷！
精神力觸碰到那段波段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絕對零度的冰牆。
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甚至沒有能量波動。
就好似……曾經被他吸收的那個空間錨點！
「這不是精神攻擊！」
明道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駭然，隨即化為明悟。
這是規則！
是這個被高維意識體改造過的競賽位面的規則！
屠刀尚未落下，但已經懸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無數推演在明道腦中一閃而過。
「所有人，聽我的！」
明道的聲音在六方頻道中炸響，字字如金石交擊，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不許切斷通訊！不許慌亂！不許有任何形式的反擊和咒罵！」
「不要回應它！」
「我重複一遍，任何人，不要回應它！」
「不管你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把嘴給我閉緊！把腦子給我放空！任何形式的回應，語言、電波，哪怕是你們因恐懼而產生的精神波動，都會被這種規則層面的存在捕捉、解析！」
「你們做出反應，就是在給它餵食你們的情報！」
這番話，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瞬間澆滅了五大戰區指揮官們心中那即將燎原的恐慌。
段天河猛地咬破舌尖。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回過神來，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傳令全軍！絕對靜默！誰敢出聲，就地槍決！」
其餘四位司令官幾乎在同時下達了相似的指令。
整個通訊頻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只有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腳步聲，還在繼續。
一步。
兩步。
一百步……
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六十秒。
七十秒。
八十秒。
時間走到第九十秒。
「啪。」
像是老舊的磁帶被按下了停止鍵。
那詭異的腳步聲，連同那空洞的口令，戛然而止。
「滋……滋滋……」
所有戰區的通訊頻道，重新恢復了正常的電流底噪。
可每個人都清楚，那聲音沒有離去。
而是烙進了所有人的潛意識深處，化作永不磨滅的夢魘。
持續了半分鐘。
東部戰區指揮室，段天河緩緩直起脊背，吐出口濁氣，看向屏幕上那個依舊盤坐在金雕背上的年輕身影。
「明道，協議，現在就簽。」
「一個字，不改。」
「北部戰區，同意。」韓冰的聲音緊隨其後，冷硬如鐵。
「西部戰區，同意！」馬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南部戰區，同意。」汪洋長嘆一聲。
最後，是中部戰區司令龍景川，老將軍看著屏幕，眼神疲憊而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
「同意。」
明道提出的五條臨時戰時協議，在這九十秒的詭音之後，再無任何異議。
協議確立。
明道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切斷視頻，只保留了音頻共享。
暗紫色的蒼穹下，狂風呼嘯。
他沒有立刻返回藍灣半島，而是用大腿內側輕輕夾了夾鐵蛋的羽毛。
「唳——！」
鐵蛋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鷹唳，雙翅猛振。
狂暴的氣流在它身下炸開，龐大的身軀如離弦之箭，悍然沖向更高的天穹！
八千米！
九千米！
溫度驟降，空氣稀薄如刀。
暗紫色的雲海在身下翻滾，如同洶湧的毒液，紅白雙日的光芒失去了雲層遮蔽，變得刺目，如同兩柄懸頂利劍。
明道開啟【鷹眼】，瞳孔深處泛起金光。
他迎著刺目的光，眯起眼睛，視線如雷達般掃過這片圓形大陸。
東部的密林、南部的海灣、西部的火山……
最終，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中央那片被黑霧籠罩的山脈邊緣。
他要確認一件事。
剛才那如同規則宣告般的聲音，究竟帶來了什麼？！
視線鎖定的瞬間。
明道身形一晃，差點摔下去！
只見中央黑霧山脈的最外圍。
那片原本被濃霧遮掩的地帶，此刻竟多出了一條之前絕不存在的東西！
那是一道線。
一道正在以極其緩慢、卻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延伸的線！
細如髮絲，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它從黑霧最深處爬出，沿著地表蜿蜒，越過溝壑，穿過河流。
像一條從遠古中甦醒的黑蛇，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鐵蛋！再往上！推到極限！」明道猛地一拍金雕的脖頸，厲聲嘶吼。
鐵蛋感受到了主人的驚駭，它狂嘯一聲，雙翅近乎垂直地拍擊著稀薄的空氣，頂著高空強壓，載著明道沖入了一萬兩千米以上的平流層！
在這個高度，整個圓形大陸終於無死角地展現在視野之中。
「臥槽……」
明道看清了，一股淤氣從胸口嘆出，久久不散。
那根本不是線！
從中央黑霧山脈輻射出的那條黑色絲線，在他離開會議到向上爬升的短短几分鐘內，已經延伸成了一道橫貫大陸的完整分界線！
它從圓形大陸的正東方邊緣開始，猶如神明握住的黑刃，筆直地劈下，貫穿到正西方的盡頭。
將這個巨大的、屬於六方領地的圓形棋盤，精準地切割成了兩半！
不，應該是十二小半！
高空，氣流尖嘯。
鐵蛋劇烈喘息，每一次振翅，羽毛間的冰碴都簌簌抖落。
風聲貫耳。
明道卻什麼也聽不見。
他的心神，他的全部意志，都被腳下那幅宏大的畫面死死攫住。
那道黑線不是隨意劃出，更像長了眼睛。
明道看清了它的軌跡，它在延伸時，精準地繞過了六大勢力領地的核心建築群。
但是！
它將東部原始森林的大半、北部沼澤的南緣、西部火山的礦脈、中部濕地的灘涂，以及南部海灣的淺灘……所有緊鄰中央黑霧山脈的資源地帶，盡數圈入其中！
圈給了黑線靠近中央山脈的那一側！
……
詭音響起的第一秒，他的精神觸鬚就已如潮水般鋪開，逆著那聲音的洪流，追溯源頭。
冷！徹骨的冷！
精神力觸碰到那段波段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絕對零度的冰牆。
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甚至沒有能量波動。
就好似……曾經被他吸收的那個空間錨點！
「這不是精神攻擊！」
明道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駭然，隨即化為明悟。
這是規則！
是這個被高維意識體改造過的競賽位面的規則！
屠刀尚未落下，但已經懸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無數推演在明道腦中一閃而過。
「所有人，聽我的！」
明道的聲音在六方頻道中炸響，字字如金石交擊，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不許切斷通訊！不許慌亂！不許有任何形式的反擊和咒罵！」
「不要回應它！」
「我重複一遍，任何人，不要回應它！」
「不管你們聽到什麼，看到什麼，把嘴給我閉緊！把腦子給我放空！任何形式的回應，語言、電波，哪怕是你們因恐懼而產生的精神波動，都會被這種規則層面的存在捕捉、解析！」
「你們做出反應，就是在給它餵食你們的情報！」
這番話，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瞬間澆滅了五大戰區指揮官們心中那即將燎原的恐慌。
段天河猛地咬破舌尖。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回過神來，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傳令全軍！絕對靜默！誰敢出聲，就地槍決！」
其餘四位司令官幾乎在同時下達了相似的指令。
整個通訊頻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只有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腳步聲，還在繼續。
一步。
兩步。
一百步……
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六十秒。
七十秒。
八十秒。
時間走到第九十秒。
「啪。」
像是老舊的磁帶被按下了停止鍵。
那詭異的腳步聲，連同那空洞的口令，戛然而止。
「滋……滋滋……」
所有戰區的通訊頻道，重新恢復了正常的電流底噪。
可每個人都清楚，那聲音沒有離去。
而是烙進了所有人的潛意識深處，化作永不磨滅的夢魘。
持續了半分鐘。
東部戰區指揮室，段天河緩緩直起脊背，吐出口濁氣，看向屏幕上那個依舊盤坐在金雕背上的年輕身影。
「明道，協議，現在就簽。」
「一個字，不改。」
「北部戰區，同意。」韓冰的聲音緊隨其後，冷硬如鐵。
「西部戰區，同意！」馬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南部戰區，同意。」汪洋長嘆一聲。
最後，是中部戰區司令龍景川，老將軍看著屏幕，眼神疲憊而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
「同意。」
明道提出的五條臨時戰時協議，在這九十秒的詭音之後，再無任何異議。
協議確立。
明道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切斷視頻，只保留了音頻共享。
暗紫色的蒼穹下，狂風呼嘯。
他沒有立刻返回藍灣半島，而是用大腿內側輕輕夾了夾鐵蛋的羽毛。
「唳——！」
鐵蛋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鷹唳，雙翅猛振。
狂暴的氣流在它身下炸開，龐大的身軀如離弦之箭，悍然沖向更高的天穹！
八千米！
九千米！
溫度驟降，空氣稀薄如刀。
暗紫色的雲海在身下翻滾，如同洶湧的毒液，紅白雙日的光芒失去了雲層遮蔽，變得刺目，如同兩柄懸頂利劍。
明道開啟【鷹眼】，瞳孔深處泛起金光。
他迎著刺目的光，眯起眼睛，視線如雷達般掃過這片圓形大陸。
東部的密林、南部的海灣、西部的火山……
最終，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中央那片被黑霧籠罩的山脈邊緣。
他要確認一件事。
剛才那如同規則宣告般的聲音，究竟帶來了什麼？！
視線鎖定的瞬間。
明道身形一晃，差點摔下去！
只見中央黑霧山脈的最外圍。
那片原本被濃霧遮掩的地帶，此刻竟多出了一條之前絕不存在的東西！
那是一道線。
一道正在以極其緩慢、卻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延伸的線！
細如髮絲，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它從黑霧最深處爬出，沿著地表蜿蜒，越過溝壑，穿過河流。
像一條從遠古中甦醒的黑蛇，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鐵蛋！再往上！推到極限！」明道猛地一拍金雕的脖頸，厲聲嘶吼。
鐵蛋感受到了主人的驚駭，它狂嘯一聲，雙翅近乎垂直地拍擊著稀薄的空氣，頂著高空強壓，載著明道沖入了一萬兩千米以上的平流層！
在這個高度，整個圓形大陸終於無死角地展現在視野之中。
「臥槽……」
明道看清了，一股淤氣從胸口嘆出，久久不散。
那根本不是線！
從中央黑霧山脈輻射出的那條黑色絲線，在他離開會議到向上爬升的短短几分鐘內，已經延伸成了一道橫貫大陸的完整分界線！
它從圓形大陸的正東方邊緣開始，猶如神明握住的黑刃，筆直地劈下，貫穿到正西方的盡頭。
將這個巨大的、屬於六方領地的圓形棋盤，精準地切割成了兩半！
不，應該是十二小半！
高空，氣流尖嘯。
鐵蛋劇烈喘息，每一次振翅，羽毛間的冰碴都簌簌抖落。
風聲貫耳。
明道卻什麼也聽不見。
他的心神，他的全部意志，都被腳下那幅宏大的畫面死死攫住。
那道黑線不是隨意劃出，更像長了眼睛。
明道看清了它的軌跡，它在延伸時，精準地繞過了六大勢力領地的核心建築群。
但是！
它將東部原始森林的大半、北部沼澤的南緣、西部火山的礦脈、中部濕地的灘涂，以及南部海灣的淺灘……所有緊鄰中央黑霧山脈的資源地帶，盡數圈入其中！
圈給了黑線靠近中央山脈的那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