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荒原狼
我建議，將調查的重點，放在那些，有能力接觸到大量美女的群體。
比如，高端會所的會員，娛樂公司的老闆，或者，攝影圈的大佬。」
秦冰說完，坐了下去。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顏如玉沒有立刻表態，她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秦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個女孩，成長的速度，比她想像的，還要快。
「你們呢？」
顏如玉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又提出了一些補充意見。
比如，兇手很可能是個身強力壯的年輕男性。
有前科。
甚至，可能受過專業的醫學訓練，否則無法做到那麼精準地摘除子宮。
顏如玉耐心地聽著，直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地，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問題。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一種偽裝呢？」
「偽裝？」
眾人一愣。
「如果，兇手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收藏戰利品呢？」
顏如玉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上面，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子宮。
「想一想。」
「為什麼是子宮？」
「而不是別的器官？
比如心臟，或者頭顱？
那些東西，不是更能滿足一個變態殺人犯的收藏癖嗎？」
「他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在殺死受害者之後，再把這個器官取走？」
顏如玉轉過身，目光如電。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真正想要的，或者說，他真正需要的，就是這些年輕，健康，美麗的女性的……子宮？」
這個問題，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人的思維定式。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顏如玉這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猜想，給震住了。
是啊。
為什麼偏偏是子宮？
顏如玉那石破天驚的推論，像一顆深水炸彈，在煙霧繚繞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開。
所有人都被震得半天說不出話。
性慾？虐殺？收藏癖？
這些在刑偵領域裡司空見慣的犯罪動機，在「子宮」這個關鍵詞面前，瞬間顯得蒼白而又淺薄。
如果兇手真正需要的，只是子宮呢？
這個念頭，像一株從地獄裡長出來的藤蔓，瞬間纏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讓他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顏隊，你的意思是……」
一個老刑警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像是要冒煙。
「這個變態，他拿走子宮，不是為了收藏，而是……有別的用處？」
「這個還有待商榷。」
顏如玉搖了搖頭，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卻清冷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我只是覺得，如果把他的行為，單純歸結為變態的癖好，似乎有些過於簡單了。」
「一個能做到連續三起案件，現場不留任何痕跡，反偵察能力強到這種地步的罪犯，他的心智，絕對是超越常人的冷靜和縝密。」
「這樣的人，會僅僅為了一個收藏癖，去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她的反問，讓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秦冰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贊同顏隊的看法。」
她站起身，目光直視著投影幕布上那三個被紅圈標註出來的拋屍地點。
「如果兇手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新鮮、健康的女性子宮。
那麼，前面所有的虐待，性侵，甚至殘忍的殺戮，都可能只是一種障眼法。」
「他在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把調查方向，引向變態殺人狂。
而他摘除子宮的這個行為，在他的偽裝下，就成了變態收藏癖的佐證。」
「他真正在掩蓋的，或許就是他拿走子宮的真實用途。」
秦冰轉過身，看向顏如玉，眼神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或許，我們只要能搞清楚，他要這些子宮到底想幹什麼，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的真實意圖！」
「說得好！」
顏如玉的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許。
這個假設，雖然大膽，甚至有些荒誕，卻像一把鑰匙，為這個陷入僵局的案子，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因為這個新的思路而變得有些熱烈時。
法醫老張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走到角落裡接聽。
幾秒鐘後，他拿著手機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卻變得異常古怪。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老張，怎麼了？
是不是技術科那邊有新發現了？」
一個同事忍不住問道。
老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似乎在斟酌用詞，半天沒說出話來。
「老張，有話直說？」
顏如玉的聲音傳來。
老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將手機屏幕上的檢測報告，投到了大屏幕上。
「顏隊，各位，還記得在陳曼的指甲縫裡，發現的那幾根摺疊的犬科動物的毛髮嗎？」
「嗯，怎麼了？」
「技術科的同事，剛剛……剛剛做出了最終的基因比對。」
老張的聲音，有些乾澀。
「確定了物種。」
「那是什麼狗？」
一個年輕警員好奇地問。
老張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大屏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只見報告的物種鑑定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
荒原狼。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的備註：北美特有物種，性情兇猛，極具攻擊性，屬國家明令禁止引進的物種。
「荒原狼？」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玩意兒國內根本不允許養啊！動物園都沒有！兇手從哪搞來的？」
「而且，這毛髮很新鮮，說明這頭狼，就在深市！」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心思縝密的刑警，發現了報告上的另一個疑點。
「老張，你這報告是不是有問題？
這上面說，這根毛髮的長度，超過了二十公分？
這怎麼可能？
狼毛哪有這麼長的？」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是啊，二十多公分長的狼毛？
那得是多大一頭狼？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老張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荒謬感。
「我剛才，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敢說。」
「因為這個結論，太他媽的……匪夷所思了！」
他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荒原狼這個物種，很特殊。
它們的體型大小，和毛髮的長度，是成正比的。」
「根據北美那邊有記錄的資料，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大的一頭成年雄性荒原狼，體長一點八米，體重九十公斤，它身上最長的狼毫，是十二點七公分。」
老張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
「而我們檢測的這根毛髮，長度，是二十二公分。」
他環視全場，聲音，因為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根據我們技術科同事，用最嚴謹的生物學公式，進行的保守估算……」
「如果這根毛髮，真的屬於一頭活著的荒原狼……」
「那它的體長，至少在……」
比如，高端會所的會員，娛樂公司的老闆，或者，攝影圈的大佬。」
秦冰說完，坐了下去。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顏如玉沒有立刻表態，她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秦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個女孩，成長的速度，比她想像的，還要快。
「你們呢？」
顏如玉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又提出了一些補充意見。
比如，兇手很可能是個身強力壯的年輕男性。
有前科。
甚至，可能受過專業的醫學訓練，否則無法做到那麼精準地摘除子宮。
顏如玉耐心地聽著，直到所有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地，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問題。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一種偽裝呢？」
「偽裝？」
眾人一愣。
「如果，兇手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收藏戰利品呢？」
顏如玉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上面，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子宮。
「想一想。」
「為什麼是子宮？」
「而不是別的器官？
比如心臟，或者頭顱？
那些東西，不是更能滿足一個變態殺人犯的收藏癖嗎？」
「他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在殺死受害者之後，再把這個器官取走？」
顏如玉轉過身，目光如電。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真正想要的，或者說，他真正需要的，就是這些年輕，健康，美麗的女性的……子宮？」
這個問題，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人的思維定式。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顏如玉這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猜想，給震住了。
是啊。
為什麼偏偏是子宮？
顏如玉那石破天驚的推論，像一顆深水炸彈，在煙霧繚繞的會議室里轟然炸開。
所有人都被震得半天說不出話。
性慾？虐殺？收藏癖？
這些在刑偵領域裡司空見慣的犯罪動機，在「子宮」這個關鍵詞面前，瞬間顯得蒼白而又淺薄。
如果兇手真正需要的，只是子宮呢？
這個念頭，像一株從地獄裡長出來的藤蔓，瞬間纏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讓他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顏隊，你的意思是……」
一個老刑警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像是要冒煙。
「這個變態，他拿走子宮，不是為了收藏，而是……有別的用處？」
「這個還有待商榷。」
顏如玉搖了搖頭，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卻清冷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我只是覺得，如果把他的行為，單純歸結為變態的癖好，似乎有些過於簡單了。」
「一個能做到連續三起案件，現場不留任何痕跡，反偵察能力強到這種地步的罪犯，他的心智，絕對是超越常人的冷靜和縝密。」
「這樣的人，會僅僅為了一個收藏癖，去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她的反問，讓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秦冰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贊同顏隊的看法。」
她站起身，目光直視著投影幕布上那三個被紅圈標註出來的拋屍地點。
「如果兇手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新鮮、健康的女性子宮。
那麼，前面所有的虐待，性侵，甚至殘忍的殺戮，都可能只是一種障眼法。」
「他在故意誤導我們，讓我們把調查方向，引向變態殺人狂。
而他摘除子宮的這個行為，在他的偽裝下，就成了變態收藏癖的佐證。」
「他真正在掩蓋的，或許就是他拿走子宮的真實用途。」
秦冰轉過身，看向顏如玉，眼神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或許，我們只要能搞清楚，他要這些子宮到底想幹什麼，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的真實意圖！」
「說得好！」
顏如玉的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許。
這個假設，雖然大膽，甚至有些荒誕，卻像一把鑰匙，為這個陷入僵局的案子，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因為這個新的思路而變得有些熱烈時。
法醫老張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走到角落裡接聽。
幾秒鐘後，他拿著手機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卻變得異常古怪。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老張，怎麼了？
是不是技術科那邊有新發現了？」
一個同事忍不住問道。
老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似乎在斟酌用詞，半天沒說出話來。
「老張，有話直說？」
顏如玉的聲音傳來。
老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將手機屏幕上的檢測報告，投到了大屏幕上。
「顏隊，各位，還記得在陳曼的指甲縫裡，發現的那幾根摺疊的犬科動物的毛髮嗎？」
「嗯，怎麼了？」
「技術科的同事，剛剛……剛剛做出了最終的基因比對。」
老張的聲音，有些乾澀。
「確定了物種。」
「那是什麼狗？」
一個年輕警員好奇地問。
老張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大屏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只見報告的物種鑑定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
荒原狼。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的備註：北美特有物種，性情兇猛，極具攻擊性，屬國家明令禁止引進的物種。
「荒原狼？」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玩意兒國內根本不允許養啊！動物園都沒有！兇手從哪搞來的？」
「而且，這毛髮很新鮮，說明這頭狼，就在深市！」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心思縝密的刑警，發現了報告上的另一個疑點。
「老張，你這報告是不是有問題？
這上面說，這根毛髮的長度，超過了二十公分？
這怎麼可能？
狼毛哪有這麼長的？」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是啊，二十多公分長的狼毛？
那得是多大一頭狼？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老張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荒謬感。
「我剛才，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敢說。」
「因為這個結論，太他媽的……匪夷所思了！」
他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荒原狼這個物種，很特殊。
它們的體型大小，和毛髮的長度，是成正比的。」
「根據北美那邊有記錄的資料，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大的一頭成年雄性荒原狼，體長一點八米，體重九十公斤，它身上最長的狼毫，是十二點七公分。」
老張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
「而我們檢測的這根毛髮，長度，是二十二公分。」
他環視全場，聲音，因為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根據我們技術科同事，用最嚴謹的生物學公式，進行的保守估算……」
「如果這根毛髮，真的屬於一頭活著的荒原狼……」
「那它的體長，至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