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全面收網
一次性抓捕十八名日諜？
這無疑是軍統成立以來，前所未有的大規模肅清行動！
誰都未曾料到，戴老闆竟能如此悄無聲息地在山城布下這樣一張巨網，且一舉網住如此多的大魚。
若非他親口宣布，在座絕大多數人至今仍被蒙在鼓裡。
此等手段，當真稱得上神鬼莫測。
戴老闆對眾人的反應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他稍作停頓，待室內細微的騷動平息，才繼續開口，語氣驟然轉厲：
「此外，我要特別強調行動紀律。」
「自本次會議結束起，直至整個抓捕行動完成，所有知情人員不得單獨行動；」
「不得與任何未經許可之人接觸；」
「不得以任何方式向外傳遞信息。」
「違令者，一律以通敵論處，嚴懲不貸！」
他目光如刀，緩緩划過每一張面孔：「此次成果，是許多兄弟耗費無數心血換來的。」
「諸位務必慎之又慎。」
「平日裡找不到日本特務，尚可說是能力問題；」
「若在抓捕關頭出了紕漏，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被戴老闆那股殺伐決斷的氣勢所懾，與會者無不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脊背發涼。
他們連忙齊聲應道：「是！老闆！請放心！」
戴老闆見狀，緊繃的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轉向身旁的毛仁鳳：「下面，由毛主任宣布具體行動計劃。」
毛仁鳳立刻起身，翻開面前厚厚的文件夾，開始宣布行動方案：
「此次行動安排如下……各小組務必牢記各自目標與行動時間。」
「抓捕時，首選室外環境，行動務必迅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目標，絕不給其任何負隅頑抗或毀滅證據的機會！」
會議結束後，軍統這座龐大的機器開始高效而隱秘地運轉起來。
一隊隊經過精心挑選的特工化整為零，悄然撒向山城的各個角落，在預定目標地點周圍布下天羅地網。
為免打草驚蛇，主力人員皆埋伏在遠處，僅由經驗最為豐富的老手進行遠距離監視，耐心等待著統一的收網時刻。
然而，軍統人員大規模的調動，仍然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其中便包括小島成子生前為測試陳沐風而秘密安排的那個觀察小組。
他們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不尋常氣息，誤以為軍統即將對那個作為「誘餌」的情報小組下手，於是火速趕往該小組附近區域準備觀察。
但奇怪的是，預想中的抓捕場面並未出現。
目標地點周圍平靜如常，未見任何軍統人員的密集活動。
這種反常的「平靜」，反而讓觀察小組的成員心中疑竇叢生，隱隱感到不安。
......
山城的風雨欲來，滬灘的暗流同樣洶湧。
三浦三郎與木下榮市一同前往火車站，
迎接從金陵特意趕過來的金陵特務機關長原田熊吉、派遣軍總參謀長松井久太郎，以及金陵政府最高軍事顧問柴山兼四郎。
簡單的寒暄問候後，一行人並沒有去往憲兵司令部，而是徑直驅車前往滬市特務機關。
特務機關會議室內，所有無關人員均被屏退，只余幾位核心人物在場。
三浦三郎面色肅然，立於主位之前，當眾宣讀了來自東京軍部的正式命令。
宮田義一站在房間中央，臉色慘白如紙。
他並非沒有預想過最壞的結果，但當死亡判決真的由三浦三郎口中宣讀出來時，他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雙腿微微發抖。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一旁的原田熊吉，臉色同樣難看至極。
作為滬市特務機關的直屬上級，下屬機關長被下令制裁，本就令他顏面掃地；
而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負責監督執行的，竟是已與特務機關勢同水火的憲兵系統的三浦三郎。
這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赤裸裸地扇在他的臉上。
然而軍令如山，縱使他心中怒火翻騰，此刻也只能強行壓抑，無法公然違逆。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原田熊吉深吸一口氣，試圖為這難堪的場面挽回一絲餘地，也為宮田義一爭取最後陳述的機會。
他轉向宮田，聲音低沉而緩慢：
「宮田君，事已至此，對於此次事件中，帝國特工與憲兵遭受的重大損失，你……可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宮田義一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原田熊吉冰冷的眼神，又掃過松井貫太郎和柴山兼四郎漠然的面孔，以及三浦三郎那帶著一絲勝利者嘲弄的目光。
巨大的壓力下，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聲音乾澀而急促：
「閣下！這件事……這件事根本不怪我！」
「是……是小島成子！」
「是她瞞著我擅自行動！」
「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遭到軍統伏擊，我完全不知情！」
「還有那個提供軍統情報的中島杏子，到現在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裡面……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陰謀？」原田熊吉冷哼一聲，「宮田君，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
「我們同樣懷疑中島杏子的失蹤背後另有隱情，但這只是猜測！」
「我們需要的是確鑿的事實！」
「而你，作為滬市特務機關的最高負責人，指揮失當，監管不力，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
「好了，原田君。」三浦三郎冷聲打斷，語氣不容置疑，「慘劇既已發生，責任必須明確。」
「即便找到中島杏子，許多事情也已無法挽回。」
「宮田義一作為滬市特務機關長，對下屬失控、情報失誤、造成帝國寶貴人員與憲兵嚴重傷亡，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這一點，軍部已有明斷。」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旁的松井久太郎，語氣稍緩：
「松井君，按照之前的約定，針對特工總部陳主任的所謂『調查』與『測試』，時限已至。」
「如今，是否該當眾給出一個明確的結論了？」
這無疑是軍統成立以來，前所未有的大規模肅清行動！
誰都未曾料到，戴老闆竟能如此悄無聲息地在山城布下這樣一張巨網，且一舉網住如此多的大魚。
若非他親口宣布，在座絕大多數人至今仍被蒙在鼓裡。
此等手段，當真稱得上神鬼莫測。
戴老闆對眾人的反應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他稍作停頓，待室內細微的騷動平息，才繼續開口，語氣驟然轉厲：
「此外，我要特別強調行動紀律。」
「自本次會議結束起，直至整個抓捕行動完成，所有知情人員不得單獨行動；」
「不得與任何未經許可之人接觸；」
「不得以任何方式向外傳遞信息。」
「違令者，一律以通敵論處，嚴懲不貸！」
他目光如刀，緩緩划過每一張面孔：「此次成果，是許多兄弟耗費無數心血換來的。」
「諸位務必慎之又慎。」
「平日裡找不到日本特務，尚可說是能力問題；」
「若在抓捕關頭出了紕漏，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被戴老闆那股殺伐決斷的氣勢所懾，與會者無不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脊背發涼。
他們連忙齊聲應道：「是！老闆！請放心！」
戴老闆見狀，緊繃的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轉向身旁的毛仁鳳：「下面，由毛主任宣布具體行動計劃。」
毛仁鳳立刻起身，翻開面前厚厚的文件夾，開始宣布行動方案：
「此次行動安排如下……各小組務必牢記各自目標與行動時間。」
「抓捕時，首選室外環境，行動務必迅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目標，絕不給其任何負隅頑抗或毀滅證據的機會！」
會議結束後，軍統這座龐大的機器開始高效而隱秘地運轉起來。
一隊隊經過精心挑選的特工化整為零，悄然撒向山城的各個角落，在預定目標地點周圍布下天羅地網。
為免打草驚蛇，主力人員皆埋伏在遠處，僅由經驗最為豐富的老手進行遠距離監視，耐心等待著統一的收網時刻。
然而，軍統人員大規模的調動，仍然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其中便包括小島成子生前為測試陳沐風而秘密安排的那個觀察小組。
他們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不尋常氣息，誤以為軍統即將對那個作為「誘餌」的情報小組下手，於是火速趕往該小組附近區域準備觀察。
但奇怪的是，預想中的抓捕場面並未出現。
目標地點周圍平靜如常，未見任何軍統人員的密集活動。
這種反常的「平靜」，反而讓觀察小組的成員心中疑竇叢生，隱隱感到不安。
......
山城的風雨欲來，滬灘的暗流同樣洶湧。
三浦三郎與木下榮市一同前往火車站，
迎接從金陵特意趕過來的金陵特務機關長原田熊吉、派遣軍總參謀長松井久太郎，以及金陵政府最高軍事顧問柴山兼四郎。
簡單的寒暄問候後，一行人並沒有去往憲兵司令部，而是徑直驅車前往滬市特務機關。
特務機關會議室內，所有無關人員均被屏退，只余幾位核心人物在場。
三浦三郎面色肅然，立於主位之前，當眾宣讀了來自東京軍部的正式命令。
宮田義一站在房間中央，臉色慘白如紙。
他並非沒有預想過最壞的結果，但當死亡判決真的由三浦三郎口中宣讀出來時，他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雙腿微微發抖。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一旁的原田熊吉，臉色同樣難看至極。
作為滬市特務機關的直屬上級，下屬機關長被下令制裁，本就令他顏面掃地；
而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負責監督執行的，竟是已與特務機關勢同水火的憲兵系統的三浦三郎。
這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赤裸裸地扇在他的臉上。
然而軍令如山，縱使他心中怒火翻騰，此刻也只能強行壓抑，無法公然違逆。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原田熊吉深吸一口氣，試圖為這難堪的場面挽回一絲餘地，也為宮田義一爭取最後陳述的機會。
他轉向宮田，聲音低沉而緩慢：
「宮田君，事已至此，對於此次事件中，帝國特工與憲兵遭受的重大損失，你……可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宮田義一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原田熊吉冰冷的眼神，又掃過松井貫太郎和柴山兼四郎漠然的面孔，以及三浦三郎那帶著一絲勝利者嘲弄的目光。
巨大的壓力下，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聲音乾澀而急促：
「閣下！這件事……這件事根本不怪我！」
「是……是小島成子！」
「是她瞞著我擅自行動！」
「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遭到軍統伏擊，我完全不知情！」
「還有那個提供軍統情報的中島杏子，到現在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裡面……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陰謀？」原田熊吉冷哼一聲，「宮田君，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
「我們同樣懷疑中島杏子的失蹤背後另有隱情，但這只是猜測！」
「我們需要的是確鑿的事實！」
「而你，作為滬市特務機關的最高負責人，指揮失當，監管不力，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
「好了，原田君。」三浦三郎冷聲打斷，語氣不容置疑，「慘劇既已發生，責任必須明確。」
「即便找到中島杏子，許多事情也已無法挽回。」
「宮田義一作為滬市特務機關長，對下屬失控、情報失誤、造成帝國寶貴人員與憲兵嚴重傷亡，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這一點，軍部已有明斷。」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旁的松井久太郎，語氣稍緩：
「松井君，按照之前的約定，針對特工總部陳主任的所謂『調查』與『測試』，時限已至。」
「如今，是否該當眾給出一個明確的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