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雨水,以後有了表,讀書更要早睡早起,上學不能遲到,知道嗎?」何雨柱揉著妹妹的頭髮叮囑。

  家裡有掛鍾,何雨柱上班不會耽誤,但雨水上學必須從小養成時間觀念。

  「嗯,哥,你真好,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雨水撲進何雨柱懷裡,忍不住哭了。哭著哭著,她又想起了爸爸。

  何大清離家已有一年,何雨柱如今獨自撐起這個家。他 ** 妹照顧得很好,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小臉圓潤了不少,身上也長了肉。

  是時候找何大清好好談談了。

  」雨水,等哥哥忙完手頭的工作,三天後帶你去寶定找爸爸。」

  雨水欣喜若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嗎?哥,你不恨爸爸了?真要帶我去寶定?」

  她仍有些不確定地追問。

  」談不上恨不恨,只是覺得該和他談談。他突然離開京城,肯定有原因,我要當面問清楚。」何雨柱語氣堅定。

  若何大清這輩子都不回來,何雨柱絕無怨言。可上輩子等他日子好過了,白寡婦去世後,父親竟又厚著臉皮回來讓他養老送終。

  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不管他也說得過去,畢竟他離家時自己已經十七歲,能自食其力。可那年雨水才八歲!

  一個當父親的,拋下尚未自立的小女兒,跟著寡婦私奔,何大清根本不配為人父!

  就算離開京城真有隱情,也該告訴他這個兒子!

  接下來的三天,何雨柱全力衝刺炊事員等級考核。

  他接連通過了五級、四級、 ** 和二級炊事員考核!

  拿到二級證書後,他終於鬆了口氣。他要帶著這本證書去寶定,狠狠摔在何大清臉上,讓他看清楚:他兒子的廚藝等級,早已超越了他那引以為傲的四級炊事員!

  在出發前,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辦——何雨柱和雨水都得穿上新衣裳。

  幾天前,何雨柱買了布料,帶著妹妹雨水一起送到王裁縫那兒。王裁縫最近眼睛不舒服,夜裡總趕工,兩眼通紅,一見光就流淚。

  何雨柱去取衣服時,見他眼睛難受,便取出隨身帶的銀針,在他眼周幾個穴位扎了幾針。

  沒想到當天下午,王裁縫的眼睛就好了。

  「柱子,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還是針灸,太靈了!扎幾針我眼睛就不疼了。」

  王裁縫十分高興,眼睛一好,就能繼續做活兒,這幾天耽誤了不少工。

  「我就是看了幾本醫書,自己瞎琢磨的,算是自學成才吧。」

  何雨柱笑著帶過這個話題,沒細說怎麼學會醫術的,把王裁縫也逗樂了。王裁縫連夜趕好了兄妹倆的衣服。

  何雨柱把新衣服拿回家,和雨水一穿,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真是人靠衣裝。何雨柱又穿上皮鞋,理了頭髮,整個人煥然一新。

  自從父親離開,他也學會了給雨水編辮子,三兩下就編了兩條麻花辮。雨水腳上穿著哥哥新買的帆布鞋。

  兩人照了照鏡子,都對鏡中的自己很滿意。

  穿慣了舊衣服,突然換上新裝,還有點不習慣。

  「雨水,現在幾點了?」何雨柱問。

  雨水抬腕看了看表:「哥,晚上九點一刻。」

  「好,現在去睡,明早五點準時起,趕六點的火車。我們提前一小時到,絕不能誤點。」

  何雨柱認真叮囑雨水。

  他托李副廠長買了兩張火車票,還開了介紹信——這年頭,沒介紹信可哪兒都去不了。

  「知道了,哥。我這就去睡,明早四點四十五分我來叫你。」

  雨水穿著新衣,挺直腰板走出房間,到隔壁睡覺去了。

  自從戴上了手錶,雨水漸漸有了時間概念。

  過去總是何雨柱早起做飯,再去叫醒雨水吃飯;如今卻變成雨水清晨起床,跑來催促哥哥起身。

  何雨柱暗自期盼,妹妹別只是因為新錶帶來的新奇勁兒,等這段時間過去,新鮮感消退,又變回從前那個賴床叫不醒的姑娘。

  雨水回房睡下,何雨柱也熄燈上床。


  對面賈家屋裡,賈東旭一直透過窗玻璃,悄悄盯著何雨柱家的動靜。

  他注意到今天何雨柱從外面帶回兩身新衣,兄妹二人各有一套,還高興地穿上身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賈東旭隱約聽見」明早五點」、」火車票」幾個字眼,頓時激動起來。

  」看來我猜得沒錯!潛伏在咱們院的特務傻柱,這是要坐火車逃跑,還要帶上他妹妹何雨水一起!」

  」哼!看你能逃到哪兒去!」

  」這麼大的事我一人可處理不了,得找師父商量。他可是智多星,准有辦法。」

  賈東旭披上外衣,輕手輕腳溜出門,敲響了易忠海家的房門。

  」誰?」易忠海已經睡下,沒好氣地問。

  」師父,是我東旭。有特別重要的事找您商量。」賈東旭扭頭瞥了眼何家方向,湊近門縫壓低聲音。

  易忠海不情願地起身開燈,趿著鞋過來開門。

  」東旭,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敲什麼門?」

  賈東旭使了個眼色,」師父,進屋說,有萬分緊急的情況要向您匯報。」

  易忠海當即會意,點頭道:」進來吧。」

  賈東旭閃身進屋,易忠海迅速關緊房門。

  「東旭,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易忠海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實在不願賈東旭打擾自己休息,更不想聽對方帶來些無用的消息。

  賈東旭激動地說:「師父,今晚我可有大發現!我敢肯定傻柱就是潛伏在咱們院裡的敵特,明天就要逃跑,連衣服都收拾好了。我還聽見他跟他妹妹提到明早五點、火車票之類的話。我敢打包票,傻柱肯定在京城犯了大事,身份暴露了才想溜。」

  聽賈東旭這麼一說,易忠海心頭一陣狂跳。

  好你個傻柱!這次總算被我逮住了,看你往哪跑!

  ……………………

  「東旭,你確定傻柱是敵特?也確定他真要逃跑?」

  老謀深算的易忠海依然謹慎,想再次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師父,我百分百確定,何雨柱就是敵特!您想,他要不是敵特,怎麼會做那麼多木工活?全院誰不知道他根本沒學過木匠。」

  「再說,他要不是心虛,跑什麼?連火車票都買好了,新衣服也備齊了,還要帶上妹妹一起逃。他不是敵特還能是什麼?」

  賈東旭說得頭頭是道,自認為邏輯嚴密。

  易忠海皺起眉頭,仔細琢磨了一番,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一時又說不上來。

  看來東旭這次確實長進了,知道先謀劃再行動,值得表揚。

  「嗯,不錯,東旭,你現在越來越沉穩,師父為你高興。」

  「對了,你來找我的時候,沒被傻柱看見吧?那傢伙現在精得很,稍有風吹草動,說不定今晚就提前跑了。」

  易忠海向賈東旭叮囑了幾句,又幫他梳理了計劃中的細節。他已經完全相信賈東旭的說法,並且認定何雨柱就是敵特分子。

  賈東旭信心滿滿地說:「師父放心,我過來的時候,傻柱和他妹妹屋裡都黑著燈,肯定早就睡了,不會發現我來找您。」

  他這次是做了充分準備才來找易忠海的,目的就是拉上師父一起對付傻柱,徹底把他扳倒。到時候,傻柱家那三間寬敞的房子就會歸賈家所有,他精心打造的雕花木床也會成為賈家的財產。

  就連傻柱給他妹妹做的布娃娃,也會變成他兒子棒梗的玩具。想到這些,賈東旭高興得差點冒出鼻涕泡。

  易忠海披著外衣,趿著鞋在屋裡來回踱步,眉頭時緊時松,心裡反覆衡量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東旭,你現在就去街道辦,找值班人員舉報何雨柱。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找到值班人員後,一定要讓他帶你去見王主任,再當面舉報傻柱是敵特分子、明天一早要逃跑的事。剩下的事就交給王主任處理,她有豐富的抓捕經驗。」

  易忠海把賈東旭叫到跟前,湊到他耳邊再三叮囑。他對這個徒弟還是不太放心,必須一步步交代清楚。

  這絕對是扳倒何雨柱的絕佳機會,千載難逢,容不得半點馬虎。

  賈東旭興奮得全身發抖,連連點頭:「師父放心,您幫我盯著傻柱,別讓他提前跑了,我這就去街道辦舉報他!」


  賈東旭向易忠海作出承諾後,悄悄離開易家。他緊張地朝何雨柱家方向望了一眼,隨後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院子。

  連看門的閆埠貴都沒察覺賈東旭離開,可見他的動作有多輕。

  .........................

  哐!哐!哐!

  」何雨柱,快開門,我是街道辦王主任。」

  何雨柱睡得正香,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街道辦王主任?

  這大半夜的來找他做什麼?

  何雨柱隨手打開燈,披上衣服,趿著鞋走去開門。

  門一開,他就感覺氣氛不對。王主任面色嚴肅地打量著他,身後站著四名持槍公安,還有幾名街道辦事員。十幾個人圍在門口,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

  」王主任,這麼晚帶這麼多人來我家,有什麼事?」

  何雨柱神色自若地問道。

  」何雨柱,有人舉報你是敵特,我帶人過來調查,你要好好配合。」

  王主任板著臉,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時沒反應過來。舉報他是敵特?這從何說起?

  沒等他回答,兩名公安已經上前控制住他,另外兩名公安帶著街道辦的人衝進屋裡,開始翻箱倒櫃地搜查。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開燈起床,跑出來看熱鬧。

  賈東旭站在易忠海身邊,興奮地低語:」師父,我舉報了傻柱,這下他等著吃槍子吧。」

  易忠海強壓內心的激動,微微點頭:」做得不錯。」

  ...................................

  秦淮如與賈張氏披著外衣湊近圍觀。

  眼見何雨柱被兩名持槍公安制住,眾人翻查其房間,賈張氏激動得幾乎歡呼出聲。

  她扯著秦淮如低語:「瞧見沒?報應來了。傻柱囂張跋扈,竟敢毆打我們母子,如今成了敵特,活該被槍斃!」

  秦淮如微微頷首,清秀面容掠過一絲冷笑。

  她瞥見丈夫賈東旭正與易忠海竊竊私語,二人神情亢奮,當即心領神會——定是這師徒二人舉報了傻柱。

  閆埠貴夫婦、劉海忠夫婦、後院的許富貴夫婦及許大茂皆聞訊而來。

  聽聞傻柱竟是敵特分子,眾鄰無不震驚。

  他們自幼看著長大的傻柱,怎會是敵特?

  「王主任,我何雨柱絕不可能是敵特!其中必有誤會。我生在四九城,長在四九城,實在冤屈!」

  即便被兩名持槍者控制,何雨柱仍鎮定自若,向王主任喊冤。

  他眼角掃見賈東旭與易忠海竊竊私語的興奮模樣,頓時瞭然——又是這對師徒暗中作祟。

  看來往日教訓尚輕,未能使其長記性。

  今夜便藉此機會,叫他們好好銘記!

  王主任面色陰沉,默不作聲。

  待房間徹底搜查完畢,一名街道辦工作人員快步前來匯報。

  「主任,沒發現任何異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