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當真丟人現眼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7章 當真丟人現眼啊!

  趙匡胤沉默著。

  對於這些他已經無話可說。

  這些人的作為,真的是一次又一次,不斷的突破他的想像。

  每一次都覺得,這些人不會再幹什麼愚蠢的事情之時。

  他們卻總會是搞出一些事情來。

  極其短視的接受張覺的投降也就算了,可後面,居然又在金人那邊的威脅之下殺了張覺,把張覺的頭送給了遼金人。

  簡直是愚不可及!

  這事兒,當真是開了一個壞頭。

  真的說起來,比他們花錢買殘破的幽州等地,乾的更加的不行!

  遼國戰敗了,正是雙方分食、接收遼國遺留下來東西的大好時機。

  張覺,以及那郭藥師等人,能選擇投靠宋朝。

  便說明哪怕宋朝這邊很不堪,但對於不少的人而言,還是有著很大吸引力的。

  尤其是對遼地,原本的漢人而言更是如此。

  可結果現在,他們在張覺的事情上竟然這樣搞。

  那麼,那些有心想要歸宋的遼人怎麼想?

  那些已經降宋的遼人又該如何想?

  他們就不怕成為下一個張覺嗎?

  說是王安中做出來的決定,這些事是王安中辦的。

  可真的就是王安中嗎?

  王安中有多大的能耐,能做出這種決定來?

  合著之前張覺要歸順大宋的時候,需要讓宋徽宗這個當皇帝的來做主。

  等到要把張覺如此的處置了,就不需要張覺了?

  這怎麼可能!

  無非又是為尊者諱罷了!

  「這次事情,讓金國獲得了戰爭藉口。

  金太宗完顏吳乞買下詔伐宋:納叛渝盟,罪在不赦!

  遼國舊部也因此離心離德。

  幽雲漢軍皆言:南人怯金如鼠,賣友如狼!

  從而引得諸多原投降宋朝的遼人,又投降了金朝。

  1125年金軍南下時,郭藥師獻燕京,張令徽獻石門關,皆自稱恐為張覺第二!

  完顏宗翰指張覺首級謂宋使:

  汝家天子頭顱,他日亦當如此函!

  殺降媚敵寒天下心,此事件後,北宋再無一員遼將效死————」

  當真是活該!

  趙德昭心中怒罵。

  就他們於出來的這些事,便是放在自己身上,自己身為遼國那邊的人,也絕對會忠心金朝。

  而不會也想著去投降宋朝。

  還為宋朝效死?

  不在關鍵的時刻里捅宋朝一刀,就已經算品德足夠高尚了!

  現在看來,宋朝被金朝所滅,再正常不過了。

  被滅的理所應當!

  本來他們這邊,和金人相比就有著太多的地方比不上,相差太遠。

  結果此時,卻還干出了這一系列,完全沒有腦子的操作。

  它不滅亡誰滅亡?

  「金人兵分兩路,東路軍由完顏宗望率六萬騎。

  西路軍由完顏宗翰率五萬精兵,遼降將耶律余睹為副,圍攻太原。

  東路軍的進攻很順利。

  因為有個郭藥師這個妥妥的三姓家奴在。

  當然,若是站在郭藥師的角度去看,郭藥師叛宋降金,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因為除了張覺有此下場之外,大宋這邊對於郭藥師的做法,也同樣不怎麼能得人心。

  比如,1125年秋,宋廷拒發常勝軍糧餉。

  導致長勝軍士卒拆屋為薪,煮革食。

  並讓中書侍郎宇文虛中,派密探潛入燕京,記錄郭藥師逾制用黃羅傘等罪狀。

  宋欽宗密令中山守將詹度,若藥師異動,可斬之自立!

  與此同時,遼國那邊完顏宗望卻遣使密約郭藥師:獻燕地,封汝世襲燕京留守,贈渤海名刀為信物。


  後面,常勝軍副將張令徽獻石門鎮這個燕京北要塞,殺宋守軍三百降金。

  郭藥師當眾斬白馬誓師,當為陛下擒此逆賊!

  私下裡則遣心腹告完顏宗望:令徽獻鎮,乃吾授意也!

  郭藥師隨後邀燕山府知府蔡靖、轉運使呂頤浩、提刑高公幹至軍中議守城策。

  隨後擲杯為號,伏兵突出。

  蔡靖被鐵鏈鎖喉,呂頤浩遭捆投地窖,高公幹反抗被亂刀分屍。

  命士卒扮宋軍喊郭太尉破敵歸!

  郭藥師親率常勝軍斬殺守門西軍五百人,積首如京觀。

  隨後迎金軍入城,開安肅門,跪獻燕京戶籍圖冊:燕地六州二十四縣,今歸大金!

  在金人東路軍南下的過程里,郭藥師除了這些之外,還獻上河北道路詳圖、

  汴京禁軍布防冊————

  挾持火器專家李寶等百名工匠降金。

  令得金軍這裡,實力大漲。

  以至於完顏吳乞買都說,他得郭藥師,勝得十萬精兵。

  還有一點值得諷刺的是,在金人這邊拿下了幽州等地之後,只做了一件事,就立刻令得這些地方歸心。

  那就是,廢除宋朝這裡施加的苛政。

  恢復了遼人所在時,進行的稅收政策————」

  活該!

  當真是活該!

  他日因,今日果!

  之前得了幽州等地,若是能好好善待,幽州之地的人也未必不能用!

  結果他們卻接連干出種種畜生事,根本不把這些地方的人當人。

  那麼此時金軍南下,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也再正常不過。

  「完顏吳乞買所說的那句,得郭藥師能比十萬兵,倒也並非是說說而已。

  因為郭藥師在這次金軍東征里,真的是幫了金人太多。

  宋將劉翰率二萬軍死守真定,遭郭藥師掘地道破城。

  宋軍以火巷阻騎,金人驅漢民負草填火,哀嚎震天。

  後面,郭藥師命降兵穿宋軍衣甲,夜襲黃河南岸,呼喊常勝軍潰卒。

  宋軍開柵納之。

  金騎隨潰兵沖入,宋將何灌投河自殺。

  郭藥師又引金軍襲汴京西郊御馬場。

  獲戰馬二萬匹,糧草三百萬束,得炮車、床弩等重型器械。

  以至于禁軍這邊都有人為之驚呼,國之戰具,盡資敵矣————」

  「咯吱吱————」

  氣氛壓抑的花間小築之內,響起來了一陣的聲響。

  卻是面無表情的趙匡胤,將掌心都給攥出血來!

  「宋欽宗下令防備郭藥師?」

  趙德昭則將一些注意力,放到了別的地方。

  「李先生,也就是說趙佶此時已經死了?是他兒子當皇帝了?

  他是如何死的?」

  在問這話時,趙德昭心裏面帶著憤憤不平。

  這個狗屁玩意兒,王八羔子倒是個好命的!

  先前之時,各種糟蹋大宋,把大宋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弄的形勢危如累卵了。

  然後他死掉了。

  皇位到了他兒子這宋欽宗的頭上去。

  讓他兒子背負了亡國之君的名頭。

  這事兒上哪說理去?

  李成搖了搖頭:「殿下,他沒有死。」

  沒有死?

  趙德昭聞言不由的為之一愣。

  沒有死的話,為什麼皇位就傳到了宋欽宗趙桓頭上去?

  莫非————莫非是這趙桓還是個有骨氣,想要拯救大宋的?

  看到事情緊急之後,動手發動了宮變,奪了權,成為了皇帝,來應對這危機局面?

  不過想想也對,就趙佶這麼個玩意兒,當上皇帝後的種種作為。

  也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凡是有點骨氣,有點血性的人,到了這種危難之時,都很有可能會奮起一搏。

  「那個時候,宋欽宗還是太子。

  當時在面對郭藥師的事情上,趙桓和他爹趙佶兩人有著一些衝突。

  趙佶主張對郭藥師以安撫為主,至於趙桓,則對郭藥師分外的不信任,想要早點兒將他給殺了。

  當時,他這次為此做出的手段有不少。

  比如,太子舍人吳革散播童謠:燕山郭,馬上駝;駝得動,宋室崩!

  太子黨控制戶部,故意拖欠常勝軍糧餉,導致累月不支,士卒鬻甲換食。

  還密令張令徽伺機誅郭藥師,許以節度使位。

  那詹度也是太子黨,按照太子趙桓的命令行事。」

  聽到這麼一個消息,趙德昭心裡感受簡直別提了,差點沒被噎死。

  剛剛還覺得這麼個玩意兒,是一個有本領的。

  可能會有點血性,要比他爹強。

  怎麼現在看起來,還不如他爹?

  「不過,他這個太子很快就也成為真正的皇帝了。

  金人南下,攻打宋朝,這等消息傳來之後,宋朝這裡可謂是惶惶不安。

  京師為之震動。

  一開始時震動歸震動,但多少還能夠保持一些鎮定。

  畢竟金人離的還遠。

  而且,往前數上一百多年,遼人又不是沒有南下過。

  都打到澶州城了,還是被頂住了。

  後面還簽了澶淵之盟。

  但是這一次和之前明顯不同,他們的經驗沒用了。

  此時南下的是金人,不是遼人。

  而且,一百多年前宋真宗時,多少還留著一些有官家留下來的餘韻。

  而且,前面幾十年一直都在和遼人打仗,從上到下對遼人都有著很強的防備之心。

  趙光義驢車遁逃之後,在北面築起了諸多縱橫交錯的河網,號稱水長城的塘濼,以此來遲滯遼人騎兵。

  水深不可行舟,淺不可過馬。

  不過,隨著澶淵之盟的簽訂,這一百二十年的平和下來,這道防禦北面騎兵南下,很是有用的防禦體系,也逐漸被棄用。

  到了後面,很多地方甚至於都被人為的進行了一定乾涸,用來種糧食了。

  金人遠比那個時候的遼人強,而宋人這邊和一百二十年前比起來,各方面都占據劣勢。

  再做這個美夢,顯然是不現實的。

  被金人一路推到了汴梁。

  而在得知金人大軍居然那麼快,就渡過了黃河後。

  原本還能勉強穩住的宋廷這裡,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惶惶不安。

  尤其是宋徽宗趙佶,於延福宮聞金軍渡河,當場昏厥墜榻,太醫急施針灸方醒————」

  趙德昭眨了眨眼睛。

  先前時一個二個是多麼的牛氣,又是撕毀澶淵之盟,又是撕毀海上之盟的。

  結果,金人真的南下了,渡過黃河了。

  就成這個樣子了?

  當真是丟人現眼啊!

  醒來的趙佶,痛心疾首,追悔莫及,執蔡攸手泣曰:朕悔不用師道聯遼抗金之言,致有今日!」

  趙德昭暗自冷笑,並沒有說話。

  不知為何,聽到大宋遭遇這些,他他心裏面難受的情緒不是太多,更多的反而是痛快。

  該!

  實在是太該了!

  這些人就該被如此對待!

  這個時候他後悔了?早幹嘛去了?

  接著弄那天怒人怨的花石綱啊!

  接著去蹴鞠啊!接著去搞什麼藝術創作啊!

  接著在收回來的幽州等地施行暴政啊!

  哭什麼呢?

  有啥好後悔的?

  先前時聽李先生說,在平了方臘起義之後,宋徽宗等人很快便又開啟了花石綱。


  而且和之前時相比,還要更加的變本加厲。

  在此之前,他雖然對此感到憤怒,覺得這些人一個二個都得砍了。

  但是,卻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情況有多嚴重。

  現在聽了李先生的講述,再一綜合才得知,原來再次開啟花石綱,殘害東南之時。

  竟然正值和遼國作戰,要收幽州,以及接下來要防備金人的關鍵時期。

  這等時刻里,居然還幹這事!

  那真的是嫌棄自己活的太短了!

  但凡他們心裏面有點數,將錢別用在享樂上面,而用到北面去。

  那局面也多少會有所好轉。

  「醒來之後,趙佶馬上就做出了一個決定來。

  那就是立刻禪位給他兒子趙桓。

  這個皇帝,他不當了亡國之君說什麼也不能是他!

  而太子趙桓,面對自己親爹丟過來的這個大鍋,當場痛哭失聲,以至於暈厥O

  後面更是梆梆磕頭,腦門子都磕出血了。

  死活不接受自己爹的禪讓。

  這個在此之前,人人羨慕,都想要得到的皇位。

  在此時竟變得如此的燙手。

  誰都不想做了。

  並讓他們一下子變得父慈子孝起來。

  太常少卿李綱力勸:殿下不受,則宗廟傾覆在即!

  殿前司指揮使王宗,率甲士強抬太子赴福寧殿,龍袍在撕扯中,前襟盡裂,玉帶墜地。

  趙桓這才迫不得已的接受了皇位。

  登基禮舉行的極其倉促。

  無雅樂,僅鳴鞭三響。

  欽宗呆坐龍椅,雙目空洞,涕泗縱橫————

  別的皇帝登基之時,那大多都還講究一個三辭三讓。

  而這三辭三讓,也都是惺惺作態,假模假樣的說一聲你們真是害苦了朕。

  可是,到了趙桓這裡,那趙桓真的是用心在推辭。

  他是真不想當這個皇帝————

  而在成為了太上皇之後,趙佶不願意這裡多停留。

  高大雄偉的汴梁城,在此刻也一樣是帶給不了他任何的安全感。

  反而讓他覺得危如累卵。

  所以,宋徽宗趙佶馬上就搞出來了絲滑小連招。

  他這裡,很快就安排心腹,準備開始逃竄。

  之前當皇帝時,他想要逃走,或許還會有著一些心理負擔。

  可如今成為太上皇了,哪裡還用管這些?

  跑起來簡直不要太順手。

  宋真宗沒有做到的事兒,被他給輕易的做到了。

  這也就是當年的宋真宗無人可以禪讓。

  並且當時的寇準也足夠給力,加上宋真宗,也多少還算是要些臉。

  不然,但凡有趙佶的一些無恥,就早把南逃的事給干成了。

  徽宗扮商賈,乘青氈小車出宮。

  隨載金帛三百車。

  書畫珍玩四十一箱。

  道士林靈素及御用丹爐等,更是一點不曾落下。

  守門將蔣宣跪諫:陛下棄社稷,萬世罵名矣!

  被童貫親兵亂刀砍死————」

  「賊囚根子!這賊囚根子!」

  趙德昭忍不住出聲怒罵,氣的身子都止不住的有些抖動。

  真真是夠無恥的!

  怪不得他不是亡國之君,原來竟是如此乾的!

  憤怒的同時,又忽然間有些悲涼。

  先前時自己聽了趙光義的所作所為,以及趙德昌這個宋真宗,搞澶淵之盟,封禪泰山等等荒唐舉動。

  便為之氣憤不已。

  現在聽了李先生所言,這趙佶所作所為後,才忽然間發現自己在此之前,多少有些誤會趙德昌了。

  和趙佶這麼個玩意兒比起來,他竟然還不錯————


  「趙佶這麼個玩意兒,在當了太上皇后,同樣並不安分。

  玩讓位不讓權那套。

  他人跑了,卻還不斷地發號施令,搞出來一系列的破事。

  比如截斷東南命脈,爭奪漕運。

  趙佶命東南六路漕糧改輸鎮江,致汴京糧荒。

  汴京守軍日食米一升摻糠半,而鎮江行宮白米盈倉霉變,飼鶴犬。

  兩淮鹽稅本為汴京軍費支柱,趙佶也下令,讓鹽課悉輸行宮,敢送汴梁者斬!

  致汴京庫銀僅存四十多萬兩。

  還壟斷江淮官吏操控,以太上皇帝敕,任免官員。

  比如,罷免汴京任命的江寧知府李彌遜。

  強插親信王孝迪為兩浙轉運使。

  密令勝捷軍,也就是徽宗的衛隊統領辛企宗:勤王軍過淮南者,可繳其械,阻陝西軍東援————」

  「這個畜生,他怎麼還不死?怎麼還不死?!」

  趙德昭忍紅著眼睛,忍不住出聲怒罵。

  干出來種種事情,把大宋給糟蹋的不成樣子。

  金人一到,他撒腿就跑就不說了。

  結果跑了之後,竟然還一個勁兒的爭權奪利!

  前面局勢都已如此危急,他竟還干出這種事情來。

  這是嫌大宋滅亡的不夠快嗎?

  這等畜生,將其碎屍萬段了都不解心頭之恨!

  「趙桓,也就是宋欽宗登基之後,改元為靖康。

  和他爹一樣,他也是一個優柔寡斷,膽怯之人。

  或者說,宋朝從趙光義開始,絕大部分的皇帝,都如同他們所提拔任命的士大夫一樣,只會窩裡橫。

  他爹跑路,而金人又步步緊逼,後面都打到汴梁這裡了。

  面對這麼個情況,他也嚇壞了,同樣想要跑路。

  這都城誰愛要誰要去!

  丟給金人也無妨!

  而當時的宰相白時中、李邦彥,同樣也都是縮了卵子的玩意兒。

  也精準的看出了趙桓的心思。

  所以都說都城守不住,勸說趙桓早點兒離去。

  當時的太常少卿李綱,堅決反對。

  說這天底下有哪個城池,有汴梁堅固?

  而且宗廟、社稷、百官、萬民都在這裡,怎能丟掉?

  今日之計,應當整頓軍馬,團結軍民,堅守都城,等待勤王之師!

  趙桓問誰能擔任統帥,指揮抗金。

  李綱說白時中、李邦彥雖然未必熟悉軍事,然而身為宰相,撫慰將士,抵抗金兵,乃是他們倆人的職責————」

  白石中當時就炸了,讓他守城?怎麼可能!

  反手過來質問李綱,為何不帶兵守城。

  李綱趁勢將之應下:陛下不嫌臣懦弱無能,讓臣負責軍事,臣願以死相報!

  於是,趙桓任命李綱為東京留守,負責保衛東京,抵抗金軍————

  結果就在此時,又有人來稟告,說皇后已經收弄好了行囊,準備跑路。

  趙恆一聽立馬坐不住了。

  也準備跟著皇后一起跑。

  李綱跪在地上,死死相勸,才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結果白時中、李邦彥,連夜進宮去勸趙恆。

  於是趙恆又決定跑路。

  到了第二天李綱入朝,才發現諸多禁軍整裝待發。

  吃驚之下,忙去見趙桓,再次勸阻與其分數厲害。

  其中最能打動趙桓的是,如今金人就在城外不遠,此時出城,金人那邊得到消息,以金人騎兵之快,頃刻之間就能追至。

  離了堅城保護,那些禁軍真就能護得住皇帝的周全?

  而今之計,死守汴梁固守待援,等著勤王大軍至此,才是正理————」

  趙德昭點了點頭,難看的面色好看了一些。

  這話說的在理。


  還好,自己大宋也並非是無人可用。

  也是有著一些真丈夫在的。

  宋真宗時的寇準,這個時候的李綱,皆是如此。

  也幸好李綱將其給勸住。

  不然,就當時那情況,離城不了幾天就會被金人給逮了。

  「但是,不跑路歸不跑路了,可搞事情是不能少的。

  決心就下來的趙桓,馬上就準備遣人去和金人那邊議和,以割地為條件想要進行退兵。

  李綱聞訊後力勸不能如此。

  但他們哪裡會聽?

  見到這事,無法挽回之後,李綱就退而求其次,力爭自己為使者,去見金人相談。

  答案宋欽宗不許,堅持讓李稅這個樞密院長官去。

  而他如此做的理由,是李綱的性子太過於剛強,前去和金朝人相見,很容易激怒金人,不利於商談,容易把事給談崩李稅則完全不同,不用擔心這些。

  而事實,也證明了宋欽宗趙桓果然沒有看錯人。

  這個樞密院的李稅,來到金營那邊後,被嚇得兩股戰戰。

  金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絲毫都不敢爭辯。

  只領了金軍提出的議和條款回來。

  條款包括:給金軍五百萬兩金子,五千萬兩銀子。

  牛馬一萬頭,綢緞一百萬匹。

  尊稱金帝為伯父,割太原、中山、河間三鎮。

  派宰相、親王到金營為人質,把金軍送過黃河————」

  「李先生,這————這些條件他們沒有答應吧?」

  趙匡胤早已進入了一言不發的狀態,只死扛著往下聽。

  趙德昭則忍不住出聲詢問。

  金人所開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離譜。

  各種條件屈辱至極。

  汴梁為天下堅城,金軍一路南下,雖然推的很快。

  可也避免不了一個孤軍深入。

  在這種情況下,只需要多堅守一些時間,勤王軍一到,金人之患自然便可迎刃而解。

  那時必然會退軍。

  再說,就金人提出來的這苛刻條件,且不說讓親王宰相為人質,讓宋朝皇帝屈辱的尊稱金人為伯父。

  單單只提出來的,那麼多的錢財補償,就沒有辦法來完成!

  李成聞言,搖了搖頭。

  「沒有,宋朝這邊哪怕有李綱各種勸諫,各種力爭不能同意。

  可也沒有用。

  趙桓前腳把李綱勸的去守城,後腳趁著李綱不在,立刻就全盤接受了金朝所提的這些離譜條件————」

  死死攥著拳頭,黑著臉一言不發的趙匡胤聞言,臉上都出現了一些神色變化。

  這樣的條件竟也能答應?

  真真不做人!

  莫非————莫非這是緩兵之計?

  畢竟金人提出來的那些金銀錢財上面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高到了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程度。

  「李先生————他們是不是表面上答應,實際上並非如此?以此來拖延時間?」

  趙德昭詢問。

  趙李成再度搖頭:「不是緩兵之計,而是真的答應了。

  並且還在積極的籌措。」

  趙德昭愣在當場,難以置信的道:「那時國庫只怕早就已經空虛了吧?

  金人索要條件如此離譜,那麼多的金銀錢財,他們又怎能付得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