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命運的歧路
高山蓮說：「結城同學，你是有事找我嗎。」
「我。」
「咦，等等。」
高山蓮看著結城真希時，他這才注意到她那張被黃昏餘暉灑落的臉上有著一道隱約可見的紅掌印。
高山蓮上前兩步，伸出手來輕輕觸碰了一下結城真希的臉頰。
好近。結城真希睜大眼睛，她仰著頭，驚訝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高山蓮。
高山蓮那張充滿真誠關切的臉龐讓她有些悸動，她緊張後退一步，她的手遮著羞紅的臉頰，紅掌印與少女的羞澀合而為一，讓人難以分清那是掌印，還是少女害羞的紅暈。
結城真希沒想到高山蓮會突然湊近，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本該說出來的話此時已從嘴邊流回心底。
「高，高山同學，你。」
高山蓮一臉抱歉：「抱歉，結城同學，我，我只是看見你臉上好像有一道掌印，所以下意識的摸了一下你臉，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結城真希連忙搖搖頭：「我沒事，我沒事。」
高山蓮劍眉微蹙：「結城同學，你臉上的掌印是怎麼回事？」
「沒事的，高山同學。我，我其實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結城真希笑著說。
高山蓮見她不想說，看上去也不像是勉強支撐的樣子。
他點頭道：「嗯，如果有事，結城同學你可以告訴我。只要是我能幫得上的忙，我一定會幫助你。」
結城真希微微一怔，她掩嘴一笑：「哈哈，高山同學你人真好。我們不說這個了，其實我沒有什麼事想要找你。」
「是嗎，那你一直站在這裡等我是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在想高山同學你說的話。棋盤之外，才是博弈。」
高山蓮走去校門，結城真希走在他的兩個身位後面，不敢走在他身邊。
高山蓮回頭看了一眼，他停下腳步：「結城同學，你不方便和我一起走嗎？」
結城真希連忙搖手，她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只是一個銅紐扣的普通學生，我怎麼有資格和高山同學您走在一起呢。我走在你身後就好了，這個位置能讓我安心，我，我也喜歡。」
高山蓮搖頭道：「你們東京人的規矩真多。但我不喜歡這樣和別人聊天。」
他倒退幾步，和結城真希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他目光望向自己身邊緊張的結城真希。
高山蓮笑說：「這樣才好，我喜歡這樣。我可以這樣和你聊天嗎。」
結城真希點點頭，當她站在高山蓮身邊時，她也能清楚的聞到了高山蓮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味，那是洗衣粉的味道，可她卻有些貪婪的吸嗅著，下一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醜陋，她臉紅了。
高山蓮沒有注意到腦袋僅到他肩膀的結城真希在臉紅，他說：「結城同學，說回剛才的話題。你為什麼在想我的這句話，你是怎麼想的？」
結城真希抿著嘴，她在思考。
片刻後，她說：「我在想，高山同學您指的棋盤是什麼？」
「呵呵。棋盤象徵什麼，它便是什麼。」
結城真希眸子微光閃爍，她對高山蓮的回答心有所感。
「高山同學，其實你，你已經知道怎麼贏下班長競選了，對吧？」結城真希好奇的看著高山蓮。
「差不多。不過勝負未分，我並不確定現在我是否贏了。」
結城真希內心有困惑，她心道：「高山同學這句話什麼意思？現在？但周測還要下下周才開始呢。」
高山蓮轉移話題：「結城同學，你找我並不想問這個吧，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結城真希抿著小嘴，神色有些猶豫不定，高山蓮沒有催促她，只是默默的陪她走一段路。
當兩人走到校門口坂道的最底部時，結城真希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身，仰著頭看向坂道頂部。
結城真希轉回頭看向高山蓮，她神情真誠，明亮的眼眸里充斥著最熾熱的渴望。
「高山同學，我，我想留在你身邊。」
「你就在我身邊，我們是學習互助會的同伴。」
她搖搖頭：「不，我想拜你為師，我想當你的徒弟，做你的僕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結城真希最開始，語氣還有著一絲迷茫，臉頰微紅，但下一刻，她聲音提高數調，語氣堅決，她眼裡不再有一絲動搖，僅留最純粹的期望。
這份期望到底是在期待著什麼？
高山蓮還沒有想不明白，他還未看出她期望著什麼。
結城真希說完，她做了一個完美的鞠躬：「請您能考慮一下，高山同學。」
「為什麼？」
「因為。」結城真希抬起頭來，黑眸中有光閃耀，這份光由她心底最貪婪的野望作為燃料燃燒而成。
「我想成功，我想進步，一步一步，我不想停滯在原地，我不想失敗，我要成功，我要站在日本，站在學力制度的頂峰，我想要跟你學習，我就是想要提升我的學力！」
結城真希激動得小臉顯得猙獰，但不醜陋，高山蓮反而覺得暴露自己野心的結城真希在一這一刻，是真可愛，真美麗。
撲通，結城真希果斷的跪下來，她做著完美的士下座：「高山同學，求您了。只要你願意收下我，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很強。」結城真希抬起頭，光潔的額頭上有一道破皮的痕跡，黑框眼鏡也因為結城真希激動的動作滑落在鼻樑上。
沒有眼鏡的遮擋，那雙熾熱貪婪的眼睛徹底映入高山蓮眼帘。
「高山同學你學力很高，79啊，你才16歲就能擁有這麼高的學力，新港開成天海三校的學霸我都跟蹤過，見過。他們很強，但你才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天才的學霸。」
結城真希聲音顫顫，她緊張又激動，她不知道高山蓮一直沉默不語看著她，他到底心裡在想什麼，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敢亂猜。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要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她知道，她那連自己都害怕的預感又來了。
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以及接下來的未來。將會是改變她一生的命運歧路。
「我。」
「咦，等等。」
高山蓮看著結城真希時，他這才注意到她那張被黃昏餘暉灑落的臉上有著一道隱約可見的紅掌印。
高山蓮上前兩步，伸出手來輕輕觸碰了一下結城真希的臉頰。
好近。結城真希睜大眼睛，她仰著頭，驚訝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高山蓮。
高山蓮那張充滿真誠關切的臉龐讓她有些悸動，她緊張後退一步，她的手遮著羞紅的臉頰，紅掌印與少女的羞澀合而為一，讓人難以分清那是掌印，還是少女害羞的紅暈。
結城真希沒想到高山蓮會突然湊近，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本該說出來的話此時已從嘴邊流回心底。
「高，高山同學，你。」
高山蓮一臉抱歉：「抱歉，結城同學，我，我只是看見你臉上好像有一道掌印，所以下意識的摸了一下你臉，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結城真希連忙搖搖頭：「我沒事，我沒事。」
高山蓮劍眉微蹙：「結城同學，你臉上的掌印是怎麼回事？」
「沒事的，高山同學。我，我其實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結城真希笑著說。
高山蓮見她不想說，看上去也不像是勉強支撐的樣子。
他點頭道：「嗯，如果有事，結城同學你可以告訴我。只要是我能幫得上的忙，我一定會幫助你。」
結城真希微微一怔，她掩嘴一笑：「哈哈，高山同學你人真好。我們不說這個了，其實我沒有什麼事想要找你。」
「是嗎，那你一直站在這裡等我是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在想高山同學你說的話。棋盤之外，才是博弈。」
高山蓮走去校門，結城真希走在他的兩個身位後面，不敢走在他身邊。
高山蓮回頭看了一眼，他停下腳步：「結城同學，你不方便和我一起走嗎？」
結城真希連忙搖手，她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只是一個銅紐扣的普通學生，我怎麼有資格和高山同學您走在一起呢。我走在你身後就好了，這個位置能讓我安心，我，我也喜歡。」
高山蓮搖頭道：「你們東京人的規矩真多。但我不喜歡這樣和別人聊天。」
他倒退幾步，和結城真希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他目光望向自己身邊緊張的結城真希。
高山蓮笑說：「這樣才好，我喜歡這樣。我可以這樣和你聊天嗎。」
結城真希點點頭，當她站在高山蓮身邊時，她也能清楚的聞到了高山蓮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味，那是洗衣粉的味道，可她卻有些貪婪的吸嗅著，下一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醜陋，她臉紅了。
高山蓮沒有注意到腦袋僅到他肩膀的結城真希在臉紅，他說：「結城同學，說回剛才的話題。你為什麼在想我的這句話，你是怎麼想的？」
結城真希抿著嘴，她在思考。
片刻後，她說：「我在想，高山同學您指的棋盤是什麼？」
「呵呵。棋盤象徵什麼，它便是什麼。」
結城真希眸子微光閃爍，她對高山蓮的回答心有所感。
「高山同學，其實你，你已經知道怎麼贏下班長競選了，對吧？」結城真希好奇的看著高山蓮。
「差不多。不過勝負未分，我並不確定現在我是否贏了。」
結城真希內心有困惑，她心道：「高山同學這句話什麼意思？現在？但周測還要下下周才開始呢。」
高山蓮轉移話題：「結城同學，你找我並不想問這個吧，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結城真希抿著小嘴，神色有些猶豫不定，高山蓮沒有催促她，只是默默的陪她走一段路。
當兩人走到校門口坂道的最底部時，結城真希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身，仰著頭看向坂道頂部。
結城真希轉回頭看向高山蓮，她神情真誠，明亮的眼眸里充斥著最熾熱的渴望。
「高山同學，我，我想留在你身邊。」
「你就在我身邊，我們是學習互助會的同伴。」
她搖搖頭：「不，我想拜你為師，我想當你的徒弟，做你的僕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結城真希最開始，語氣還有著一絲迷茫，臉頰微紅，但下一刻，她聲音提高數調，語氣堅決，她眼裡不再有一絲動搖，僅留最純粹的期望。
這份期望到底是在期待著什麼？
高山蓮還沒有想不明白，他還未看出她期望著什麼。
結城真希說完，她做了一個完美的鞠躬：「請您能考慮一下，高山同學。」
「為什麼？」
「因為。」結城真希抬起頭來，黑眸中有光閃耀，這份光由她心底最貪婪的野望作為燃料燃燒而成。
「我想成功，我想進步，一步一步，我不想停滯在原地，我不想失敗，我要成功，我要站在日本，站在學力制度的頂峰，我想要跟你學習，我就是想要提升我的學力！」
結城真希激動得小臉顯得猙獰，但不醜陋，高山蓮反而覺得暴露自己野心的結城真希在一這一刻，是真可愛，真美麗。
撲通，結城真希果斷的跪下來，她做著完美的士下座：「高山同學，求您了。只要你願意收下我，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很強。」結城真希抬起頭，光潔的額頭上有一道破皮的痕跡，黑框眼鏡也因為結城真希激動的動作滑落在鼻樑上。
沒有眼鏡的遮擋，那雙熾熱貪婪的眼睛徹底映入高山蓮眼帘。
「高山同學你學力很高，79啊，你才16歲就能擁有這麼高的學力，新港開成天海三校的學霸我都跟蹤過，見過。他們很強，但你才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天才的學霸。」
結城真希聲音顫顫，她緊張又激動，她不知道高山蓮一直沉默不語看著她，他到底心裡在想什麼，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敢亂猜。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要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她知道，她那連自己都害怕的預感又來了。
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以及接下來的未來。將會是改變她一生的命運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