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六方領地，六位候選者
明道腦海里閃過他吞噬規則錨點時，看到的高維意識體。
那些存在曾經為了殺掉他這個異數，把原本不在同一量級的熱寂貧民窟強行塞給他當對手，企圖借刀殺人。
「那這一次的『不可控影響』……是不是同樣的手法？」明道在心裡暗自盤算，「是那些高維的棋手覺得我活得太久了，又在背後搞了什麼髒手段？還是說……情況比那更嚴重？嚴重到連高維意識體都無法完全掌控局面了？」
如果是前者，那意味著他依然在棋盤上，只是對手更強了；但如果是後者……那這個所謂的「敵對陣營」，恐怕會是一個連繫統都覺得棘手的存在！
明道深吸了一口乾燥得幾乎能燒進肺里的空氣，將腦海中翻湧的思緒壓下去。
眼前最要緊的事，不是站在這裡揣測那些高維棋手的意圖。那種層次的博弈，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掀桌子。他現在必須做的，是搞清楚腳下這片位面的全貌，摸清地形，才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占據先機！
想到這裡，明道抬起手，將兩根手指塞進嘴裡。
「滴！」
一聲尖利的哨音劃破炎熱沉悶的空氣，直衝雲霄。
「嘎啊！」
哨音剛落，在那暗紫色天穹的高處，傳來一聲鷹啼。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撕開扭曲的熱浪，俯衝而下。
是曜天金雕，鐵蛋！
這頭龐然大物在跨位面傳送的眩暈中恢復得很快，憑藉野獸的本能，它早早升空盤旋，在高處等著主人的召喚。
鐵蛋速度很快，幾秒鐘後，它便從一個黑點變成了一頭展翼超過十幾米的巨獸。
它在半空中收攏雙翼，穩穩降落在明道面前的空地上。
巨大的金色翅膀收攏時掀起一陣風壓，夾雜著滾燙的沙子，吹得周圍的人睜不開眼，紛紛抬手遮擋。
明道沒有猶豫，快步走上前，翻身一躍，利落地跨上鐵蛋寬闊的背脊。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鐵蛋那布滿金色羽毛的脖子。
鐵蛋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圖，發出一聲低鳴。
雙翼猛然向兩側展開，帶起一陣氣旋。鐵蛋修長的雙腿在地面上用力一蹬，巨大的身體騰空而起，仰頭直衝那暗紫色的雲霄。
沙面上，近萬人仰著頭，只看到一人一雕化作一個金色光點，眨眼間衝破雲層，消失在紅白雙日交織的刺眼光芒之中，留下一陣驚嘆。
……
一千米。
三千米。
五千米。
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耳邊的風聲變得越來越悽厲，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寒冷。下方那足以把人烤熟的熱浪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高空寒流。
明道身上的納米防護服感受到了外界溫度的劇變，內部的仿生單元迅速做出反應，自動調節溫度，同時在外層凝結出了一層防風膜，將嚴寒和狂風死死地擋在外面。
明道半蹲在鐵蛋的背上，迎著狂風睜大了眼睛。
「鷹眼！」
「萬言！」
兩個技能被他同時激活。
鷹眼一開，他雙眼中的瞳孔立刻收縮，視覺解析度在剎那間飆升到非人類層次。萬米高空之下的大地，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沙丘、溝壑，此刻在他眼裡像鋪在腳下的地圖，每一道沙流紋理都清晰可見。
神技「萬言」，則讓他的精神力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呈半球形輻射掃描而出。精神波動穿過物理阻隔，捕捉著這片天地間具有生命特徵的能量波動。
八千米。
一萬米。
鐵蛋在萬米高空之上，藉助高空氣流，展開巨大的雙翼平穩滑翔。
明道低頭，俯瞰著下方這個全新的世界。
第一眼——他看向了自己來的方向。
藍灣半島。
他苦心經營的領地，此刻正完好無損地坐落在這片無垠黃沙的邊緣地帶。那塊白色的二星領地石碑，正散發著微弱但穩定的白色光暈，像一個巨大的能量罩，將整個半島的建築群落——從工業園到居民區，從防線到碼頭，全都覆蓋在內。
而在半島的周圍，除了沙子還是沙子，一望無際的沙漠將地平線扭曲成了波浪狀的虛影，就像是這片死亡之海上的一葉孤舟。
第二眼——他將視線投向了更遙遠的遠方。
明道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清了！這不是一片普通的大陸，整個競賽位面的全貌，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想像。
這是一個接近完美圓形的巨大圓盤位面。
在圓盤正中央，是一片橫跨至少數百公里的荒原大陸。而在荒原最核心的位置，矗立著一座被濃黑霧氣籠罩的龐大山脈。
黑霧翻滾涌動，像有什麼活物在裡面呼吸。四周散布著稀疏的變異森林，樹木姿態扭曲，還有乾涸龜裂的河谷。
空氣中，瀰漫著微弱但駁雜的能量輻射波動。當明道用「萬言」的感知力觸碰到那些變異森林時，腦海中立刻反饋回大量模糊的生命信號，密密麻麻，像蟲群。
但真正讓明道心頭髮緊的，不是中央這片荒原。
是這片大陸的六個角！
他迅速轉動視線，以自己所在的正北方為起點，順時針環繞著這片大陸掃視過去。
沙漠、沼澤、森林、海灣、濕地、火山！
六種截然不同，甚至屬性相剋的地貌，像六塊被切割後強行拼在一起的積木，均勻分布在中央荒原大陸外圍。
每兩塊相鄰地形之間的間距，大約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更關鍵的是，當明道的「萬言」掃過這些地形的中心位置時，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徹底看懂了這場爭奪戰的布局。
六個方向。
六團密集的生命信號源！
六方領地，六位候選者，被系統分別傳送到了這六塊完全不同的地形上！
……
那些存在曾經為了殺掉他這個異數，把原本不在同一量級的熱寂貧民窟強行塞給他當對手，企圖借刀殺人。
「那這一次的『不可控影響』……是不是同樣的手法？」明道在心裡暗自盤算，「是那些高維的棋手覺得我活得太久了，又在背後搞了什麼髒手段？還是說……情況比那更嚴重？嚴重到連高維意識體都無法完全掌控局面了？」
如果是前者，那意味著他依然在棋盤上，只是對手更強了；但如果是後者……那這個所謂的「敵對陣營」，恐怕會是一個連繫統都覺得棘手的存在！
明道深吸了一口乾燥得幾乎能燒進肺里的空氣，將腦海中翻湧的思緒壓下去。
眼前最要緊的事，不是站在這裡揣測那些高維棋手的意圖。那種層次的博弈，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掀桌子。他現在必須做的，是搞清楚腳下這片位面的全貌，摸清地形，才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占據先機！
想到這裡，明道抬起手，將兩根手指塞進嘴裡。
「滴！」
一聲尖利的哨音劃破炎熱沉悶的空氣，直衝雲霄。
「嘎啊！」
哨音剛落，在那暗紫色天穹的高處，傳來一聲鷹啼。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撕開扭曲的熱浪，俯衝而下。
是曜天金雕，鐵蛋！
這頭龐然大物在跨位面傳送的眩暈中恢復得很快，憑藉野獸的本能，它早早升空盤旋，在高處等著主人的召喚。
鐵蛋速度很快，幾秒鐘後，它便從一個黑點變成了一頭展翼超過十幾米的巨獸。
它在半空中收攏雙翼，穩穩降落在明道面前的空地上。
巨大的金色翅膀收攏時掀起一陣風壓，夾雜著滾燙的沙子，吹得周圍的人睜不開眼，紛紛抬手遮擋。
明道沒有猶豫，快步走上前，翻身一躍，利落地跨上鐵蛋寬闊的背脊。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鐵蛋那布滿金色羽毛的脖子。
鐵蛋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圖，發出一聲低鳴。
雙翼猛然向兩側展開，帶起一陣氣旋。鐵蛋修長的雙腿在地面上用力一蹬，巨大的身體騰空而起，仰頭直衝那暗紫色的雲霄。
沙面上，近萬人仰著頭，只看到一人一雕化作一個金色光點，眨眼間衝破雲層，消失在紅白雙日交織的刺眼光芒之中，留下一陣驚嘆。
……
一千米。
三千米。
五千米。
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耳邊的風聲變得越來越悽厲，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寒冷。下方那足以把人烤熟的熱浪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高空寒流。
明道身上的納米防護服感受到了外界溫度的劇變，內部的仿生單元迅速做出反應，自動調節溫度，同時在外層凝結出了一層防風膜，將嚴寒和狂風死死地擋在外面。
明道半蹲在鐵蛋的背上，迎著狂風睜大了眼睛。
「鷹眼！」
「萬言！」
兩個技能被他同時激活。
鷹眼一開，他雙眼中的瞳孔立刻收縮，視覺解析度在剎那間飆升到非人類層次。萬米高空之下的大地，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沙丘、溝壑，此刻在他眼裡像鋪在腳下的地圖，每一道沙流紋理都清晰可見。
神技「萬言」，則讓他的精神力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呈半球形輻射掃描而出。精神波動穿過物理阻隔，捕捉著這片天地間具有生命特徵的能量波動。
八千米。
一萬米。
鐵蛋在萬米高空之上，藉助高空氣流，展開巨大的雙翼平穩滑翔。
明道低頭，俯瞰著下方這個全新的世界。
第一眼——他看向了自己來的方向。
藍灣半島。
他苦心經營的領地，此刻正完好無損地坐落在這片無垠黃沙的邊緣地帶。那塊白色的二星領地石碑，正散發著微弱但穩定的白色光暈，像一個巨大的能量罩，將整個半島的建築群落——從工業園到居民區，從防線到碼頭，全都覆蓋在內。
而在半島的周圍，除了沙子還是沙子，一望無際的沙漠將地平線扭曲成了波浪狀的虛影，就像是這片死亡之海上的一葉孤舟。
第二眼——他將視線投向了更遙遠的遠方。
明道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清了！這不是一片普通的大陸，整個競賽位面的全貌，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想像。
這是一個接近完美圓形的巨大圓盤位面。
在圓盤正中央，是一片橫跨至少數百公里的荒原大陸。而在荒原最核心的位置，矗立著一座被濃黑霧氣籠罩的龐大山脈。
黑霧翻滾涌動，像有什麼活物在裡面呼吸。四周散布著稀疏的變異森林，樹木姿態扭曲，還有乾涸龜裂的河谷。
空氣中，瀰漫著微弱但駁雜的能量輻射波動。當明道用「萬言」的感知力觸碰到那些變異森林時，腦海中立刻反饋回大量模糊的生命信號，密密麻麻，像蟲群。
但真正讓明道心頭髮緊的，不是中央這片荒原。
是這片大陸的六個角！
他迅速轉動視線，以自己所在的正北方為起點，順時針環繞著這片大陸掃視過去。
沙漠、沼澤、森林、海灣、濕地、火山！
六種截然不同，甚至屬性相剋的地貌，像六塊被切割後強行拼在一起的積木，均勻分布在中央荒原大陸外圍。
每兩塊相鄰地形之間的間距，大約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公里左右。
更關鍵的是，當明道的「萬言」掃過這些地形的中心位置時，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徹底看懂了這場爭奪戰的布局。
六個方向。
六團密集的生命信號源！
六方領地，六位候選者，被系統分別傳送到了這六塊完全不同的地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