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可應效應
下面，是呂向東一連串駭人聽聞的戰績。
三年前，在中東地區暗殺某小國石油部長，偽裝成意外車禍。
兩年前，潛入歐洲，姦殺了一名以清純玉女形象著稱的當紅女星，並將視頻匿名發給了其金融大鱷的未婚夫。
一年前，受僱於某反政府武裝，綁架了某國領導人的秘密情人，在索要巨額贖金後，依舊將人質虐殺，手段極其殘忍。
「此人是『撲克牌』殺手組織的核心成員之一，擅長偽裝、滲透和近身格鬥，心理素質極強，性格殘忍暴虐，尤其喜歡在精神和肉體上折磨女性受害者。」
情報員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顏如玉看著那份血腥的履歷，眼神愈發冰冷。
她想起了李威身上那兩處傷口。
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面對這樣一個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頂級殺手，不僅保住了性命，還逼退了對方，救下了秦冰。
那個叫李威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又蒙上了一層更加濃厚的迷霧。
「繼續說。」
「是！根據出入境管理局的數據，呂向東此次是以『趙明』的偽造身份入境，身份是歸國投資的華僑。
我們追查了他的資金流向，發現給他提供資金支持的，是一家在開曼群島註冊的皮包公司，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他此次入境的動機，以及背後是否有更龐大的組織，目前還在調查中。」
「現場情況如何？」
「報告！
呂向東是通過專業的鎖降裝備。
從頂樓窗口逃離，利用舊城區複雜的建築結構和監控死角，徹底消失。
我們的人正在進行地毯式排查。」
「另外，在藍色港灣商場商場區域，發現一具年輕女性屍體，死因是喉管被利器切斷，一刀斃命。」
「抓捕的嫌疑人趙大壯，已經送到醫院，沒有生命危險，但……」
情報員的聲音頓了頓。
「他四肢筋脈盡斷，已成廢人。
另外，他的生殖器官……遭到了毀滅性的暴力破壞。
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應該是被人用腳……踩爆的。」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顏如玉面無表情。
想都不用想。
這肯定是李威的傑作。
夠狠。
她腦海里浮現出李威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
第一次，將他和「危險」這個詞劃上了等號。
「林天豪的死因，和現場第三名倖存者的情況呢？」
「法醫初步鑑定，林天豪的致命傷在下頜，是被一把造型奇特的軍用匕首，自下而上，貫穿了整個頭顱。
手法乾淨利落，是職業殺手所為。」
「至於那名倖存的女性，情況很糟糕。
她也被注射了不明藥物，大腦皮層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和語言能力，行為模式……
退化成了一種只受本能驅使的動物。」
情報一條條匯總而來，在顏如玉的腦海里，逐漸拼湊出了一幅完整而又殘酷的圖景。
她沉默了片刻，開始下達指令，聲音冷靜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第一，立刻將呂向東的全部資料，上報省廳，並通報國際刑警組織中國國家中心局，請求數據共享和行動協助。
我要知道他最近半年在全球的所有活動軌跡。」
「第二，以那家皮包公司為切入點，聯繫經濟犯罪偵查總隊，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給我把這家公司背後的人挖出來！」
「第三，通知全市所有分局，將排查重點放在舊城區的私人診所、地下旅館、以及所有可能藏身的地點。
呂向東雖然逃了，但他未必會離開深市。」
「第四，對趙大壯進行二十四小時監護，等他情況穩定，立刻突審！
我要知道，他跟呂向東是怎麼聯繫上的，林天豪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地發出，整個深市的警務系統，都因為她一個人的意志，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部署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四點。
窗外的天空，依舊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顏如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這時，一名警員敲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份剛剛從法醫物證鑑定中心傳真過來的文件。
「顏隊，您要的藥劑分析報告，出來了。」
顏如玉接過文件，第一份，是關於那個女性倖存者體內殘留藥劑的報告。
而第二份，封面上用紅色的字體，標註著一個名字。
秦冰。
燈光下，白紙黑字，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顏如玉的目光，從第一份報告上飛速掃過。
【樣本A（源自女性倖存者）：該藥劑為一種結構相對簡單的神經毒素與強效致幻劑的混合物。
主要作用於大腦邊緣系統，能迅速摧毀受害者的額葉功能，導致其邏輯思維能力和自我意識完全喪失，行為模式退化，僅保留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經初步評估，該損傷為永久性，不可逆轉。】
簡單，粗暴，有效。
顏如玉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這符合呂向東那種人渣的行事風格，將女人變成沒有思想的玩物，是他最擅長的把戲。
她的手指，輕輕翻開了第二份報告。
那份屬於秦冰的報告。
【樣本B（源自秦冰警官）：警告！該藥劑為一種結構極其複雜的複合型神經興奮劑，其核心成分與十三年前「4.17化學教師囚禁案」中的未知藥劑樣本，有高達97%的相似度。】
看到「4.17化學教師囚禁案」這幾個字，顏如玉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份塵封的卷宗，再次浮現在她眼前。
她繼續往下看。
【該藥劑能強烈刺激人體下丘腦，促進多巴胺和內啡肽的超量分泌，同時阻斷大腦皮層的部分抑制功能，導致使用者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身體完全被原始性衝動所支配。】
【與「4.17」樣本不同的是，該藥劑經過了改良。
新添加的一種未知生物酶成分，使其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印刻效應（Imprinting Effect）」。】
【實驗證明：使用者在藥效完全發作後，其性衝動會牢牢鎖定在第一個與其發生深度親密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接吻、撫摸、性行為等）的異性身上。
該異性將成為其唯一的欲望對象。
這種鎖定具有極強的排他性和唯一性。】
報告的最後，是一行加粗的結論。
【在藥劑成分被完全破解，並研發出特效拮抗劑之前，該「印刻效應」……不可逆轉。】
不可逆轉！
排他性！
唯一性！
這幾個字，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顏如玉的視網膜上。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秦冰所在的病房方向，眼神里閃過複雜情緒。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秦冰這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丫頭。
從今往後，她的身體，她的本能，都將只屬於那個叫李威的男人。
三年前，在中東地區暗殺某小國石油部長，偽裝成意外車禍。
兩年前，潛入歐洲，姦殺了一名以清純玉女形象著稱的當紅女星，並將視頻匿名發給了其金融大鱷的未婚夫。
一年前，受僱於某反政府武裝，綁架了某國領導人的秘密情人，在索要巨額贖金後，依舊將人質虐殺，手段極其殘忍。
「此人是『撲克牌』殺手組織的核心成員之一，擅長偽裝、滲透和近身格鬥，心理素質極強，性格殘忍暴虐，尤其喜歡在精神和肉體上折磨女性受害者。」
情報員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顏如玉看著那份血腥的履歷，眼神愈發冰冷。
她想起了李威身上那兩處傷口。
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面對這樣一個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頂級殺手，不僅保住了性命，還逼退了對方，救下了秦冰。
那個叫李威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又蒙上了一層更加濃厚的迷霧。
「繼續說。」
「是！根據出入境管理局的數據，呂向東此次是以『趙明』的偽造身份入境，身份是歸國投資的華僑。
我們追查了他的資金流向，發現給他提供資金支持的，是一家在開曼群島註冊的皮包公司，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他此次入境的動機，以及背後是否有更龐大的組織，目前還在調查中。」
「現場情況如何？」
「報告！
呂向東是通過專業的鎖降裝備。
從頂樓窗口逃離，利用舊城區複雜的建築結構和監控死角，徹底消失。
我們的人正在進行地毯式排查。」
「另外，在藍色港灣商場商場區域，發現一具年輕女性屍體，死因是喉管被利器切斷，一刀斃命。」
「抓捕的嫌疑人趙大壯，已經送到醫院，沒有生命危險，但……」
情報員的聲音頓了頓。
「他四肢筋脈盡斷，已成廢人。
另外，他的生殖器官……遭到了毀滅性的暴力破壞。
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應該是被人用腳……踩爆的。」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顏如玉面無表情。
想都不用想。
這肯定是李威的傑作。
夠狠。
她腦海里浮現出李威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
第一次，將他和「危險」這個詞劃上了等號。
「林天豪的死因，和現場第三名倖存者的情況呢？」
「法醫初步鑑定，林天豪的致命傷在下頜，是被一把造型奇特的軍用匕首，自下而上，貫穿了整個頭顱。
手法乾淨利落，是職業殺手所為。」
「至於那名倖存的女性，情況很糟糕。
她也被注射了不明藥物，大腦皮層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和語言能力，行為模式……
退化成了一種只受本能驅使的動物。」
情報一條條匯總而來，在顏如玉的腦海里，逐漸拼湊出了一幅完整而又殘酷的圖景。
她沉默了片刻，開始下達指令，聲音冷靜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第一，立刻將呂向東的全部資料，上報省廳，並通報國際刑警組織中國國家中心局，請求數據共享和行動協助。
我要知道他最近半年在全球的所有活動軌跡。」
「第二，以那家皮包公司為切入點，聯繫經濟犯罪偵查總隊，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給我把這家公司背後的人挖出來！」
「第三，通知全市所有分局，將排查重點放在舊城區的私人診所、地下旅館、以及所有可能藏身的地點。
呂向東雖然逃了，但他未必會離開深市。」
「第四，對趙大壯進行二十四小時監護，等他情況穩定，立刻突審！
我要知道，他跟呂向東是怎麼聯繫上的，林天豪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地發出，整個深市的警務系統，都因為她一個人的意志，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部署完這一切，已經是凌晨四點。
窗外的天空，依舊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顏如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這時，一名警員敲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份剛剛從法醫物證鑑定中心傳真過來的文件。
「顏隊，您要的藥劑分析報告，出來了。」
顏如玉接過文件，第一份，是關於那個女性倖存者體內殘留藥劑的報告。
而第二份，封面上用紅色的字體，標註著一個名字。
秦冰。
燈光下，白紙黑字，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顏如玉的目光，從第一份報告上飛速掃過。
【樣本A（源自女性倖存者）：該藥劑為一種結構相對簡單的神經毒素與強效致幻劑的混合物。
主要作用於大腦邊緣系統，能迅速摧毀受害者的額葉功能，導致其邏輯思維能力和自我意識完全喪失，行為模式退化，僅保留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經初步評估，該損傷為永久性，不可逆轉。】
簡單，粗暴，有效。
顏如玉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這符合呂向東那種人渣的行事風格，將女人變成沒有思想的玩物，是他最擅長的把戲。
她的手指，輕輕翻開了第二份報告。
那份屬於秦冰的報告。
【樣本B（源自秦冰警官）：警告！該藥劑為一種結構極其複雜的複合型神經興奮劑，其核心成分與十三年前「4.17化學教師囚禁案」中的未知藥劑樣本，有高達97%的相似度。】
看到「4.17化學教師囚禁案」這幾個字，顏如玉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份塵封的卷宗，再次浮現在她眼前。
她繼續往下看。
【該藥劑能強烈刺激人體下丘腦，促進多巴胺和內啡肽的超量分泌，同時阻斷大腦皮層的部分抑制功能，導致使用者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身體完全被原始性衝動所支配。】
【與「4.17」樣本不同的是，該藥劑經過了改良。
新添加的一種未知生物酶成分，使其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印刻效應（Imprinting Effect）」。】
【實驗證明：使用者在藥效完全發作後，其性衝動會牢牢鎖定在第一個與其發生深度親密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接吻、撫摸、性行為等）的異性身上。
該異性將成為其唯一的欲望對象。
這種鎖定具有極強的排他性和唯一性。】
報告的最後，是一行加粗的結論。
【在藥劑成分被完全破解，並研發出特效拮抗劑之前，該「印刻效應」……不可逆轉。】
不可逆轉！
排他性！
唯一性！
這幾個字，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顏如玉的視網膜上。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秦冰所在的病房方向，眼神里閃過複雜情緒。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秦冰這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丫頭。
從今往後，她的身體，她的本能，都將只屬於那個叫李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