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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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角落裡拿出兩個硬邦邦的包子,隨手扔在了孟嬌面前的地上。

  那沾滿了灰塵的水泥地,讓白生生的包子瞬間變得污穢不堪。

  「吃吧,賞你的。」

  他的聲音,像是在賞賜一條餓了許久的牲畜。

  飢餓,像一隻無形的手,瘋狂撕扯著孟嬌的胃。

  她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

  包子雖然是冷的。

  但不影響食物香氣,鑽進她的鼻孔,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味蕾。

  可地上的污穢,和男人那羞辱的姿態,讓她心底猛然起了逆反心理。

  「我不吃!」

  孟嬌伸直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地上的包子狠狠拍飛!

  包子滾落到一旁,沾上了更多的灰塵。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呂向東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

  孟嬌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甚至嘴角還滲出一絲血跡。

  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響。

  從小到大,她都是天之驕女,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明珠,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但在這幾天裡,這個惡魔一有空就對她言語辱罵,拳打腳踢。

  她這輩子挨的打,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天多。

  屈辱,疼痛,飢餓,恐懼……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孟嬌再也忍不住,張開嘴,就想放聲大哭。

  「閉嘴,哭出來就打死你!」

  呂向東凶神惡煞地吼道,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孟嬌的哭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劇烈的抽噎。

  呂向東還不解氣。

  他抬起腳,一腳將那兩個滾落在旁的包子,狠狠地踩進了水泥地里。

  硬邦邦的包子,瞬間被踩成了一張面目全非的爛餅,和地上的灰塵污垢,徹底融為一體。

  「吃!」

  他用腳尖指著那灘爛泥,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把它吃乾淨!」

  「吃不掉,我也打死你!」

  孟嬌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她看著地上那灘令人作嘔的東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可對上呂向東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

  她緩緩地起身,顫抖著,伸出手。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她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啜泣著,將那混著灰塵的爛包子,一點一點,塞進自己的嘴裡。

  為什麼……

  為什麼還沒有人來救我?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啊……

  她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你們平時不是叱吒風雲嗎?

  怎麼忍心讓女兒再承受這般屈辱。

  呂向東看著眼前這幅景象,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變態的,滿足的笑容。

  他最享受的,就是這種將高高在上的獵物,一步步踩進泥潭裡的過程。

  他相信只要再過一小段時間,這個嬌俏的美人兒就會心理防線全線崩潰。

  成為提線木偶般更加下賤的存在。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際。

  「咚,咚,咚。」

  厚重的鐵門外,忽然傳來了三聲沉悶的敲門聲。

  一個蒼老而又帶著些許彆扭口音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呂桑。」

  「外面的老鼠,覓食失敗。」

  「他想見您。」

  呂向東狹長的眼睛頓時露出一股惱怒。

  他看了一眼孟嬌快步走到牆邊一處不起眼的黑暗角落,伸手在磚縫中按了一下。


  「轟隆——」

  一陣沉悶的機括聲響起。

  一堵厚重的鋼板,從天花板的夾層中緩緩降下,精準地將整個地下室一分為二。

  床墊,還有上面那個如同屍體般的顏如玉,都被隔絕在了另一側的黑暗中。

  做完這一切,呂向東才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仍在地上啜泣的孟嬌。

  「我出去一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寒的陰冷。

  「回來的時候,如果地上還有一點渣子……」

  呂向東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我就親手把你兩條腿打斷,讓你嘗嘗非人滋味。」

  孟嬌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哭聲戛然而止。

  非人滋味?

  難道是外頭那個非人的存在。

  她被擄過來已經幾天了。

  每到半夜就能聽到一聲聲野獸的嚎叫從深處傳來。

  讓她毛骨悚然。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到呂向東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死神。

  我不要做口糧?!!

  她不敢再有絲毫猶豫,也顧不上噁心。

  伸出顫抖的手,將地上那灘混合著灰塵的肉包子爛餅,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

  狼吞虎咽。

  看著她這副卑微如狗的模樣,呂向東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轉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鐵門。

  他從容地打開了三道門鎖。

  「吱呀——」

  鐵門拉開一道縫隙。

  門外站著一個乾瘦的老者,身著唐裝。

  昏暗的燈光將他臉上的皺紋照得如同溝壑。

  老者看到呂向東,立刻恭敬地低下頭,露出發黃稀疏的頭頂。

  「呂桑。」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破舊的風箱。

  這個老者,名叫於福。

  如果李威的風控師在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個就是那個垂涎沈夢基因成果,想要接洽的旅日華僑。

  不過呂向東習慣叫他老於頭。

  「咳……咳咳……」

  於福話剛說完,便佝僂著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那樣子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呂向東皺了皺眉,側身讓走了出去,然後迅速關上了鐵門。

  「老於頭,你這肺癆又加重了,早晚得死在這。」

  於福喘勻了氣,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諂媚的笑意。

  「呂桑說笑了,能為組織和您辦事,是老朽的福分。」

  他看了一眼那堵剛剛降下的鋼板,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調笑道。

  「您這次進去的時間可不短,看來……是對這個新來的容器,很滿意啊?」

  呂向東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確實滿意,老於頭,咱們也不是外人,要不你趁著還能動,我破例讓你也去享用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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