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挖牆腳
「以銀衫資本的名義，註冊一家私人安防公司。」
李威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
「名字就叫『黑盾』。
註冊資本金，先放五個億進去。」
私人安防公司？
顏如玉的眉頭，再次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家公司，我要絕對控股，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部融資，也不接受其他外派任務。」
李威繼續說道。
「我要的是能自己提供最高級別安保服務的精英團隊。」
「人員招聘，你們可以從幾個方面入手。」
李威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入顏如玉的耳朵里。
「第一，各大軍區退役的特種兵，尤其是那些參加過實戰，有海外任務經驗的。
不管他們現在在做什麼，給我把人挖過來。」
「第二，公安大學、刑警學院的應屆畢業生。
去開專場招聘會，告訴他們，我們能提供比體制內高出五倍，甚至十倍的薪水，還有最好的裝備和最完善的晉升渠道。」
「第三，國內各大散打、搏擊俱樂部的現役或退役運動員，省級以上的冠軍。」
病房裡，落針可聞。
趙安琪和劉易斯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駭然。
如果說，之前收購基因製藥公司，還只是商業層面的瘋狂。
那麼現在，李威的這個計劃，已經隱隱觸碰到了某些紅線。
這已經不是在組建一家安保公司了。
這是在組建一支私人的，精英級別的武裝力量！
顏如玉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終於明白，李威想幹什麼了。
呂向東的逃脫，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這個男人的心裡。
他不再相信警方的保護。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建立起一道只屬於他自己的，絕對安全的壁壘。
「如果這些渠道還不夠……」
李威的聲音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顏如玉幾乎要當場站起來的話。
「……那就直接去公安局給我挖人。」
「那些在基層幹了多年，有豐富刑偵經驗，卻因為各種原因得不到提拔的刑警。
那些身手出眾，卻因為不懂人情世故而被邊緣化的特警。
把他們都給我找出來。」
「告訴他們，在黑盾，沒有論資排輩，沒有勾心鬥角。
一切，都憑能力說話。
他們在這裡能得到的，不僅是遠超從前的待遇，還有他們最渴望的，尊重。」
瘋了！
這個男人，徹底瘋了！
顏如玉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股怒火，從她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挖牆腳，都挖到公安系統的頭上來了！
這是對國家暴力機關，最赤裸裸的挑釁！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要衝進去，當面質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可她剛一動，一道身影，就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楊芸。
她不知何時，已經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站到了屏風之外。
「顏警官，這麼激動做什麼？」
楊芸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從容的微笑，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意味。
「李威也說了，只是最後才會去警察局挖人？」
「讓開！」
顏如玉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不讓？」
楊芸寸步不讓，她將咖啡杯放在旁邊的柜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顏警官，別忘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的審訊室。
李威現在，也只是一個配合你們調查的重要證人，而不是你們的犯人。
他有權決定，見誰，不見誰。
也有權，在自己的病房裡，處理自己的私事。」
「他的私事，已經嚴重危害到公共安全了！」
「危害公共安全？」
楊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組建安保公司，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這怎麼就危害公共安全了？
難道非要像上次一樣，被人堵在廢棄大樓里，差點連命都丟了，才叫不危害公共安全嗎？」
「你們警方抓不到人，難道還不許我們自己想辦法自保了？
這是什麼道理？」
楊芸的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顏如玉的臉上。
顏如玉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她有什麼資格去指責李威？
如果不是他們警方的防線被突破。
如果不是他們沒能抓住呂向東。
李威又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歸根結底，是他對他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而這份懷疑，她無法反駁。
就在兩人對峙，氣氛僵持到極點的時候，屏風後，李威那略帶疲憊的聲音，再次響起。
「芸芸，讓她進來吧。」
李威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好吧。」
楊芸聳了聳肩，「不過顏警官，他大病初癒。
問話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
顏如玉沒理會楊芸直接走了進去。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李威抬起頭，迎上了顏如玉的目光。
他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是他清醒之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清這個傳說中的冰山女王。
很美。
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鋒芒畢露的美。
她的五官，像是被最頂級的雕刻師，用最鋒利的刻刀，一筆一畫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出一絲瑕疵。那雙丹鳳眼，尤其動人，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冷傲與疏離。
只是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審視，懷疑，以及一絲隱藏得極深的……厭惡。
李威知道她在厭惡什麼。
任誰看到這滿屋子的鶯鶯燕燕，都會把他當成一個玩弄感情的渣男。
他甚至能猜到，這個女人現在心裡，八成正在用最惡毒的詞彙，問候著自己。
「李威。」顏如玉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像一塊在冰河裡浸泡了千年的寒玉，不帶一絲溫度，「我們，該談談了。」
「談什麼？」
李威笑了笑，他的聲音因為失血過多，還帶著幾分虛弱的沙啞。
「談人生，還是談理想？
或者，顏警官想跟我交流一下，關於幾天前我是怎樣撿回一條命？」
他故意將「撿回」兩個字，咬得很重。
顏如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捕捉到了他話語裡，那若有若無的挑釁。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難對付。
病床邊，慕容婉守著。
看到顏如玉進來，慕容婉對著她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你們都出去吧。」
李威對著幾人說道。
「我和顏警官，單獨聊聊。」
慕容婉幾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問，默默地退出了病房，還體貼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一時間，偌大的病房裡，只剩下李威和顏如玉兩個人。
醫療儀器的「滴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顏警官，請坐。」李威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顏如玉沒有坐，她就那麼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一個最危險的犯人。
「李威，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人，背後有什麼背景。」
顏如玉開門見山，聲音冰冷。
「但是，你想組建私人武裝，甚至把主意打到公安系統頭上，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李威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
「名字就叫『黑盾』。
註冊資本金，先放五個億進去。」
私人安防公司？
顏如玉的眉頭，再次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家公司，我要絕對控股，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部融資，也不接受其他外派任務。」
李威繼續說道。
「我要的是能自己提供最高級別安保服務的精英團隊。」
「人員招聘，你們可以從幾個方面入手。」
李威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入顏如玉的耳朵里。
「第一，各大軍區退役的特種兵，尤其是那些參加過實戰，有海外任務經驗的。
不管他們現在在做什麼，給我把人挖過來。」
「第二，公安大學、刑警學院的應屆畢業生。
去開專場招聘會，告訴他們，我們能提供比體制內高出五倍，甚至十倍的薪水，還有最好的裝備和最完善的晉升渠道。」
「第三，國內各大散打、搏擊俱樂部的現役或退役運動員，省級以上的冠軍。」
病房裡，落針可聞。
趙安琪和劉易斯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駭然。
如果說，之前收購基因製藥公司，還只是商業層面的瘋狂。
那麼現在，李威的這個計劃，已經隱隱觸碰到了某些紅線。
這已經不是在組建一家安保公司了。
這是在組建一支私人的，精英級別的武裝力量！
顏如玉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終於明白，李威想幹什麼了。
呂向東的逃脫，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這個男人的心裡。
他不再相信警方的保護。
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建立起一道只屬於他自己的，絕對安全的壁壘。
「如果這些渠道還不夠……」
李威的聲音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顏如玉幾乎要當場站起來的話。
「……那就直接去公安局給我挖人。」
「那些在基層幹了多年，有豐富刑偵經驗，卻因為各種原因得不到提拔的刑警。
那些身手出眾，卻因為不懂人情世故而被邊緣化的特警。
把他們都給我找出來。」
「告訴他們，在黑盾，沒有論資排輩，沒有勾心鬥角。
一切，都憑能力說話。
他們在這裡能得到的，不僅是遠超從前的待遇，還有他們最渴望的，尊重。」
瘋了！
這個男人，徹底瘋了！
顏如玉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股怒火，從她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挖牆腳，都挖到公安系統的頭上來了！
這是對國家暴力機關，最赤裸裸的挑釁！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要衝進去，當面質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可她剛一動，一道身影，就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楊芸。
她不知何時，已經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站到了屏風之外。
「顏警官，這麼激動做什麼？」
楊芸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從容的微笑，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意味。
「李威也說了，只是最後才會去警察局挖人？」
「讓開！」
顏如玉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不讓？」
楊芸寸步不讓，她將咖啡杯放在旁邊的柜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顏警官，別忘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的審訊室。
李威現在，也只是一個配合你們調查的重要證人，而不是你們的犯人。
他有權決定，見誰，不見誰。
也有權，在自己的病房裡，處理自己的私事。」
「他的私事，已經嚴重危害到公共安全了！」
「危害公共安全？」
楊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組建安保公司，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這怎麼就危害公共安全了？
難道非要像上次一樣，被人堵在廢棄大樓里，差點連命都丟了，才叫不危害公共安全嗎？」
「你們警方抓不到人，難道還不許我們自己想辦法自保了？
這是什麼道理？」
楊芸的一番話，說得又快又急，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顏如玉的臉上。
顏如玉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她有什麼資格去指責李威？
如果不是他們警方的防線被突破。
如果不是他們沒能抓住呂向東。
李威又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歸根結底，是他對他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而這份懷疑，她無法反駁。
就在兩人對峙，氣氛僵持到極點的時候，屏風後，李威那略帶疲憊的聲音，再次響起。
「芸芸，讓她進來吧。」
李威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好吧。」
楊芸聳了聳肩，「不過顏警官，他大病初癒。
問話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
顏如玉沒理會楊芸直接走了進去。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李威抬起頭，迎上了顏如玉的目光。
他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是他清醒之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清這個傳說中的冰山女王。
很美。
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鋒芒畢露的美。
她的五官，像是被最頂級的雕刻師，用最鋒利的刻刀，一筆一畫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出一絲瑕疵。那雙丹鳳眼，尤其動人，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冷傲與疏離。
只是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審視，懷疑，以及一絲隱藏得極深的……厭惡。
李威知道她在厭惡什麼。
任誰看到這滿屋子的鶯鶯燕燕，都會把他當成一個玩弄感情的渣男。
他甚至能猜到，這個女人現在心裡，八成正在用最惡毒的詞彙，問候著自己。
「李威。」顏如玉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像一塊在冰河裡浸泡了千年的寒玉，不帶一絲溫度，「我們，該談談了。」
「談什麼？」
李威笑了笑，他的聲音因為失血過多，還帶著幾分虛弱的沙啞。
「談人生，還是談理想？
或者，顏警官想跟我交流一下，關於幾天前我是怎樣撿回一條命？」
他故意將「撿回」兩個字，咬得很重。
顏如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捕捉到了他話語裡，那若有若無的挑釁。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難對付。
病床邊，慕容婉守著。
看到顏如玉進來，慕容婉對著她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你們都出去吧。」
李威對著幾人說道。
「我和顏警官，單獨聊聊。」
慕容婉幾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問，默默地退出了病房，還體貼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一時間，偌大的病房裡，只剩下李威和顏如玉兩個人。
醫療儀器的「滴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顏警官，請坐。」李威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顏如玉沒有坐，她就那麼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一個最危險的犯人。
「李威，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人，背後有什麼背景。」
顏如玉開門見山，聲音冰冷。
「但是，你想組建私人武裝，甚至把主意打到公安系統頭上，我告訴你，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