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上限和下限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皮肉，直視靈魂。
演武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連那些儀器的嗡鳴聲，都仿佛被這股無形的氣場所壓制。
「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趙櫻空開口，那聲音，像是兩塊寒冰在相互摩擦，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們，是華夏的第一批基因戰士。」
「你們的背後，是四萬萬同胞，是這個國家未來的命運。」
「所以，這次實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頓了頓，那雙銳利的眸子裡，終於燃起了一抹熾熱的火焰。
「為了華夏！」
「為了華夏！」
眾人齊聲怒吼，那股沖天的戰意和決心，幾乎要將這地下空間的穹頂掀翻。
站在一旁的李威，看著眼前這充滿了熱血和悲壯的一幕，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因為激動而身體微微顫抖的沈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趙櫻空，輕聲問道。
「趙隊長，我有個問題。」
趙櫻空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項技術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嗎？」
李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既然如此，又何來失敗一說？」
這個問題，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是啊，百分之百的成功率，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
趙櫻空還沒來得及回答。
一旁的沈夢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主動接過了話頭。
「李總，您這個問題，還是我來解釋吧？」
沈夢的臉上，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嚴謹。
「理論上，成功率確實是百分之百。
但這個『成功』據我理解，應該是有上下限區分。」
她指了指那八名黑盾安保的精英戰士。
「他們八位，雖然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本質上，依舊是普通人。
而且年紀都在三十歲上下，已經錯過了身體機能和天賦覺醒的黃金時期。」
「對他們進行基因激活，就像是用丹藥強行提升一個普通人的修為。
我們能保證他們百分之百地覺醒一項D級或C級的天賦，擁有遠超凡人的力量。
但這種強行催生的力量，很可能會鎖死他們未來的成長空間，讓他們窮盡一生，都無法再向上突破一個境界。」
沈夢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這，就是我們要驗證的『下限』。
我們要確保，這項技術即便只能創造出低階的超凡者，也足以成為我們國家最堅實的壁壘。」
說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顏如玉和秦冰的身上，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而顏警官和秦警官，則代表了這項技術的『上限』。」
「秦警官的身體，曾被化學致幻劑改造，意外地叩開過靈媒的大門，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她的基因序列，已經產生了某種程度的異變。」
「顏警官的情況則更加特殊。」
沈夢的視線在顏如玉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她曾使用過守夜人的特殊力量，強行催動過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導致自身的靈媒道台受損，根基不穩。
按理說，她這輩子都很難再有寸進。」
「所以，這次實驗，也是要驗證『元祖基因激活技術』，能否修復她們受損的根基，能否讓她們在原有的基礎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甚至……打破桎梏，創造奇蹟！」
沈夢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次實驗的真正意義。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基因改造。
這是一場賭上未來的豪賭。
既要保證國運的下限，又要探索奇蹟的上限！
原來她所說的失敗指的是這個。
李威點了點頭。
「好了，廢話不多說。」
沈夢拍了拍手，示意助手將一個裝滿了藍色針劑的金屬箱拿了過來。
「根據我們的臨床推演，基因激活的過程，會伴隨著難以想像的劇痛，無異於將全身的骨骼敲碎了再重組。
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時刻準備著！」
八名黑盾精英異口同聲地怒吼，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我先來！」
隊列中，一名身材最為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他叫陳真，代號「黑盾一號」，是這批精英中的佼佼者。
沈夢點了點頭，示意他躺入場地中央的一個白色金屬艙內。
陳真沒有絲毫遲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躺進艙內。
很快，幾名科研人員上前，將各種連接著監控儀器的感應貼片，貼滿了他的身體。
冰冷的藍色藥劑，被緩緩注入陳真的手臂靜脈。
演武場內，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
兩分鐘。
金屬艙內的陳真，除了臉色有些漲紅，呼吸略微急促之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就連飄在半空中的趙空城，都忍不住湊了過去，嘀咕道。
「就這？還沒老夫當年挨一刀疼呢。
雷聲大，雨點小。」
然而，他話音剛落。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從金屬艙內爆發出來！
躺在艙內的陳真，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雙目圓睜，眼球中布滿了血絲，仿佛要從眼眶裡爆裂出來。
他脖頸和手臂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骨骼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心率飆升至240！血壓190！腎上腺素水平突破臨界值！」
「腦電波紊亂！正在遭受強烈的神經衝擊！」
「警告！警告！實驗體生命體徵正在快速下降！」
一旁的監控儀器，瘋狂地閃爍著刺眼的紅光，發出一連串尖銳的警報聲。
沈夢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一條條如同過山車般起伏的數據線，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聲音卻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添加鎮靜劑劑量！維持基礎生命體徵！給我盯死了他的基因序列變化！」
所有科研人員都在飛快地操作著，整個場面緊張到了極點。
秦冰看著金屬艙里那個正在承受非人痛苦的男人，那張冷傲的俏臉，開始變得凝重。
顏如玉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這就是……代價嗎？
想要獲得超凡的力量，就要先墜入無邊的地獄。
李威的表情，是全場除了趙櫻空之外，最平靜的一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男人在痛苦中掙扎，看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崩壞與重組。
他能感覺到，一股狂暴而原始的力量，正在陳真的體內，野蠻地衝破基因的枷鎖，試圖掙脫出來。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也足足持續了十分鐘。
當最後一聲嘶吼落下，金屬艙內的王虎，身體猛地一弓，隨即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徹底失去了動靜。
監控儀器上，那些原本狂亂跳動的數據，也奇蹟般地，在同一時間，全部恢復了平穩。
死了？
演武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連那些儀器的嗡鳴聲，都仿佛被這股無形的氣場所壓制。
「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趙櫻空開口，那聲音，像是兩塊寒冰在相互摩擦，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們，是華夏的第一批基因戰士。」
「你們的背後，是四萬萬同胞，是這個國家未來的命運。」
「所以，這次實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她頓了頓，那雙銳利的眸子裡，終於燃起了一抹熾熱的火焰。
「為了華夏！」
「為了華夏！」
眾人齊聲怒吼，那股沖天的戰意和決心，幾乎要將這地下空間的穹頂掀翻。
站在一旁的李威，看著眼前這充滿了熱血和悲壯的一幕，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因為激動而身體微微顫抖的沈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趙櫻空，輕聲問道。
「趙隊長，我有個問題。」
趙櫻空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項技術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嗎？」
李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既然如此，又何來失敗一說？」
這個問題，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是啊，百分之百的成功率，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
趙櫻空還沒來得及回答。
一旁的沈夢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主動接過了話頭。
「李總，您這個問題，還是我來解釋吧？」
沈夢的臉上，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嚴謹。
「理論上，成功率確實是百分之百。
但這個『成功』據我理解，應該是有上下限區分。」
她指了指那八名黑盾安保的精英戰士。
「他們八位，雖然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本質上，依舊是普通人。
而且年紀都在三十歲上下，已經錯過了身體機能和天賦覺醒的黃金時期。」
「對他們進行基因激活，就像是用丹藥強行提升一個普通人的修為。
我們能保證他們百分之百地覺醒一項D級或C級的天賦，擁有遠超凡人的力量。
但這種強行催生的力量，很可能會鎖死他們未來的成長空間，讓他們窮盡一生，都無法再向上突破一個境界。」
沈夢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這，就是我們要驗證的『下限』。
我們要確保，這項技術即便只能創造出低階的超凡者，也足以成為我們國家最堅實的壁壘。」
說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顏如玉和秦冰的身上，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而顏警官和秦警官，則代表了這項技術的『上限』。」
「秦警官的身體，曾被化學致幻劑改造，意外地叩開過靈媒的大門，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她的基因序列，已經產生了某種程度的異變。」
「顏警官的情況則更加特殊。」
沈夢的視線在顏如玉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她曾使用過守夜人的特殊力量，強行催動過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導致自身的靈媒道台受損，根基不穩。
按理說，她這輩子都很難再有寸進。」
「所以，這次實驗，也是要驗證『元祖基因激活技術』，能否修復她們受損的根基，能否讓她們在原有的基礎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甚至……打破桎梏，創造奇蹟！」
沈夢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次實驗的真正意義。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基因改造。
這是一場賭上未來的豪賭。
既要保證國運的下限，又要探索奇蹟的上限！
原來她所說的失敗指的是這個。
李威點了點頭。
「好了，廢話不多說。」
沈夢拍了拍手，示意助手將一個裝滿了藍色針劑的金屬箱拿了過來。
「根據我們的臨床推演，基因激活的過程，會伴隨著難以想像的劇痛，無異於將全身的骨骼敲碎了再重組。
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時刻準備著！」
八名黑盾精英異口同聲地怒吼，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我先來！」
隊列中，一名身材最為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他叫陳真，代號「黑盾一號」，是這批精英中的佼佼者。
沈夢點了點頭，示意他躺入場地中央的一個白色金屬艙內。
陳真沒有絲毫遲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躺進艙內。
很快，幾名科研人員上前，將各種連接著監控儀器的感應貼片，貼滿了他的身體。
冰冷的藍色藥劑，被緩緩注入陳真的手臂靜脈。
演武場內，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
兩分鐘。
金屬艙內的陳真，除了臉色有些漲紅，呼吸略微急促之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就連飄在半空中的趙空城，都忍不住湊了過去，嘀咕道。
「就這？還沒老夫當年挨一刀疼呢。
雷聲大，雨點小。」
然而，他話音剛落。
「啊——！」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從金屬艙內爆發出來！
躺在艙內的陳真，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雙目圓睜，眼球中布滿了血絲，仿佛要從眼眶裡爆裂出來。
他脖頸和手臂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骨骼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心率飆升至240！血壓190！腎上腺素水平突破臨界值！」
「腦電波紊亂！正在遭受強烈的神經衝擊！」
「警告！警告！實驗體生命體徵正在快速下降！」
一旁的監控儀器，瘋狂地閃爍著刺眼的紅光，發出一連串尖銳的警報聲。
沈夢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一條條如同過山車般起伏的數據線，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聲音卻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添加鎮靜劑劑量！維持基礎生命體徵！給我盯死了他的基因序列變化！」
所有科研人員都在飛快地操作著，整個場面緊張到了極點。
秦冰看著金屬艙里那個正在承受非人痛苦的男人，那張冷傲的俏臉，開始變得凝重。
顏如玉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這就是……代價嗎？
想要獲得超凡的力量，就要先墜入無邊的地獄。
李威的表情，是全場除了趙櫻空之外，最平靜的一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男人在痛苦中掙扎，看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崩壞與重組。
他能感覺到，一股狂暴而原始的力量，正在陳真的體內，野蠻地衝破基因的枷鎖，試圖掙脫出來。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也足足持續了十分鐘。
當最後一聲嘶吼落下，金屬艙內的王虎，身體猛地一弓，隨即又重重地摔了回去，徹底失去了動靜。
監控儀器上，那些原本狂亂跳動的數據，也奇蹟般地，在同一時間，全部恢復了平穩。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