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碰前女朋友了
李威提著LV的包裝袋走出商場。
陽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掏出車鑰匙。
地下車庫裡，黑色的奔馳S65靜靜停在那裡。
李威拉開車門，把包裝袋扔到后座。
坐進駕駛位。
真皮座椅的觸感讓他心情很好。
李威發動引擎。
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庫裡迴蕩。
他正準備掛擋，手機響了。
是條簡訊。
「威哥，晚上有空嗎？老地方聚聚，好久沒見了。——張磊」
李威看著簡訊，想了想。
張磊是他大學室友，關係還不錯。
失業這三個月，他基本沒跟任何朋友聯繫。
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說什麼。
失業的人總覺得自己矮人一頭。
但現在不一樣了。
李威回了條消息。
「行，幾點？」
「六點半，還是以前那家火鍋店。」
「好。」
李威收起手機，驅車離開商場。
---
下午五點。
李威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黑色T恤，淺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
簡單但乾淨。
他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還是那張臉。
但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可能是昨晚睡得不錯。
也可能是因為銀行卡里多了幾十萬。
李威笑了笑，拿起車鑰匙下樓。
---
火鍋店在市中心的一條老街上。
店面不大，但味道不錯，價格也實惠。
李威和張磊大學時候經常來。
李威把車停在路邊。
奔馳S65停在這條老街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周圍都是些十幾萬的家用車。
李威鎖好車，走進火鍋店。
店裡人不多。
張磊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李威進來，他站起來揮手。
「威哥！這邊！」
李威走過去。
兩人握了握手。
「好久不見。」
「是啊，三個月了吧。」張磊拍了拍李威的肩膀，「最近怎麼樣？」
李威坐下。
「還行。」
張磊笑了。
「我聽說你失業了？」
李威點頭。
「嗯，上個季度被裁了。」
張磊嘆了口氣。
「網際網路行業現在不好干啊，我們公司上個月也裁了一批人。」
李威沒接話。
張磊又問：「找到新工作了嗎？」
「還沒，先休息一陣。」
張磊點點頭。
「也好，反正你存款應該夠撐一陣的。」
李威笑了笑。
夠撐一陣？
現在他銀行卡里有一百多萬。
別說一陣，撐個幾年都沒問題。
但他沒說。
沒必要。
服務員過來點菜。
張磊拿起菜單。
「還是老樣子？毛肚、鴨腸、蝦滑？」
「行。」
張磊點了一堆菜，又要了兩瓶啤酒。
服務員記下單子離開了。
張磊看著李威。
「對了，你知道嗎？王婷最近過得挺好的。」
李威愣了一下。
「王婷？」
「你前女友啊。」張磊壓低聲音，「我上周在朋友圈看到她曬照片，好像跟個開奧迪的銷售經理在一起了。」
李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哦。」
張磊看他反應平淡，有點意外。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李威放下茶杯，「都分手了。」
張磊點點頭。
「也是，不過說實話，王婷這女的有點現實。你們在一起三年，她說分就分。」
李威沒說話。
他現在對王婷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甚至有點感謝她。
如果不是她提分手，他也不會去刷陌陌。
不刷陌陌，就遇不到楊芸。
遇不到楊芸，系統也不會激活。
塞翁失馬。
就在這時。
火鍋店的門被推開了。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李威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王婷。
他前女友。
一個月前剛分手的那個。
王婷也看到了李威。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身邊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手腕上戴著塊浪琴。
應該就是張磊說的那個銷售經理。
王婷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要不我們換一家？」
男人皺眉。
「為什麼？這家不是你說好吃嗎？」
王婷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但已經晚了。
那個男人已經看到了李威。
準確說，是看到了坐在李威對面的張磊。
「張磊？」
張磊抬頭，愣了一下。
「陳哥？」
那個男人笑了。
「還真是你，好久不見。」
張磊站起來。
「是啊，陳哥最近還好嗎？」
「還行，混口飯吃。」
陳哥拍了拍張磊的肩膀，然後看向李威。
「這位是？」
張磊頓了一下。
「我朋友，李威。」
陳哥點點頭，伸出手。
「你好，我叫陳宇。」
李威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
王婷站在陳宇身後，低著頭不說話。
氣氛有點尷尬。
陳宇看了眼王婷，又看了眼李威，突然笑了。
「你就是李威啊。」
李威挑了挑眉。
「你認識我？」
陳宇擺擺手。
「不認識，但聽王婷提過。」
他摟住王婷的肩膀。
「她說她前男友也叫李威，該不會就是你吧。」
王婷臉色有點不自然。
「陳宇……」
陳宇沒理她，繼續說。
「不過沒關係，都是過去的事了。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
張磊看了眼李威。
李威笑了。
「不用了，我們已經點好了。」
陳宇聳聳肩。
「那行，我們坐那邊。」
他拉著王婷往角落的位置走去。
王婷回頭看了李威一眼。
眼神很複雜。
有點尷尬，有點愧疚，還有點別的什麼。
李威收回視線，坐了下來。
張磊壓低聲音。
「我靠，這也太巧了吧？」
李威端起茶杯。
「是挺巧。」
張磊看著他。
「你沒事吧？」
李威搖頭。
「能有什麼事？」
張磊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
「會什麼？」
「會生氣啊，或者難受什麼的。」
李威笑了。
「都分手了，生什麼氣？」
張磊點點頭。
「也是。」
這時，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
毛肚、鴨腸、蝦滑，還有一堆蔬菜。
張磊拿起筷子。
「來，吃菜。」
李威夾了塊毛肚放進鍋里。
角落那邊，王婷坐得有點不自在。
陳宇看著菜單。
「你想吃什麼？」
王婷搖頭。
「隨便。」
陳宇笑了。
「那我點了啊。」
他叫來服務員，點了一堆菜。
「再來兩瓶雪花。」
服務員記下單子離開了。
陳宇看向王婷。
「怎麼了？聽到我打趣你前男友不高興？」
王婷勉強笑了笑。
「沒有。」
陳宇靠在椅背上。
「沒有就好，其實也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頓了一下。
「不過說實話，你這前男友看起來混得不怎麼樣啊。」
王婷沒說話。
陽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掏出車鑰匙。
地下車庫裡，黑色的奔馳S65靜靜停在那裡。
李威拉開車門，把包裝袋扔到后座。
坐進駕駛位。
真皮座椅的觸感讓他心情很好。
李威發動引擎。
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庫裡迴蕩。
他正準備掛擋，手機響了。
是條簡訊。
「威哥，晚上有空嗎？老地方聚聚，好久沒見了。——張磊」
李威看著簡訊，想了想。
張磊是他大學室友，關係還不錯。
失業這三個月，他基本沒跟任何朋友聯繫。
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說什麼。
失業的人總覺得自己矮人一頭。
但現在不一樣了。
李威回了條消息。
「行，幾點？」
「六點半，還是以前那家火鍋店。」
「好。」
李威收起手機，驅車離開商場。
---
下午五點。
李威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黑色T恤，淺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
簡單但乾淨。
他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還是那張臉。
但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可能是昨晚睡得不錯。
也可能是因為銀行卡里多了幾十萬。
李威笑了笑，拿起車鑰匙下樓。
---
火鍋店在市中心的一條老街上。
店面不大，但味道不錯，價格也實惠。
李威和張磊大學時候經常來。
李威把車停在路邊。
奔馳S65停在這條老街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周圍都是些十幾萬的家用車。
李威鎖好車，走進火鍋店。
店裡人不多。
張磊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李威進來，他站起來揮手。
「威哥！這邊！」
李威走過去。
兩人握了握手。
「好久不見。」
「是啊，三個月了吧。」張磊拍了拍李威的肩膀，「最近怎麼樣？」
李威坐下。
「還行。」
張磊笑了。
「我聽說你失業了？」
李威點頭。
「嗯，上個季度被裁了。」
張磊嘆了口氣。
「網際網路行業現在不好干啊，我們公司上個月也裁了一批人。」
李威沒接話。
張磊又問：「找到新工作了嗎？」
「還沒，先休息一陣。」
張磊點點頭。
「也好，反正你存款應該夠撐一陣的。」
李威笑了笑。
夠撐一陣？
現在他銀行卡里有一百多萬。
別說一陣，撐個幾年都沒問題。
但他沒說。
沒必要。
服務員過來點菜。
張磊拿起菜單。
「還是老樣子？毛肚、鴨腸、蝦滑？」
「行。」
張磊點了一堆菜，又要了兩瓶啤酒。
服務員記下單子離開了。
張磊看著李威。
「對了，你知道嗎？王婷最近過得挺好的。」
李威愣了一下。
「王婷？」
「你前女友啊。」張磊壓低聲音，「我上周在朋友圈看到她曬照片，好像跟個開奧迪的銷售經理在一起了。」
李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哦。」
張磊看他反應平淡，有點意外。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李威放下茶杯，「都分手了。」
張磊點點頭。
「也是，不過說實話，王婷這女的有點現實。你們在一起三年，她說分就分。」
李威沒說話。
他現在對王婷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甚至有點感謝她。
如果不是她提分手，他也不會去刷陌陌。
不刷陌陌，就遇不到楊芸。
遇不到楊芸，系統也不會激活。
塞翁失馬。
就在這時。
火鍋店的門被推開了。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李威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王婷。
他前女友。
一個月前剛分手的那個。
王婷也看到了李威。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身邊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手腕上戴著塊浪琴。
應該就是張磊說的那個銷售經理。
王婷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要不我們換一家？」
男人皺眉。
「為什麼？這家不是你說好吃嗎？」
王婷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但已經晚了。
那個男人已經看到了李威。
準確說，是看到了坐在李威對面的張磊。
「張磊？」
張磊抬頭，愣了一下。
「陳哥？」
那個男人笑了。
「還真是你，好久不見。」
張磊站起來。
「是啊，陳哥最近還好嗎？」
「還行，混口飯吃。」
陳哥拍了拍張磊的肩膀，然後看向李威。
「這位是？」
張磊頓了一下。
「我朋友，李威。」
陳哥點點頭，伸出手。
「你好，我叫陳宇。」
李威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
王婷站在陳宇身後，低著頭不說話。
氣氛有點尷尬。
陳宇看了眼王婷，又看了眼李威，突然笑了。
「你就是李威啊。」
李威挑了挑眉。
「你認識我？」
陳宇擺擺手。
「不認識，但聽王婷提過。」
他摟住王婷的肩膀。
「她說她前男友也叫李威，該不會就是你吧。」
王婷臉色有點不自然。
「陳宇……」
陳宇沒理她，繼續說。
「不過沒關係，都是過去的事了。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
張磊看了眼李威。
李威笑了。
「不用了，我們已經點好了。」
陳宇聳聳肩。
「那行，我們坐那邊。」
他拉著王婷往角落的位置走去。
王婷回頭看了李威一眼。
眼神很複雜。
有點尷尬，有點愧疚，還有點別的什麼。
李威收回視線，坐了下來。
張磊壓低聲音。
「我靠，這也太巧了吧？」
李威端起茶杯。
「是挺巧。」
張磊看著他。
「你沒事吧？」
李威搖頭。
「能有什麼事？」
張磊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
「會什麼？」
「會生氣啊，或者難受什麼的。」
李威笑了。
「都分手了，生什麼氣？」
張磊點點頭。
「也是。」
這時，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
毛肚、鴨腸、蝦滑，還有一堆蔬菜。
張磊拿起筷子。
「來，吃菜。」
李威夾了塊毛肚放進鍋里。
角落那邊，王婷坐得有點不自在。
陳宇看著菜單。
「你想吃什麼？」
王婷搖頭。
「隨便。」
陳宇笑了。
「那我點了啊。」
他叫來服務員，點了一堆菜。
「再來兩瓶雪花。」
服務員記下單子離開了。
陳宇看向王婷。
「怎麼了？聽到我打趣你前男友不高興？」
王婷勉強笑了笑。
「沒有。」
陳宇靠在椅背上。
「沒有就好，其實也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頓了一下。
「不過說實話，你這前男友看起來混得不怎麼樣啊。」
王婷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