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視角一轉！
競賽位面，圓盤大陸。
東南方，那片被明道在高空中俯瞰過的、遮天蔽日的原始密林。
「轟——隆隆！！！」
隨著一陣劇烈的空間震盪轟鳴聲。
一大片由鋼鐵和裝甲組成的建築群，憑空砸在了一片空曠的林間沼澤地上！
東部戰區的駐地，降臨了。
相比於藍灣半島落入沙漠時那種能讓人迅速脫水的酷熱，這裡的環境，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空氣潮得像吸飽水的海綿，隨便抓一把似乎都能擰出水來。
腐葉味、爛泥巴的土腥味，還有不知名巨型植物被鋼鐵碾碎後流出的苦澀氣息，全混在一起，壓在整個營地上空。
「咳咳咳！」
數萬名全副武裝的華夏正規軍戰士，在經歷了短暫的跨位面眩暈後，陸陸續續地恢復了神智。
但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像那些普通的倖存者那樣驚慌失措地尖叫。
「全體注意！子彈上膛！防線展開！」
「快！裝甲車列呈環形防禦陣型推進！工程兵，立刻給我把周圍五十米內的視線遮擋物全部清空！」
「防空雷達組！車載電台！馬上開機預熱，給我掃描周邊一切可疑信號！」
一道道軍令在無線電頻道里響起。
這是末世以來，經歷過無數次屍山血海後形成的肌肉記憶和戰鬥條例。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各自端著槍，沖向了自己的戰鬥崗位。
地下指揮基地。
東部戰區司令，段天河，雙手背在身後，像一桿標槍一樣筆直地站立著。
他沒有急著拿大喇叭去發表演說安撫軍心，而是側過頭，對著身邊的副官快速下令：
「讓醫療組立刻去清點各連隊傷亡人數！後勤處馬上核查重型設備的損壞情況，十分鐘內我要看到戰損報告！」
「是！」副官敬了個禮，匆匆跑開。
段天河轉過頭，看向站在另一側的參謀長劉偉。
「系統公告，都看清楚了嗎？」他聲音很沉。
劉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色同樣很難看。
「司令，敵對陣營72小時後降臨。但最要命的是這個……」
他指著右側。
那裡，有五個猩紅色的問號：？？？？？
這五個問號，像五枚帶血的釘子，釘在了在場所有參謀和指揮官的心口上。
未知，才最讓人發慌。
劉偉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問道：「司令，我們現在是先防大明和其他戰區，還是……先防這個敵對陣營？」
段天河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防大明？
內鬥，在這個時候，就是下下策。
而且，系統突如其來地給了這72小時的休整期，這絕不是讓他們在這原始森林裡睡大覺的，這確確實實給了他們可以操作和布局的空間。
「轟隆隆——」
就在這時，密林外圍，引擎聲響起。
第一架負責外圍偵查的武直-10武裝直升機，接到命令，掛載著滿倉的彈藥，拔地升空！
巨大的螺旋槳旋翼瘋狂轉動，捲起了地面上大片大片潮濕的腐葉和泥漿。
聲浪向四周擴散。
「嘎！嘶！」
周圍那些高達數十米的龐大樹冠里，無數被驚動的黑影尖叫著、撲棱著翅膀，四散驚飛！
機載雷達和熱成像儀的圖像，很快通過加密頻道，傳回了指揮車內的屏幕上。
「報告司令！」
通訊兵大聲匯報導：「第一飛行中隊傳回地形圖像！我們目前所在的區域，是一片面積極大的變異森林！樹冠的平均高度超過了八十米，部分巨樹的樹幹甚至高達兩百米！而且……」
通訊兵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些兩百米巨樹的枝幹之間，存在著大量類似藤橋的天然連接結構，就像是某種生物故意搭建的空中走廊！」
段天河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眉頭越皺越緊。
「熱成像有什麼發現？」劉偉追問。
「熱成像顯示……森林深處，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紅點！數量極多！」通訊兵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但是，情況很詭異！只要我們的直升機靠近，那些紅點就會在熱成像上迅速黯淡、甚至完全熄滅！」
「熄滅？」劉偉一愣。
「是的！參謀長，就仿佛……仿佛有什麼東西，擁有極高的智慧，能夠主動壓低自身的體溫，以此來躲避我們的紅外偵測！」
聽到這話，指揮車裡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幾度。
段天河狐疑地掃向屏幕。
雷達掃不到遠處的具體地形，因為樹木太密了。
聲納反饋回來的，全是在這片複雜空間裡撞擊產生的雜亂回音。
就連無線電信號，在這片密林中，似乎都受到了某種天然的、或者是未知生物磁場的干擾，被切割得斷斷續續，滋滋作響。
「司令！」
耳機里，傳來了第三飛行中隊隊長緊張的匯報：
「我們在營地東北方向十二公里處，發現了一條通道！通道周圍的樹木有明顯被暴力折斷的痕跡，寬度至少在十米以上，足以讓我們的主戰裝甲車並排通過！但是……」
「但是什麼？說！」段天河沉聲喝道。
「但是通道的盡頭，被一層極其濃郁的白色霧氣遮擋了，儀器無法穿透！根據地面的碾壓痕跡和周圍的折損情況分析，我們高度懷疑……」飛行隊長的咽了口唾沫，「這是一條大型生物經常出沒的，獸道？！」
獸道！
有變異獸，還是巨型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就在這時，一名站在後排、肩膀上掛著少校軍銜的年輕軍官，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忍不住開口了。
「司令！」
他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國長只有一個！這是系統定死的規矩！我們五大戰區，加上那個什麼大明，這六方勢力，遲早要分個勝負，拼個你死我活！」
年輕軍官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現在我們派出直升機滿世界地亂飛，去偵查、去找友軍，這引擎聲幾公里外都能聽見！這會不會提前暴露我們自己的位置？萬一被其他戰區，或者被那個大明摸清了坐標，給我們來個覆蓋式火力打擊怎麼辦？」
……
競賽位面，圓盤大陸。
東南方，那片被明道在高空中俯瞰過的、遮天蔽日的原始密林。
「轟——隆隆！！！」
隨著一陣劇烈的空間震盪轟鳴聲。
一大片由鋼鐵和裝甲組成的建築群，憑空砸在了一片空曠的林間沼澤地上！
東部戰區的駐地，降臨了。
相比於藍灣半島落入沙漠時那種能讓人迅速脫水的酷熱，這裡的環境，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空氣潮得像吸飽水的海綿，隨便抓一把似乎都能擰出水來。
腐葉味、爛泥巴的土腥味，還有不知名巨型植物被鋼鐵碾碎後流出的苦澀氣息，全混在一起，壓在整個營地上空。
「咳咳咳！」
數萬名全副武裝的華夏正規軍戰士，在經歷了短暫的跨位面眩暈後，陸陸續續地恢復了神智。
但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像那些普通的倖存者那樣驚慌失措地尖叫。
「全體注意！子彈上膛！防線展開！」
「快！裝甲車列呈環形防禦陣型推進！工程兵，立刻給我把周圍五十米內的視線遮擋物全部清空！」
「防空雷達組！車載電台！馬上開機預熱，給我掃描周邊一切可疑信號！」
一道道軍令在無線電頻道里響起。
這是末世以來，經歷過無數次屍山血海後形成的肌肉記憶和戰鬥條例。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各自端著槍，沖向了自己的戰鬥崗位。
地下指揮基地。
東部戰區司令，段天河，雙手背在身後，像一桿標槍一樣筆直地站立著。
他沒有急著拿大喇叭去發表演說安撫軍心，而是側過頭，對著身邊的副官快速下令：
「讓醫療組立刻去清點各連隊傷亡人數！後勤處馬上核查重型設備的損壞情況，十分鐘內我要看到戰損報告！」
「是！」副官敬了個禮，匆匆跑開。
段天河轉過頭，看向站在另一側的參謀長劉偉。
「系統公告，都看清楚了嗎？」他聲音很沉。
劉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色同樣很難看。
「司令，敵對陣營72小時後降臨。但最要命的是這個……」
他指著右側。
那裡，有五個猩紅色的問號：？？？？？
這五個問號，像五枚帶血的釘子，釘在了在場所有參謀和指揮官的心口上。
未知，才最讓人發慌。
劉偉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問道：「司令，我們現在是先防大明和其他戰區，還是……先防這個敵對陣營？」
段天河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防大明？
內鬥，在這個時候，就是下下策。
而且，系統突如其來地給了這72小時的休整期，這絕不是讓他們在這原始森林裡睡大覺的，這確確實實給了他們可以操作和布局的空間。
「轟隆隆——」
就在這時，密林外圍，引擎聲響起。
第一架負責外圍偵查的武直-10武裝直升機，接到命令，掛載著滿倉的彈藥，拔地升空！
巨大的螺旋槳旋翼瘋狂轉動，捲起了地面上大片大片潮濕的腐葉和泥漿。
聲浪向四周擴散。
「嘎！嘶！」
周圍那些高達數十米的龐大樹冠里，無數被驚動的黑影尖叫著、撲棱著翅膀，四散驚飛！
機載雷達和熱成像儀的圖像，很快通過加密頻道，傳回了指揮車內的屏幕上。
「報告司令！」
通訊兵大聲匯報導：「第一飛行中隊傳回地形圖像！我們目前所在的區域，是一片面積極大的變異森林！樹冠的平均高度超過了八十米，部分巨樹的樹幹甚至高達兩百米！而且……」
通訊兵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些兩百米巨樹的枝幹之間，存在著大量類似藤橋的天然連接結構，就像是某種生物故意搭建的空中走廊！」
段天河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眉頭越皺越緊。
「熱成像有什麼發現？」劉偉追問。
「熱成像顯示……森林深處，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紅點！數量極多！」通訊兵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但是，情況很詭異！只要我們的直升機靠近，那些紅點就會在熱成像上迅速黯淡、甚至完全熄滅！」
「熄滅？」劉偉一愣。
「是的！參謀長，就仿佛……仿佛有什麼東西，擁有極高的智慧，能夠主動壓低自身的體溫，以此來躲避我們的紅外偵測！」
聽到這話，指揮車裡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幾度。
段天河狐疑地掃向屏幕。
雷達掃不到遠處的具體地形，因為樹木太密了。
聲納反饋回來的，全是在這片複雜空間裡撞擊產生的雜亂回音。
就連無線電信號，在這片密林中，似乎都受到了某種天然的、或者是未知生物磁場的干擾，被切割得斷斷續續，滋滋作響。
「司令！」
耳機里，傳來了第三飛行中隊隊長緊張的匯報：
「我們在營地東北方向十二公里處，發現了一條通道！通道周圍的樹木有明顯被暴力折斷的痕跡，寬度至少在十米以上，足以讓我們的主戰裝甲車並排通過！但是……」
「但是什麼？說！」段天河沉聲喝道。
「但是通道的盡頭，被一層極其濃郁的白色霧氣遮擋了，儀器無法穿透！根據地面的碾壓痕跡和周圍的折損情況分析，我們高度懷疑……」飛行隊長的咽了口唾沫，「這是一條大型生物經常出沒的，獸道？！」
獸道！
有變異獸，還是巨型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就在這時，一名站在後排、肩膀上掛著少校軍銜的年輕軍官，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忍不住開口了。
「司令！」
他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國長只有一個！這是系統定死的規矩！我們五大戰區，加上那個什麼大明，這六方勢力，遲早要分個勝負，拼個你死我活！」
年輕軍官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現在我們派出直升機滿世界地亂飛，去偵查、去找友軍，這引擎聲幾公里外都能聽見！這會不會提前暴露我們自己的位置？萬一被其他戰區，或者被那個大明摸清了坐標，給我們來個覆蓋式火力打擊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