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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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已和白寡婦商量好,今年春節回來陪兒女過年。

  白寡婦自然也會跟著回來。

  上次何雨柱去保定教訓了她那兩個莽撞兒子,鎮住了他們一家。

  想必那兩個混小子再不敢對何大清不敬。

  何大清在寶定漸漸有了些臉面,這才壯著膽子向白寡婦提出,今年春節想回京城陪兒女過年。

  何雨柱樂見其成。

  他畢竟活了兩輩子,對何大清感情淡淡。

  但雨水不同。

  小丫頭年紀尚小,逢年過節怎能不思念父親?

  記下何大清返京的火車班次,何雨柱將信紙仔細收好。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他蹬著自行車來到廠門口,等大龍一同回家。

  」柱子師兄,害我家二虎的那人找著了嗎?」大龍一見他就急急問道。

  」找著了,不但找著人,我還替二虎出了口惡氣,狠狠扇了那傢伙幾個耳光。」何雨柱蹬著車笑道。

  」真的?師兄您也太神了!」

  」才一天工夫就逮著那害人精,還教訓了他。」

  」您這可是為民除害!」

  大龍喜得眉飛色舞。

  兩人說笑著來到趙山河家。

  師父師娘都在屋裡,二虎和三丫也在家。

  聽二虎細說上午鑼鼓巷發生的事,大龍驚得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想到,推二虎落水的竟是欺負過雨水的閆老師。

  幸好柱子師兄仗義出手,嚴懲了那個歹人。

  得知街道辦獎勵二虎一袋白薯,大龍笑得合不攏嘴。

  」我兄弟最不愛吃白薯,你們街道辦倒好,偏獎他一袋白薯,可真會挑東西。」

  大龍既打趣兄弟,又順帶調侃何雨柱他們街道辦。

  「不,大哥,誰告訴你我不愛吃白薯了?」

  「今天在師哥家,我嘗到了他炸的薯條,特別香。」

  二虎立刻糾正大龍的說法。

  正是這句話,讓趙山河犯起了難。

  從那天一直到春節,幾個孩子天天纏著他,非要他炸薯條給他們吃。

  ………………

  「對,雪如,和面就是這樣,做得真好。」

  「雪如,揉面時再稍微用點力,對,就是這樣。」

  「哇,我媳婦蒸的饅頭,簡直像白麵包一樣!你看這一個個又白又胖的,多好看、多討喜。」

  春節前,京城廚神何雨柱終於教會了妻子陳雪如蒸饅頭。

  其實也沒什麼訣竅,就靠十八個字:

  多鼓勵、多激勵、多讚美;不指責、不批評、不抱怨。

  憑著這十八字,何雨柱硬是讓十指不沾陽 ** 的陳雪如學會了和面、揉面、蒸饅頭。

  何雨柱很滿意。

  陳雪如也很開心。

  她從沒想過,和面、揉面、蒸饅頭竟然這麼容易學,而且學會之後做起來還這麼有成就感。

  教陳雪如蒸饅頭只是第一步,何雨柱打算把全部廚藝都教給她。

  這樣,他就能慢慢從自家廚房裡「解放」出來。

  教會蒸饅頭後,何雨柱又手把手教陳雪如擀皮、包餃子。

  剛好趕上過年包餃子,她現學現用,當場就派上了用場。

  臘月二十六,軋鋼廠開始放年假。

  當天下午,何雨柱帶著妻子和雨水去火車站,接回了何大清以及他的「跟屁蟲」白寡婦。

  和上次何雨柱結婚時一樣,他叫了輛三輪車,讓師傅載著何大清和白寡婦直奔前門外大街。

  途中,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何大清:「爸,爺爺那一輩有沒有兄弟姐妹?他結過幾次婚?」

  被兒子這麼一問,何大清愣了一下。

  「你爺爺兄弟姐妹倒是不少,可那些年戰亂加上 ** ,他們不是餓死,就是死在戰亂里了。」

  「至於他娶過幾房媳婦?據我所知就有好幾房。我娘是正房,只生了我一個,我十幾歲時,她就死在亂世里了。」


  「後來你爺爺到了京城,又續娶了一位蔡姓女子,生了一個孩子。可惜那女人生完孩子不久,就染上肺癆,早早過世了。」

  「嚴格說來,我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你該叫一聲叔叔。不過,那些年兵荒馬亂的,或許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那是什麼世道……戰亂、 ** 、洪水、瘟疫……」

  「唉,咱們能活下來,已經算老天保佑了。」

  「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太慘,太可憐了。」

  提起往事,何大清神情黯然。

  「好了爸,別難過了。」

  「如今是新中華、新社會,往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咱們得向前看。」

  「其實我問這個,是因為前段時間在前門外大街,我遇到一個人,長得特別像您。」

  「您不知道那人跟您有多像,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且,那人姓蔡,叫蔡全無。」

  「剛才聽您一說,說不定您和蔡全無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笑呵呵地說道。

  他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看來,蔡全無還真有可能是自己父親的異母兄弟。

  「什麼?柱子,你說的是真的?」

  「你真見到我那弟弟了?」

  何大清忽然激動起來。

  聽完兒子那番話,何大清幾乎坐不穩了。

  他急著想知道,何雨柱說的是真是假。

  」爸,您先別急。」

  」等到了前門外大街,我讓人把蔡全無找來。」

  」你們見了面,自然就清楚了……」

  何雨柱從容笑道。

  」那太好了。」

  」柱子,要是你真能找到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我……我……」

  何大清激動得語無倫次。

  」您就不回保定了?」

  何雨柱打趣道。

  白寡婦頓時慌了。

  她最怕何大清改變主意不回保定。

  這怎麼行!

  她偷偷伸手,在何大清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何大清疼得直皺眉,立刻反應過來。

  」嘿嘿,柱子說笑了。」

  」我不回保定,你白姨一家怎麼生活?這事兒不提了。」

  」還是說我那個兄弟的事。」

  」柱子,到了前門外大街,你可要趕緊把他找來讓我們見見。」

  」你是不知道,我們從來沒見過面,我只知道有這麼個人。」

  這一路上,何大清眉飛色舞地說著那個素未謀面的兄弟。

  寒風凜冽中,一行人終於來到片兒爺的祖宅,也就是何雨柱和陳雪如現在的四合院。

  何大清和白寡婦下了三輪車,何大清迫不及待地催何雨柱去找他兄弟。

  何雨柱付車費時,三輪車師傅忽然開口:

  」你們說的蔡全無,我認識。要找他,我現在就能幫你們叫來。」

  何雨柱仔細打量了三輪車夫一番,含笑點頭道:「那真是太好了,師傅,麻煩您現在趕緊去把蔡全無叫過來吧。」

  說罷,何雨柱順手塞給車夫一包煙。

  車夫也沒推辭,接過香菸,蹬著三輪車匆匆離開。

  何雨柱夫妻倆領著何大清與白寡婦走進大院。

  上次何大清來時,前院還空蕩蕩的,何雨柱安排他和白寡婦暫住前院。

  可這次到來,前院已經住滿了人。

  王一虎和呂建松兩家人正忙忙碌碌地準備年貨。

  見到師兄何雨柱回來,王一虎和呂建松帶著家人熱情迎上來打招呼。

  得知跟在何雨柱身後的中年人就是他父親何大清後,王一虎和呂建松連忙恭敬地喊了聲「師伯」。

  這個稱呼合情合理。


  何大清與趙山河本是師兄弟,何大清比趙山河年長几歲。王一虎和呂建松稱他一聲「師伯」,並無不妥。

  隨後,當何大清得知這兩位師侄都是靠他兒子的關係進入軋鋼廠食堂工作,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一年多前他離開京城時,兒子何雨柱還是個憨頭憨腦的愣頭青。

  可如今,兒子不僅成了軋鋼廠領導眼裡的紅人,還娶了如此標緻的媳婦,甚至得了女方陪嫁的這麼一座寬敞四合院。

  若非親眼所見,何大清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次回來,何雨柱將何大清和白寡婦安置在中院的西廂房。

  北廂房是他與陳雪如的住房,東廂房已租給大龍,等年後就會搬進來。

  西廂房本是給師弟二虎準備的,這次暫且讓何大清與白寡婦居住。

  等到來年過年時,何大清再回來,恐怕連住處都不容易安排了。

  一念及此,何大清心中忽然湧起一陣緊迫感。

  陳雪如的奶奶與保姆,還有雨水的房間,都在後院。

  後院其實還有不少空房,但何雨柱不打算再租出去了。除非是自家親戚,否則他不想讓外人住進來。

  何雨柱剛把何大清和白寡婦安頓好,王一虎就急急忙忙跑到中院來找他。

  「師兄,門口有個蹬三輪的師傅,叫蔡全無,說是您讓他來的?」

  何雨柱一聽就笑了:「沒錯,一虎,快請蔡師傅進來,讓他到中院找我。」

  何大清一聽到蔡全無的名字,立刻坐不住了。

  白寡婦看著何大清和蔡全無,來回打量,忍不住笑道:「大清,你跟這位蔡師傅長得也太像了吧!」

  兩人相貌如此接近,簡直像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蔡全無是年輕時的何大清,何大清是中年版的蔡全無,一點也不為過。

  屋裡除了何雨柱,陳雪如、何雨水,還有來看熱鬧的王一虎和呂建松,都驚訝於他們容貌的相似。

  何雨水小聲問何大清:「爸,這位蔡叔叔和您這麼像,該不會就是您說的那位從未見面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吧?」

  何大清望著蔡全無,自己也愣住了——這簡直像在照鏡子。

  蔡全無看著何大清,同樣一臉震驚:這人怎麼和我長得這麼像?而且他也姓蔡……

  何大清心裡已經大致有了答案。

  簡直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何大清猛然記起小時候父親曾提起過一個人……

  「兄弟,聽說你姓蔡?敢問令尊名諱?」

  何大清鄭重地向蔡全無發問。

  「家父名為何陽明,外號何廚子,三十歲入贅蔡家,次年母親生下我。家母名為蔡何氏……」

  蔡全無老老實實地回答。

  話音未落,何大清已是熱淚盈眶。

  「兄弟!咱倆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何大清哽咽著握住蔡全無的手。

  蔡全無也淚如雨下。

  「哥,父親生前常提起您。自雙親過世後,我獨自漂泊在外。」

  「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您!」

  失散多年的兩兄弟相擁而泣。

  「爸,小叔,都別難過了。」

  「兄弟重逢是天大的喜事,當心哭壞身子。」

  何雨柱上前安撫痛哭的二人。

  經再三勸慰,兩兄弟終於平復心情。

  久別重逢,自然要暢敘舊情。

  敘完舊,何大清將兒女和兒媳介紹給蔡全無認識。

  蔡全無萬萬沒想到,軋鋼廠里鼎鼎大名的何雨柱師傅竟是自己的侄子。

  更令他驚喜的是,前門外大街雪如綢緞莊的老闆陳雪如竟是自己的侄媳婦。

  這次重逢帶給蔡全無太多驚喜。

  得知這位異母弟弟至今孑然一身,靠做苦力、蹬三輪維生,居無定所,何大清心生憐惜。

  他當即囑咐何雨柱為這位小叔安排住處。

  何雨柱也很給父親面子,立即提議將前院的雜物間收拾出來,免費供蔡全無居住。

  蔡全無心中滿是感激。

  何大清恰到好處地維持了自己作為兄長與父親的雙重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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