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有幾個問題
明道的目光掃過人群。
果然，群眾的反應最為真實。
「50%，那我去不去都行？」
「進森林？開什麼玩笑！」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那裡面有怪物！我昨晚聽到的聲音，絕對不是什么正常動物能發出來的！」
「可……可是不去的話……會被抹除啊……」
「抹除的是積分最低的三個人！我昨天2分，應該……應該沒事吧？」
「你2分算什麼？我-2分！我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王德發-5，你們兩個臥龍鳳雛。」
「你……」
「夠了！」
劉國棟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喇叭傳遍全場。
現場也只有他保持著不多的理智。
「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任務已經發布了！我們必須完成！」
他深吸一口氣，「森林的召喚，要求50%的成年居民進入森林！我們沒有退路！」
「如果任務失敗，會死三個人！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等到三十天後積分競賽結束，死的就不是三個，而是我們所有人的五分之一！」
是啊……
就算躲過了這次任務，躲得過三十天後的死亡輪盤嗎？
「所以！」劉國棟猛地提高了音量，「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必須率先完成任務！拿到那200分的獎勵！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在第一輪競賽中，反超對面那個什麼狗屁工業園！」
他說著，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人群邊緣那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身上。
「我知道大家都怕死！但是，總得有人站出來！」
「我，劉國棟，作為一名退伍軍人，一名黨員，我願意第一個進森林！」
這番話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但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劉國棟沒有在意，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保安，「你們幾個，跟我一起！」
那幾個保安臉色一變，但在劉國棟的威壓下，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還有！」劉國棟再次環顧全場，「所有18到50歲之間的男性居民，都必須參加！這是為了小區，也是為了你們自己！」
「女性居民和老人，可以自願參加！完成任務的人，我劉國棟保證，今後在物資分配上，絕對優先照顧！」
物資分配……
這四個字，精準地擊中了一部分人的軟肋。
有幾個原本還在猶豫的年輕人，眼神開始動搖。
但更多的人，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森林？
開玩笑！
那可是要命的！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人群中，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我去。」
聲音不大，但在此刻的寂靜中，卻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光著膀子的壯漢。
李老三。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劉隊長說得對！躲是躲不過的！與其等死，不如主動出擊！反正老子昨天5分，就算任務失敗，也輪不到我被抹除！」
「況且我家三個大漢，早就沒什麼口糧了，去森林裡打打獵也不錯。」
他說著，又掃了一眼周圍那些負分的人，嘿嘿一笑。
「倒是你們這些拖後腿的廢物，最好祈禱任務能成功！不然……嘿嘿……」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那些負分者，臉色更加難看。
想了想，終於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媽的！拼了！」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昨天評分在0分以下的。
他們不敢賭。
而如果任務成功，他們還能在劉國棟面前刷一波好感，在未來的物資分配中占據優勢。
這筆買賣，不虧。
劉國棟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好！很好！這才是我們藍灣半島的居民應有的覺悟！」
他清點了一下人數，大約有三四十人。
還不夠。
任務要求是50%的成年居民，也就是至少一千五百人。
現在這點人，連零頭都不到。
劉國棟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他舉起擴音喇叭，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我再說一遍！所有18到50歲之間的男性居民，必須參加！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如果有人敢逃避，那就是所有人的敵人！到時候別怪我劉國棟不講情面！」
這番話，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威脅意味。
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不滿地嘀咕著，有人試圖往後退，想要混入人群中消失。
但劉國棟早有準備。
他一揮手，那幾個保安和參與者立刻散開，開始在人群中穿梭，將那些符合年齡要求的男性一個個揪出來，強行趕到廣場中央。
「放開我！憑什麼抓我？！」
「我不去！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劉國棟！你這是獨裁！你沒有權力這麼做！」
反抗聲此起彼伏。
但在幾根警棍的威懾下，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很快，廣場中央就聚集了數百人。
劉國棟滿意地點了點頭。
數百人，雖然還沒到一千，但也差不多了。
只要再動員一部分女性和老人，應該就能湊夠數。
就在他準備繼續煽動的時候，人群中，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
「等等。」
劉國棟一愣，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手裡握著一根半米長的撬棍。
明道！
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平靜。
「劉隊長，我有幾個問題。」
劉國棟皺了皺眉，「什麼問題？」
明道指了指天上的【小區之心】，「任務要求是『進入森林並安全停留一小時』，對吧？」
「沒錯。」
「那請問，怎麼定義『安全』？」
這個問題一出，劉國棟愣住了。
是啊……
什麼叫「安全」？
是指人沒死？還是指沒受傷？
還是說，只要進去了，不管發生什麼，只要活著出來，就算完成？
劉國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明道繼續問道：「還有，任務說的是『小區內至少50%的成年居民』，那請問，怎麼統計？是按進入森林的人數算，還是按最終活著回來的人數算？」
「如果有人進去了，但沒活著出來，算不算完成任務？」
「如果有人進去了，但沒待夠一小時就跑出來，算不算？」
……
果然，群眾的反應最為真實。
「50%，那我去不去都行？」
「進森林？開什麼玩笑！」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那裡面有怪物！我昨晚聽到的聲音，絕對不是什么正常動物能發出來的！」
「可……可是不去的話……會被抹除啊……」
「抹除的是積分最低的三個人！我昨天2分，應該……應該沒事吧？」
「你2分算什麼？我-2分！我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王德發-5，你們兩個臥龍鳳雛。」
「你……」
「夠了！」
劉國棟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喇叭傳遍全場。
現場也只有他保持著不多的理智。
「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任務已經發布了！我們必須完成！」
他深吸一口氣，「森林的召喚，要求50%的成年居民進入森林！我們沒有退路！」
「如果任務失敗，會死三個人！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等到三十天後積分競賽結束，死的就不是三個，而是我們所有人的五分之一！」
是啊……
就算躲過了這次任務，躲得過三十天後的死亡輪盤嗎？
「所以！」劉國棟猛地提高了音量，「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必須率先完成任務！拿到那200分的獎勵！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在第一輪競賽中，反超對面那個什麼狗屁工業園！」
他說著，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人群邊緣那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身上。
「我知道大家都怕死！但是，總得有人站出來！」
「我，劉國棟，作為一名退伍軍人，一名黨員，我願意第一個進森林！」
這番話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但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劉國棟沒有在意，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保安，「你們幾個，跟我一起！」
那幾個保安臉色一變，但在劉國棟的威壓下，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還有！」劉國棟再次環顧全場，「所有18到50歲之間的男性居民，都必須參加！這是為了小區，也是為了你們自己！」
「女性居民和老人，可以自願參加！完成任務的人，我劉國棟保證，今後在物資分配上，絕對優先照顧！」
物資分配……
這四個字，精準地擊中了一部分人的軟肋。
有幾個原本還在猶豫的年輕人，眼神開始動搖。
但更多的人，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森林？
開玩笑！
那可是要命的！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人群中，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我去。」
聲音不大，但在此刻的寂靜中，卻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光著膀子的壯漢。
李老三。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劉隊長說得對！躲是躲不過的！與其等死，不如主動出擊！反正老子昨天5分，就算任務失敗，也輪不到我被抹除！」
「況且我家三個大漢，早就沒什麼口糧了，去森林裡打打獵也不錯。」
他說著，又掃了一眼周圍那些負分的人，嘿嘿一笑。
「倒是你們這些拖後腿的廢物，最好祈禱任務能成功！不然……嘿嘿……」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那些負分者，臉色更加難看。
想了想，終於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媽的！拼了！」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昨天評分在0分以下的。
他們不敢賭。
而如果任務成功，他們還能在劉國棟面前刷一波好感，在未來的物資分配中占據優勢。
這筆買賣，不虧。
劉國棟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好！很好！這才是我們藍灣半島的居民應有的覺悟！」
他清點了一下人數，大約有三四十人。
還不夠。
任務要求是50%的成年居民，也就是至少一千五百人。
現在這點人，連零頭都不到。
劉國棟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他舉起擴音喇叭，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我再說一遍！所有18到50歲之間的男性居民，必須參加！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如果有人敢逃避，那就是所有人的敵人！到時候別怪我劉國棟不講情面！」
這番話，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威脅意味。
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不滿地嘀咕著，有人試圖往後退，想要混入人群中消失。
但劉國棟早有準備。
他一揮手，那幾個保安和參與者立刻散開，開始在人群中穿梭，將那些符合年齡要求的男性一個個揪出來，強行趕到廣場中央。
「放開我！憑什麼抓我？！」
「我不去！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劉國棟！你這是獨裁！你沒有權力這麼做！」
反抗聲此起彼伏。
但在幾根警棍的威懾下，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很快，廣場中央就聚集了數百人。
劉國棟滿意地點了點頭。
數百人，雖然還沒到一千，但也差不多了。
只要再動員一部分女性和老人，應該就能湊夠數。
就在他準備繼續煽動的時候，人群中，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
「等等。」
劉國棟一愣，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手裡握著一根半米長的撬棍。
明道！
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平靜。
「劉隊長，我有幾個問題。」
劉國棟皺了皺眉，「什麼問題？」
明道指了指天上的【小區之心】，「任務要求是『進入森林並安全停留一小時』，對吧？」
「沒錯。」
「那請問，怎麼定義『安全』？」
這個問題一出，劉國棟愣住了。
是啊……
什麼叫「安全」？
是指人沒死？還是指沒受傷？
還是說，只要進去了，不管發生什麼，只要活著出來，就算完成？
劉國棟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明道繼續問道：「還有，任務說的是『小區內至少50%的成年居民』，那請問，怎麼統計？是按進入森林的人數算，還是按最終活著回來的人數算？」
「如果有人進去了，但沒活著出來，算不算完成任務？」
「如果有人進去了，但沒待夠一小時就跑出來，算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