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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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師娘,我聽您的。您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何雨柱要是再不答應,那也太不知好歹了。就按您說的辦,您怎麼安排,我怎麼來。至於買東西的花銷,您不用費心,全交給我。」

  何雨柱爽快地回應了馬冬梅。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他今年十八,工作穩定收入不錯,雨水也懂事省心,要是能娶個合心意的媳婦回家,一家三口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光是想想都覺得美好。

  「哎,這就對了嘛!柱子,師娘就知道你是個爽快人,不像你師父,做事猶豫不決、拖拖拉拉,我看著就來氣。」

  「柱子,這事兒包在師娘身上。今天下午我就去正陽門一趟,我那個標緻的表侄女好久沒見,還真有點想她了。」

  熱心的師娘馬冬梅眉飛色舞,滿臉興奮。

  一旁的趙山河卻覺得無辜。

  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就成了反面例子?我可是柱子的師父!

  中午,何雨柱兄妹留在趙山河家吃飯。師娘知道他們坐火車一路辛苦,跟何雨柱說完相親的事,就讓他去師弟屋裡休息了。

  午飯是師父趙山河做的,師徒倆好好喝了點何雨柱帶回來的張飛酒。飯後趙山河去午睡,下午還得去豐澤園上班,晚上後廚又要忙得熱火朝天。

  馬冬梅連午覺都沒睡,騎上自行車就直奔正陽門。

  何雨柱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師父已經去上班了,師娘剛回來不久。

  見他醒了,馬冬梅高興地說:「柱子,成了!我給你和陳雪如約好了,這周日下午三點,在正陽門附近的三里河公園見面。反正你周末休息,就騎自行車去相個親吧。」

  「我跟陳雪如提過你,她對你印象很好,還說想當面謝謝你——上次在火車上你幫她抓小偷、拿回錢包的事,她一直記著呢。」

  「她也知道你在軋鋼廠做廚師,咱們堂堂八級工人,難道還配不上她一個小老闆?」

  「至於你家裡的事,我沒跟陳雪如多說,覺得還是你親自告訴她更合適。」

  「總之,這根紅線師娘是幫你搭上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不過柱子,師娘對你有信心,我看得出來,我表姑家這姑娘對你挺有好感。我一說起你,她眼睛發亮,還有點害羞,那神情,跟我當年頭一回見你師父時一模一樣。」

  何雨柱聽得哭笑不得。

  師娘,您這不就說漏嘴了嘛?

  上午還說自己是嫁了個傻小子,下午就說起當年見師父時眼裡有光、還會臉紅。

  都說媳婦好不好,全憑媒人一張嘴。

  師娘,您該不會是被那些說媒的給帶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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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沒想到師娘為了他的終身大事這麼上心,連午覺都沒睡,下午就專程去找陳雪如說這事。

  師娘待他真是沒得說!

  「對了柱子,雨水那邊你不用擔心,周末一早你把她送來就行,讓她跟三丫一起寫暑假作業。我聽說雨水這次期末考了全班第一,這妹妹真了不起,我家那三個孩子要是也能考個第一,我做夢都得笑醒。」

  「讓三丫跟著雨水寫作業,不懂的就問問她,讓雨水給講講,說不定能幫三丫提高成績呢。」

  「周末你師娘給你放一天假,儘管出去玩吧,晚上記得來接雨水就好。」

  「就算你忘了接雨水也沒事,讓她跟三丫擠一張床睡,三丫巴不得有人陪她呢。」

  馬冬梅見何雨柱一直不說話,以為他擔心周末沒人照顧雨水,乾脆提議讓雨水來家裡寫作業,好讓他安心去相親。

  何雨柱還能說什麼呢?

  師娘把他想到的、沒想到的、想說的、沒說的,全都考慮周全了。

  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好,師娘,您對我太好了,我聽您的,周末就去跟陳雪如見面。」

  何雨柱感激地對馬冬梅說道。

  馬冬梅高興極了。

  「這就對了,柱子,我就喜歡你這樣乾脆利落,不像你師父拖拖拉拉、猶豫不決。一見他那樣,我就想踹他一腳。幸好你沒學他這點。」

  馬冬梅心情一好,就拿自己丈夫當反面教材,激勵何雨柱。


  又聊了一會兒,何雨柱看時間不早,再不走師娘就要留他吃晚飯了。

  他叫上雨水,來跟師娘道別。

  三丫也跑出來,依依不捨地和雨水揮手再見。

  從寶定回來後,雨水帶了好幾種玩具、糖果和零食給三丫。

  兩個小丫頭在三丫房間裡玩玩具、吃零食,聊得眉飛色舞。

  雨水講起在寶定的見聞,說得繪聲繪色,讓三丫對那裡充滿嚮往。

  告別師娘,何雨柱騎車帶著雨水回到四合院。

  這時軋鋼廠剛下班不久,鄰居們也才陸續回來。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個時間。

  「喲,柱子,從寶定回來啦?」

  何雨柱兄妹走進院子,正在侍弄幾盆花草的閆埠貴笑眯眯地迎上前來。

  瞧見何雨柱自行車上大包小裹的物件,閆埠貴眼熱得不行。

  「是,叄大爺,我和雨水剛從寶定回來。」

  何雨柱笑著向閆埠貴打了招呼,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

  在水槽邊洗衣的秦淮如,見何雨柱兄妹回來,還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心裡也羨慕得緊。

  要放在從前,賈家和何雨柱還沒鬧得這麼僵的時候,秦淮如總會跟何雨柱搭句話。

  可如今,她男人因為舉報何雨柱,至今還被關在街道辦的小黑屋裡,秦淮如自然不願再理何雨柱。

  在屋檐下納鞋底的賈張氏,看見何雨柱兄妹回來,又見車上堆滿包裹,撇了撇嘴,暗自冷哼,心想:「得意什麼?不就是坐火車去了趟寶定?怎麼沒把你爹何大清帶回來?我可聽說,拐走何大清的那個白寡婦厲害得很,八成傻柱到了寶定,連他爹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那女人罵回來了吧?肯定是這樣。」

  何雨柱進了中院,把自行車往自家門前一停,拿鑰匙開了門鎖,讓雨水先進屋,自己從外面帶上門,轉身走向易忠海家。

  易忠海剛下班,正坐在屋裡喝茶。

  瞥見何雨柱兄妹回來,他眼皮直跳,心裡七上八下。

  接著又見何雨柱停好車,竟朝他這邊走來,易忠海頓時慌了神。

  「易忠海,你給我滾出來!」

  何雨柱站在易忠海家門外五米處,一聲大喝,聲如驚雷。

  易忠海嚇得渾身一抖,知道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可真要面對何雨柱的怒火時,他反而不那麼緊張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裝出一副氣憤的模樣。

  他大步衝出房間,指著何雨柱怒斥道:「何雨柱!你像什麼樣子?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誰准你直呼我的名字?易忠海也是你能叫的?有你這麼對長輩說話的嗎?這叫目無尊長!這叫蠻橫無理!這叫在院裡撒野!信不信我馬上到街道辦告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易忠海扣帽子的本事果然厲害,一開口就給何雨柱扣了好幾項罪名。

  這番動靜驚動了前後院的鄰居,眾人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賈張氏也放下了手中的鞋底,瞅著怒氣沖沖的何雨柱和臉色鐵青的易忠海,興奮得渾身發抖。

  「打起來!快打起來!最好兩敗俱傷!」賈張氏在心裡吶喊。全院就她和她兒子賈東旭挨過傻柱的打,她巴不得所有人都嘗嘗這滋味。

  要是傻柱把人打傷去坐牢,或是被人打殘,賈張氏怕是能高興得跳起來。

  秦淮如也顧不上洗衣服了,扔下衣物就跑來看熱鬧。

  易忠海因為指使賈東旭舉報何雨柱,反而丟掉了大院管事大爺的職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特地買了豬頭肉和麵條去探望聾老太太,想請她出個主意整治何雨柱。

  聾老太太沒直接拒絕,只讓他多打聽何大清過去的所作所為。這番話讓易忠海摸不著頭腦。

  他正打算抽空去軋鋼廠食堂後廚,找楊師傅趙師傅打聽何大清以前的底細,沒想到何雨柱帶著妹妹從寶定回來了。

  更讓易忠海火冒三丈的是,何雨柱剛回院子就站在他家門口叫他滾出來。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屢次三番與我作對。我易忠海要是連你都治不住,往後在這院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易忠海快步走出房門,怒氣沖沖指責何雨柱目無尊長,順手給他扣了好幾項罪名。


  此時全院鄰居都聞聲趕來圍觀。

  年僅十八的傻柱,代表著院裡新興的年輕力量。

  而一向德高望重的易忠海,則是院裡傳統勢力的核心人物。

  這天下午,兩股力量的激烈碰撞,自然引得全院鄰居高度關注。

  此刻,劉海忠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現在可是院裡的壹大爺!

  易忠海 ** 後,他風光上任,昨天下班後還特意召開了全院大會。

  鄰居們倒也給面子,基本上都到齊了。

  劉海忠端著架子打官腔,說了一堆空話套話,聽得眾人哈欠連天,差點集體睡著。

  明明沒什么正事的大會,硬是被他絮絮叨叨拖了半個多鐘頭。

  不過這場大會倒是讓劉海忠過足了官癮。

  而全院鄰居也看清了劉海忠的真面目,原來就是個草包。

  水平差得驚人還不自知,妄想領導全院。就昨天那場大會,已經讓鄰居們對他厭煩透頂。

  眼看易忠海和何雨柱越吵越凶,劉忠海挺著肚子站出來。

  」易忠海,何雨柱,你們別吵了!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壹大爺放在眼裡......」

  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一把推開。

  」貳大爺,這兒沒您的事,別跟著添亂。」

  何雨柱怒視易忠海,高聲質問:」易忠海,立刻把我爹寄給我妹妹的生活費交出來!」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鄰居們面面相覷,都不明白何雨柱在說什麼。

  易忠海板著臉,滿臉不解地反問:「何雨柱,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什麼生活費?你妹妹的生活費跟我易忠海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怒火中燒,他早就想到易忠海會抵賴,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他心中的火氣直衝腦門!

  我上輩子怎麼會蠢到被這個偽君子耍得團團轉?被他騙去給寡婦一家當牛做馬,幫寡婦兒子找工作、娶媳婦,替寡婦兩個女兒張羅婚事、安排住處,最後居然還給他易忠海養老送終,甚至養活了全院那群沒良心的鄰居!

  你們一個個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誰又替我想過?

  「行!很好!易忠海,不認帳是吧?你睜大眼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何雨柱從口袋裡猛地抽出一封信,狠狠摔到易忠海臉上。

  力道之大,簡直像一塊磚頭重重砸在他那張老臉上。

  易忠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想把那玩意兒甩開,可那信竟像粘了膠似的,牢牢貼在他臉上。

  識字的閆埠貴瞥了一眼信封,念出上面的字:「寄:寶定市白洋淀區二河溝街道扁擔胡同55號何大清收,寄信人:京都市東直門鑼鼓巷38號易忠海。」

  「柱子,這難道是易忠海寫給你爸何大清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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