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黑星咖啡店！
第130章 黑星咖啡店！
「可真的有用嗎？」
小遙攥著畫筆的手指泛白，她看著面前畫筆上的不完整的面龐。
「我明明已經把你趕走了！可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她眼神呆滯，就這麼一直坐著。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天又亮了。
但這對於小遙來說沒有什麼區別，厚重的窗簾完全遮蔽了光線，讓房間依舊處於黑暗之中。
這時，她肚子發出咕咕聲。
小遙一愣，她感受到肚子傳來強烈的飢餓感，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一天沒有吃飯了。
她面無表情的起身，然後，推開房門來到了廚房。
就在她想要找一些吃的東西，然而，她剛來到廚房，就看見鍋內已經冰掉的飯菜。
這些很明顯就是江爾悠昨天做的，看樣子江爾悠也沒有吃，應該是要等她一起回來吃。
可她卻直接將對方趕出去。
其實她也不想趕江爾悠走的，但她也想不到其他辦法。
她只是想讓對方關鍵的時候不要來救她。
「對不起！對不起！」
小遙低聲抽泣道，眼淚再次掉落。
她打開燃氣灶，隨著火焰燃燒，那些飯菜開始被加熱。
小遙認真的將這些飯菜都吃完了，然後，她呆呆的坐在那裡。
眼睛無神的看著對面，那個位置是江爾悠平常坐的地方。
現在那裡空無一人，她就這麼坐在那裡，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才起身準備回房間。
然而，就在她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注意到茶几上擺放著的東西。
「這是？」
小遙疑惑，她上前將那個鑰匙拿了起來，也連同鑰匙上的掛件也一同被拿起。
她用手輕輕撫摸那個掛件，她感受到了江爾悠的氣息。
她小心的將這個掛件收了起來，然後，返回房間。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江爾悠躲在一處廢棄報刊亭的角落，身上的衣服還帶著雨水的潮氣。
積木行李箱靠在腿邊，被他用身體護得嚴實。
後半夜雨勢漸歇，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刮過，他裹緊了單薄的外套。
他剛才就在這個地方站了一個晚上，主要是他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
忽然，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女聲驚呼。
江爾悠疑惑的抬頭，他一眼就看見一道身影從樓上走了下來。
至於剛才的驚呼，好像是對方差點摔倒。
此時，對方也注意到了江爾悠。
兩人四目相對。
「是你！」對方率先開口問道。
「你好？」江爾悠打了一個招呼，對方也算是他唯一幾個認識的人，只不過不是很熟而已。
沒錯，對方就是SSP三人組之一的奈緒美。
「你怎麼在這裡？」奈緒美疑惑道。
「我在這裡避雨！」
江爾悠無奈道，他現在身上還是被雨淋到了，冰冷都是次要的，他可是融合了奈克瑟斯，這點程度完全沒有什麼感覺。
倒是讓他略顯狼狽。
「你不會一個晚上都站在這裡吧！」奈緒美問。
「嗯！差不多吧！」江爾悠回答，準確的說他站在這裡差不多有個三小時三十七分鐘。
奈緒美又道：「你這是沒有地方去了嗎？」
江爾悠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今天的計劃就是尋找一個不用身份登機的酒店，至少需要找一個住處才行。
奈緒美想了想道：「如果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暫時住我們這裡！」
「啊？」江爾悠意外，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邀請他。
不過，他還是拒絕道：「不必了！但還是要謝謝你！」
江爾悠說完，他看了看外面，此時，雨已經小了。
他也不過多逗留，冒著小雨朝外走去。
「誤！可以留下來喝一杯茶啊！」奈緒美邀請道。
「謝了！」江爾悠擺了擺手，但離開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小雨浙漸瀝瀝，打濕了江爾悠的額發。
他拖著積木行李箱，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掃過一家家旅店。
這些旅店都是需要身份證明的，所以他根本無法入住。
沒有身份證明，常規住宿這條路根本走不通，難道真要繼續流落街頭？
「不對，在這種地方的肯定都是正規的！」
「我應該去一些僻靜的地方！」
「也對，不正規的旅店怎麼敢光明正大的開在街道上！」
這麼想著，江爾悠拐入一旁的小巷之中，開始尋找落腳之處。
不知不覺，江爾悠就來到了新宿區黑星町。
他就這麼走街串巷，但還是沒有發現他想要找的東西。
忽的，他察覺到一個地方不對勁，他下意識動用念力感知四周。
一股微弱卻特殊的能量波動闖入感知。
那能量帶著淡淡的咖啡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遮蓋了。
江爾悠循著波動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弄。
走到巷尾，眼前的景象卻驟然一變。
原本斑駁的牆面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暗金色的紋路，紋路勾勒出一扇虛掩的木門，門楣上沒有招牌，只刻著一枚小小的黑色五角星。
「黑星咖啡店？」
江爾悠心中一動，他隱約記得劇情里提過這家咖啡店，好像是宇宙人開的店。
他推開門，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內光線柔和，木質桌椅擦拭得發亮，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和烘焙點心的香氣。
吧檯後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中年男子，留著兩撇修剪整齊的小鬍子，顯得頗為幹練和精神。
此刻，他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擦拭著手中的杯子。
但當他聽到周圍傳來一些輕微響動時，便立刻抬起頭來，並以一種十分平靜且略帶審視意味的目光看向來人。
「歡迎光臨小店，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呢？「男人用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問道。
江爾悠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來之後，順手拿起擺在眼前的菜單開始翻閱起來。
然而這份菜單竟然只有薄薄的一頁紙而已。
他將菜單從頭到尾反覆翻看數次，始終沒有發現除了某一項之外還有其他可供選擇的飲品或食物。
只見那唯一被列出的項目清清楚楚地寫著：「黑咖啡，售價一千二百三十日元。
「那就給我來一杯黑咖啡好了。「江爾悠開口道。
得到回應後的男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好的！請稍等片刻！！」
隨後，他轉過身去朝著放置咖啡機的方向邁步走去。
這部咖啡機看起來頗具年代感，顯然屬於那種較為傳統的手動款式。
隨著男人熟練地操作著機器，它開始不停地發出清脆悅耳的「咔嚓「聲。
與此同時，一顆顆深褐色的咖啡豆逐漸研磨成細膩的粉末狀。
江爾悠目光掃過店內，牆角的書架上擺滿了封面奇特的書籍，有幾本甚至印著外星文字。
很快，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被端上桌，瓷杯邊緣印著和門楣上一樣的黑色五角星。
「請慢用。」男人回到吧檯後，重新拿起抹布擦拭杯子，語氣平淡。
「客人不是來喝咖啡的吧？」
江爾悠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他先是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後開口道：「我需要一個住處，不需要身份證明的那種。」
男人擦拭的動作猛地停頓下來，緩緩抬起頭，目光幽深地望向對方，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深處，突然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弱光芒。
「住處？「男人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江爾悠不禁心生疑慮，好奇地追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男人搖了搖頭道：「沒事！」
江爾悠繼續緊盯著男人，不肯輕易放棄道：「那麼到底有沒有呢？」
既然對方不是地球人，那對方絕對有這方面的路子。
面對江爾悠的執著，男人顯得有些猶豫不決，嘴唇輕顫了幾下，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有倒是有......只是....
66
話未說完，便被江爾悠打斷：「只是什麼？快說啊！」
江爾悠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這咖啡還挺好喝。
這時，男人開口報價道：「一天兩萬！」
江爾悠聞言並未露出驚訝之色，反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道：「沒問題！」
雖然一天兩萬有些貴了，但他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至於繼續尋找？
那還是算了，他現在只想休息一下。
說著，他開始在自己身上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就把所有能找到的錢全都掏了出來。
一共五萬日元！
江爾悠看著手中為數不多的鈔票，無奈嘆息一聲：「只能先付兩天的房租了！」
沒辦法，這些錢都是他之前靠販賣玩具才賺到的，如今開銷這麼大，以後恐怕得加倍努力工作掙錢才行。
畢竟，一天兩萬對於他來說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房間在樓上？」男人說著從抽屜拿出了一個鑰匙，鑰匙上還刻著303的標識。
「多謝了！」江爾悠道謝後，將咖啡幾口喝完，然後，就去休息了。
他要在咖啡效果到來時睡著，要不然他也就別想睡了。
接下來幾天，江爾悠都住在這裡。
他時不時會去售賣他的積木玩具，賺一些錢，要不然他可能會被再次趕出去。
此時，7月29日這天。
江爾悠醒了之後，他拿出一架手機。
這手機還是之前在小遙家中的時候買的，這也是方便聯繫小遙和必要的上網。
這幾天他有嘗試聯繫小遙，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無論是段子聯繫，還是電話通信，小遙都沒有回覆。
就好像對方人間蒸發了一樣。
甚至連小遙所打理的網站也好久沒有更新過了。
「難道小遙真的出事了？」
江爾悠疑惑，正當他準備起身，想要去小遙的家查看一下。
但也就在這時，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響。
隨著「滴滴」兩下，屏幕亮起。
江爾悠就看見那個網站更新了，也就是小遙的預知夢日記更新了。
上面寫道：「7月30日，新莊區會出現怪獸————！」
江爾悠一眼看下來，這大概就是說明了心莊區會出現一直怪獸，還有一張圖片。
而這張畫自然就是怪獸的模樣。
看見這畫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怪獸的身份。
「超級芝頓死鐮！沒錯，就是這段劇情沒錯啊！」江爾悠現在還是不理解小遙的反應。
但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而這次的震動居然是因為小遙。
江爾悠看著屏幕上小瑤發來的信息，準確來說這是一個文件。
他手中點擊，打開了那個文件。
瞬間，一行行內容出現。
【姓名】：超級芝頓死鐮【能力】：瞬移、火球、————、！
【備註1】：它無法被帶入空間之中，它會跑出來。
【備註2】：它所發射出的火球威力很大，不要接，不要接，要躲開，要躲開，躲開。
「這個是？」
江爾悠看著這些內容，很明顯這些都是小遙通過預知夢給他帶來的信息。
「所以小遙覺得我無法打的過怪獸，所以才會變得這樣的？」
「不應該啊！雖然這是超級芝頓的名氣很大，但超級芝頓死鐮的實力也就那樣！」
他好像記得歐布是靠著新獲得的能力，就將這怪獸給打敗了。
歐布都能打得過的，按理來說他應該也能對付。
這時，他看向那個文檔，注意點那幾個備註。
「它會跑出來？」
「這是說美塔領域困不著它是嗎？」
「至於這個火球？」
「應該就是一兆度火球了！威力確定大！」
江爾悠思考了一下道：「那也不應該吧！還是說這超級芝頓死鐮發生變異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點擊屏幕，然後，給小瑤發了一段信息。
「有什麼事情不可以直接說嗎？」
而此時，小瑤的家中。
昏暗的房間內，小遙正坐著椅子上，她手中還握著那個手機。
屏幕上還顯示著江爾悠發來的一段話。
她沒有看，直接將屏幕熄滅。
然後，眼睛一閉開始入睡。
經過這幾天的研究，她已經知道了這麼樣才可以救積木奈克瑟斯，也就是江爾悠。
只要積木奈克瑟斯不去接那一發一兆度火球就可以。
「可真的有用嗎？」
小遙攥著畫筆的手指泛白，她看著面前畫筆上的不完整的面龐。
「我明明已經把你趕走了！可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她眼神呆滯，就這麼一直坐著。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天又亮了。
但這對於小遙來說沒有什麼區別，厚重的窗簾完全遮蔽了光線，讓房間依舊處於黑暗之中。
這時，她肚子發出咕咕聲。
小遙一愣，她感受到肚子傳來強烈的飢餓感，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一天沒有吃飯了。
她面無表情的起身，然後，推開房門來到了廚房。
就在她想要找一些吃的東西，然而，她剛來到廚房，就看見鍋內已經冰掉的飯菜。
這些很明顯就是江爾悠昨天做的，看樣子江爾悠也沒有吃，應該是要等她一起回來吃。
可她卻直接將對方趕出去。
其實她也不想趕江爾悠走的，但她也想不到其他辦法。
她只是想讓對方關鍵的時候不要來救她。
「對不起！對不起！」
小遙低聲抽泣道，眼淚再次掉落。
她打開燃氣灶，隨著火焰燃燒，那些飯菜開始被加熱。
小遙認真的將這些飯菜都吃完了，然後，她呆呆的坐在那裡。
眼睛無神的看著對面，那個位置是江爾悠平常坐的地方。
現在那裡空無一人，她就這麼坐在那裡，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才起身準備回房間。
然而，就在她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注意到茶几上擺放著的東西。
「這是？」
小遙疑惑，她上前將那個鑰匙拿了起來，也連同鑰匙上的掛件也一同被拿起。
她用手輕輕撫摸那個掛件，她感受到了江爾悠的氣息。
她小心的將這個掛件收了起來，然後，返回房間。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江爾悠躲在一處廢棄報刊亭的角落，身上的衣服還帶著雨水的潮氣。
積木行李箱靠在腿邊，被他用身體護得嚴實。
後半夜雨勢漸歇，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刮過，他裹緊了單薄的外套。
他剛才就在這個地方站了一個晚上，主要是他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
忽然，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女聲驚呼。
江爾悠疑惑的抬頭，他一眼就看見一道身影從樓上走了下來。
至於剛才的驚呼，好像是對方差點摔倒。
此時，對方也注意到了江爾悠。
兩人四目相對。
「是你！」對方率先開口問道。
「你好？」江爾悠打了一個招呼，對方也算是他唯一幾個認識的人，只不過不是很熟而已。
沒錯，對方就是SSP三人組之一的奈緒美。
「你怎麼在這裡？」奈緒美疑惑道。
「我在這裡避雨！」
江爾悠無奈道，他現在身上還是被雨淋到了，冰冷都是次要的，他可是融合了奈克瑟斯，這點程度完全沒有什麼感覺。
倒是讓他略顯狼狽。
「你不會一個晚上都站在這裡吧！」奈緒美問。
「嗯！差不多吧！」江爾悠回答，準確的說他站在這裡差不多有個三小時三十七分鐘。
奈緒美又道：「你這是沒有地方去了嗎？」
江爾悠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他今天的計劃就是尋找一個不用身份登機的酒店，至少需要找一個住處才行。
奈緒美想了想道：「如果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暫時住我們這裡！」
「啊？」江爾悠意外，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邀請他。
不過，他還是拒絕道：「不必了！但還是要謝謝你！」
江爾悠說完，他看了看外面，此時，雨已經小了。
他也不過多逗留，冒著小雨朝外走去。
「誤！可以留下來喝一杯茶啊！」奈緒美邀請道。
「謝了！」江爾悠擺了擺手，但離開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小雨浙漸瀝瀝，打濕了江爾悠的額發。
他拖著積木行李箱，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掃過一家家旅店。
這些旅店都是需要身份證明的，所以他根本無法入住。
沒有身份證明，常規住宿這條路根本走不通，難道真要繼續流落街頭？
「不對，在這種地方的肯定都是正規的！」
「我應該去一些僻靜的地方！」
「也對，不正規的旅店怎麼敢光明正大的開在街道上！」
這麼想著，江爾悠拐入一旁的小巷之中，開始尋找落腳之處。
不知不覺，江爾悠就來到了新宿區黑星町。
他就這麼走街串巷，但還是沒有發現他想要找的東西。
忽的，他察覺到一個地方不對勁，他下意識動用念力感知四周。
一股微弱卻特殊的能量波動闖入感知。
那能量帶著淡淡的咖啡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遮蓋了。
江爾悠循著波動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弄。
走到巷尾，眼前的景象卻驟然一變。
原本斑駁的牆面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暗金色的紋路，紋路勾勒出一扇虛掩的木門，門楣上沒有招牌，只刻著一枚小小的黑色五角星。
「黑星咖啡店？」
江爾悠心中一動，他隱約記得劇情里提過這家咖啡店，好像是宇宙人開的店。
他推開門，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內光線柔和，木質桌椅擦拭得發亮，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和烘焙點心的香氣。
吧檯後面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中年男子，留著兩撇修剪整齊的小鬍子，顯得頗為幹練和精神。
此刻，他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擦拭著手中的杯子。
但當他聽到周圍傳來一些輕微響動時，便立刻抬起頭來，並以一種十分平靜且略帶審視意味的目光看向來人。
「歡迎光臨小店，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呢？「男人用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問道。
江爾悠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來之後，順手拿起擺在眼前的菜單開始翻閱起來。
然而這份菜單竟然只有薄薄的一頁紙而已。
他將菜單從頭到尾反覆翻看數次，始終沒有發現除了某一項之外還有其他可供選擇的飲品或食物。
只見那唯一被列出的項目清清楚楚地寫著：「黑咖啡，售價一千二百三十日元。
「那就給我來一杯黑咖啡好了。「江爾悠開口道。
得到回應後的男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好的！請稍等片刻！！」
隨後，他轉過身去朝著放置咖啡機的方向邁步走去。
這部咖啡機看起來頗具年代感，顯然屬於那種較為傳統的手動款式。
隨著男人熟練地操作著機器，它開始不停地發出清脆悅耳的「咔嚓「聲。
與此同時，一顆顆深褐色的咖啡豆逐漸研磨成細膩的粉末狀。
江爾悠目光掃過店內，牆角的書架上擺滿了封面奇特的書籍，有幾本甚至印著外星文字。
很快，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被端上桌，瓷杯邊緣印著和門楣上一樣的黑色五角星。
「請慢用。」男人回到吧檯後，重新拿起抹布擦拭杯子，語氣平淡。
「客人不是來喝咖啡的吧？」
江爾悠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他先是輕輕的抿了一口，隨後開口道：「我需要一個住處，不需要身份證明的那種。」
男人擦拭的動作猛地停頓下來，緩緩抬起頭，目光幽深地望向對方，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深處，突然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弱光芒。
「住處？「男人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江爾悠不禁心生疑慮，好奇地追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男人搖了搖頭道：「沒事！」
江爾悠繼續緊盯著男人，不肯輕易放棄道：「那麼到底有沒有呢？」
既然對方不是地球人，那對方絕對有這方面的路子。
面對江爾悠的執著，男人顯得有些猶豫不決，嘴唇輕顫了幾下，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有倒是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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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便被江爾悠打斷：「只是什麼？快說啊！」
江爾悠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這咖啡還挺好喝。
這時，男人開口報價道：「一天兩萬！」
江爾悠聞言並未露出驚訝之色，反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道：「沒問題！」
雖然一天兩萬有些貴了，但他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至於繼續尋找？
那還是算了，他現在只想休息一下。
說著，他開始在自己身上翻找起來，不一會兒就把所有能找到的錢全都掏了出來。
一共五萬日元！
江爾悠看著手中為數不多的鈔票，無奈嘆息一聲：「只能先付兩天的房租了！」
沒辦法，這些錢都是他之前靠販賣玩具才賺到的，如今開銷這麼大，以後恐怕得加倍努力工作掙錢才行。
畢竟，一天兩萬對於他來說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房間在樓上？」男人說著從抽屜拿出了一個鑰匙，鑰匙上還刻著303的標識。
「多謝了！」江爾悠道謝後，將咖啡幾口喝完，然後，就去休息了。
他要在咖啡效果到來時睡著，要不然他也就別想睡了。
接下來幾天，江爾悠都住在這裡。
他時不時會去售賣他的積木玩具，賺一些錢，要不然他可能會被再次趕出去。
此時，7月29日這天。
江爾悠醒了之後，他拿出一架手機。
這手機還是之前在小遙家中的時候買的，這也是方便聯繫小遙和必要的上網。
這幾天他有嘗試聯繫小遙，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無論是段子聯繫，還是電話通信，小遙都沒有回覆。
就好像對方人間蒸發了一樣。
甚至連小遙所打理的網站也好久沒有更新過了。
「難道小遙真的出事了？」
江爾悠疑惑，正當他準備起身，想要去小遙的家查看一下。
但也就在這時，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響。
隨著「滴滴」兩下，屏幕亮起。
江爾悠就看見那個網站更新了，也就是小遙的預知夢日記更新了。
上面寫道：「7月30日，新莊區會出現怪獸————！」
江爾悠一眼看下來，這大概就是說明了心莊區會出現一直怪獸，還有一張圖片。
而這張畫自然就是怪獸的模樣。
看見這畫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怪獸的身份。
「超級芝頓死鐮！沒錯，就是這段劇情沒錯啊！」江爾悠現在還是不理解小遙的反應。
但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而這次的震動居然是因為小遙。
江爾悠看著屏幕上小瑤發來的信息，準確來說這是一個文件。
他手中點擊，打開了那個文件。
瞬間，一行行內容出現。
【姓名】：超級芝頓死鐮【能力】：瞬移、火球、————、！
【備註1】：它無法被帶入空間之中，它會跑出來。
【備註2】：它所發射出的火球威力很大，不要接，不要接，要躲開，要躲開，躲開。
「這個是？」
江爾悠看著這些內容，很明顯這些都是小遙通過預知夢給他帶來的信息。
「所以小遙覺得我無法打的過怪獸，所以才會變得這樣的？」
「不應該啊！雖然這是超級芝頓的名氣很大，但超級芝頓死鐮的實力也就那樣！」
他好像記得歐布是靠著新獲得的能力，就將這怪獸給打敗了。
歐布都能打得過的，按理來說他應該也能對付。
這時，他看向那個文檔，注意點那幾個備註。
「它會跑出來？」
「這是說美塔領域困不著它是嗎？」
「至於這個火球？」
「應該就是一兆度火球了！威力確定大！」
江爾悠思考了一下道：「那也不應該吧！還是說這超級芝頓死鐮發生變異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點擊屏幕，然後，給小瑤發了一段信息。
「有什麼事情不可以直接說嗎？」
而此時，小瑤的家中。
昏暗的房間內，小遙正坐著椅子上，她手中還握著那個手機。
屏幕上還顯示著江爾悠發來的一段話。
她沒有看，直接將屏幕熄滅。
然後，眼睛一閉開始入睡。
經過這幾天的研究，她已經知道了這麼樣才可以救積木奈克瑟斯，也就是江爾悠。
只要積木奈克瑟斯不去接那一發一兆度火球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