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靖康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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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靖康恥!

  趙德昭伸手撓頭,只覺得頭癢的厲害。

  李成看到趙德昭的這個舉動就知道,趙德昭這是聽了這些人,諸多的奇操作,要長腦子了。

  不過想想也對。

  就這些人干出來的那些,不做人的破事。

  誰來看又會不長腦子呢?

  簡直是把荒唐胡鬧寫滿了!

  李成所想完全沒錯,趙德昭的確要長腦子了。

  一時間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只覺所聽到的消息,簡直離譜!

  金人大軍都攻過來了。

  朝廷這邊安排人守城,竟然就安排了一個這樣的玩意兒。

  這是守城?

  這是給人家送城還差不多!

  不說安排李綱這等,真正的性格強硬,敢和金人那邊對著幹的人了。

  那就算是安排個其餘稍微知道一點兵的人也好啊!

  結果,搞的這什麼樞密院的人,宰相什麼的,在兵事上面一竅不通?

  只憑一句話,就按圖索驥找來郭京,讓郭京來守城。

  而這郭京,居然又號稱會道門六甲神術。

  然後,他們竟然還真就相信了。

  真就指望郭京用這所謂的六甲神術來做事兒,來守城!

  還從皇帝到丞相,又到樞密使這些人都對其所言深信不疑。

  這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

  當真是蠢得令人髮指!

  趙光義這麼個玩意兒,陰謀奪位,得位不正,又在北伐上接連敗北。

  所以才會大興道教。

  緊接著,他兒子為了掩飾自身無能,弄出鬧劇一樣的封禪泰山。

  也是大興道教,搞什麼天書運動。

  一代代的下來,讓這道教愈發的興盛。

  於是,連他們的子孫們,也都開始對這些變得深信不疑起來。

  趙佶這麼個玩意兒,更是搞出來了道君皇帝這麼個說法。

  想要搞道教與皇權相結合。

  趙桓更離譜,竟然真的相信這道家有什麼奇門法術。

  指望人以此來守城。

  用李先生先前所說的話,那就是這些人,之前扔出來的迴旋鏢,最終又狠狠的扎到了他們子孫身上。

  金人強勢而來,遠比上次還要強大,難以抵抗。

  趙桓這些人卻是昏招迭出,所謂的六甲神兵,更是市井無賴子。

  這樣的兵馬用來守城,和金人作戰,怎麼可能贏得了?

  只能是輸的不能再輸!

  他們這是準備要笑死金人嗎?

  「宋人這邊的應對,還不僅僅只是這些。

  還有更為奇葩的,比如宰相唐恪,面對金人的第二次南下,這個大宋的宰相,又都說出來了什麼樣的高論呢?

  他在廷議中宣稱:河北河東已失,當割讓黃河以北,效晉宋舊事,則金人自退!

  為推行此策,他嚴令勤王軍渡河,即視同叛逆。

  而唐恪的這個論斷,還有著很多人支持。

  比如耿南仲。

  作為趙桓老師,耿南仲偽造東宮密令,諸路兵馬擅動者,以謀逆論,誅九族!

  而為了能夠讓他們的這些命令,得到一個忠實的執行,不破壞他們的退金大計。

  又派心腹御史等人,赴各軍監令。

  防止那些不懂家國大計的臭丘八們,不遵成算,不聽號令,胡亂行事,前來勤王。

  從而惹得金人不快。

  讓金人再對他們大打出手,不滿足他們開出來的條件。

  單單只是這些,他們依然還覺得不保險。

  害怕這些沒有眼色的臭丘八們,胡亂做事兒,激怒金人,破壞大好局面。

  所以,又做了其餘的一些嚴厲的布置。


  防止生變。

  比如,樞密院嚴令,命河北、陝西勤王軍屯駐本境,無令勿動。

  命糧運使截留京畿漕糧,敢輸軍糧過河者,以資敵論斬!

  從而導致大名府張益謙部,三萬軍斷糧譁變,潰散為匪。

  撤黃河以南驛馬,使軍報斷絕,勤王帥不知汴京危矣————」

  「賊囚根子!

  看看你這賊求根子的後代,都是一些什麼狗屁東西?

  乾的都是人事兒?

  這是吃了多少屎,才能想出來的?!」

  趙匡胤怒火騰騰而起,簡直要衝破天靈蓋了!

  指著趙光義出聲大罵,而後撿起地上鞭子握在手中。

  對著趙光義便劈頭蓋臉的抽了上去!

  這些人的種種操作,總是能打破他的認知極限。

  聽愚蠢無知之人,招收市井無賴,弄什麼六甲神兵來對付金人也就算了。

  居然敢說出這等逆天的言論了?

  什麼叫做那些地方,已被金人所占,將黃河以北都割給金人,金人自退?

  入它娘的!

  之前割太原等三鎮,又是什麼結果?

  沒看到嗎?

  本來北面沒有幽雲十六州在手,就已門戶大開。

  而今更是要將黃河以北,全部都給金人。

  金人直接就來到了,宋朝的眼皮子底下。

  想要攻打汴梁,簡直不要太順手!

  最為讓他感到憤怒的,就這等吃不了百斤大糞,說不出來的言論,居然還能得到那麼多人的支持!

  讓他們堂而皇之的頒布出來,形成了一道道禁令。

  幾個月前,金人是因何而退走,他們不知道嗎?

  還真就以為是他們割讓太原,送金銀,金人才退兵的嗎?

  不是正因為各路勤王軍,讓金人感到了威脅嗎?

  真就是對著上次的經驗抄,都不會抄!

  在這種危機關頭,他們最為擔心的,不是應該各路勤王軍不來嗎?

  哪裡還有簽髮禁令,不讓各路勤王軍前來的道理?

  這是嫌宋朝滅的不夠快,嫌汴梁城被破的不夠快嗎?

  生怕金人破不了汴梁?

  這些人到底是宋朝的臣子,還是金人的臣子?!

  趙光義豎起耳朵傾聽,想要從李成這賊子所說的話里,知道自己是因什麼而挨揍的。

  這個時候聽了李成所言,即便是他,都只覺得目瞪口呆。

  覺得難以置信。

  這李成——莫非是在.說不成?

  自己的後世子孫,竟然如此的荒唐?

  自己也僅僅只是駕著驢車逃走了而已。

  別的事兒也沒怎麼幹。

  也知道面對敵人,要是能打還是要打的。

  怎麼到了他們這裡時,就搞成了這樣?

  他們不會真的以為,割了河北等地後,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金人,還能對他們留手嗎?

  自己————居然會有如此愚蠢的子孫?!

  原本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這一頓打,挨的莫名其妙。

  覺得自己太過於冤枉。

  可隨著李成的訴說,他的想法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真要如此的話,那貌似挨上一頓打也正常————

  「據記載,當時范訥駐紮白馬津,距汴京僅八十里。

  士卒日日望見汴京烽煙,捶胸泣血求戰。

  范訥哭訴:吾寧戰死,不甘坐亡!

  但實際上仍遵命不動。

  當然,這人表演的成分很大。

  張灝五萬兵馬屯駐汾州,可截擊宗翰後勤線結果,卻接了十二道嚴令:敢北上者族誅!

  折彥質三萬西軍,屯潼關待命,遭胡舜陟扣發冬衣導致凍斃三千人————


  可以說,這一次的命令被執行的很好。

  除了唐恪這些人,做出了諸多嚴苛的命令和處罰之外,也和不少人本身就不樂意和金人作戰,有不小的關係。

  對於一些人而言,朝廷這邊所下達的嚴令,無疑於事雪中送炭,正中下懷。

  唯一做出不一樣選擇的人,是張叔夜。

  張叔夜率三萬南兵抵滑州,他拒接止軍令,怒斥使者:

  天子蒙塵,為臣子者安敢惜身?

  然後焚毀樞密院詔書,夜乘羊皮筏渡河。

  突破金軍三道防線,斬金將完顏賽里於陳橋驛,血戰入汴。

  唐恪這些投降派們,想要感化金人的事並沒有做成。

  金人對他們該打還是要打。

  圍城之後,很快就對開封這邊發動進攻。

  為了破城,金人這邊掘汴河五丈口,引水灌城。

  外城西南牆基浸泡四晝夜,土松丈余,牆裂如蚓穴。

  護城河水位暴漲倒灌,導致城內積水沒脛,守卒立冰水中足爛。

  同時還用砲車,將諸多石塊,拋向汴梁城頭,攻勢很猛。

  不過,真正讓金人那邊破開宋朝汴梁外城的,是郭京。

  金人狂轟幾日後,郭京讓他所訓練的六甲神兵,出城迎戰金軍,要完成他先前時對趙恆等人所吹的牛。

  取完顏宗望等人項上人頭。

  這六甲神兵,人人持符,守宣化門。

  郭京令人大開宣化門,他在城頭做法。

  而結果卻是,所有的裝神弄鬼,遇到金人的真刀真槍,都不行。

  早有準備的五百金人騎兵,見到宣化門開,立刻衝鋒,順勢就湧入到城中。

  這所謂的六甲神兵被打到潰散,四處奔逃。

  郭京見到此景之後,立刻逃之夭夭。

  張叔夜等人,與金人死戰。

  可又怎麼能能抵擋得過?

  當天,外城九門盡數丟失。

  這外城很快就被金人所控制。

  汴梁這個老早就開始修建,五代十國時,就已經這天底下數一數二的堅城,就在這些人一連串令人窒息的操作里,被金人輕易拿下了————」

  李成一邊說,一邊留意趙匡胤的神色。

  只見這個時候的趙匡胤,一張臉早已難看至極。

  雙目血紅。

  手中的鞭子也再度揚起,狼狠的抽向了驢車戰神趙光義。

  李成不由想不起了,當初自己告訴趙匡胤,宋分南北,三百一十九年國祚是兩宋共有之時,趙匡胤的反應。

  那個時候的趙匡胤,是多麼的灑脫啊。

  說他從五代十國走來,他所建立的大宋,沒有如同前面的那些朝代那般多短命,能傳承這麼多年,哪怕分成南北兩宋也完全沒問題。

  早已超出了他的所想所求。

  又說歷朝歷代亡國之時,也不過是皇帝昏庸,天災人禍,又有奸臣橫行罷了O

  現在,李成忽然間就很想問一問趙匡胤,他當時所說的那話,這時候還算數嗎?

  當時自己就知道,趙匡胤在知道了真相,聽到了北宋是如何亡國的事後,肯定會被打臉。

  他所想的亡國,與實際上的北宋亡國,偏差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個時候這樣的想法,也僅僅只是在心裏面存在,並沒有真的問出來。

  此時的趙匡胤,和那個時候的趙匡胤相比,對待自己的態度上面,已經有了一個天壤之別。

  若還是先前時對待自己那樣的態度,這個時候,他說不得就要在墳頭蹦迪一番。

  把這些話說出來,再好好的問一問趙匡胤,採訪一下他此時的感受————

  趙德昭死死的攥住拳頭,聽著李先生的講述,心情那是格外的憤懣。

  外城破了,那麼內城又能支撐多久?

  只怕接下來這些人,有可能就要投降了。

  比如那李煜,就是在江寧外城被破,大軍攻占了外城後投降的。


  趙桓這玩意兒,應當也會如此,沒什麼例外。

  「完顏宗翰等人很精明。

  在拿下了汴梁外城之後,並沒有著急去攻打汴梁內城。

  他太清楚,這些人都是一個什麼貨色了。

  因此上,只是讓讓人通過種種手段控制外城,並給內城製造壓力。

  當壓力製造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他這邊便釋放出消息來。

  說要和宋朝這邊進議和,願意退兵————」

  趙德昭聞言,閉上了眼,顯得格外的痛苦。

  李先生說的簡直是太對了!

  完顏宗翰這些人,還真就是把趙桓,以及他手下的那些人給看的無比清楚。

  這些人,還真就是吃這一套!

  若是在拿下了外城後,接著對內城進行猛攻,那麼金人想要拿下內城,只怕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來。

  內城的這些人,會進行拼命的抵抗。

  可現在,議和退兵這一招用出來後,那些只想著苟且偷生,妥協的人,絕對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肯定會接受議和。

  通過議和,將僅存的一些血氣之勇給徹底的消除,進一步的消耗宋朝這邊的抵抗力量,把這些給做成了後。

  接下來再動手,攻取汴梁內城可就容易的太多了————

  「早已惶惶不安的趙桓,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為之大驚,大喜過望。

  簡直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一樣。

  忙派宰相何栗,和齊王趙栩到金營求和。

  完顏宗翰、完顏宗望對何栗說:自古以來,有南就有北,兩者不可缺。

  只要答應割地,就可以議和,不過必須請太上皇親自前來商議。

  何栗以為自己議和有功,高高興興回去奏報宋欽宗趙桓。

  趙桓也很高興,然後去請他爹。

  結果趙佶那是死活不願意去。

  說到底,哪怕再畜生,終究是個爹,還是太上皇。

  他這邊終究也沒有用強。

  再加上又實在不願意錯過和金人議和的機會。

  所以,一番的遲疑之後,同樣很慫的趙恆,痛哭一場,親自出城,和金人議和————」

  「看看你那子孫,都是什麼玩意兒?

  比蠢驢都蠢!」

  趙匡胤狠狠的一鞭抽向了趙光義,嘴裡憤恨的罵著。

  別人一說議和他就去,身為皇帝,親自去給金人議和,這等事,虧他能於得出來!

  有膽量去議和,卻沒膽量和金人死拼!

  這都是些什麼畜生?!

  「趙桓率大臣多人前往金營,這恰恰中了金人的圈套。

  到金營後,金軍統帥卻不與他相見,只是派人索要降表。

  面對這麼個情況,趙桓這個軟弱無能之人,慌忙讓人按照金人的要求來寫降表。

  這還不是最諷刺的。

  最諷刺的,是他們所寫的降表交上去後,金人那邊還覺得不滿意,認為他們寫的不好,打回來重寫。

  命令須用四六對偶句寫降表。

  趙桓說事已至此,其他就不必計較了。

  大臣孫覿反覆斟酌,改了四遍,方才令金人滿意。

  這降表內容為桓言:背恩致討,遠煩汗馬之勞;請命求哀,敢廢牽羊之禮。

  仰祈蠲貸,俯切凌兢,臣桓誠惶誠懼,頓首頓首————

  ————伏惟大金皇帝陛下誕膺駿命,紹履鴻圖,不殺之仁既追蹤於湯、武,好生之德終儷美於唐、虞,所望惠顧大聖肇造之恩————

  ————奉表出郊,望闕待罪以聞。臣誠惶誠懼,頓首頓首。

  謹言。

  天會四年十二月日,宋皇帝臣趙桓百拜上表————」

  李成所說的話,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

  尤其說出來的,趙恆這些人所寫的降表。


  對於趙匡胤而言,刺激別提有多大!

  這等畜生!

  竟然這等話都不能寫得出來!

  言語之間,儘是奴顏婢膝之態!

  真真是辱沒祖宗!

  李煜的降表,都沒有這般不堪!

  趙匡胤只覺得一陣陣的氣血上涌,心煩意亂,胸口憋悶的厲害。

  哪怕狠狠的給了趙光義兩鞭子,依然還是只覺得煩悶。

  那怒火怎麼都降不下來!

  他發現他想錯了!

  原以為在聽到宋朝北宋亡國之時,自己不會有那麼多的難受。

  可此時真的聽到,還是難受的厲害。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自己大宋加起來能有三百一十九年,已經是特別不錯了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他對此應當很高興才對。

  可隨著對事情不斷的深入了解,發現事情根本就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自己大宋的這三百一十九年國祚,怎麼聽起來處處都是屈辱?

  而自己覺得,自己能平靜以待的亡國之事,也真的沒辦法平靜。

  實在這亡國亡的太過於荒唐,太過於屈辱!

  「呈上降表後,金人又提出要太上皇前來。

  趙桓苦苦懇求,金人方才不再堅持。

  接著,金人在齋宮裡向北設香案,令宋朝君臣面北而拜,以盡臣禮,宣讀降表。

  當時風雪交加,趙桓君臣受此凌辱,皆暗自垂淚————」

  哭?

  還有臉哭?

  這個時候知道哭了?

  這結果,不真正是這些賊囚根子們所想要的嗎?

  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全部都是讓他們自己做的嗎?

  這個時候哭?

  哭個逑啊哭!

  「投降儀式進行完畢,金人心滿意足,便放趙桓等返回。

  趙桓自入金營,就備感屈辱,本是議和,卻做了金人臣子。

  回想起來,悲痛難抑,不知不覺間淚已濕巾。

  至南熏門,見到前來迎接的大臣和民眾,嚎啕大哭————

  行至宮前,他仍然哭泣不止,宮廷內外更是哭聲震天————

  趙桓初赴金營,歷盡劫波,三日後歸來,恍如隔世。

  可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以肉飼狼,除了讓自己越發的窮困,越發的虛弱屈辱之外,不會再得到別的。

  總以為野獸吃飽了就不會食人,會離去。

  這種想法絕對是要不得的。

  懷著這個想法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無數的案例史,早已證明了這一點。

  但可惜,很多的人在面對這些事時,依然還會一次又一次的去重複,去犯這個錯誤。

  總是想著妥協,總是抱有僥倖心理。

  而趙桓等人面對金人之時,會有這樣的心理和做法。

  除了他們本身太慫之外,大概也有一定的路徑依賴。

  畢竟他們的祖上,宋真宗趙恆,那可是和遼國簽訂過澶淵之盟的。

  並且,還由此而換來了一百二十年的和平。

  但可惜,金人不是遼國。

  當時澶淵之盟能夠簽訂,並能夠被遵守下來。

  也和宋朝多少還有一定的實力,和遼國之間,有著一些菜鳥互啄的意味在,有著根本上的關係。

  而今世事變遷,對手早就變了。

  他們所面對的是金人。

  在這種情況下,還懷著這種心思,又如何會不被人吃干抹淨?

  他以為上了降表就沒事了?

  可實際上,金人要的更多。

  就是在溫水煮青蛙。

  在他們做了金人的臣子,回來之後,金人進一步的行動又來了。


  那就是索要金一千萬錠,銀二千萬錠,帛一千萬匹。

  這完完全全就是漫天要價。

  當時的汴梁,早就窮了。

  已經在幾個月前,經過了他們的一次大搜刮。

  面對金人所提出來的,這等明顯包藏禍心,高得離譜的要求。

  趙桓這邊,那是連一點的反抗都沒有。

  直接下令讓人搜刮金銀。

  金人那邊,還要求給他們大量的騾馬。

  宋朝這裡一樣答應。

  並忠實執行。

  開封府用重典獎勵揭發,搜得7000餘匹,導致京城馬匹為之一空。

  官僚有徒步上朝者。

  見到宋朝這邊,如此好說話,要什麼給什麼。

  於是金人,又進一步的變本加厲,提出了他們新的要求來。

  索要少女一千五百人。」

  「李先生,這個要求————那些這畜生總————總不能再答應了吧?」

  聽的怒火中燒,只覺無比屈辱的趙德昭,紅著眼睛,嘶聲相詢。

  趙匡胤也握著鞭子,轉頭望向李成。

  別的那些也就算了,如今這等屈辱條件,總不能也給答應了?

  多少要有點廉恥之心吧?

  李成迎著他們的目光,顯得有些沉重的開了口:「趙桓答應了。

  不僅答應了,還執行的非常好。

  甚至於,還讓他的妃嬪充數————」

  趙匡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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