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守夜人
「滋……滋……」
呂向東眉頭一皺。
他心頭忽然湧起一股不安。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樣，後背的寒毛瞬間炸開。
他猛地轉頭看向後方。
暴雨如注，後方黑漆漆的，除了刺眼的車燈和雨幕，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種威脅感，卻越來越強烈。
「加速！再快點！」
呂向東對著司機大吼。
司機沒有任何猶豫，再次踩下油門。
發動機發出沉悶的咆哮，車速瞬間又提升了一截。
呂向東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種感覺……不對勁。
不是有人在追，而是……有什麼東西，已經到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整個車廂。
他下意識地就要去拉車門，想要跳車。
「轟！」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炸開了一個悶雷。
那不是車禍的撞擊聲，更像是某種鋒利到極致的東西，強行切開了空氣。
呂向東眼睜睜看著，那輛堅固的麵包車，從駕駛室的位置，被生生切成了兩半！
沒有緩衝，沒有阻礙。
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開了一塊豆腐。
前排的司機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變成了兩截，鮮血混合著內臟，噴灑在儀錶盤上。
而呂向東所在的副駕駛位，連帶著半個車身，猛地向側方甩了出去。
「砰！」
失去控制的車身在濕滑的柏油路上瘋狂打轉，摩擦出大片耀眼的火花。
車輪與地面摩擦的尖叫聲，蓋過了暴雨的轟鳴。
呂向東整個人被甩到了車門上，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顆炮彈直接撞中，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車身重重地撞在路邊的護欄上，徹底停了下來。
車頭已經報廢，引擎蓋扭曲成一團廢鐵，還在冒著滾滾白煙。
呂向東趴在破碎的車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抬起頭，看向駕駛室的方向。
那裡已經空了。
只有半截殘破的屍體，還掛在方向盤上。
那道切口平整得嚇人，甚至連骨頭都被整齊地截斷。
雨水瘋狂地灌進被撕開的車廂。
血腥味混雜著汽油和焦糊的味道，直衝鼻腔。
呂向東咳出一口血沫，掙扎著從變形的車門邊爬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只是有些脫臼，稍微活動了一下，便隨著「咔吧」一聲脆響，強行復位。
劇痛讓他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駕駛室那半截殘破的車身上。
切口。
那道切口平滑如鏡，甚至能倒映出車外閃爍的路燈光影。
這不是爆炸，也不是撞擊。
這是某種利器，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將整輛車一分為二。
「守夜人……」
三個字，從呂向東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有些難看。
伊邪那岐命組織的情報里，對華夏這個神秘的官方組織有過詳細的描述。
他們是華夏暗地裡的守護者，處理一切超自然事件，成員個個都是怪物。
他早就預料到這次行動可能會驚動他們。
但他心存僥倖。
沒想到，對方會來得這麼快，而且出手如此狠辣。
僅僅只是一擊，就讓他如此狼狽。
可最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只有一擊？
以「守夜人」的行事風格，既然出手，就不可能留下活口。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傢伙，為什麼不出手了？
難道是在戲耍自己？
很多守夜人的性格都極其古怪，把任務當成遊戲，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呂向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竟然把他當猴耍。
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雨幕，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就是守夜人嗎，這就是華夏的待客之道嗎？」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就出來，讓老子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路上迴蕩，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嘩嘩的雨聲，和遠處山林被風吹過的沙沙聲。
那個神秘的襲擊者，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呂向東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一切脫離掌控的感覺。
就在他全神貫注，警惕著四周的時候。
車廂的另一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咔噠」聲。
是尼龍扎帶斷裂的聲音。
剛才那劇烈的撞擊和翻滾，竟然將束縛著顏如玉的扎帶給震斷了。
顏如玉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發紫的手腕，從地上緩緩坐了起來。
她也猜到了，肯定是發生了意外。
看著呂向東那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
顏如玉的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清了清嗓子，身體裡那股燥熱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她知道這是身體裡面的蠱毒在發生作用。
但她的聲音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外面是哪位高人，我乃深市刑警總隊隊長顏如玉。
此獠禍亂華夏、殘害無辜，罪孽滔天、法理難容。
懇請閣下為民除害，肅此凶頑，以慰蒼生，以正國法！」
顏如玉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呂向東的臉上。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充滿毀滅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顏如玉。
「臭娘們，叫什麼叫，你找死！」
計劃被打破，得意手下接連被殺，現在連階下囚都敢嘲諷自己。
呂向東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他放棄了去尋找那個神秘的守夜人，一個箭步，朝著顏如玉撲了過去。
他要先廢了這個女人的四肢，讓她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他有把握就算暗處的守夜人出手，他也能搶先一步制服顏如玉。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手掌化作利爪，直取顏如玉的後頸。
顏如玉看著那只在眼前迅速放大的手，瞳孔猛地一縮。
這一爪，他用了七分力，足以輕鬆捏暈一個人。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細膩皮膚的剎那。
顏如玉的身體，以一個完全不符合人體工學的角度，猛地向後一仰。
她的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
整個人幾乎是貼著地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她閉上眼睛。
一股力量在她體內瘋狂燃燒。
將她身體的每一分潛能都壓榨了出來。
速度，反應，力量，都在以一種復甦的方式，瘋狂飆升。
呂向東眉頭一皺。
他心頭忽然湧起一股不安。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樣，後背的寒毛瞬間炸開。
他猛地轉頭看向後方。
暴雨如注，後方黑漆漆的，除了刺眼的車燈和雨幕，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種威脅感，卻越來越強烈。
「加速！再快點！」
呂向東對著司機大吼。
司機沒有任何猶豫，再次踩下油門。
發動機發出沉悶的咆哮，車速瞬間又提升了一截。
呂向東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種感覺……不對勁。
不是有人在追，而是……有什麼東西，已經到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整個車廂。
他下意識地就要去拉車門，想要跳車。
「轟！」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炸開了一個悶雷。
那不是車禍的撞擊聲，更像是某種鋒利到極致的東西，強行切開了空氣。
呂向東眼睜睜看著，那輛堅固的麵包車，從駕駛室的位置，被生生切成了兩半！
沒有緩衝，沒有阻礙。
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開了一塊豆腐。
前排的司機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變成了兩截，鮮血混合著內臟，噴灑在儀錶盤上。
而呂向東所在的副駕駛位，連帶著半個車身，猛地向側方甩了出去。
「砰！」
失去控制的車身在濕滑的柏油路上瘋狂打轉，摩擦出大片耀眼的火花。
車輪與地面摩擦的尖叫聲，蓋過了暴雨的轟鳴。
呂向東整個人被甩到了車門上，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顆炮彈直接撞中，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車身重重地撞在路邊的護欄上，徹底停了下來。
車頭已經報廢，引擎蓋扭曲成一團廢鐵，還在冒著滾滾白煙。
呂向東趴在破碎的車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抬起頭，看向駕駛室的方向。
那裡已經空了。
只有半截殘破的屍體，還掛在方向盤上。
那道切口平整得嚇人，甚至連骨頭都被整齊地截斷。
雨水瘋狂地灌進被撕開的車廂。
血腥味混雜著汽油和焦糊的味道，直衝鼻腔。
呂向東咳出一口血沫，掙扎著從變形的車門邊爬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只是有些脫臼，稍微活動了一下，便隨著「咔吧」一聲脆響，強行復位。
劇痛讓他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他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駕駛室那半截殘破的車身上。
切口。
那道切口平滑如鏡，甚至能倒映出車外閃爍的路燈光影。
這不是爆炸，也不是撞擊。
這是某種利器，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將整輛車一分為二。
「守夜人……」
三個字，從呂向東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有些難看。
伊邪那岐命組織的情報里，對華夏這個神秘的官方組織有過詳細的描述。
他們是華夏暗地裡的守護者，處理一切超自然事件，成員個個都是怪物。
他早就預料到這次行動可能會驚動他們。
但他心存僥倖。
沒想到，對方會來得這麼快，而且出手如此狠辣。
僅僅只是一擊，就讓他如此狼狽。
可最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只有一擊？
以「守夜人」的行事風格，既然出手，就不可能留下活口。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傢伙，為什麼不出手了？
難道是在戲耍自己？
很多守夜人的性格都極其古怪，把任務當成遊戲，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呂向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竟然把他當猴耍。
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雨幕，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就是守夜人嗎，這就是華夏的待客之道嗎？」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就出來，讓老子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路上迴蕩，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嘩嘩的雨聲，和遠處山林被風吹過的沙沙聲。
那個神秘的襲擊者，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呂向東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一切脫離掌控的感覺。
就在他全神貫注，警惕著四周的時候。
車廂的另一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咔噠」聲。
是尼龍扎帶斷裂的聲音。
剛才那劇烈的撞擊和翻滾，竟然將束縛著顏如玉的扎帶給震斷了。
顏如玉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發紫的手腕，從地上緩緩坐了起來。
她也猜到了，肯定是發生了意外。
看著呂向東那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
顏如玉的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清了清嗓子，身體裡那股燥熱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她知道這是身體裡面的蠱毒在發生作用。
但她的聲音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外面是哪位高人，我乃深市刑警總隊隊長顏如玉。
此獠禍亂華夏、殘害無辜，罪孽滔天、法理難容。
懇請閣下為民除害，肅此凶頑，以慰蒼生，以正國法！」
顏如玉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呂向東的臉上。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充滿毀滅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顏如玉。
「臭娘們，叫什麼叫，你找死！」
計劃被打破，得意手下接連被殺，現在連階下囚都敢嘲諷自己。
呂向東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他放棄了去尋找那個神秘的守夜人，一個箭步，朝著顏如玉撲了過去。
他要先廢了這個女人的四肢，讓她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他有把握就算暗處的守夜人出手，他也能搶先一步制服顏如玉。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手掌化作利爪，直取顏如玉的後頸。
顏如玉看著那只在眼前迅速放大的手，瞳孔猛地一縮。
這一爪，他用了七分力，足以輕鬆捏暈一個人。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細膩皮膚的剎那。
顏如玉的身體，以一個完全不符合人體工學的角度，猛地向後一仰。
她的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
整個人幾乎是貼著地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她閉上眼睛。
一股力量在她體內瘋狂燃燒。
將她身體的每一分潛能都壓榨了出來。
速度，反應，力量，都在以一種復甦的方式，瘋狂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