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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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院裡誰不知道,是她給壹大媽出主意,讓壹大媽去胡同里求何雨柱的?

  可何雨柱非但不領情,反而動手打了壹大媽。

  他打的雖是壹大媽的臉,卻等於是在她聾老太太頭上撒野。

  這口氣她怎能咽得下去?!

  劉海忠一時間左右為難。

  得罪何雨柱吧,在廠里肯定沒好果子吃。

  可得罪聾老太太吧,往後在大院也難做人。

  思來想去,劉海忠忽然靈機一動。

  他苦著臉,為難地說道:」老太太,您剛才那話我覺得不太妥當。您說何雨柱和壹大媽都是大院裡的鄰居,何雨柱就算在大院外打了壹大媽,也該歸大院管。」

  」可賈東旭和易忠海不也是大院裡的鄰居嗎?」

  」今天他們在全廠表彰大會上搗亂,誣告何雨柱,這事兒就不歸大院管,得由軋鋼廠保衛科處理。」

  」所以老太太,我覺得這全院大會開不得。」

  」您想想,要是開了全院大會,驚動了王主任,到時候壹大媽恐怕不止挨打這麼簡單,說不定還得被關小黑屋。」

  」萬一讓軋鋼廠保衛科誤以為壹大媽是賈東旭的同夥,跑來把人抓走可就糟了。」

  」到時候就不止是老易一個人被關在保衛科了。」

  劉海忠為了不開這個全院大會,不得罪何雨柱,真是絞盡腦汁,把畢生的智慧都使出來了。

  聾老太太差點沒被劉海忠這番話活活氣死。

  」劉海忠,你還要在我面前強詞奪理是不是?」

  」老太太我說的話,在你這兒不管用了是不是?」

  」信不信我拿拐杖抽你?!」

  聾老太太面目猙獰,惡狠狠地說道。

  」我信,我信,老太太,我真信您會抽我。」

  「但就算是您怪我,這個全院大會我也沒法開。」

  劉海忠臉上堆著笑,語氣卻十分堅決,惹得聾老太太火冒三丈,連連朝他叫嚷。

  可劉海忠始終不肯召開這個全院大會。

  「貳大爺,難道我這頓打就白挨了?」

  壹大媽口齒不清地質問劉海忠。

  劉海忠瞥了一眼她腫得像豬頭似的臉,莫名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

  ,想起來了,前陣子賈張氏的腦袋也是這副模樣。

  看來何雨柱下手確實狠辣。

  往後沒事可千萬別招惹他,那小子是真敢動手。

  「壹大媽,您說該怎麼辦?」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管事兒大爺,能拿何雨柱怎麼樣?」

  「要不,我替您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請她來主持公道?」

  劉海忠當上管事兒大爺後,別的沒學會,推卸責任倒是很在行。

  「不行!別去——」

  壹大媽突然尖聲制止。

  她丟不起這個臉。

  萬一王主任知道了這事,要是偏袒何雨柱,反而把她關進小黑屋怎麼辦?

  到時候豈不是白挨一頓打,還要受罰?

  算了,這次我認栽!

  何雨柱,這仇我給你記下了!

  等我男人易忠海回來,讓他替我討回公道!!!

  經過今天這頓打,壹大媽才恍然大悟,聾老太太就是個紙老虎,看著厲害,其實根本辦不成事。

  以前老易孝敬她的那些豬頭肉,真是白白浪費了。

  還不如拿去餵狗!

  …………

  「嗯,真好吃,柱子的手藝真是太絕了。」

  陳雪如家裡,陳雪如奶奶嘗了口何雨柱做的大雁肉,連連點頭,對他的廚藝讚不絕口。

  「奶奶,您再喝點湯,柱子說這大雁湯特別滋補,您嘗嘗味道如何?」

  陳雪如挨著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眉眼帶笑。見老人嘗過了雁肉,又溫言勸她喝湯。

  老太太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眼睛倏地亮了。


  「真好喝!柱子這手藝放在軋鋼廠食堂,實在委屈了。」

  「就憑這手藝,哪怕去正陽樓、豐澤園、鴻賓樓那樣的大館子,也准能當上掌勺大廚。」

  老太太連聲稱讚,又接連喝了好幾勺。

  幾口熱湯下肚,她臉頰漸漸泛起紅暈。

  「奶奶您可別誇了,再誇我該驕傲了。」

  何雨柱一句話引得滿堂歡笑。

  老太太也笑得合不攏嘴。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些日子老太太心裡頭是真高興。

  寶貝孫女終於訂了婚,年底辦喜事,來年就能抱上重孫——

  怎能不歡喜?

  告別舊年月,迎來新時光。

  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舒心事兒一件接著一件。

  老太太如今每天都樂呵呵的。

  正當老人喝著湯、品著肉,與孫女及准孫女婿談笑風生時——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保姆張嫂望向老太太和陳雪如。

  陳雪如微蹙眉頭:「這麼晚誰來了?張嫂去看看,問清楚再開門。若是生面孔,就讓人家回去吧。」

  「好的, ** 。」

  張嫂應聲出去察看。

  不多時,何雨柱聽見院門「吱呀」開啟的聲響。

  「原來是侯公子,快請進,老太太和 ** 都在家呢。」

  張嫂拉開門,將訪客迎了進來。

  那是個身著西裝、繫著領帶、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他快步走進房間,視線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陳雪如那裡。

  何雨柱直覺般從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眼中捕捉到一絲不善。

  「小侯,你怎麼來了?身體還好嗎?快過來坐。」

  老太太招呼這位世交晚輩到沙發上坐下。

  然而,侯姓眼鏡男笑著婉拒了。他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陳雪如,語氣惋惜:「雪如,你怎麼就訂婚了?怎麼連消息都沒告訴我?我們明明才貌相當,天生就該是一對。」

  「聽說你訂婚對象是個伺候人的廚子?」

  「——就是他嗎?」

  眼鏡男忽然朝何雨柱看來。

  眼中滿是敵意與不屑。

  陳雪如心中惱火。她雖與這位侯公子自幼相識,卻實在不喜歡這個人。

  他太過自以為是,傲慢無禮,哪怕只相處片刻,都讓她渾身不適。

  遠不如和何雨柱在一起時那樣安心、自在、踏實。

  「姓侯的,你鬧夠了沒有!」

  「我和誰訂婚,跟你有什麼關係?」

  「請你馬上離開,別打擾我奶奶用晚餐的心情!」

  陳雪如猛地起身,怒視侯公子。

  可這位侯公子顯然驕縱慣了,根本沒把陳雪如的話當回事。

  他冷笑幾聲,姿態倨傲地說道:「雪如,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退婚,和我訂婚,我們結婚,然後我帶你坐飛機去大洋彼岸。那裡才是理想的國度,才是我們該共同生活的地方。」

  「不,你休想!我絕不會和柱子退婚的,請你離開我家,這裡不歡迎你。」

  陳雪如氣得胸口起伏,臉頰通紅,一雙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雪如,別生氣。你也提醒過我,別讓不可救藥的人弄髒了我們,免得沾一身晦氣。」

  「別擔心,我來處理。」

  何雨柱小心地扶著陳雪如,讓她在沙發上重新坐好。

  隨後,他轉過身,對那位侯公子說道:「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侯公子頓時火冒三丈!

  他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臭做飯的,也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你消失,你信不信?」

  話還沒說完。

  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落在他臉上。


  啪!

  何雨柱一步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下打飛了侯公子的眼鏡,打得他腳步不穩,幾乎摔倒在地。

  ……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我媳婦讓你滾,你還在這兒像條瘋狗一樣亂叫什麼?」

  「滾出去!」

  何雨柱怒喝一聲,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啪!

  侯公子被打得連連後退,兩邊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 ** !你、你一個破廚子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侯公子衝著何雨柱怒吼。

  「我管你是誰,敢欺負我媳婦,敢對我們家老太太不敬,我打的就是你!」

  何雨柱衝上前,一把揪住侯公子的衣領,掄起手臂——

  噼里啪啦!

  打得侯公子哭爹喊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老太太愣住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就是她為寶貝孫女挑的女婿?

  這也太粗暴了吧?

  可陳雪如卻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笑,頻頻點頭。

  那神情,就差沒直接說「打得好」了。

  聾老太太大為震驚,可她的寶貝孫女卻像看慣了似的。

  保姆張嫂在一旁嚇得夠嗆。

  這位侯公子,和陳家是世交。

  兩家好得就像自家人一樣。

  今晚,**的女婿卻動手打了侯公子,這可怎麼辦才好?

  「趕緊滾!再不滾,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從這兒爬出去。」

  何雨柱又甩了侯公子兩巴掌,腳往地上一跺。

  侯公子嚇得怪叫一聲,頂著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這回,陳雪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柱子,手打疼了沒?快過來讓我瞧瞧。今晚你一連打了兩個人,唉,真是辛苦你了。」

  陳雪如朝何雨柱招招手,讓他坐到身邊,拿起他的手仔細看了看,見一點沒傷著,這才放下心。

  「奶奶,實在對不起,剛才在您面前動了手,沒嚇著您吧?」

  「我實在是氣不過。剛才那個姓侯的,您請他坐,他根本不聽您的話。」

  「還對雪如指手畫腳,蠻橫地插手我和雪如的婚事。要是雪如看不上我,主動要退婚,那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可我和雪如是兩情相悅,誰也離不開誰。姓侯的自以為是,非要拆散我們,老太太,這我真忍不了。」

  「這樣不講理的人,我見一次打一次。他要是還敢來家裡鬧,您就讓雪如告訴我,我再揍他一頓,揍到他再也不敢來。」

  何雨柱滿臉歉意,誠懇地向老太太賠不是。

  和剛才暴打侯公子的霸道樣子,簡直像換了個人。

  老太太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我這老婆子也忍那姓侯的很久了。雖說陳侯兩家祖上是世交,一直關係不錯。」

  「當初,我也挺希望雪如能和姓侯的在一起。可這丫頭有主見,覺得自己和他合不來,脾氣性格不對路。」

  「所以他們倆的婚事才沒成。」

  「奶奶看中你,就是覺得你人實在、穩重,會疼媳婦。」

  「可今天瞧你動手打姓侯的,我忽然有點替我孫女擔心……」

  老太太繞了個彎,最後道出心中憂慮——怕何雨柱日後會對陳雪如動手。

  何雨柱立刻舉手正色道:「老太太,我何雨柱對天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敢也不會動雪如一根手指頭。我的家境您都清楚,疼她愛她還來不及,哪捨得動手?」

  「我鄭重向您保證,今後要是敢碰陳雪如一下,任您處置。」

  陳雪如趕忙幫著說話。

  「奶奶,柱子不是那種對媳婦動手的人。他打的是壞人、爛人,那些社會渣滓。」

  「柱子待我特別好,處處疼我關心我。我這輩子認定他了。」

  陳雪如緊緊握住何雨柱的手,十指相扣,兩顆心貼在一起。

  此刻她毫不猶豫地站在何雨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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