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準備就緒
做完這一切，他才打開門，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院裡，幫著春桃燒火，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處理那具珍貴的華南虎——
尤其是虎骨，這可是比虎肉、虎皮都要金貴的寶貝，泡成虎骨酒，不僅能強身健體，若是家人有個跌打損傷，更是能立竿見影，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簡直是救命的寶貝。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言過得格外謹慎。他依舊每天正常出工捕魚，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每天傍晚準時回家，趁著夜深人靜時處理獵物。
野豬肉、麂子肉、岩羊肉，他每次只取一兩塊，用柴火慢慢熏制或風乾，處理好後，大部分放回空間儲存，只留一小部分掛在灶房角落，混在庫房的臘肉里，不顯眼，又方便拿出來吃。
虎皮的處理也在秘密進行，他提前托供銷社的王主任幫忙弄了些硝石和明礬，都是用現金買的，王主任只當他是想硝制普通獸皮，並未多問。
每天深夜，沈知言就關緊門窗，在屋裡小心翼翼地處理虎皮，用硝石塗抹均勻，反覆揉搓，再用木板壓平，過程中產生的氣味，他就用柴火熏煙掩蓋，生怕被鄰居聞到。
足足花了三天，虎皮才硝製得柔軟光滑，毛色依舊鮮亮，他把虎皮卷好放進空間裡藏好。
沈知言開始處理虎骨、泡製虎骨酒。他打算把這一切做得盡善盡美，讓這壇虎骨酒發揮最大的價值。
首先是準備工作，泡製虎骨酒，容器、酒、輔料都得精心挑選，不能有半點馬虎。
容器方面，沈知言需要一個足夠大的陶壇。他想起常德城裡的西長街有不少私營陶器鋪，專門賣各種陶製容器。
趁著一個休工的日子，他換上一身乾淨的粗布褂子，揣著現金，撐船進城。
西長街熱鬧非凡，私營商店、商號鱗次櫛比，布店、糧店、雜貨鋪一應俱全，街上行人往來不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沈知言徑直走到一家名為「福順陶鋪」的私營店鋪，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見他進來，熱情地迎了上來：「這位同志，想買點啥？我這兒有陶盆、陶缸、陶壇，都是本地窯燒的，結實得很！」
沈知言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大號陶壇上。這陶壇高約一米，口徑四十公分，通體呈深褐色，表面帶著細密的冰裂紋，質地堅硬，一看就是上好的陶土燒制而成。老闆見狀，笑著介紹：
「這陶壇能裝兩百斤東西，密封性好，用來裝酒、醃菜都合適。」
沈知言心裡盤算著，兩百斤的容量，裝一百五十斤酒和三十斤虎骨、藥材正合適，他沒有猶豫，直接付了錢，老闆幫忙找了個腳夫，用獨輪車將陶壇送到碼頭，沈知言再小心翼翼地搬上船，趁著傍晚沒人注意，運回了家。
陶壇太大，屋裡放不下，沈知言趁著深夜，在柴房後面的空地上，挖了一個一米五深的土坑，坑壁用青磚砌好，做成一個簡易的地下酒窖，既能保溫，又足夠隱秘。他將陶壇搬進酒窖，先用清水沖洗乾淨，又用沸水燙了三遍，殺菌消毒，然後放在通風的地方晾乾。
酒的選擇更是關鍵，虎骨酒必須用高度純糧酒，酒精度數越高，越能將虎骨中的有效成分泡出來，而且不容易變質。
1952年的常德，城裡私營酒坊不少，高度白酒不難買，只是需要花些心思挑品質。
沈知言打聽了一番，得知北門外的「老順興酒坊」是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字號，專門釀造高粱酒和米酒，其中六十度的頭曲高粱酒是招牌，純糧釀造，酒液清澈，酒香醇厚，用來泡虎骨酒再合適不過。
為了不引起懷疑，沈知言分了五次買酒。每次都是凌晨乘船進城，趁酒坊剛開門、顧客不多時，買三十斤高粱酒，用提前準備好的五個瓦罐分裝（每個瓦罐裝六斤），付錢後立刻離開，絕不多逗留。酒坊老闆只當他是附近鄉紳家裡的下人，來給主人家買酒，也沒多問。
五次下來，沈知言順利買齊了一百五十斤六十度高粱酒，悄悄運回家，藏進了地下酒窖里，與陶壇放在一起。
除了酒和容器，泡製虎骨酒還需要一些輔料，比如當歸、枸杞、黃芪、杜仲、桂枝等中藥材，這些藥材能增強虎骨酒的功效，活血化瘀、強筋健骨的效果會更好。
沈知言記得城裡有幾家私營藥鋪，其中「同德堂」藥鋪的藥材品質最好，老闆是個老中醫，懂行且嘴嚴。他特意選了一個雨天，穿著蓑衣、戴著斗笠，遮住大半張臉，走進「同德堂」。
藥鋪里瀰漫著濃郁的藥香，老中醫正坐在櫃檯後看書，見他進來，抬了抬頭：「同志，要買什麼藥材？」
「陳叔，我想買點當歸、枸杞、黃芪、杜仲、桂枝，還有陳皮。」沈知言壓低聲音，報出藥材名單，「當歸、枸杞、黃芪各兩斤，杜仲、桂枝各一斤半，陳皮一斤。」
老中醫愣了一下，笑著問：「買這麼多？是要泡藥酒？」
「對，家裡長輩捕魚辛苦，想著泡點藥酒補補身子。」沈知言隨口應付道。
老中醫點點頭，不再多問，轉身從藥櫃裡取出藥材，仔細稱好，用牛皮紙包好，遞給沈知言：
「都是上好的藥材，你放心用，泡藥酒時記得用高度酒，泡夠半年以上，藥效才好。」沈知言付了錢，接過藥材包，揣在懷裡，快步走出藥鋪，消失在雨幕中。
準備好容器、酒和輔料，接下來就是處理虎骨了，這是泡製虎骨酒最繁瑣、也最關鍵的一步。
沈知言知道，虎骨上還殘留著大量肌肉、筋膜和韌帶，如果不處理乾淨，泡出來的酒會有濃重的腥味，而且容易滋生細菌，導致藥酒變質。
他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了華南虎的完整骨架——頭骨、脊椎骨、四肢骨、肋骨、尾骨一應俱全，每一根骨頭都粗壯結實，泛著淡淡的乳白色，表面光滑，帶著天然的骨質紋理。
尤其是虎骨，這可是比虎肉、虎皮都要金貴的寶貝，泡成虎骨酒，不僅能強身健體，若是家人有個跌打損傷，更是能立竿見影，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簡直是救命的寶貝。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言過得格外謹慎。他依舊每天正常出工捕魚，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每天傍晚準時回家，趁著夜深人靜時處理獵物。
野豬肉、麂子肉、岩羊肉，他每次只取一兩塊，用柴火慢慢熏制或風乾，處理好後，大部分放回空間儲存，只留一小部分掛在灶房角落，混在庫房的臘肉里，不顯眼，又方便拿出來吃。
虎皮的處理也在秘密進行，他提前托供銷社的王主任幫忙弄了些硝石和明礬，都是用現金買的，王主任只當他是想硝制普通獸皮，並未多問。
每天深夜，沈知言就關緊門窗，在屋裡小心翼翼地處理虎皮，用硝石塗抹均勻，反覆揉搓，再用木板壓平，過程中產生的氣味，他就用柴火熏煙掩蓋，生怕被鄰居聞到。
足足花了三天，虎皮才硝製得柔軟光滑，毛色依舊鮮亮，他把虎皮卷好放進空間裡藏好。
沈知言開始處理虎骨、泡製虎骨酒。他打算把這一切做得盡善盡美，讓這壇虎骨酒發揮最大的價值。
首先是準備工作，泡製虎骨酒，容器、酒、輔料都得精心挑選，不能有半點馬虎。
容器方面，沈知言需要一個足夠大的陶壇。他想起常德城裡的西長街有不少私營陶器鋪，專門賣各種陶製容器。
趁著一個休工的日子，他換上一身乾淨的粗布褂子，揣著現金，撐船進城。
西長街熱鬧非凡，私營商店、商號鱗次櫛比，布店、糧店、雜貨鋪一應俱全，街上行人往來不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沈知言徑直走到一家名為「福順陶鋪」的私營店鋪，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見他進來，熱情地迎了上來：「這位同志，想買點啥？我這兒有陶盆、陶缸、陶壇，都是本地窯燒的，結實得很！」
沈知言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大號陶壇上。這陶壇高約一米，口徑四十公分，通體呈深褐色，表面帶著細密的冰裂紋，質地堅硬，一看就是上好的陶土燒制而成。老闆見狀，笑著介紹：
「這陶壇能裝兩百斤東西，密封性好，用來裝酒、醃菜都合適。」
沈知言心裡盤算著，兩百斤的容量，裝一百五十斤酒和三十斤虎骨、藥材正合適，他沒有猶豫，直接付了錢，老闆幫忙找了個腳夫，用獨輪車將陶壇送到碼頭，沈知言再小心翼翼地搬上船，趁著傍晚沒人注意，運回了家。
陶壇太大，屋裡放不下，沈知言趁著深夜，在柴房後面的空地上，挖了一個一米五深的土坑，坑壁用青磚砌好，做成一個簡易的地下酒窖，既能保溫，又足夠隱秘。他將陶壇搬進酒窖，先用清水沖洗乾淨，又用沸水燙了三遍，殺菌消毒，然後放在通風的地方晾乾。
酒的選擇更是關鍵，虎骨酒必須用高度純糧酒，酒精度數越高，越能將虎骨中的有效成分泡出來，而且不容易變質。
1952年的常德，城裡私營酒坊不少，高度白酒不難買，只是需要花些心思挑品質。
沈知言打聽了一番，得知北門外的「老順興酒坊」是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字號，專門釀造高粱酒和米酒，其中六十度的頭曲高粱酒是招牌，純糧釀造，酒液清澈，酒香醇厚，用來泡虎骨酒再合適不過。
為了不引起懷疑，沈知言分了五次買酒。每次都是凌晨乘船進城，趁酒坊剛開門、顧客不多時，買三十斤高粱酒，用提前準備好的五個瓦罐分裝（每個瓦罐裝六斤），付錢後立刻離開，絕不多逗留。酒坊老闆只當他是附近鄉紳家裡的下人，來給主人家買酒，也沒多問。
五次下來，沈知言順利買齊了一百五十斤六十度高粱酒，悄悄運回家，藏進了地下酒窖里，與陶壇放在一起。
除了酒和容器，泡製虎骨酒還需要一些輔料，比如當歸、枸杞、黃芪、杜仲、桂枝等中藥材，這些藥材能增強虎骨酒的功效，活血化瘀、強筋健骨的效果會更好。
沈知言記得城裡有幾家私營藥鋪，其中「同德堂」藥鋪的藥材品質最好，老闆是個老中醫，懂行且嘴嚴。他特意選了一個雨天，穿著蓑衣、戴著斗笠，遮住大半張臉，走進「同德堂」。
藥鋪里瀰漫著濃郁的藥香，老中醫正坐在櫃檯後看書，見他進來，抬了抬頭：「同志，要買什麼藥材？」
「陳叔，我想買點當歸、枸杞、黃芪、杜仲、桂枝，還有陳皮。」沈知言壓低聲音，報出藥材名單，「當歸、枸杞、黃芪各兩斤，杜仲、桂枝各一斤半，陳皮一斤。」
老中醫愣了一下，笑著問：「買這麼多？是要泡藥酒？」
「對，家裡長輩捕魚辛苦，想著泡點藥酒補補身子。」沈知言隨口應付道。
老中醫點點頭，不再多問，轉身從藥櫃裡取出藥材，仔細稱好，用牛皮紙包好，遞給沈知言：
「都是上好的藥材，你放心用，泡藥酒時記得用高度酒，泡夠半年以上，藥效才好。」沈知言付了錢，接過藥材包，揣在懷裡，快步走出藥鋪，消失在雨幕中。
準備好容器、酒和輔料，接下來就是處理虎骨了，這是泡製虎骨酒最繁瑣、也最關鍵的一步。
沈知言知道，虎骨上還殘留著大量肌肉、筋膜和韌帶，如果不處理乾淨，泡出來的酒會有濃重的腥味，而且容易滋生細菌，導致藥酒變質。
他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了華南虎的完整骨架——頭骨、脊椎骨、四肢骨、肋骨、尾骨一應俱全，每一根骨頭都粗壯結實，泛著淡淡的乳白色，表面光滑，帶著天然的骨質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