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人面獸心
來人是海科大外國語學院的英語老師，姓林。
這位林老師今年四十出頭，雖然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些許痕跡，但卻賦予了她一種年輕女孩所沒有的成熟風韻。
末世前，她本就保養得極好，身材豐腴而不臃腫，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略顯寬大的防風外套，反倒更襯托出那種熟女獨有的韻味。
此刻她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臉色有些發白。
她不明白，趙校長為什麼會在深夜派人把她單獨叫到這間被列為禁區的頂層辦公室。
「趙……趙校長，您找我？「林老師聲音發顫，眼神躲閃，不敢看趙文祥的眼睛。
趙文祥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沒有動。
他的目光從林老師臉上掃過，順著脖頸往下，在對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了好幾秒。
燈光昏暗。他喉結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在權力的腐蝕下，人性的陰暗面會被無限放大。
趙文祥年紀大了，他對學校里那些青澀、只知道尖叫的年輕女學生，早就失去了興趣。
那些如同白開水般的身體，根本無法激起他這種老邁軀體裡沉睡的欲望。
相反，他口味極其獨特，甚至可以說畸形。
他偏偏對這些平時在講台上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上了年紀卻風韻猶存的女教師，情有獨鍾。
那種將平日裡端莊的靈魂撕碎、踐踏在腳下的征服感，能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眼前這位林老師，就是他前幾天巡視抄契車間時，一眼挑中的目標。
「小林啊，別在門口站著，進來說話，快進來。」
趙文祥笑眯眯地招了招手，語氣像個關心下屬的長輩。
「這大半夜的叫你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的工作情況。門帶上，外面風大。」
林老師猶豫了一下，但出於對校長的敬畏和對權力的恐懼，還是硬著頭皮走進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坐吧。」趙文祥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沙發。
林老師沒敢坐實，只敢在沙發的邊緣虛挨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最近……抄契小組那邊的圖紙收集工作，你負責得怎麼樣啊？」趙文祥一邊用那種令人不適的溫和語調閒聊著，一邊緩緩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回校長……學生們都很努力，今天的圖紙收集數量比昨天增加了百分之五，質量也在穩步提升……」林老師趕緊匯報。
「嗯，你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趙文祥一邊說，一邊繞過辦公桌，雙手背在身後，一步步朝沙發上的林老師走過去。
「不過啊，我看你最近也是累壞了，都瘦了。」趙文祥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老師突然感覺到一股壓迫感逼過來，混著老人味和檀香的氣息讓她一陣窒息。
她下意識想站起來往後退，卻發現後背已經抵上了沙發後面的實木書櫃。
退無可退。
「趙……趙校長，您——「
她驚恐抬頭，正撞上趙文祥那雙在昏暗中泛著紅光的眼睛。
偽裝，在這一刻徹底撕裂。
趙文祥不再廢話。
他背在身後的右手猛地抽出。
指尖夾著一張散發微弱白光的【契約圖紙】，優等品質！
「林老師，既然你這麼努力，那我就獎勵你，成為我最忠誠的……狗吧！」
趙文祥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他獰笑著，將那張契約圖紙狠狠拍向林老師的眉心，強行發動了契約！
「嗡——「
白光閃過，圖紙化作流光，融入林老師體內。
她連尖叫都沒來得及。
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放大，眼底閃過一抹空洞的迷離，像靈魂被抽走了一瞬。
但不到一秒鐘。
那抹迷離迅速退去，眼神恢復清明，緊接著被驚恐和憤怒填滿。
【系統提示：契約目標意志抵抗！契約成功率判定：1%……契約失敗！】
聽到腦海中的冰冷提示音，趙文祥臉上的獰笑僵了一下，但他並不意外。
1%的成功率。
本就是大海撈針。
「趙文祥！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瘋子！」
林老師終於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那道白光是什麼，但本能的恐懼驅使她想推開眼前這個老頭，奪門而逃。
「噓——」
趙文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笑了。
笑得殘忍，且勝券在握。
「林老師，別急。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沒有再說話。
轉身拉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這一次，不是一張。
他像抓廢紙一樣，直接掏出整整一百張散著白光的優等品質契約圖紙。
轉過身，看著縮在書櫃前發抖的女人，把這一百張圖紙朝她砸了過去。
飽和式契約轟炸！
「嗡！嗡！嗡！嗡！嗡！」
一百道白光在昏暗的辦公室里連綿炸開，刺得人睜不開眼。
【契約失敗！】
【契約失敗！】
【契約失敗！】
……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瘋狂刷屏。
一百張，全部失效！
林老師在白光的衝擊下痛苦地捂住腦袋，發出悽厲的尖叫。
趙文祥的臉色變得難看。
一百張優秀品質的圖紙，就這麼打了水漂？
「操！「
「我不信邪！」
他雙眼赤紅，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再次伸手進抽屜，又掏出一百張。
「給我砸！」
白光再次連閃。
【契約失敗！】
【契約失敗！】
……
第二次，一百張，再次全軍覆沒。
趙文祥的臉已經扭成一團。
皮肉抽搐，眼角的褶子擰成深溝。
這些契約圖紙，每一張都是他精心囤積的戰略物資，原本要用來契約LV4變異獸，組建屬於自己的獸軍團。
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欲望燒穿了理智，征服欲吞掉了算計。
佳人就在眼前，萬一下一張就成了呢？
他發瘋似的扯開抽屜，一把一把往外掏契約圖紙。
三百張！
五百張！
七百張！
刺目的白光在辦公室里瘋狂閃爍，林老師的尖叫聲卻越來越弱。
當趙文祥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將第八把契約圖紙砸向那個已經癱軟在地的女人時——
【系統判定：1%概率觸發！】
【契約成功！】
【當前契約目標：林雅。】
【初始忠誠度：75（絕對服從）。】
……
這位林老師今年四十出頭，雖然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些許痕跡，但卻賦予了她一種年輕女孩所沒有的成熟風韻。
末世前，她本就保養得極好，身材豐腴而不臃腫，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略顯寬大的防風外套，反倒更襯托出那種熟女獨有的韻味。
此刻她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臉色有些發白。
她不明白，趙校長為什麼會在深夜派人把她單獨叫到這間被列為禁區的頂層辦公室。
「趙……趙校長，您找我？「林老師聲音發顫，眼神躲閃，不敢看趙文祥的眼睛。
趙文祥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沒有動。
他的目光從林老師臉上掃過，順著脖頸往下，在對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了好幾秒。
燈光昏暗。他喉結滾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在權力的腐蝕下，人性的陰暗面會被無限放大。
趙文祥年紀大了，他對學校里那些青澀、只知道尖叫的年輕女學生，早就失去了興趣。
那些如同白開水般的身體，根本無法激起他這種老邁軀體裡沉睡的欲望。
相反，他口味極其獨特，甚至可以說畸形。
他偏偏對這些平時在講台上高高在上、受人尊敬、上了年紀卻風韻猶存的女教師，情有獨鍾。
那種將平日裡端莊的靈魂撕碎、踐踏在腳下的征服感，能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眼前這位林老師，就是他前幾天巡視抄契車間時，一眼挑中的目標。
「小林啊，別在門口站著，進來說話，快進來。」
趙文祥笑眯眯地招了招手，語氣像個關心下屬的長輩。
「這大半夜的叫你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的工作情況。門帶上，外面風大。」
林老師猶豫了一下，但出於對校長的敬畏和對權力的恐懼，還是硬著頭皮走進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坐吧。」趙文祥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沙發。
林老師沒敢坐實，只敢在沙發的邊緣虛挨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最近……抄契小組那邊的圖紙收集工作，你負責得怎麼樣啊？」趙文祥一邊用那種令人不適的溫和語調閒聊著，一邊緩緩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回校長……學生們都很努力，今天的圖紙收集數量比昨天增加了百分之五，質量也在穩步提升……」林老師趕緊匯報。
「嗯，你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趙文祥一邊說，一邊繞過辦公桌，雙手背在身後，一步步朝沙發上的林老師走過去。
「不過啊，我看你最近也是累壞了，都瘦了。」趙文祥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老師突然感覺到一股壓迫感逼過來，混著老人味和檀香的氣息讓她一陣窒息。
她下意識想站起來往後退，卻發現後背已經抵上了沙發後面的實木書櫃。
退無可退。
「趙……趙校長，您——「
她驚恐抬頭，正撞上趙文祥那雙在昏暗中泛著紅光的眼睛。
偽裝，在這一刻徹底撕裂。
趙文祥不再廢話。
他背在身後的右手猛地抽出。
指尖夾著一張散發微弱白光的【契約圖紙】，優等品質！
「林老師，既然你這麼努力，那我就獎勵你，成為我最忠誠的……狗吧！」
趙文祥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他獰笑著，將那張契約圖紙狠狠拍向林老師的眉心，強行發動了契約！
「嗡——「
白光閃過，圖紙化作流光，融入林老師體內。
她連尖叫都沒來得及。
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放大，眼底閃過一抹空洞的迷離，像靈魂被抽走了一瞬。
但不到一秒鐘。
那抹迷離迅速退去，眼神恢復清明，緊接著被驚恐和憤怒填滿。
【系統提示：契約目標意志抵抗！契約成功率判定：1%……契約失敗！】
聽到腦海中的冰冷提示音，趙文祥臉上的獰笑僵了一下，但他並不意外。
1%的成功率。
本就是大海撈針。
「趙文祥！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瘋子！」
林老師終於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那道白光是什麼，但本能的恐懼驅使她想推開眼前這個老頭，奪門而逃。
「噓——」
趙文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笑了。
笑得殘忍，且勝券在握。
「林老師，別急。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沒有再說話。
轉身拉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這一次，不是一張。
他像抓廢紙一樣，直接掏出整整一百張散著白光的優等品質契約圖紙。
轉過身，看著縮在書櫃前發抖的女人，把這一百張圖紙朝她砸了過去。
飽和式契約轟炸！
「嗡！嗡！嗡！嗡！嗡！」
一百道白光在昏暗的辦公室里連綿炸開，刺得人睜不開眼。
【契約失敗！】
【契約失敗！】
【契約失敗！】
……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瘋狂刷屏。
一百張，全部失效！
林老師在白光的衝擊下痛苦地捂住腦袋，發出悽厲的尖叫。
趙文祥的臉色變得難看。
一百張優秀品質的圖紙，就這麼打了水漂？
「操！「
「我不信邪！」
他雙眼赤紅，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再次伸手進抽屜，又掏出一百張。
「給我砸！」
白光再次連閃。
【契約失敗！】
【契約失敗！】
……
第二次，一百張，再次全軍覆沒。
趙文祥的臉已經扭成一團。
皮肉抽搐，眼角的褶子擰成深溝。
這些契約圖紙，每一張都是他精心囤積的戰略物資，原本要用來契約LV4變異獸，組建屬於自己的獸軍團。
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欲望燒穿了理智，征服欲吞掉了算計。
佳人就在眼前，萬一下一張就成了呢？
他發瘋似的扯開抽屜，一把一把往外掏契約圖紙。
三百張！
五百張！
七百張！
刺目的白光在辦公室里瘋狂閃爍，林老師的尖叫聲卻越來越弱。
當趙文祥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將第八把契約圖紙砸向那個已經癱軟在地的女人時——
【系統判定：1%概率觸發！】
【契約成功！】
【當前契約目標：林雅。】
【初始忠誠度：75（絕對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