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淤泥下的饋贈
話音剛落，沈知言的目光便鎖定了水面上一個冒著氣泡的氣眼。他慢慢將船劃近，手中的鐵絲耙輕輕探入水中，順著氣眼下方的泥層緩緩撥開。
水下的淤泥被攪起，河水變得更加渾濁，就在這時，一隻暗褐色的大甲魚猛地從泥里鑽了出來，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驚慌，四肢快速划動，想往深水區逃竄。
「看仔細了！」沈知言低喝一聲，眼疾手快，鐵絲耙的耙背精準地壓住了甲魚的背殼，那甲魚掙扎了幾下，卻怎麼也無法掙脫。緊接著，沈知言的另一隻手迅速探入水中，穩穩掐住甲魚的後裙邊，一把將它從水裡提了上來。
水珠順著甲魚暗褐色的背殼滑落，滴落在船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這隻甲魚個頭極大，背殼直徑足有盤子那麼大，邊緣厚實，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紋路，像是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它的四肢在空中胡亂蹬動，脖子伸得老長，想回頭咬人，卻被沈知言牢牢掐住後裙邊，根本夠不著。
「哇！先生好厲害！這隻腳魚好大呀！」三姐妹齊聲歡呼起來，秋菊更是激動地湊到跟前，好奇地打量著這隻大甲魚，又怕被它咬到，不敢靠太近，只能踮著腳尖遠遠看著。
沈知言將甲魚甩了甩身上的水，扔進船艙里的空麻袋中，麻袋立刻鼓了起來，甲魚在裡面掙扎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你們也試試，多練幾次就熟練了。」他把三把加長柄的鐵絲耙分給三姐妹，「春桃你穩重，先試試在船邊找氣眼；夏荷你手腳靈活，去灘涂那邊看看有沒有爬行痕跡；秋菊你先跟著我，我再手把手教你一遍。」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春桃接過耙子，深吸一口氣，蹲在船邊，睜大眼睛緊緊盯著水面。她的目光在水面上緩緩移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圓坑。
沒過多久，她便發現了一個冒著細小氣泡的氣眼，這個氣眼比沈知言剛才找到的那個還要小，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先生，我找到氣眼了！」春桃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和興奮，她學著沈知言的樣子，慢慢將鐵絲耙探入水中，順著氣眼下方的泥層小心翼翼地撥開。水下的淤泥很軟，耙子一探進去就陷了進去，春桃不敢用力，只能輕輕攪動。
突然，她感覺到耙子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心中一喜，知道是甲魚無疑。她按照沈知言教的方法，用耙子背輕輕壓住那個硬物，然後深吸一口氣，伸手朝著硬物的後方探去。指尖觸碰到一片冰涼粗糙的甲殼，她立刻用力掐住，穩穩地將一隻中等大小的甲魚從水裡提了上來。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春桃激動地舉起甲魚，臉上滿是成就感。這隻甲魚雖然沒有沈知言抓的那隻大，但也有碗口大小，四肢還在不停地蹬動，看起來十分鮮活。
沈知言笑著點了點頭：「做得很好！動作很標準，就是膽子再大一點就更好了。」
另一邊，夏荷已經跳下船，踩著灘涂上鬆軟的淤泥，朝著遠處走去。灘涂上的淤泥沒過了她的腳踝，每走一步都要陷進去半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十分費力。
但夏荷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腳下的灘涂，仔細尋找著沈知言所說的爬行痕跡。
走了約莫幾十步，夏荷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在一片相對乾燥的灘涂邊緣，她看到了一串清晰的爬行痕跡，寬約兩指，上面布滿了細碎的爪印，像是有人用梳子在泥地上劃出來的一樣。「找到了！」她心中一喜，順著痕跡往前走去。
痕跡一直延伸到一處殘堤的根部，那裡有一個半露在外面的泥洞，洞口周圍的淤泥被攪得有些混亂。
夏荷屏住呼吸，拿起鐵絲耙，輕輕撥開洞口的雜草和淤泥。洞口比她想像的要大，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兩個暗褐色的影子。
她心中一動，用耙子背輕輕往洞口裡探了探，很快就觸碰到了硬邦邦的東西。緊接著，兩隻甲魚猛地從洞裡鑽了出來，一前一後地朝著灘涂深處爬去。
夏荷反應極快，一把按住前面那隻的背殼，伸手掐住後裙邊，先將一隻提了起來，然後又轉身去抓另一隻，動作乾脆利落。
「先生，春桃，秋菊，快來看！我挖到一窩！」夏荷提著兩隻甲魚，興奮地朝著船上喊道。這兩隻甲魚個頭都不小，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背殼油光發亮，一看就很肥碩。
秋菊看著春桃和夏荷都有了收穫，也忍不住有些著急，拉著沈知言的衣角說道：「先生，我也想自己試試。」
「好，咱們去那邊看看。」沈知言帶著秋菊，駕著烏篷船來到一處枯木叢生的水域。這裡的水面上漂浮著不少枯枝敗葉，水下隱約能看到枯木的根部，正是甲魚喜歡藏身的地方。
沈知言指著水面上一個被落葉覆蓋的氣眼說道：「你看，那個氣眼被葉子蓋住了，不容易發現，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看到葉子下面在冒泡。」
秋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片荷葉下面，有細小的氣泡不斷往上冒。她學著沈知言的樣子，拿起鐵絲耙，輕輕撥開荷葉，然後將耙子探入水中，小心翼翼地撥開淤泥。很快，她就感覺到了耙子下的硬物，心中一陣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別慌，慢慢來。」沈知言在一旁鼓勵道，「先用耙子壓住，再伸手去掐後裙邊。」
秋菊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用耙子背穩穩壓住硬物，然後顫抖著伸出手，順著甲殼的邊緣往後摸去，找准後裙邊的位置，用力掐住，然後猛地一使勁，將一隻巴掌大小的小甲魚從水裡提了上來。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秋菊興奮得跳了起來，雖然小甲魚個頭不大，但這是她第一次獨自抓到，心中的成就感絲毫不亞於春桃和夏荷。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小甲魚，生怕它跑掉，小甲魚在她的手心裡輕輕蹬著四肢，眼睛圓溜溜的，看起來十分可愛。
看著三姐妹都漸漸掌握了抓甲魚的技巧，各自忙碌起來，沈知言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三個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都很聰明，也很能吃苦，只要稍加指點，就能獨當一面。
他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再過一個時辰左右就要落山了。「你們在這一片慢慢找，注意安全，別往水流急的地方去，也別離船太遠。」沈知言對著三姐妹喊道，「我駕船去前面的深水區探探，那邊可能藏著更大的甲魚，找到後喊你們過來一起抓。」
「好！先生你小心點！」三姐妹齊聲應道，此刻她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尋找和捕捉甲魚上，根本沒多想，便爽快地答應了。
沈知言點了點頭，拿起竹篙，輕輕一點船板，烏篷船便朝著決堤區的核心地帶駛去。那裡的殘堤斷壁更多，水流也更加平緩，水面上的氣眼密密麻麻，顯然是甲魚聚集的「寶地」。
他回頭望了一眼，三姐妹的身影漸漸被蘆葦盪和殘堤遮擋，再也看不到了，心中的那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
接下來，就是他的「收穫」時間了。沈知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水面，一場大規模的「尋寶」行動，即將在這決堤區的深水區悄然展開。
水下的淤泥被攪起，河水變得更加渾濁，就在這時，一隻暗褐色的大甲魚猛地從泥里鑽了出來，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驚慌，四肢快速划動，想往深水區逃竄。
「看仔細了！」沈知言低喝一聲，眼疾手快，鐵絲耙的耙背精準地壓住了甲魚的背殼，那甲魚掙扎了幾下，卻怎麼也無法掙脫。緊接著，沈知言的另一隻手迅速探入水中，穩穩掐住甲魚的後裙邊，一把將它從水裡提了上來。
水珠順著甲魚暗褐色的背殼滑落，滴落在船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這隻甲魚個頭極大，背殼直徑足有盤子那麼大，邊緣厚實，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紋路，像是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它的四肢在空中胡亂蹬動，脖子伸得老長，想回頭咬人，卻被沈知言牢牢掐住後裙邊，根本夠不著。
「哇！先生好厲害！這隻腳魚好大呀！」三姐妹齊聲歡呼起來，秋菊更是激動地湊到跟前，好奇地打量著這隻大甲魚，又怕被它咬到，不敢靠太近，只能踮著腳尖遠遠看著。
沈知言將甲魚甩了甩身上的水，扔進船艙里的空麻袋中，麻袋立刻鼓了起來，甲魚在裡面掙扎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你們也試試，多練幾次就熟練了。」他把三把加長柄的鐵絲耙分給三姐妹，「春桃你穩重，先試試在船邊找氣眼；夏荷你手腳靈活，去灘涂那邊看看有沒有爬行痕跡；秋菊你先跟著我，我再手把手教你一遍。」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春桃接過耙子，深吸一口氣，蹲在船邊，睜大眼睛緊緊盯著水面。她的目光在水面上緩緩移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圓坑。
沒過多久，她便發現了一個冒著細小氣泡的氣眼，這個氣眼比沈知言剛才找到的那個還要小，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先生，我找到氣眼了！」春桃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和興奮，她學著沈知言的樣子，慢慢將鐵絲耙探入水中，順著氣眼下方的泥層小心翼翼地撥開。水下的淤泥很軟，耙子一探進去就陷了進去，春桃不敢用力，只能輕輕攪動。
突然，她感覺到耙子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心中一喜，知道是甲魚無疑。她按照沈知言教的方法，用耙子背輕輕壓住那個硬物，然後深吸一口氣，伸手朝著硬物的後方探去。指尖觸碰到一片冰涼粗糙的甲殼，她立刻用力掐住，穩穩地將一隻中等大小的甲魚從水裡提了上來。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春桃激動地舉起甲魚，臉上滿是成就感。這隻甲魚雖然沒有沈知言抓的那隻大，但也有碗口大小，四肢還在不停地蹬動，看起來十分鮮活。
沈知言笑著點了點頭：「做得很好！動作很標準，就是膽子再大一點就更好了。」
另一邊，夏荷已經跳下船，踩著灘涂上鬆軟的淤泥，朝著遠處走去。灘涂上的淤泥沒過了她的腳踝，每走一步都要陷進去半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十分費力。
但夏荷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腳下的灘涂，仔細尋找著沈知言所說的爬行痕跡。
走了約莫幾十步，夏荷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在一片相對乾燥的灘涂邊緣，她看到了一串清晰的爬行痕跡，寬約兩指，上面布滿了細碎的爪印，像是有人用梳子在泥地上劃出來的一樣。「找到了！」她心中一喜，順著痕跡往前走去。
痕跡一直延伸到一處殘堤的根部，那裡有一個半露在外面的泥洞，洞口周圍的淤泥被攪得有些混亂。
夏荷屏住呼吸，拿起鐵絲耙，輕輕撥開洞口的雜草和淤泥。洞口比她想像的要大，裡面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兩個暗褐色的影子。
她心中一動，用耙子背輕輕往洞口裡探了探，很快就觸碰到了硬邦邦的東西。緊接著，兩隻甲魚猛地從洞裡鑽了出來，一前一後地朝著灘涂深處爬去。
夏荷反應極快，一把按住前面那隻的背殼，伸手掐住後裙邊，先將一隻提了起來，然後又轉身去抓另一隻，動作乾脆利落。
「先生，春桃，秋菊，快來看！我挖到一窩！」夏荷提著兩隻甲魚，興奮地朝著船上喊道。這兩隻甲魚個頭都不小，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背殼油光發亮，一看就很肥碩。
秋菊看著春桃和夏荷都有了收穫，也忍不住有些著急，拉著沈知言的衣角說道：「先生，我也想自己試試。」
「好，咱們去那邊看看。」沈知言帶著秋菊，駕著烏篷船來到一處枯木叢生的水域。這裡的水面上漂浮著不少枯枝敗葉，水下隱約能看到枯木的根部，正是甲魚喜歡藏身的地方。
沈知言指著水面上一個被落葉覆蓋的氣眼說道：「你看，那個氣眼被葉子蓋住了，不容易發現，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看到葉子下面在冒泡。」
秋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片荷葉下面，有細小的氣泡不斷往上冒。她學著沈知言的樣子，拿起鐵絲耙，輕輕撥開荷葉，然後將耙子探入水中，小心翼翼地撥開淤泥。很快，她就感覺到了耙子下的硬物，心中一陣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別慌，慢慢來。」沈知言在一旁鼓勵道，「先用耙子壓住，再伸手去掐後裙邊。」
秋菊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用耙子背穩穩壓住硬物，然後顫抖著伸出手，順著甲殼的邊緣往後摸去，找准後裙邊的位置，用力掐住，然後猛地一使勁，將一隻巴掌大小的小甲魚從水裡提了上來。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秋菊興奮得跳了起來，雖然小甲魚個頭不大，但這是她第一次獨自抓到，心中的成就感絲毫不亞於春桃和夏荷。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小甲魚，生怕它跑掉，小甲魚在她的手心裡輕輕蹬著四肢，眼睛圓溜溜的，看起來十分可愛。
看著三姐妹都漸漸掌握了抓甲魚的技巧，各自忙碌起來，沈知言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三個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都很聰明，也很能吃苦，只要稍加指點，就能獨當一面。
他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漸漸西斜，再過一個時辰左右就要落山了。「你們在這一片慢慢找，注意安全，別往水流急的地方去，也別離船太遠。」沈知言對著三姐妹喊道，「我駕船去前面的深水區探探，那邊可能藏著更大的甲魚，找到後喊你們過來一起抓。」
「好！先生你小心點！」三姐妹齊聲應道，此刻她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尋找和捕捉甲魚上，根本沒多想，便爽快地答應了。
沈知言點了點頭，拿起竹篙，輕輕一點船板，烏篷船便朝著決堤區的核心地帶駛去。那裡的殘堤斷壁更多，水流也更加平緩，水面上的氣眼密密麻麻，顯然是甲魚聚集的「寶地」。
他回頭望了一眼，三姐妹的身影漸漸被蘆葦盪和殘堤遮擋，再也看不到了，心中的那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
接下來，就是他的「收穫」時間了。沈知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水面，一場大規模的「尋寶」行動，即將在這決堤區的深水區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