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夠不夠，碾死它？
有人開始大聲質問：「那我們怎麼辦？！等死嗎？！」
有人崩潰地抱頭痛哭，精神徹底垮掉。
明道俯瞰著這一切，感受著那股失控的恐懼。
很好。
因為只有最極致的恐懼，才能讓這些在安逸中懈怠了太久的人，從骨子裡，真正地醒過來！
就在恐懼即將吞噬一切之時——
明道的聲音陡然拔高，壓過了所有人的嘈雜！
「但是！」
「我明道，什麼時候怕過？！」
所有人，渾身一震！
那些哭泣的、質問的、絕望的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明道站在高台上，身形筆挺如槍，開始列舉他的戰績。
這不是裝逼，這是自信！
「第一輪競賽，金盛工業園四十個精銳來犯，我全殲！」
「虎王！熊王！兩頭LV4的巔峰巨獸，我一炮雙殺！」
「域長爭奪戰，軍刀帶著正規軍跟我拼命，結果呢？還不是輸給了我！」
他每說一句，廣場上那股瀕臨崩潰的氣氛，就被往回強行拉回一分。
恐懼還在，但那股早已深植人心的、名為「信仰」的東西，開始在絕望的灰燼中，重新升溫，重新燃燒！
人們想起了那場酣暢淋漓的谷口伏擊戰。
想起了傳聞中，那從天而降，將兩頭獸王化為飛灰的恐怖炮擊。
想起了這個男人，是如何以一己之力，將他們從一個個絕境中，強行拉扯出來的！
「我從來不怕任何對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仰望他的臉。
「但我需要你們。」
「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
他緩緩伸出手，指向黑壓壓的人群。
這個動作，比之前任何一句豪言壯語，都更具衝擊力。
一個站在權力巔峰、如同神明般的男人，當著五千人的面，說出——「我需要你們」。
人群中，一個滿手老繭的老工人，眼眶瞬間紅了。
他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死死攥緊了拳頭。
氣氛，在這一刻，完成了從恐懼到激動的驚天逆轉。
明道收回手，聲音重新變得激昂、果決！
「從今天開始，我發布【二號全民動員令】！」
「藍灣半島，進入全面戰時狀態！」
「所有人——」他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工人、醫生、教師、家庭主婦——全部，給我動起來！」
話音剛落，張婉兒適時地上前一步，展開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文件，用她那清晰而冷靜的聲音，開始宣讀動員令的具體內容。
「根據域長【二號全民動員令】，自即日起，藍灣半島全體倖存者，將按能力與體力，劃分為五個梯隊，執行不同類型的量化積分任務！」
「第一梯隊，開拓團核心戰鬥人員，六百人。作為領地尖刀，負責海岸線防務、高危區域探索及對敵作戰任務！」
「第二梯隊，工業生產人員，一千二百人。包含原金盛工業園全體技術工人。實行三班輪換工作制，確保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不停，全力生產武器裝備！」
「第三梯隊，後勤保障人員，八百人。負責物資搬運、食物加工、淡水收集、營地建設與維修等所有後勤工作。所有工作，均被量化為積分任務！」
張婉兒的聲音頓了頓，重點宣讀了第四梯隊的內容，這也是本次動員令最核心的改革對象。
「第四梯隊，資源採集人員，一千四百人！」
這個數字一出，人群中一陣騷動。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批人，正是此前貢獻為「零」的主力群體。
「第四梯隊人員，將被組織成數十個採集小隊，在開拓團士兵的護衛下，前往海岸線，進行椰子採集、貝殼煅燒、海水曬鹽、繩索編織，以及在安全區域布設與回收捕獸夾等任務！」
「每一項工作，都有明確的積分對價！」
張婉兒念出一串數字，人群的呼吸都變了。
「椰子採集，每十個，計一分！」
「貝殼煅燒，每公斤，計兩分！」
「海水曬鹽……」
「回收漁獲，根據重量與種類，額外計分！」
人群中，已經有人在飛快心算。
「一天采一百個椰子就是十分？這活我能幹！」
「燒貝殼？這不就是燒石灰嗎？這個我在行啊！」
「第五梯隊，特殊技能人員，一千人。」張婉兒繼續宣讀，「包括教師、醫生、工程師、會計等所有專業人才。你們將被分配到各個部門，擔任管理、培訓、記錄、研發等工作，同樣計入積分！」
最後，她宣布了所有人最關心的激勵與懲罰機制。
「每日個人積分排名前一百者，額外獲得進化資源獎勵！」
「每周小隊積分排名前三者，全隊提升一級公民等級！」
「生存分不計入在內，凡連續三日，個人積分為零者，口糧配給減半！」
「連續七日為零者，降為最低等級公民，取消所有福利，並強制安排重體力勞動！」
這套獎懲分明、嚴酷到了極點的制度一經公布，整個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興奮得滿臉通紅：「每天前一百就有進化資源？我他媽拼了！」
有人滿臉焦慮，冷汗直流：「三天不幹活就減口糧？這也太狠了吧？」
更有人憤怒不甘。
一個原本在金盛工業園當小頭目的男人，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在人群中扯著嗓子嚷嚷：「憑什麼？！老子又不是你的兵！你想讓老子幹活，老子就得干？！」
話音未落。
他身後，兩名納米防護服士兵的弓弦，同時拉開半寸。
冰冷的鋼製箭矢，對準了他的後頸。
兩支閃著寒光的鋼製箭矢，精準地對準了他的後頸。
殺氣撲面。
壯漢閉上了嘴。
再沒有人敢出聲反對。
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無動於衷。
每個人都意識到，這不再是「別人的戰爭」。
這是他們自己的生死。
當廣場上的騷動聲逐漸平息，重新安靜下來後，明道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不需要英雄。」
「我只需要你們每個人，每天，給我貢獻十分。」
「十分。」
「五千人，每人十分，一天就是五萬分。」
他緩緩抬起手，再次指向天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
「這保底的五萬分——」
「夠不夠，碾死它？」
廣場，沉默了兩秒。
死一樣的沉默。
然後，一個聲音，從人群的最深處，用盡全身力氣爆發了出來。
「夠！！！」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夠！！！」
「夠！！！」
五千人的吼聲匯聚成一股驚天動地的洪流，衝上雲霄，像是要把那片猩紅色的天幕都喊破！
明道站在山呼海嘯的洪流中心，任由那股狂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嘴角終於鬆了松。
動員令，正式生效。
但在人群最邊緣的角落裡，董竹安靜地站著，沒有跟著周圍的人一起吶喊。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掌，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域長，果然……非同尋常！」
……
有人崩潰地抱頭痛哭，精神徹底垮掉。
明道俯瞰著這一切，感受著那股失控的恐懼。
很好。
因為只有最極致的恐懼，才能讓這些在安逸中懈怠了太久的人，從骨子裡，真正地醒過來！
就在恐懼即將吞噬一切之時——
明道的聲音陡然拔高，壓過了所有人的嘈雜！
「但是！」
「我明道，什麼時候怕過？！」
所有人，渾身一震！
那些哭泣的、質問的、絕望的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明道站在高台上，身形筆挺如槍，開始列舉他的戰績。
這不是裝逼，這是自信！
「第一輪競賽，金盛工業園四十個精銳來犯，我全殲！」
「虎王！熊王！兩頭LV4的巔峰巨獸，我一炮雙殺！」
「域長爭奪戰，軍刀帶著正規軍跟我拼命，結果呢？還不是輸給了我！」
他每說一句，廣場上那股瀕臨崩潰的氣氛，就被往回強行拉回一分。
恐懼還在，但那股早已深植人心的、名為「信仰」的東西，開始在絕望的灰燼中，重新升溫，重新燃燒！
人們想起了那場酣暢淋漓的谷口伏擊戰。
想起了傳聞中，那從天而降，將兩頭獸王化為飛灰的恐怖炮擊。
想起了這個男人，是如何以一己之力，將他們從一個個絕境中，強行拉扯出來的！
「我從來不怕任何對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仰望他的臉。
「但我需要你們。」
「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
他緩緩伸出手，指向黑壓壓的人群。
這個動作，比之前任何一句豪言壯語，都更具衝擊力。
一個站在權力巔峰、如同神明般的男人，當著五千人的面，說出——「我需要你們」。
人群中，一個滿手老繭的老工人，眼眶瞬間紅了。
他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死死攥緊了拳頭。
氣氛，在這一刻，完成了從恐懼到激動的驚天逆轉。
明道收回手，聲音重新變得激昂、果決！
「從今天開始，我發布【二號全民動員令】！」
「藍灣半島，進入全面戰時狀態！」
「所有人——」他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工人、醫生、教師、家庭主婦——全部，給我動起來！」
話音剛落，張婉兒適時地上前一步，展開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文件，用她那清晰而冷靜的聲音，開始宣讀動員令的具體內容。
「根據域長【二號全民動員令】，自即日起，藍灣半島全體倖存者，將按能力與體力，劃分為五個梯隊，執行不同類型的量化積分任務！」
「第一梯隊，開拓團核心戰鬥人員，六百人。作為領地尖刀，負責海岸線防務、高危區域探索及對敵作戰任務！」
「第二梯隊，工業生產人員，一千二百人。包含原金盛工業園全體技術工人。實行三班輪換工作制，確保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不停，全力生產武器裝備！」
「第三梯隊，後勤保障人員，八百人。負責物資搬運、食物加工、淡水收集、營地建設與維修等所有後勤工作。所有工作，均被量化為積分任務！」
張婉兒的聲音頓了頓，重點宣讀了第四梯隊的內容，這也是本次動員令最核心的改革對象。
「第四梯隊，資源採集人員，一千四百人！」
這個數字一出，人群中一陣騷動。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批人，正是此前貢獻為「零」的主力群體。
「第四梯隊人員，將被組織成數十個採集小隊，在開拓團士兵的護衛下，前往海岸線，進行椰子採集、貝殼煅燒、海水曬鹽、繩索編織，以及在安全區域布設與回收捕獸夾等任務！」
「每一項工作，都有明確的積分對價！」
張婉兒念出一串數字，人群的呼吸都變了。
「椰子採集，每十個，計一分！」
「貝殼煅燒，每公斤，計兩分！」
「海水曬鹽……」
「回收漁獲，根據重量與種類，額外計分！」
人群中，已經有人在飛快心算。
「一天采一百個椰子就是十分？這活我能幹！」
「燒貝殼？這不就是燒石灰嗎？這個我在行啊！」
「第五梯隊，特殊技能人員，一千人。」張婉兒繼續宣讀，「包括教師、醫生、工程師、會計等所有專業人才。你們將被分配到各個部門，擔任管理、培訓、記錄、研發等工作，同樣計入積分！」
最後，她宣布了所有人最關心的激勵與懲罰機制。
「每日個人積分排名前一百者，額外獲得進化資源獎勵！」
「每周小隊積分排名前三者，全隊提升一級公民等級！」
「生存分不計入在內，凡連續三日，個人積分為零者，口糧配給減半！」
「連續七日為零者，降為最低等級公民，取消所有福利，並強制安排重體力勞動！」
這套獎懲分明、嚴酷到了極點的制度一經公布，整個廣場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興奮得滿臉通紅：「每天前一百就有進化資源？我他媽拼了！」
有人滿臉焦慮，冷汗直流：「三天不幹活就減口糧？這也太狠了吧？」
更有人憤怒不甘。
一個原本在金盛工業園當小頭目的男人，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在人群中扯著嗓子嚷嚷：「憑什麼？！老子又不是你的兵！你想讓老子幹活，老子就得干？！」
話音未落。
他身後，兩名納米防護服士兵的弓弦，同時拉開半寸。
冰冷的鋼製箭矢，對準了他的後頸。
兩支閃著寒光的鋼製箭矢，精準地對準了他的後頸。
殺氣撲面。
壯漢閉上了嘴。
再沒有人敢出聲反對。
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無動於衷。
每個人都意識到，這不再是「別人的戰爭」。
這是他們自己的生死。
當廣場上的騷動聲逐漸平息，重新安靜下來後，明道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不需要英雄。」
「我只需要你們每個人，每天，給我貢獻十分。」
「十分。」
「五千人，每人十分，一天就是五萬分。」
他緩緩抬起手，再次指向天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
「這保底的五萬分——」
「夠不夠，碾死它？」
廣場，沉默了兩秒。
死一樣的沉默。
然後，一個聲音，從人群的最深處，用盡全身力氣爆發了出來。
「夠！！！」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夠！！！」
「夠！！！」
五千人的吼聲匯聚成一股驚天動地的洪流，衝上雲霄，像是要把那片猩紅色的天幕都喊破！
明道站在山呼海嘯的洪流中心，任由那股狂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嘴角終於鬆了松。
動員令，正式生效。
但在人群最邊緣的角落裡，董竹安靜地站著，沒有跟著周圍的人一起吶喊。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掌，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域長，果然……非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