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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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

  這宋仁宗,也不是一個多能看過眼的皇帝。

  仁宗,仁宗,只看這個仁,就能知道是個耳根子軟的。

  而且,他這個仁,也只是對文人士大夫的仁。

  正是因為對文人士大夫們特別好,很寬仁。

  所以才能得到仁宗這麼一個稱號。

  除了對士大夫們好,其餘的也就那樣。

  朱元璋如今,也了解了不少的歷史。

  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放牛娃,要飯的和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自從聽了妹子的建議,開始習字讀書以來,他在這上面很刻苦。

  尤其是隨著勢力越來越大,手下所掌控的人越來越多之後,他學習愈加刻苦,也越發的感謝起自己家妹子,在當年給自己提出來的這個建議。

  若非自己孜孜不倦,時常學習,並聽了不少的史書。

  就不可能有今日的自己,今日的大明。

  以史為鑑,可以明得失。

  這點兒真沒說錯。

  而且,哪怕是如今事務很繁忙,自己一天只休息三個時辰。

  那也同樣會軸出=些時間來了解史書。

  比如在吃飯之時,就會安排專門的人,在邊上為自己講歷史。

  通過歷史而明得失。

  宋仁宗,用那些文人士大夫們的話來講,那是頂好頂好的皇帝了。

  簡直就是皇帝的典範。

  但朱元璋對此不認同。

  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個處處都聽士大夫的,那些臣子們讓幹嘛就幹嘛的人。

  這樣的人當皇帝,國家好不了。

  因為太多的利益,都被那些士大夫們給侵占了。

  相對來說乾的不錯的宋神宗,以及宋哲宗這個在他看來,整個大宋僅次於趙匡胤,能拿得出手的皇帝。

  論起名聲來,那可差宋仁宗差的太遠了。

  真就是他們做的事情,不如宋仁宗嗎?

  不是!

  按照對大宋的貢獻等上面來看,宋仁宗是遠遠比不上他們兩個的。

  無非就是筆桿子握在文人手中。

  對文人好了,那些人才會對你感恩戴德。

  動動筆桿子,進行各種的誇讚。

  對他們不好,損害他們利益了。

  那麼哪怕你是一個明君,做出了很多對國家好的事,他們也依然會對你多加編排。

  這點兒,必須要警惕。

  同時他已決定,接下來便要對自己所寫的之祖訓,再進行一定的修改。

  要把這一條給寫進去。

  以祖訓的形式來告訴後世的子孫,有自己的祖訓在,那麼必然能將這個問題給規避了。

  今後自己大明,肯定不會出現類似於宋仁宗這樣的皇帝。

  這些文人士大夫們,休想在自己所建立的大明抬頭!

  對於這些,朱元璋很有信心。

  一來,是他相信自己這個開國皇帝,沒把路給走歪。

  而自己家標兒又是如此之優秀。

  雄英這孩子聰明伶俐,一看便是一個能做大事之人。

  今後不會太差。

  自己爺孫三代,連著出三個優秀皇帝,不會把路給走歪了。

  二來,又有自己這個開國皇帝高瞻遠矚,留下的祖訓。

  後面的那些子孫,不可能不遵從。

  而遇到了一些情況,難以決斷之時,有自己的祖訓在,便能給他們指上一條明路。

  可以讓他們拿著自己的祖訓,去對付那些貪官污吏們。

  王安石變法之時,那些只考慮自己利益,而不顧大宋的守舊之人。

  大多不就是拿著宋朝的祖制來說事兒,打壓王安石他們嗎?

  那自己就用祖訓,給後世子孫們留下一把鋒利的刀!


  看今後那些貪官污吏,不懷好心者,如何再用祖制來限制自己大明後面的皇帝!

  「范仲淹的慶曆新政失敗了。

  但是,大宋的問題並沒有因為它的失敗而消失,依然還存在,等著解決。

  冗官,冗兵,冗費這幾樣,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越嚴重。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所以,還得想辦法來解決。

  想要解決問題,現存的不少東西就都得改。

  而只要一改,必然就會再次觸碰到很多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會引起相應的爭鬥。

  不過,大宋這邊所進行的再次變法,並不是在宋仁宗時。

  宋仁宗,只聽他的這個廟號就知道,不是一個強勢的人。

  耳根子軟。

  基本上文官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宋仁宗趙禎,被後世人戲稱之為趙包子。

  這個包子不是真正的包子,而是受氣包的包。

  是個文官都能欺負欺負他。

  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成不了大事兒。

  勉強守成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但是在那些文人士大夫們的口中,卻把宋仁宗吹捧的很高很高。

  是真正的仁君之典範。

  不知道有多少當官的人,羨慕宋仁宗時的那些官員。

  做夢都想讓他們的皇帝,成為宋仁宗。

  那才真真是他們的樂園。

  尤其是後面的明太祖朱元璋時的那些官員,那就更別提了。

  畢竟老朱殺貪官污吏,那是真能下得去手。

  殺貪官污吏,砍的如同割草一樣。

  也是因此,身為大明的開國皇帝,名聲和宋仁宗相比,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也正常,畢竟筆桿子在文人手中握著。

  作用春秋筆法,歪曲事實,生編亂造,以點破面。

  種種手段,就是他們最為擅長的————」

  明太祖朱元璋?

  聽了李成這話,趙匡胤微愣了一下。

  心情顯得有些複雜。

  這人——應當便是取代了自己大宋的人。

  此時突然從李先生這裡,聽到滅亡自己大宋之人的名字,以及其所建立的朝代叫什麼名字。

  他心頭自然不會太平靜。

  李先生所言,對這明太祖評價,還很高的樣子。

  最起碼,應當是遠遠超過宋仁宗的。

  不過想來也對,能建立一個新王朝,成為開國之主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人?

  如此想著,突然心頭複雜少了很多。

  因為他想起了李成與自己所言那首沁園春,雪。

  裡面可是說了,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可沒有這明祖的事!

  沒能被寫進這首磅礴大氣的詞裡,可見這明太祖應當是比不上自己的。

  至於詞裡面,只識彎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

  他這裡也有想法。

  按照詞的順序來看的話,應當便是自己大宋之後,出現的一個雄主。

  這人的名字,只是一聽就知道是異族。

  也就是說,自己北宋是被成吉思汗這麼一個異族人所滅。

  自己大宋這邊,在滅了遼國之後,草原之上居然又有別的部族強盛起來,又滅了自己大宋。

  北宋滅於胡虜之手。

  這事,他心頭自然難受。

  但是,再一想自己大宋這邊,還有宋高宗這等傑出皇帝,能再立南宋。

  想來是將這成吉思汗所立國度給滅了,一雪前恥!

  也算是親手結束了這個恥辱,報了這個仇。

  不然,若真的滅於胡虜之手,那這事兒,可就真的有些太丟臉了。

  還好,自己大宋後面的那些皇帝,還是有一些挺爭氣的。


  並非全部都是廢物,氣死人不償命的玩意兒。

  那也就是說,這明太祖朱元璋滅的,是自己的南宋。

  聽到自己大宋被人徹底取代,心裏面的感受自然不會太好。

  但想到這取代南宋的,乃是漢人,而不是胡人。

  又多少有些欣慰。

  哪怕是滅亡了,那也不算太過於恥辱。

  而且,自己大宋那可是足足傳承了三百一十九年!

  能在亡國之後,再立社稷的,只有大漢以及自己大宋!

  朱元璋?

  他竟然知道咱叫朱元璋?」

  大明,武英殿內,朱元璋聽到光幕當中那個年輕人,所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驚奇。

  又有一些意外。

  對於此人,乃是從千年之後來到宋朝那邊的說法,他一直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此時在聽到這人,竟然當著趙匡胤的面提及了自己之後,他的想法發生了很多的改變。

  ——

  更加傾向於這人就是來自於千年之後了。

  居然還有不少人覺得,咱不如趙禎?

  咱哪裡不如趙禎了?

  趙禎也能和咱相比?

  果然,這些士大夫們的屁股,就是歪的!

  就趙禎干出來的那些事,能和自己相比?

  但凡有自己的幾分魄力,那也不至於想搞個慶曆新政,都搞不下去。

  雷聲大雨點小,剛剛提了提,別人一反,對馬上就停止。

  反倒是把范仲淹給害的不輕————

  至於說自己今後名聲不會太好這件事————朱元璋不可能不在乎。

  他又怎麼不想自己的身後名好呢?

  如同漢朝的文皇帝,唐太宗那樣,被人敬仰,成為帝王里的標杆————

  可哪怕再在乎身後名,那也不能為了身後名,就去討好這些讀書人!

  送上自己打下來的天下,自己建立的大明,這讓很多的蟲豸趴在上面吸血!去和他們共天下!

  想得美!

  哪怕因此會被這些人蛐蠟,他也在所不惜!

  有本事,就當自己面來蛐蛐!

  不能聽拉拉蛄叫,就不種地了。

  而且,光幕之中自後世而來的那年輕人,聽其言語,雖未對自己直接稱讚,但亦能聽出他對自己的欣賞,對自己的讚揚。

  這就夠了。

  那些文人士大夫們,終究不可能把所有的真相都給掩埋住。

  不可能一家獨大,說什麼就是什麼。

  終究會有人知道事情真相,知道誰是誰非,知道誰才是極為可笑的爬蟲!

  「宋仁宗去世,宋英宗繼位,基本延續仁宗政策。

  後面宋神宗繼位,面對大宋如今存在的種種端,他開始尋求變化。

  目光投向了王安石。

  王安石早在仁宗之時,就曾上過關於變法的一些內容。

  ——

  雖沒被採用,但在當時也引起了不少的輿論。

  那個時候,宋神宗就已經留意到了王安石,並且對王安石的主張很感興趣。

  所以在他當了皇帝之後,立刻就著手提拔王安石。

  要任用王安石來推行變法,拯救大宋。

  熙寧二年,也就是他當上皇帝的差不多兩年之後,拜王安石為參知政事。

  讓王安石著手推行變法。

  和之前范仲淹推行慶曆新政一樣,王安石推行變法之後,那些守舊勢力保守派,既得利益者,再一次對王安石進行了瘋狂的攻擊。

  從各種方面,來窮盡各種手段,來反對王安石變法。

  甚至於,連太后都給策動了。

  向宋神宗哭訴王安石變法之害。

  「這變法是不是又被宋神宗給擱置了,王安石是不是也被打倒了?」


  趙匡胤語氣顯得有些沉重的,望著李成詢問。

  有著宋仁宗所留下的例子在,由不得他不如此想。

  「王安石的確遭受了極大的非議所以在熙寧七年時,王安石被罷相。

  八年時再度拜相,接著主持變法,到了熙寧十一年時,王安石請辭,再度罷相————

  趙匡胤聞言嘆息一聲,心情有些沉重。

  他就知道,變法這事兒不好辦。

  自己就不能對後世的這些帝王太多的期望,宋仁宗如此,他孫子也同樣如此。

  當皇帝的意志不堅定,拗不過那些朝臣,受一些挫折就縮了腦袋。

  就不看看秦朝的商鞅變法嗎?

  那個時候的君王是如何做的?

  「不過王安石雖然被罷相,但是王安石變法並沒有停止。

  宋神宗和宋仁宗相比,不知道要強了多少,最起碼耳根子不會那麼軟。

  不會對那些士大夫們,唯命是從。

  變法這事兒,他是一直堅持下去了。

  哪怕後面王安石不於了,後面罷相,他這個當皇帝的在一力支持王安石變法,勉力支撐局面——

  」

  聽到李成這話,趙匡胤微微一愣,那一張已經徹底黑下去的臉,都變得好看了不少。

  自己大宋後面,終於出現了一個和之前不一樣的君王了「不過,和商君已死,商法仍存不一樣。

  在宋神宗去世之後,哲宗登基年幼,由太后高濤濤執政。

  高濤濤大肆啟用司馬光守舊之人。

  全面廢除王安石變法,眾多變法內容里只留了一個置將法。

  等到宋哲宗親政之後,便也開始了尋求突破,繼承其父之志,啟用新黨————」

  趙匡胤聞言禁不住嘆息一聲。

  自己大宋後來還真被搞得一團糟!

  政策極其不穩定。

  變法,廢除變法,再進行變法,又廢除變法,緊接著又開始推行新政————

  國策沒有連續性,不停的改來改去,又哪裡能行成?

  在等情況下,新黨,舊黨之爭只能是愈演愈烈。

  種種情況令人難言。

  同樣都是太后,這高濤濤和之前的劉娥比起來,可差遠了。

  劉娥哪怕做出來了很多逾越的舉動來。

  但其能力是有的,大宋在他手中是變得越來越好了。

  可到了高濤濤這裡,就完全就是個亂命了。

  中間若是沒有她來這一遭,在神宗去世後還能繼續推行新法,哲宗繼位親登後,再繼續延續。

  經過這些年連貫性的發展,那朝中黨爭也就不會那般激烈了————

  可他們是怎麼辦的?

  一會兒新法,一會兒又舊法的搞個不停。

  朝中黨政又怎麼可能會不強烈?

  只怕和唐朝時的牛李黨爭比起來,也絲毫不遑多讓。

  甚至於還能超過牛李黨爭!

  不過從這裡也能看得出來,宋徽宗繼位之時,所面臨的情況到底有多麼的複雜。

  原本他已經把這事兒,往嚴重裡面去想了,可此時聽了李成講述,才算是明白自己先前所想,還遠遠不夠。

  他繼位時面臨的情況,比自己先前所想,要嚴重上千百倍!

  面對著這等亂局,他上位後卻能夠迅速的穩住局面,並最終能打出去,收復幽雲,將遼國給滅掉。

  足可以看出,他的能力有多強!

  那宋哲宗,也讓他頗為意外。

  原本以為這是個年幼天子。

  又是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而且去世的又早,連個子嗣也沒留下。

  很難做出什麼太大的成就來。

  可這個時候聽了李先生所言才明白,在這事情上自己想的有些錯了。

  這宋哲宗做的事兒,竟比自己先前所想要好。

  僅從其能支持新法上面,就能略見一斑。


  可惜是個死的早的。

  不過,去世的早也好,去世的早了,也能讓趙佶早點几上台,整理亂子。

  自己大宋到了這等地步,非得雄主才能鎮住場面。

  這哲宗或許比自己所想的優秀,但是和其弟趙佶比起來,肯定是遠遠不如。

  趙匡胤並沒有過多詢問王安石變法的內容,以及神宗當政時做出的種種舉措,還有宋哲宗當政時,大宋又如何。

  他不想再問,至少現在是不想再問了。

  著實是方才問了一嘴慶曆新政,給他帶來的驚喜實在太大了!

  讓他緩不過勁來。

  這個時候的他,只想趕緊從李成這裡,多聽一些宋徽宗的事來緩和一下心情。

  不然,在聽一些別的人當皇帝時的憋屈事兒,他怕自己會忍耐不住被氣死。

  所以,還是先將那些都往後放一放,多先停一停。

  先聽這趙佶做出來的事,才是當務之急。

  李成見趙匡胤並沒有詢問王安石變法,以及宋神宗,宋哲宗的事,便也沒有在這上面多言。

  而是接著說宋徽宗————

  「趙佶登基之後,就正式頒布了《求直言詔》。

  這份詔書並非象徵性的禮節文章,而是措辭懇切、態度明確地要求全國各級官員,乃至布衣百姓,對朝廷政治得失提出意見。

  對象廣泛,中外臣僚以至庶民,即京城內外的所有官員以及普通百姓都可以提。

  內容也無所不包,詔書明確指出,言者可以指陳闕失,批評朝廷政策、施政過程中的過錯與失誤。

  更關鍵的是,要求凡朕躬之闕失」,也都在可以直言批評的範圍之內。

  強調言有可用,朕則行之;言有可采,朕則獎之」。

  更承諾言而失中,朕亦不罪」,以消除進言者的後顧之憂。

  明確設置進言通道,官員可以通過正常奏疏渠道,民間人士可以通過登聞鼓院、登聞檢院等機構上書直達天聽。

  徽宗在詔書中,表達了非常誠懇的姿態。

  如朕以渺身,獲承大統,夙夜祗懼,罔敢遑寧。

  深慮政事之間,或有闕失————

  兼收並用,無間於舊新;忠說是求,惟期於利國」。

  庶幾轉災為福,改危為安」等語。

  詔書下達後,朝野內外反應積極。

  大量官員,無論新舊黨籍,紛紛上書言事。

  許多原本因黨爭被貶斥的官員,也藉機上書陳述政見。

  更有一些大膽的官員,依據詔書中朕躬之闕失」的授權,直接對徽宗本人提出規勸。

  例如,時任左正言的任伯雨多次上疏,直勸誡徽宗要勤政、節儉、遠離享樂。

  右司諫陳璀更是上書,批評徽宗不該過多接觸內侍,和參與某些宮廷娛樂活動如蹴鞠、觀賞珍禽異獸等。

  徽宗大體上保持了接受批評的姿態。

  對於一些尖銳,但被認為有理有據的批評,他有時會表示嘉納。

  甚至對部分官員進行褒獎或提拔。

  例如,他採納了部分官員關於調整政策、寬待元祐黨人後裔的建議,試圖緩和矛盾。

  范純仁等一些謹慎持重的老臣,也得以回朝或受到重視————」

  趙匡胤神色和緩了許多。

  果然,還是得聽這等明君的事兒。

  剛一上位,就展現出來了非同一般的氣象。

  這一看就是要中興大宋,一掃前恥辱。

  「范純仁是個老臣。

  對了,他是范仲淹的兒子,被趙佶招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風燭殘年。

  趙佶想要讓他為相。

  但可惜,他年齡大了,眼都要瞎了,不能任事。

  不過,他卻給趙佶提出來了不少的意見。

  比如,他告訴宋徽宗說,不論是新黨亦或是舊黨,都不是全對,也不是全錯。

  二者之間應當調和矛盾,消除爭端,把眾人都給匯集到一起,共同來做事————


  宋徽宗聽從了他的意見。

  他的那求納諫的詔書,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所發出來的。

  並且,為了表達他結束新舊兩黨爭端的決心,還直接改了國號為建中靖國。

  以本中和而立政」,以達到永綏斯民」的目的————」

  好!好的很啊!

  這范仲淹本身就是一個高風亮節之人,是個真正的文人士大夫。

  想不到,他的兒子亦是如此!

  能給宋徽宗,提出這等寶貴的意見的。

  而宋徽宗的做法,也有明君之相,是個英主。

  別的皇帝那裡,要麼是新黨,要麼是舊黨。

  而到了他這裡,直接就要結束新舊兩黨之爭。

  別管新黨舊黨都要用,只論對錯,不看出身。

  這是何等的氣度?

  不說別的,單單只是這胸懷,就已經是超過了其餘人很多!

  非是尋常人可比。

  他的心情為之雀躍,果然自己所想的沒有錯,還是聽這樣的明君,所辦出來的事,才最是讓人身心舒暢,最是提氣。

  不似聽別的皇帝時那般,總讓人恨不得把那當皇帝的,連同很多大臣一併給砍死。

  趙德昭也同樣是差不多的反應。

  手中鉛筆飛快動著,將這些寶貴經驗給記了下來。

  李成看著趙德昭,以及趙匡胤二人的反應,不由的暗自喘口氣。

  若是宋徽宗能一直保持著這些倒也可以,說不定還真能讓大宋煥發出一些不一樣的風采來。

  但可惜,他就不是那塊料。

  章惇所言的,端王輕佻,不可君天下,可不是白說的。

  而是實實在在存在。

  「他的這種奮發進取,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很快,就因為新舊兩黨不斷出現的爭端,而感到厭煩。

  對於那眾多的批評,指責也受夠了。

  所以他表示,不裝了,我攤牌了。

  很快便啟用了蔡京,並對給他諸多批評意見的任伯雨等人,進行了嚴厲的打擊————」

  嗯?!

  趙匡胤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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