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當成肥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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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代的小青年都這麼閒了嗎?

  還是除了泡妞打架倒騰票,難道就找不出來別的途徑來揮灑多出來的荷爾蒙?

  張家樂正暗自腹誹著,就突然感覺一道惡意朝著自己襲來。

  扭頭一看,得,姓李的正瞪著他。

  兩個桌子的距離太近,合著是身後的姓李的,覺得他知道的太多了,給自己警告呢。

  這時候服務員也開始上菜了,溫好的老酒也上桌了。

  張家樂也懶的搭理這三精神小伙,倒了杯黃酒,一飲而盡。

  「醇厚!」

  微甜的口感之中,夾雜著些許姜味,口味柔和,鮮爽。

  這年頭沒有假酒一說,只有釀的好不好一說。

  顯然,飯館裡這黃酒品質很好,所以才有了張家樂心中的醇厚兩字。

  至於菜嘛!

  張家樂皺著眉頭,心中默默給出評價,一般。

  要不是肉是真的好,那個評分還得往下降一降。

  紅燒肉糖色不足,而是根本就沒有放糖,香料放的也不夠,有股子肉腥味。

  爆炒豬肝,老了,豬肝又硬又柴,還不如涼拌呢。

  酸辣土豆絲,您倒是切的細一點,這土豆絲都應該叫土豆條了,還不如炸成土豆條呢。

  倒是米飯得到了張家樂的好評,軟糯鬆軟,入口米香味十足。

  張家樂吃得歡快,他背後的三個精神小伙卻變了臉色。

  嘴上吃著肉末粉條,可是眼睛卻不停地在相互使眼色,身旁哥兩個對視一眼,然後一致做了一個口型:「干。」

  張家樂趁著客人少,邊吃邊往空間裡收,他原本就沒有打算一頓吃完,三個肉菜,怎麼著也夠明天吃了。

  這邊的那個服務員站在櫃檯後,不僅沒有等到剩菜,還眼巴巴看著張家樂把最後一點肉湯倒進碗裡,混著米飯進了肚。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敗家子,還想著能不能占點便宜,沒曾想敗家子搖身一變成了大胃王。

  直把服務員氣的想罵娘,後面再進門的客人,再沒有瞧見他的好臉。

  ……

  酒足飯飽之後,張家樂哼著歌,沿著地安街往回走。

  這年頭的京城,走夜路是個大麻煩,主要的街道倒是有路燈,可是瓦數都不是太大,超出二十米的你還能看見東西,就證明你的眼神好。

  小胡同就更不用說了,黑漆漆的,晚上遇到巡邏,你往裡面一鑽,保管像魚入大海,安全感十足。

  當然了,膽子小的就別想了,鑽到裡面就和瞎子一樣,忒嚇人。

  走出飯館後,張家樂就察覺到了身後的三個尾巴,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

  媽的,吃飯吃出來三個臭蟲,張家樂心中暗罵自個倒霉。

  他故意挑了一條沒人的胡同,往裡一鑽,站在拐角後,靜等獵物上鉤。

  自小就練武的張家樂,會怕這幾個卡拉米?

  「哥,他鑽進胡同里了。」

  「走,別讓他跑了。」

  拐角後的張家樂手裡拿著臨時找著的武器:一塊板磚。

  身體輕鬆的靠在牆,深色的大棉襖完美的融入黑暗之中。

  隨著那個狗子的聲音響起,三個精神小伙一個接一個的走進胡同。

  人猛的進入黑暗時,眼睛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儘管這一過程只需要幾秒。

  張家樂靜靜的等待時機,當三個人完全走進黑暗之中時,他動了。

  搬磚狠狠地抽向最後一人的大腿外側,然後對著他的小腿來了一個側踢。

  「哦!」

  走在最後的李哥發出一聲慘叫,倒地抽搐。

  張家樂跨過他,板磚衝著中間那人的頭頂而去。

  「嗯!」

  一聲壓抑的痛呼後,李哥捂著頭癱倒在地。

  這時前頭的那個狗子察覺到了不對勁,回頭查看。

  張家樂一個跨步上前,與他四目相對,右手一抬直接打在狗子的上腹。


  對,就是拳擊比賽中,拳擊手最喜歡打的那個位置,腎和肝的反應區,疼且不致命。

  「哎呦!是誰,曹尼瑪。」

  就屬狗子的聲音最大,也就數他的傷勢最輕。

  「啪!啪!」

  張家樂照著狗子就是兩個大嘴巴子,然後才俯身呵道:

  「孫子,再嗷嗷,老子就閹了你。」

  「喔哦!」

  狗子緊捂著腹部,也顧不上看打人者的模樣,連連點頭答應。

  前面挨打的那哥倆還沒緩過勁來,捂著傷處,在原地打滾。

  張家樂向外走了兩步,側身看了看外面昏暗的街道,發現沒有人之後,這才緩了一口氣。

  想來這會還早,夜間巡邏的還沒有上班。

  要是被巡邏的碰到,那樂子就大了,只能撒丫子跑路了。

  「快,蹲一起去,想挨抽是吧!」

  哥三個被張家樂驅趕到一起,緊貼著牆根,攤坐在地上。

  手電筒發出刺眼的光芒,挨個照在哥仨的臉上掃過,最終還是李哥沒忍住,開口問道:

  「爺們,今天算我們哥仨個倒霉,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放了如何?」

  嘿,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你們算倒霉,那我算什麼?

  張家樂揚起手,抬腳踹了李哥小腿一下。

  「啊!艹。」

  聽聲音,那可太可憐了。

  張家樂沒有停止,一下又一下,力道不大不小,小腿疼而不斷。

  另外的哥倆就聰明多了,低著頭緊緊的縮成一團,一聲不吭,儘量降低他們的存在感。

  終於十幾下之後,李哥不再嘴硬了,服軟了,挨打後也不再吭聲了。

  張家樂也不再說話,手電筒繼續不停地從哥仨臉上掃過。

  為什麼不說話?

  和這幫荷爾蒙旺盛的小年輕說話,純粹就是浪費口舌,懶得開口而已。

  為了給這幫精神小伙一個深刻的教訓,張家樂指揮著他們相互之間互毆,只打到精疲力盡為止。

  最後的勝出者也倒在了張家樂手裡的搬磚下。

  打人不僅是個體力活,還需要一定的技巧,既要打的讓人疼,還得控制力道不能把人打壞了。

  張家樂回到大院的時候,身上的汗意仍未消散。

  大冬天的劇烈運動之後,竟然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家樂回來了。」

  「哎呦,三大爺,大晚上的,你爺兩也不嫌冷。」

  張家樂進門時,恰好碰到閻埠貴和閻解成,爺倆個站在大門口吹著寒風。

  詭異!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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