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老公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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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女人的耳廓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女人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的潮紅退去幾分,換上了一副羞怒的表情。

  「你變態啊!」

  女人一把推開吉川富郎的胸膛,咬著牙罵道。

  「讓我易容化妝成那個女人的樣子陪你?

  你想都別想!我堂堂……」

  「噓。」

  吉川富郎豎起一根手指,按在女人的紅唇上,打斷了她的話。

  「只是個遊戲而已,你不是一直想證明比她強嗎?」

  吉川富郎雙手重新環住女人的腰,連哄帶騙。

  「你想想,用她的臉,做著她絕對做不出來的事情,這多刺激?

  等這次任務結束,你想要救回你姐姐,我親自去大人那裡說。」

  女人咬著嘴唇,顯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吉川富郎繼續加碼。

  「再說了,你這易容術不用也是浪費。就當是提前演練一下滲透任務了。」

  女人終於妥協了。

  她不情不願地從吉川富郎懷裡掙脫出來,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化妝檯。

  路過地毯上那具死狀悽慘的女屍時,女人的眉頭驟然擰緊。

  「把這礙眼的東西處理一下。」

  女人嫌惡地踢了踢女屍僵硬的胳膊,「弄外面去,滿屋子的血腥味,看著就倒胃口。

  別等會攪了我們的興致。」

  「行行行,馬上處理。」

  吉川富郎訕笑著彎下腰,扯住女屍的兩條腿,像拖死狗一樣把屍體往門外拖去。

  半個小時後。

  吉川富郎處理完屍體,洗乾淨手上的血跡,推開厚重房門。

  剛邁進去,他整個人就呆住了,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化妝檯前的女人轉過身。

  那張臉,經過精心的修飾和易容,竟然跟錢菲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

  無論是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媚意的桃花眼,還是那挺翹的鼻樑,甚至連下巴的弧度,都復刻得毫無破綻。

  唯一的區別,就是眼前這個假錢菲,身上穿著一件艷紅色的傳統東瀛和服,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女人看著吉川富郎那副呆滯的模樣,紅唇微啟。

  「老公,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經過刻意拿捏,完美模仿了錢菲那種端莊中透著怯懦的語調。

  女人站起身,踩著木屐,在吉川富郎面前轉了個圈,紅色的和服下擺像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

  「不是你讓我化成錢菲的模樣嗎?」

  女人停下動作,挑釁地看著吉川富郎,「怎麼,是不像嗎?」

  吉川富郎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像,太像了。」

  他嘴裡喃喃著,呼吸變得粗重,眼底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淫邪。

  他大步跨過去,一把攬住女人的細腰,將她狠狠壓在化妝檯的邊緣。

  桌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吉川富郎不再有任何掩飾,雙手粗暴地扯開和服的腰帶,強勢索愛。

  女人仰著頭,看著吉川富郎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心裡雖然泛起一陣酸楚的嫉妒,但身體卻極其配合。

  她完全代入了錢菲的身份。

  「老公,你輕點,別弄疼我……我一會還要上班呢?」

  女人咬著嘴唇,眼眶裡擠出幾滴眼淚,聲音發顫。

  吉川富郎聽到這聲老公,神經徹底興奮到了極點。

  「平時在單位裝得多清冷,現在還不是一樣乖乖躺著!」

  吉川富郎動作越發瘋狂,嘴裡罵罵咧咧。

  「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老公的厲害!」

  房間裡,一場荒唐又變態的春宮圖正式上演。

  兩人各懷心思,卻又沉浸在這扭曲的欲望之中。


  ……

  燕京市區,羅馬家園1101室。

  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下午四點。

  錢菲在沙發上幽幽醒轉。

  她先是茫然地盯著頭頂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腦子裡一片漿糊。

  過了好一會兒,思緒才慢慢回籠。

  她感覺四肢依舊發軟,提不起什麼力氣,但那種火燒火燎、腦袋快要炸開的高燒感,已經奇蹟般地退下去了。

  突然,昏迷前的畫面像閃電一樣劈進她的腦海。

  那個惡魔撬開了防盜門!

  自己拿著水果刀對著他!

  然後,自己就失去了知覺!

  錢菲猛地坐起身,心臟像擂鼓一樣狂跳,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急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單薄睡衣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乾淨的長袖純棉家居服。

  衣服被換了!

  錢菲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顫抖著在自己身上摸索,仔細感受著身體的異樣。

  沒有。

  除了虛弱,並沒有那種被侵犯後的疼痛和撕裂感。

  那個惡魔,居然沒有碰她?

  錢菲咽了口唾沫,警惕地轉過頭,環顧四周。

  屋子裡靜悄悄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她驚奇地發現,原本因為她幾天沒出門而變得亂糟糟的客廳,竟然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地上的垃圾不見了,沙發上的靠枕也擺放得整整齊齊。

  視線越過客廳,看向陽台。

  洗衣機洗好的衣服,正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隨風輕輕飄動。

  錢菲愣住了。

  這,這是那個惡魔乾的?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了就近的茶几上。

  茶几正中央,放著一個白瓷碗。

  碗裡盛著熬得濃稠軟糯的白粥,散發著淡淡的米香。

  旁邊還放著一杯水。

  錢菲看著那碗白粥,肚子極其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轟鳴。

  她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

  巨大的飢餓感和眼前的反差,讓錢菲的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那個把她逼上絕路,用視頻威脅她,甚至強暴了她的惡魔,竟然在她生病昏迷的時候,幫她換了乾淨衣服,收拾了屋子,還給她熬了粥?

  這算什麼?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嗎?

  錢菲咬著嘴唇,眼眶一陣發酸,一時竟然分不清心裡到底是恐懼、屈辱,還是某種極其詭異的複雜情緒。

  她撐著發軟的雙腿,慢慢從沙發上挪下來,走到茶几前。

  端起那杯水,水溫已經涼透,但剛好入口。

  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乾裂的嗓子終於得到了緩解。

  放下水杯時,她發現杯子底下壓著一張便簽紙。

  錢菲的手指猛地一顫。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那張便簽紙。

  上面寫著幾行遒勁有力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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