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無恥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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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無恥之極!

  趙匡胤一下子愣住了。

  被李成所說的話,給完全意外到。

  這宋徽宗趙佶上台之後,竟干出來了這等事?

  這事兒————是人幹的?

  這不是皇帝帶頭來侵占田畝,殘害百姓,把百姓給弄的怨聲載道,民不聊生的?

  誰家的好皇帝,會放任宦官如殘害百姓,掠奪百姓之財,來供養皇帝?

  便是自己當了皇帝後,雖然沒怎麼給百姓們減免過賦稅,可是那也絕對不會讓人,去幹這等事兒啊!

  這是有為之君會做出來的事兒?

  不僅是趙匡胤,趙德昭也同樣眉頭微蹙。

  握在手中的鉛筆,都被他給放了下來,停止了記錄的準備。

  這事情————怎麼越聽越不對啊?

  這真的是有為之君,能幹出來的事兒。

  雖然李先生不少事情都沒怎麼說,但是只靠一些隻言片語,再進行一些推斷,便也能知道趙佶當皇帝之時,自己大宋定然是問題多如牛毛。

  矛盾重重。

  不用多想便知,百姓日子過得困苦。

  而他當了皇帝後,竟然還弄出來了這等手段?

  這————該不會是趙佶這傢伙,也如同趙德昌那般,也是個鐵廢物吧?

  以為他是千古一帝,結果最終卻發現是一坨臭狗屎。

  趙德昭如此想著之時,趙匡胤那微蹙的眉頭,此時已舒展開了。

  因為他大致已經明白,為什麼宋徽宗上台之後會幹出這種事情來了。

  自己留下來的家底兒,到了趙光義這個畜生玩意兒死的時候,就已經被揮霍一空。

  封樁庫都給自己用完了。

  等到這趙恆上台之後,前期搞得還不錯,手裡面積攢了一些錢財。

  可到了後面,隨著給遼支付歲幣,又封禪泰山,大興廟宇,搞什麼天書祥瑞。

  不要命的進行揮霍。

  早把攢的那些錢給用完了。

  用完不說,還讓大宋的財政出現了虧空。

  李先生先前曾說過,有些時候國家稅收,只夠八個月所用。

  剩下四個月都沒著落。

  壞根子又被已經被埋下,又有趙光義搞的大規模科舉取士,弄出來的冗官在。

  那在今後,自己大宋的財政狀況也必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個皇帝想要做事,手裡面沒了錢也同樣不行。

  一舉一動都要有錢。

  大宋被前面的那些皇帝給敗壞成了那個樣子,錢又該從何來?

  只能是先採用不尋常的手段,來獲取一些相應的錢財。

  從而來解燃眉之急,扭轉局面。

  為今後的繁榮,以及諸多的事情做準備。

  有了這些準備後,再以此為基礎,慢慢的發展起來。

  趙佶的命沒有漢武帝好。

  漢武帝前面有個好爺爺,還有一個好父親。

  文景之治,給他攢了很厚的家底兒,可供他來使用,死磕匈奴。

  而趙佶前面,卻是一群不知所謂的貨色。

  別說留下豐厚的家底了,能不留下諸多的虧空,便已是謝天謝地。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建立收復幽雲十六州,滅掉遼國的那等偉業,自然而然不能採用常規手段。

  這些他倒也能理解。

  且沉住氣,只管往下聽,聽到後來,李先生絕對能給自己說出個大驚喜來!

  趙佶現在的這些作為,必然會有人對他進行非議。

  說他不是個好皇帝。

  可只要他在後面做出了巨大的成績來,所有的質疑都會消失。

  正如李先生先前所言那般,唐太宗殺兄,殺弟,囚父,玄武門政變奪位。

  可當上皇帝後做得好,同樣不影響他是千古一帝。


  「宋徽宗繼位之時,大宋這邊面臨著種種的嚴峻的情況。

  其中這黨爭之事,更是勢同水火。

  黨爭往前,依然可以把鍋扣到趙光義和趙恆頭上一部分。

  正是他們父子二人的胡作非為,導致了大宋國用虧空。

  所以讓後面的執政者,不得不想辦法,來改變這種糟糕的情況。

  比如,宋真宗的兒子宋仁宗在位之時,就弄出來了慶曆新政————」

  「李先生,請說一下慶曆新政。」

  趙匡胤開了口。

  雖然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趙佶這個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於出來的那些豐功偉績。

  但在此之前多了解一些,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在登基之後所面對的情況有多麼的惡劣,而在這個過程里,自己大宋又出現了什麼仁人志士,通過何等辦法,來進行改變。

  更加有利於自己了解,他會做出這等選擇的原因。

  更好的以後車之鑑,來警示自己,並取得一些寶貴經驗。

  李成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關於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慶曆新政的內容。

  組織一下語言開口道:「宋仁宗做皇帝時,朝廷內部冗官、冗兵、冗費問題嚴重,積弊日深。

  對外,遼、西夏不斷挑起戰事。

  宋軍戰鬥力低下,戰爭屢敗。

  因此,慶曆三年,宋仁宗任用范仲淹為參知政事、富弼為樞密副使,命二人提出改革意見————」

  「西夏?

  李先生,這————西夏是哪裡?

  莫非————莫非是党項?

  党項人立國了?!」

  李成關於慶曆新政的事,才剛說了一個開頭,就讓趙匡胤忍不住開了口,再次打斷。

  在問出這話時,他的語調都不自覺的提高了不少。

  「對,西夏確實是党項人所立。

  党項人的確立國了。」

  李成點了點頭。

  說起這個,聲音里不自覺就帶了一些恨鐵不成鋼。

  「在宋真宗時丟了靈州後,事實上大宋這邊就已經遏制不住党項人了。

  哪怕後面說是賞賜,可明眼人都知道,那就是大宋這邊打不過党項人,以賞賜之名行,賠款之事。

  在李繼遷的兒子,李德明繼位後。

  全力向河西走廊發展,南擊吐蕃,西攻回鵑,大大拓展党項羌族的生存空間。

  李德明認為西平府地居四塞之地,不利於防守,不如懷遠形勢有利。

  於是,派遣大臣賀承珍督率役夫,北渡黃河建城,營造城闕宮殿及宗社籍田,定都於此,名為興州。

  他對外仍向宋、遼稱臣。

  但是對內,則完全是帝王氣派,並伺機向西發展。

  數年間,西攻吐蕃和回鶻,奪取西涼府、甘州、瓜州、沙州等地。

  其勢力範圍,擴展至玉門關及整個河西走廊。

  宋天聖十年,也就是趙恆之子,宋仁宗當皇帝的第十年。

  李德明之子李元昊繼夏國公位,開始積極準備立國。

  他首先棄李姓,自稱嵬名氏。

  第二年以避父諱為名改,宋明道年號為顯道。

  並開始使用西夏自己的年號。

  在其後幾年內他建宮殿,立文武班,規定官民服飾,定兵制,立軍名,創造自己的民族文字。

  並頒布禿髮令,派大軍攻取吐蕃的瓜州、沙州、肅州三個戰略要地。

  宋寶元元年李元昊稱帝,建國號大夏。

  宋朝不願承認李元昊的帝位,並且下詔削奪賜姓官爵,停止互市。

  李元昊頻繁派出細作到邊境刺探軍情,煽誘宋朝境內的党項人和漢人附夏。

  公開斷絕了西夏同宋朝的使節往來,向宋朝送去「嫚書」。

  在「嫚書」中指責宋朝背信棄義,挖苦宋軍腐敗無能。

  又借遼朝的勢力威脅宋朝,最後還表明西夏仍願同宋朝和好之意————」


  趙匡胤握著玉斧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指節都因此而有些發白。

  區區党項人,竟也能囂張跋扈至此?

  實乃恥辱!

  打不了遼國,竟然連党項人都打不過,被党項人跳到臉上來侮辱,真真是氣煞人!

  「李元昊稱帝,建立西夏,這事對於宋朝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不能忍受。

  畢竟之前的時候,別管党項人如何做,最起碼錶面之上是臣服於宋朝的。

  那層遮羞布還在,可以用來自欺欺人。

  可現在,李元昊幹這種事,那是那是真真欺負到頭上去了。

  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匡胤對李成所言很認同。

  都被人給侮辱到這種程度了,那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不能忍受。

  這等強烈的侮辱,應該能把不少人給打醒,讓他們在接下來別再自欺欺人,敢對西夏那邊下死手了吧?

  「面對這種情況,大宋從皇帝到眾多的士大夫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這事確實挺恥辱,對他們而言,也難以接受,反應很強烈。

  嘴上喊的震天響,可實際行動有限。

  有在宋夏交界處增加兵馬。

  但實際上卻並不敢動手。

  還是西夏李元昊那裡先對宋朝這邊動的手,發動了三川口之戰。」

  剛剛提了一口氣的趙匡胤聞言,險些沒能喘過氣來。

  ??!!

  就這?

  這就是他們的反應?

  別人都已經是騎在臉上拉屎了。

  結果,他們就是這樣應對的?

  依然還是這樣的慫樣子?

  還不趕緊打上去,滅了對方的囂張氣焰?

  還等著別人主動進攻大宋?

  這是一群什麼狗屁玩意兒?!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就是以文馭武嗎?

  這就是大宋花了那麼多的東西,培養出來的士大夫?

  這就是君與士大夫共天下?

  當真是無恥至極!無能至極!

  「西夏李元昊,為了迫使宋朝承認其地位,選擇防禦薄弱的延州作為突破口。

  其先以詐降計奪取外圍金明寨,守將李士彬被俘。

  宋知州范雍,因疏於防備致延州空虛。

  急調劉平、石元孫率萬餘步騎馳援。

  宋軍行至三川口時遭西夏十萬大軍伏擊,初戰斬殺敵將,但因兵力懸殊陷入重圍。

  宋將黃德和臨陣脫逃,致全軍潰散。

  劉平、石元孫被俘。

  劉平死戰,被俘後大罵李元昊。

  西夏雖圍困延州,終因天寒雪大及宋軍襲擾被迫撤兵。

  戰後黃德和誣告劉平叛變,真相查明後被腰斬,劉平獲追贈撫恤————」

  臨陣逃脫?又是臨陣逃脫!

  怎麼每次都有這樣的貨色?

  這大宋,文不成,武也是不成!

  這樣怕死,去當什麼武將?!

  玉斧似乎都要被趙匡胤給攥斷了!

  「三川口之戰後,宋仁宗深感西夏強盛。

  下令封夏竦為陝西經略安撫使,韓琦、范仲淹為副使,共同負責迎戰西夏的事務。

  韓琦主持涇原路,范仲淹負責廊延路。

  延州之戰後,西夏軍對宋西北邊地的進擾愈加頻繁。

  後面,宋廷為遏制夏軍,採納陝西經略安撫副使韓琦的建議,擬發涇原、廊延兩路兵反擊。

  因同任副使范仲淹持異議,仁宗命諸臣再議。

  李元昊乘宋進兵未決,再度攻宋。

  宋康定二年二月,李元昊再次率領十萬大軍大舉南下攻宋,把主力埋伏在六盤山下的好水川口,另一部分攻打懷遠,聲稱要攻打渭州,誘宋軍深入。


  韓琦急於建功,獲悉元昊欲攻渭州,不聽范仲淹穩守建議,力主涇原路出擊。

  命大將任福領兵一萬八千人迎戰李元昊軍事能力很強,他誘敵深入策略為,派小股部隊佯攻渭州,製造恐慌。

  遣間諜詐降,提供必經路線與糧草匱乏的假情報。

  主力秘密潛伏於六盤山通往籠竿城的好水河谷地帶。

  布置伏兵,利用鴿哨作為進攻信號。

  任福率軍自鎮戎軍出發,沿渭水西進時遇西夏軍前鋒,輕易擊潰。

  宋軍一路追擊,輕信降兵情報。

  第二日,宋軍追至好水川,任福主力與桑怪在川口會合。

  前鋒發現西夏遺棄銀泥盒若干,將之打開,百餘只帶哨家鴿飛出。

  恰為夏軍發出合擊信號。

  宋軍陣未成列,即遭夏騎衝擊。

  激戰多時,宋軍混亂,企圖據險抵抗。

  夏軍陣中忽樹兩丈余大旗,揮左左伏起,揮右右伏起,居高臨下,左右夾擊,宋軍死傷甚眾。

  任福、桑怪等戰死。

  宋軍被壓縮在狹窄河谷,騎兵、弓箭難展開,被鐵子衝殺。

  朱觀、武英部進至姚家川,亦陷入夏軍重圍中。

  自辰時交戰到午時,宋軍潰敗,宋軍將士戰死一萬餘人。

  任福身負重傷,小校劉進勸他突圍。

  任福大聲喊道:吾為大將,兵敗,以死報國耳!

  遂手自扼咽喉自殺死。

  其子任懷亮戰死,桑怪、劉肅、武英、王珪、趙津、耿傅均戰死。

  其中王珪為行營都監,率四千五百人自羊牧隆城來援,被夏軍擊敗————

  此役宋軍幾乎全軍覆滅!

  西夏軍獲勝後,李元昊聞宋環慶、秦鳳路派兵來援,遂回師。

  好水川之戰,宋朝再度失敗,李元昊躊躇滿志。

  有聲稱:朕欲親臨渭水,直據長安之語。

  噩耗傳到東京,關右震動,仁宗為之旰食。

  宋仁宗怒貶戶部尚書、陝西經略安撫使夏竦和韓琦、范仲淹。

  宰相呂夷簡連連驚呼一戰不及一戰,可駭也————」

  砰的一聲!

  李成的話剛落音,一聲炸響便在房間之內陡然響起。

  卻是趙匡胤,再也忍不住。

  手中玉斧狠狠的砸在了桌案上。

  一張臉黑如鍋底,胸膛肉眼可見的起伏。

  胡鬧!

  簡直就是胡鬧!

  面對稱帝、對大宋不斷威逼的党項人,不派有能力的將領,反倒是弄了一些文人,到前面去主導戰爭。

  這些文人,讓其當個宰相,處理一些內政也就罷了。

  軍事上面,怎敢也要讓他們指手畫腳?

  真以為看幾本書,就能成諸葛武侯了?

  簡直是胡鬧!

  先前吃了多少虧,還不夠嗎?

  真就一點兒都不反思,不知悔改?!

  趙匡胤只覺得一陣陣的血,直往腦袋上涌。

  他這個時候,忽然間就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嘴問李小郎這些。

  直接聽自己家大宋,那有為之君趙佶,所打出來的豐功偉績不好嗎?

  豈不比聽這些糟心事兒,要好太多?

  「韓琦,夏竦他們在戰前,可謂是信心滿滿。

  只覺個個都是戰神附體,武侯復生。

  只要他們一到前線,談笑之間便能讓強敵灰飛煙滅。

  這仗還沒開始打,我大宋的文人士大夫們,便已經開始吹上了,開了香檳。

  比如,在那邊傳出諸多的歌謠。

  其中比較有名的是一軍中有一韓,西賊聞之心骨寒;軍中有一范,西賊聞之驚破膽。

  而後面的結果是,好水川之戰,這些人被狠狠打臉。


  把士大夫們,那不要臉的自我吹噓給按在地上,打了一個粉碎。

  夏竦何曾聳,韓琦未足奇。滿川龍虎輦,猶自說兵機。

  這是李元昊的隨軍參謀,張元在好水川之戰後,於戰場附近題下的詩。

  為羞辱宋軍主將夏竦這個陝西經略安撫使,以及韓琦這個陝西經略安撫副使。

  當然,說羞辱也不算。

  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

  可能關鍵的事情就在這裡,實話才最是傷人。

  好水川一戰,可謂是將大宋的那些誇誇其談,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文人士大夫們的麵皮,都給狠狠的撕扯了下來。

  丟到茅廁里。

  關鍵是寫詩的這張元,身份也特殊,他是大宋的落地舉子。

  張元負氣倜儻、有縱橫才,才華出眾。

  在宋朝累試不第,自視才能難以施展,遂決心叛宋投夏。

  李元昊稱帝建國後不久,即任命張元為中書令。

  官至國相。

  其素懷功名,以滅宋為志,力勸李元昊擴大對宋戰爭,攻取陝西關中之地,進而東向中原。

  同時聯絡契丹,讓其攻打河北諸路,讓宋朝受到兩面夾擊,勢必陷入困境乃至崩潰——

  」

  趙匡胤聽著李成所言,只覺此人題的詩,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這群自命不凡的士大夫們,就該有人把他們的麵皮給揭下來,丟進茅坑裡去!

  讓他們都認清現實,知道他們自己是一個什麼貨色!

  別在整日裡在那裡自命清高,自命不凡,覺得他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隨後又得知,這題詩的張元是一個什麼身份,經歷了什麼之後。一時之間,又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真就是橘在淮南為橘,橘在淮北為枳了。

  落地的舉子來到党項那邊後,都能發揮出諸多的光彩來。

  那大宋考中的那些文人士大夫們,真的個個都是廢物嗎?

  肯定不是。

  可為什麼做出來的事情,卻拉垮至極,讓人恨不得拎著玉斧把他們一個二個的全部都給劈了?

  僅僅只怪士大夫?

  怪那離譜至極的以文御武?

  不!更應該怪自己大宋當皇帝的個個太慫!

  慫到了骨子裡!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當皇帝都不行,弄出來的制度又不行。

  又怎麼能指望底下的眾多人,能支楞起來了?

  人才也被他們給用成了廢材!

  他們現在屢戰屢敗,再對比一下宋徽宗趙佶,在大宋被糟蹋成了這副樣子的情況之下,卻扭轉局面,轉輸為贏。

  這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大宋的主要問題,在他看來,主要還是在皇帝身上。

  「韓琦回師,行至半路,有眾多失去父,兄,丈夫,兒子的婦人們,匯集數千人在路邊燒紙招魂哭泣著說:汝昔從招討出征,今招討歸而汝死矣!

  汝之魂亦能從招討以歸乎?

  更有一老婦,當街揪住韓琦衣襟哭喊:我兒子隨你出征討賊,如今我兒子死了,你有何顏面活著回來?

  把韓琦罵的掩面而走————」

  「罵的好!問的好!」

  趙匡胤手持玉斧,身上氣勢駭人。

  一張本就黑的臉,這個時候簡直比鍋底還要黑。

  能讓他這個城府比較深,很多時候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在此時說出這種話來。

  足可以見到好水川之戰,給他帶來的衝擊有多大,令他有多麼的氣憤。

  自己大宋怎麼就變成了這個?

  先是趙光義這個不知兵的狗畜生,一通的瞎指揮。

  好不容易這狗畜生死了,後面的皇帝倒是不瞎指揮了,又出現了更多的自以為是的文人士大夫,去瞎指揮!

  自己大宋,一場慘敗接著一場慘敗。


  地就是這樣被敗沒有的,眾多百姓的命,也是這樣損耗的——————

  可關鍵是前面有那麼多的例子在,偏偏都還不吸取教訓。

  偏偏還要一錯再錯,都以為自己是天縱之才。

  上了戰場後,被被一通猛捶才發現,什麼天縱之才?都是自以為是的蠢材?

  那老婦人問得好!

  那麼多人因此而死,韓琦有何面目活著回來?

  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這位自認熟讀兵書,只怕在戰前還想著能一舉滅了西夏,滅敵如摧枯拉朽一般的韓琦韓相公,必然是躲在兵馬後面。

  處在遠離戰場的安全地帶。

  真諷刺啊!

  真它娘的丟臉!

  一個個的賊囚根子!

  真不是趙匡胤城府不夠深,沉不住氣。

  實在是自從詢問李先生大宋後面的事情後,就沒有聽到過什麼好消息。

  一個比一個的氣人,一個比一個的讓人窩火!

  「李先生,這韓琦經過了好水川之敗,和這些事情後。

  有沒有收斂?

  今後還敢不敢輕視武人,輕視軍事?

  還敢不敢誇誇其談?」

  沉默了一會兒,早已經被李成所說的這些,給聽得氣滿胸膛的趙德昭,望著李成開了□。

  在他看來,韓琦這些不通兵事的文人,好水川一戰害死那麼多的兵馬。

  損兵折將,又被西夏那邊的張元,題詩羞辱。

  又被眾多將士家屬當街如此詢問。

  只要是個人,但凡要些麵皮,那都會從此之後痛定思痛。

  不敢對兵事瞎指揮,那般看輕。

  對能征善戰的將士,也能有一個別樣的看法。

  李成聽到趙德昭的詢問,不由的笑了。

  只是這笑容,帶著一些別樣的意味深長。

  趙德昭心中所想,自然是好的。

  但可惜,卻遠遠低估了某些人的不要臉與無恥程度。

  韓琦後面干出來的事兒更絕。

  畢竟東華門唱名者方為好漢,以及斬狄青愛將焦用,便是在今後出自於他之手。

  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心情。

  李成望著趙德昭和趙匡胤二人,再度開了口。

  要給他們好好的再開開眼,讓他們見識一下,士大夫之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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