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李成: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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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李成:我攤牌了

  花間小築之內,趙德昭望著李成問出這話之時,其實他心裏面就已經有了相應的答案0

  金人可和遼人不一樣。

  遼人那邊簽訂了澶淵之盟之後,就真的偃旗息鼓,沒有再繼續動手了。

  若不是趙佶作死,說不定雙方之間會一直保持平穩下去。

  可是金人則不同。

  金人是一個新興的國家。

  而且,一開始就展現出來了極其強悍的能力,特別的能打。

  在這種情況下,不過是暫時動用的緩兵之計罷了。

  就是要通過一些別樣的手段,來害死岳飛,而後讓再次對宋朝這邊動手,以求來盡全功。

  趙構跪在地上,屈辱求和來換來的局面,絕對不會太長久。

  但是下一刻,李成的聲音響起,讓他為之愣了一下。

  「沒有,這份協議保持了整體上的平和,達到了將近二十年。」

  不僅是趙德昭,就連趙匡胤也都多少為之發愣。

  因為這個結果,和他們所預想的完全不同。

  「這是因為金朝那邊分裂的很嚴重,而且腐化的也實在是太快了。

  完顏宗弼,可以說是金朝主戰派最後的輝煌了。

  金朝這邊這個從漁獵部落,迅速崛起,沒有底蘊的眾多上層貴族們,馬上就陷入到了享受之中。

  加上南面的南宋也並不太好打,西夏也同樣不好辦。

  與其在這裡打生打死,反倒不如好好享受。

  打了一輩子的仗了,享受享受怎麼了?

  花花世界迷人眼,從貧寒到突然暴富,更是如此。

  若是沒有一些心性強悍的雄才大略之主,來進行壓制,並在制度上面做出種種的努力來,很容易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原本是光腳的,怎麼來都行。

  可現在穿上了鞋子,並且還擁里有了華麗的衣服,諸多的錢財,不用再過那樣的苦日子了。

  那麼自然而然,也在很多的事情上就會出現變化。

  沒有之前那樣的堅定了。

  金朝中層高層的腐化墮落,可以說是特別特別的快。

  快到了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程度。

  按照一般而言,起勢的中原王朝,最起碼也要過上個幾十年後,才會逐漸的開始走下坡路。

  但金朝下坡路走的有些快了。

  剛剛強盛,馬上就開始了。

  好處沒學到,諸多的壞處沒落下。

  這也是紹興議和,能夠維持這麼長時間的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

  聽到李成所說,趙匡胤和趙德昭都不由的有些遺憾。

  因為趙構這個狗畜生,把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過過分。

  達到了一個令人極其噁心,心想要將其給碎屍萬段了的程度。

  所以,他們心裏面一直憋著一股勁,想要看趙構在接下來倒大霉。

  最好的結果就是,採用這些不當人的手段,害死了岳飛之後,屈辱跪地屈辱求和,換來挨的那一紙協議,被金人給輕易的撕碎。

  而後再度捲土重來。

  將趙構這麼一個畜生給解決了。

  就算是解決不了,趙構這狗東西還能逃,還能苟安。

  但最起碼也要將其給錘個半死,讓其後悔先前害死岳飛的那種愚蠢舉動。

  可事實,並沒有按照他們所盼望的那樣行進。

  更為讓人難受的,是先前通過李先生說的一些事情。

  比如說,趙構這麼個狗畜生,還是一個長壽。

  達到了八十一歲。

  想當初聽到這麼個消息,還十分歡喜。

  覺得這樣的一個中興之主,如此長壽,是自己大宋之福。

  覺得南宋能夠延續一百多年,很大的原因,就是趙構這個開國之主做得好,又和其長壽有關。

  現在,再看這事兒,卻覺得心頭有諸多的怒火在翻湧。


  趙構這樣的狗畜生,若是能早點死,能別在這裡使勁兒的糟蹋。

  說不得南宋還能堅持的時間更長。

  不至於會這般的屈辱。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話用在了趙構的身上,實在是太合適了!

  這一刻,在趙構這裡具象化了。

  這樣的狗畜生,喪權辱國,跪地求和,喪盡天良,不干人事!

  卻偏偏有那麼多的壽元。

  這當真是蒼天無眼!

  這種事情,只是在心裏面想想,就讓人覺得格外的心塞。

  莫非,這被閹了的人,真的能活這樣大的年齡不成,有助於長壽?

  這是在趙德昭心頭,湧起的一個想法。

  他覺得,今後自己這邊有必要,讓人在牛羊豬這些畜生的身上多實驗一下,並多關注一下宮裡面的太監————

  「此後的十多年中,趙構倚重秦檜,維持苟安局面。

  紹興十二年九月,秦檜由少保、左相兼樞密使、冀國公,進封為太師、魏國公。

  秦檜推辭,趙構表示:梓宮歸葬,慈寧也就是韋太后就養,皆卿之功也。

  此未報百分之一,不必辭————」

  砰的一聲響,卻是趙匡胤一玉斧砸在了那破損的桌案上。

  整個人都是怒氣勃發。

  這個畜生!

  秦檜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狗玩意兒,他心裏面不明白嗎?

  還功勞都是秦檜的?

  可去它娘的吧!

  李成看了看趙匡胤的狀態,暗自點了點頭很好。

  看來趙匡胤的身子骨,還是挺硬朗的。

  不愧是一路殺出來的人。

  先前的昏迷,受到的衝擊等,雖產生了一些不太好的影響,但是整體看來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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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秦檜位極人臣,紹興十九年九月,在秦檜六十歲生日即將來臨之際,趙構還命人為他畫像。

  並親自作贊,讚賞他盡辟異議,決策和戎。

  秦檜一面結黨營私,並勾結御醫王繼先、大宦官張去為等趙構側近人士,以此逢迎上意、鞏固權勢。

  一面大力迫害打擊政敵和主戰派官員,將張浚、李光、趙鼎、胡銓等人都貶到海南島。

  紹興二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秦檜已經病危,此時方才致仕。

  趙構封他為封為建康郡王、少傅、觀文殿大學士。

  當天,秦檜就死去,遺表仍囑咐趙構益固鄰國之歡盟,深思宗社之大計————」

  「這種狗畜生!

  在這裡亂放些什麼屁?

  真就是只會一味苟安,完完全全不顧北面的眾多土地,眾多百姓!」

  趙德昭忍不住大罵,格外的氣惱。

  只覺胸膛裡面,似有什麼東西塞著,憋的難受。

  這等狗玩意兒,是真真正正的該死!

  趙構和這個畜生,兩人簡直是狼狽為奸,臭味相投。

  都是該千刀萬剮的狗東西!

  臨死了,都還放這樣的惡臭屁!

  不過,想起李先生先前的隻言片語里曾有言說,秦檜塑成的雕像,跪在了岳飛墓前,心裡又多少有些好受了。

  有些事兒,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昭昭青史,不會真的被掩蓋。

  秦檜就該永遠的跪在那裡!

  最好是把趙構這麼個玩意兒,也給塑個像,一直跪在岳鵬舉墓前才好!

  「秦檜死後,主戰派官員再次紛紛彈劾秦檜,並再提北伐之議,呼籲起用被廢錮永州的主戰派大臣張浚。

  趙構為了平息這種輿論,並向金人示意恪守和議、決不動搖,便採納參知政事沈該的建議。

  在紹興二十六年,下詔,強調決講和之策是他自己的主張,秦檜只是從旁協助而已。

  接著舉出宋真宗時淵之盟的舊例,來為自己與金人的和議進行辯護。


  並嚴厲警告那些借反對秦檜來反對和議的人。

  聲明如敢妄議,當重置典刑。

  儘管趙構仍然堅持對金媾和的路線,但他在秦檜死後也著手罷斥秦檜的黨羽,赦免之前被秦檜迫害的人士,以加強自己的皇權。

  史稱紹興更化。

  由於宋金和平,南宋的社會經濟也有所恢復。

  但金朝新皇帝完顏亮,企圖統一天下,使宋金關係逐漸緊張。

  紹興二十八年,南宋正旦使孫道夫回國後,向趙構報告完顏亮有南侵野心。

  趙構說:朕待之甚厚,彼以何名為兵端?

  這個蠢貨,趕緊死了吧!

  趙德昭心裏面喝罵。

  聽到趙構的種種事情,他就忍不住的火大。

  這畜生,那是一點兒都不當人。

  種種行為自私愚蠢,懦弱無能到了極點!

  還沒有名頭?

  金人真的想要對他出兵,什麼理由找不出來?

  他都能以莫須有之名來害死岳飛,為什麼金人那裡,就不能找個理由,來對他動手?

  他那窩囊廢父親,還有兄長對金人不夠恭敬嗎?

  結果又是如何?

  「主政的左相沈該,和右相湯思退都是執行秦檜路線的主和派大臣。

  他們聽說後很不高興,懷疑孫道夫是藉此欲引用張浚主持軍事,於是將他貶知綿州。

  紹興二十九年,正旦副使黃中回國後,報告完顏亮正在修築汴京,積極準備南侵。

  趙構半信半疑。

  九月,出使金朝的王綸、曹勛等歸來報告:鄰國恭順和好,無他。

  趙構和湯思退聽後大喜,慶幸自己沒有調兵遣將,進行戰備。

  趙構表示,萬一遂成輕舉,則兵連禍結,何時而已————」

  當真是絕了!

  還是這樣的窩囊廢!

  聽著就讓人火大!

  這種感覺,又回來了!

  趙匡胤胸膛開始起伏。

  「但是,金人並不會因為趙構的一廂情願,就放棄南下。

  完顏亮該做什麼準備,還做什麼準備。

  最終,在金人那邊動作越來越明顯,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金人確實要南下之後,趙構這邊終於不得不接受現實。

  下令備戰。

  並將一些主和派給弄下去了,將主戰派提拔出來。

  隨後,完顏亮率大軍分幾路南下,氣勢如虹,接連取得勝利。

  後面,金人的幾路兵馬開始受挫。

  但作為主力的東路軍卻高歌猛進。

  攻占揚州,兵臨長江。

  令得趙構為之惶恐不安。

  在這種情況之下,退無可退的趙構,不得不宣布進行親征。

  而在這個時候,金人那邊卻出現了意外,完顏亮後院起火。

  金東京留守葛王完顏雍,稱帝於遼陽。

  完顏亮在得知了這樣的消息之後,頓時為之大急。

  原本還有充足時間的他,這次亂了陣腳,加緊了渡江的步伐?

  虞允文指揮宋軍於十一月初八日,成功在采石磯阻擊渡江金軍。

  取得采石之戰的勝利。

  完顏亮不肯面對現實,強令士兵從瓜洲渡江,結果在二十八日死於兵變。

  趙構聞訊大喜,並聲言:朕當擇日進臨大江,灑掃陵寢,肅清京都。

  又親書完顏亮的畫像讚說,金虜曰亮,獨夫自大。

  弒君殺母,叛盟犯塞。

  殘虐兩國,屢遷必敗。

  皇天降罰,為戎狄戒————」

  「這個狗東西,倒是個運氣好的!」

  趙匡胤冷哼了一聲。

  沒看到趙構被打爆,心裏面著實是有些不太痛快。


  不過,現在可以說是大宋這邊遇到的天賜良機。

  金國國主身死,還是死於兵變。

  而北面又亂糟糟一片,有人稱帝。

  再通過季先生先前所說,金人迅速墮落腐化,便可得知這個時候的金朝,已經是外強中乾,完全不行了。

  那麼這個時候,趁此大勝進行出兵,必然能夠取得大勝。

  北面的大片土地,可謂是唾手可得。

  也不知這個畜生,會不會抓著機會,收復一點失地。

  至於說將全部的失地都給收復,趙匡胤已經不做這個夢了————

  「隨後金人這邊,派人前來求和,趙構卻接受其請求,並放金軍主力撤走。

  可見先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放屁。

  又是在忽悠那些主戰派們。

  正月,趙構抵達建康,此時戰事已結束,故他只停留十餘日就返回臨安。

  三月,他在臨安接見完顏雍所派使者高忠建,又派洪邁出使金朝,希望能歸還河南和陝西。

  自然也是無果而終————」

  這個畜生東西!

  趙匡胤呼吸為之一滯。

  蠢!

  實在是太蠢了!

  那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擺著,卻不想著前去和金人作戰收復失地,反而直接就放走了金人的主力。

  而後再空口白牙的讓金人將失地還回來。

  這等畜生,他這哪裡是著想要收復失地的樣子?

  就是要一味苟安。

  無非是做姿態,來騙一騙主戰派罷了。

  自己也是真蠢!已經經歷了那般多,結果到了現在,竟然還對這麼個畜生玩意兒抱有期望!

  「趙構從建康返回臨安時,對身邊的大臣說,因為倦勤,決定傳位建王趙瑋。

  五月二十八日,趙構下詔立趙瑋為皇太子,改名為燁。

  後因周必大提出燁與唐昭宗李嘩名同音,遂改名。

  六月十日,下詔禪位,翌日舉行禪讓儀式。

  趙春即皇帝位,是為宋孝宗。

  趙構則被尊為光堯壽聖太上皇帝————

  趙構當了太上皇之後,日子爽到飛起。

  他居於秦檜舊宅,號為德壽宮。

  宮內建有德壽殿、後殿、靈芝殿、射殿、寢宮、食殿等十餘座。

  還有不少亭、台、樓、閣和園林景觀,種植了多種奇花異草。

  內鑿大池十數畝,名大龍池,俗稱小西湖,種上名貴的千葉白蓮。

  續竹筒數里,引西湖水注之。

  其旁模仿西湖的一些景點,疊石為山,名曰冷泉亭、飛來峰、萬壽山及其他一些臨安絕景。

  雖然是太上皇了,其實朝政大權,還在趙構的手裡面握著。

  宋孝宗雖然是被趙構一手撫養大的,但是終究不是趙構的種。

  和趙光義那一脈,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不是那種窩囊廢的慫包樣子。

  他銳意進取,繼位後的第二月,就為岳飛平反。

  起用張浚,發動隆興北伐————」

  趙匡胤聞言,心情複雜,既是欣慰又覺得可惜。

  欣慰的是自己這邊的後代,終究和趙光義那邊不同。

  難受的則是岳飛去世太早,又有趙構這個最大的議和派在。

  只怕此番北伐,難以獲得勝利。

  這一次,最好的北伐機會,其就是完顏亮身死之時,趙構這邊下令立刻追擊。

  趙構這狗東西卻錯過了。

  有了這些時間的緩衝,只怕金人那邊局面已經穩定住了————

  「隆興北伐,還是失敗了並不是每個人都如同岳飛那樣能打。

  並不是所有的兵馬,都是岳家軍北伐失敗的最大一個原因,這是前方的兩將不和。

  特別是邵宏淵,此人該斬。


  李顯忠率領取靈璧,一路由邵宏淵指揮攻取虹縣。

  五月,李顯忠順利攻克靈璧,而邵宏淵卻久攻虹縣不下。

  李顯忠遂派靈璧降卒前去勸降,虹縣守將才放棄抵抗。

  而邵宏淵則以虹縣戰功不出於己為恥,對李顯忠心懷怨望。

  李顯忠建議乘勝進攻宿州,邵宏淵卻按兵不動。

  李顯忠只能率部獨自攻克宿州,城破,邵宏淵部才投入戰鬥————

  後面這種矛盾一直在積累,那個畜生玩意兒也一直在扯後腿。

  再加上,又有趙構所進行的一些影響。

  隆興北伐最終徹底失敗,也沒什麼好意外的了。

  而隆興北伐失敗之際,趙構曾日雇夫五百人立殿廷下,人日支一千足,各備擔索,隨時準備逃命。

  隨後,他敦促趙杳同金議和————」

  趙匡胤一聲長嘆。

  敢戰的皇帝,遇不到好的將才。

  好的將才,也同樣遇不到好的皇帝。

  自己大宋,當真是命運坎坷!

  而趙構之無恥,也當真是被顯現了個淋漓盡致!

  「在隆興和議達成後,宋金變成叔侄之國。

  趙構對完顏雍能稱自己為兄感到十分滿意。

  並告誡趙春說,彼有勝負,我有存亡。

  又要求趙在接見金使時,離席受國書。

  起立如舊儀。

  因此,趙雖有恢復中原之志,但一直受到趙構的牽制。

  對金媾和路線得以繼續維持。

  宋孝宗一開始的心氣,也隨著對外的戰敗,以及趙構這玩意兒的多方牽制,最終弄得全沒了。

  心灰意冷,不再提對收復中原。

  專心內政————」

  趙匡胤又一玉斧砸了下來,怒氣勃發。

  自己先前所想,果然是對的!

  這麼一個狗東西,活著就是對大宋最大的禍害!

  他這個太上皇,非但不能讓大宋的局勢有好的變化,反而會遺禍無窮!

  「趙構是因何而死呢?

  這玩意兒,當太上皇的二十多年來,一直沒有什麼大病。

  到了八十一歲那年,患了中風,不過並不嚴重。

  原本已經被人穩住了一些病情。

  但隨後宋孝宗派來了御醫,王涇、馬希古前來醫治。

  他們認為趙構熱盛,風痰大作,不宜進鐵彈丸之類,可改服人參湯、牛黃清心丸等涼藥。

  可是,改服王涇所進的藥物後,趙構晝夜大便三二十次,瀉得五臟不固,病情反而加重。

  趙春只得再命劉確等醫治,依舊進蠍稍湯。

  但見已無起色。

  於是再由王涇等人醫治,復進牛黃清心丸等藥————

  如此反覆折騰了一個多月,趙構終於死了————」

  「這畜生,好死!好死!

  死的太晚了!死的太晚了啊————」

  趙匡胤先是喝彩,隨後不自覺便已紅了雙目。

  他若是能早死幾十年,那該有多好?

  一個銳意進取的皇帝,再配上岳飛,大宋何至於此!

  李成沉默了一會兒,待到趙匡胤恢復了一些情緒,再一次開了口。

  他決定給趙匡胤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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