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新年結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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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

  伊之助百無聊賴地躺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聽著隔壁持續不斷的麻將和對話,忍不住對著天花板翻白眼。新年假期是好,但被一群沉迷麻將的大人包圍,他覺得這群大人真是夠瘋狂的。

  甘露寺蜜璃眉頭微蹙,手中的筆在試卷上飛快地移動著。為什麼過年還要做習題?因為今年對她而言,是決一死戰的關鍵年。

  「稍微休息一下吧?」伊之助忍不住開口,「你是不是太誇張了?現在可是假期。」

  「我的目標是東京帝國大學,」蜜璃頭也不抬地回答,筆尖一刻未停,「所以不能鬆懈呢。」

  禰豆子歪著小腦袋,好奇湊過去盯著蜜璃筆下那些小毛蟲。

  感受到她的靠近,蜜璃終於從題海中暫時抽離,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小妹妹的腦袋瓜子,她臉上綻放出笑:「真是可愛呢,禰豆子醬。」

  「說起來,」她轉頭看向旁邊癱成大字型的伊之助,疑惑詢問他,「你不去幫忙做飯嗎?」

  主家伊之助在地上攤著,客人煉獄杏壽郎帶著弟弟千壽郎,以及主動幫忙的炭治郎,在廚房熱火朝天地準備晚餐。

  「不去,」伊之助撇嘴恨鐵不成鋼道:「我都說了我們出去吃,讓他們自己餓著好了。」

  屋內沒有響起蜜璃的回應。少年扭頭一看,她已經重新沉浸回習題世界裡。隔壁麻將聲嘩啦作響,這邊習題沙沙有聲,廚房裡鍋碗瓢盆叮噹響。

  [ 只有我一個無所事事?]

  「唔?」 同樣無所事事的禰豆子,睜著清澈的大眼睛瞧著他,發出音節。

  「你不去畫畫了嗎?」 伊之助敲響琴葉給禰豆子準備的畫筆和畫本。

  「唔?」 禰豆子微微偏頭,腦門上寫著幾個大字: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伊之助盯著她,脫口而出某鬼說過的話:「難怪和四不像玩得最好,」

  好在他及時回神,硬生生把後半句:智商在同一水平線,給咽了回去。意識到自己竟然冒出這種刻薄的想法,少年不禁感到一陣愧疚。這樣說別人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用力搖頭,把腦中的聲音甩出去。隔壁卻又響起某鬼嫌棄別人的聲音:「小遙,你這爪子很不靈活。真的不考慮下桌嗎?」

  「你忍忍,」 山狼理直氣壯的聲音響起。

  童磨扔出牌,語氣里滿是不滿:「都變成狼了,就好好當一隻狼。」

  山狼用爪子小心翼翼夾起牌,結果不小心碰倒童磨好幾張牌,它斜眼道歉:「啊,對不起,我前肢不太靈活。」

  「你不就是故意的嗎?」 童磨微笑拆穿。

  山狼沖他眨巨眼,語氣安慰道:「反正你一直輸,有沒有被看到牌都一樣,別在意這種小事。」

  琴葉認真思考後扔出牌,對旁邊兩鬼的爭吵充耳不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牌局裡。

  童磨出聲冷笑。

  田葵對這兩個牌友的廢話忍到極限,啪地甩牌,沒好氣地催促:「快點出牌,磨蹭什麼。」

  「到你了。」 琴葉出聲催促童磨。

  心塞磨隨意扔了張牌,隨後立刻有樣學樣,學著山狼剛才的動作,不小心用胳膊碰倒山狼的牌:「啊,不好意思,我胳膊太長了,不小心碰到。真是不好意思呢~」

  「沒事。」 山狼冷笑一聲回應。下一秒,它直接伸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童磨麵前的麻將發動毀滅性的攻擊。

  嘩啦。

  童磨顯然沒料到這隻狼能這麼不要臉,等他意識過來時,麻將已經全部倒下。

  「我原諒你了。」 山狼齜牙一笑,表情大度得欠揍。

  童磨眯起眼,盯著這個不要臉皮的傢伙。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碰,仿佛能聽到噼里啪啦的火藥聲。

  「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對哦。」

  「我知道啊。」 山狼一臉無畏的承認。此狼時常能把童磨的話堵回去的原因之一,就是它一直坦坦蕩蕩地承認自己就是在幹壞事。

  「你不應該反思一下嗎?」

  「我不要。」第二個原因就是,它是家人童磨無法幹掉它。

  嘩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童磨,學著山狼的語氣道:「啊,我也原諒你了。」


  啪,拍桌聲響起。

  琴葉忍無可忍,表情冷冷地拍了下桌子,對兩鬼呵斥道:「你們兩個夠了嗎?」

  田葵立刻語氣里滿是嫌棄接她話:「早就說別喊他們兩個,牌打得差就算了,事兒還這麼多。」

  「哎,」 琴葉對田葵無奈地嘆氣:「這不是人不夠嘛。」

  兩人就這么正大光明地嫌棄兩個鬼牌友。童磨覺得自己被深深傷害了,當即指責起兩人:「說壞話好歹背著我說吧?我人還在這兒。」

  「就是啊,」 山狼與童磨站在了同一戰線,附和道:「而且我打得哪有很差?」

  田葵目光掃過兩人的牌面,毫不留情地毒舌拆台:「也就比童磨好那麼一點。倒數第二名,就別嘲笑倒數第一名了行嗎?」

  童磨聞言,拿起面前的一張麻將陷入沉思,他困惑道:「怪了,我怎麼就打不好呢?」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於是此鬼得出一個結論,並試圖尋求認同:「果然,還是因為我麻將運氣太差了,每次拿到的都是爛牌。對吧,琴葉?」

  「你說是就是,」琴葉敷衍了事。

  「你好敷衍,」 童磨對她的態度非常不滿,於是乎,他伸手一把將琴葉的牌全給掀翻。

  琴葉頓時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的鬼。

  此男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因為報復成功而得意洋洋起來,嘴角勾起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挑釁般道:「倒了。」

  語氣輕快,尾音上揚,滿是囂張。

  「你怎麼能這樣,」 琴葉感覺自己的頭髮在發熱,她好不容易理好的一手牌,眼看局勢不錯,竟然被一把掀了個底朝天。

  「太過分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田葵立刻在一旁拱火,朝童磨大聲譴責,「簡直太惡劣了,哪有你這樣打麻將。」

  「是啊,」 原本和童磨同流的山狼迅速倒戈,見風使舵的本事一流,狼眼閃爍幸災樂禍的光芒,一本正經地批判起來:「童磨,你這種行為實在惡劣。」

  三雙眼睛齊刷刷怒視童磨。事情發展方向不太對勁,某鬼覺得被做局了。

  「不,不對,」 他下意識地開口,試圖理清目前的局勢。明明是山狼先搗亂,怎麼現在火力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

  「什麼不對,」 琴葉對麻將的熱愛,顯然已經戰勝對童磨的感情,她現在是越想就越氣,「真是太差勁了!」

  童磨瞥見山狼偷偷咧嘴的竊笑,再看向田葵,對方正用手掩嘴,顯然也在偷笑。

  對面的琴葉冷著臉一言不發,用力嘩啦嘩啦重新洗牌,動作帶著明顯的慍怒。

  童磨摸了摸鼻子,思考起自己的行為。

  [ 嗯,的確不該掀琴葉的牌,怎麼辦,她真生氣了....]

  可能真反思出了什麼東西,童磨規規矩矩地摸牌、打牌,眼眸低垂著盯自己牌。看見他這樣,山狼對田葵擠眉弄眼,示意她快看。

  小葵子頓時萬分警惕起來,此生最大的計謀心就是此時,在腦中拼命思考起某鬼是不是要搞一波大的。

  幾輪過後,還是琴葉察覺到異樣。

  她發現,自己需要的牌出現的頻率高了點。尤其是當童磨坐她上家的時候,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三次、四次……

  琴葉抬起眼帘看向對面的童磨。對方對她眨眨眼,嘴角上翹著,一看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她沒說話,默默收下出現的恰到好處的三萬,推倒了自己的牌:「糊了。」

  「琴葉今天手氣真好,」小葵子還沒有發現童磨的小動作。。

  童磨臉上的小得意更明顯,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哎呀,我怎麼又點炮了,牌運真差啊。」

  被順毛捋了的琴葉,心情明顯好轉,洗牌的動作都輕快了些。在對上童磨偷偷瞄過來的視線時,她彎了下嘴,兩人和好。

  然而,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的行為。下一局,童磨故技重施時就被人抓包。

  「慢著!」

  田葵猛地大喝一聲,手掌啪地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地指著童磨剛打出牌,口水亂噴,「「童磨,你夠了啊,當我瞎是不是?餵牌餵得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唾沫星子差點飛到童磨臉上,他迅速後退躲避。這一刻,他有點尷尬,但很快又恢復鎮定,試圖狡辯:「我沒有啊,這張牌對我來說確實沒用嘛…」


  「沒用,你上一輪怎麼不打,」 田葵智商大爆炸,邏輯清晰步步緊逼,「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以為我沒看見嗎?」

  山狼在旁邊幽幽地補刀:「就是就是,我也看見了。童磨,你這屬於嚴重違規。」

  「我沒有,」 童磨還在掙扎,但語氣已然弱了下去。

  「扯,」 田葵寸步不讓。

  「證據呢?」

  「我的眼睛就是證據,琴葉,你說,他是不是在給你餵牌?」

  「沒有啊,你看錯了。」麻將琴斷然否認,為此她轉移話題,「你之前不是偷偷換過一張牌?」

  「我那是在整理牌,」 田葵眼也不眨的否認,「你看錯了。」

  由此可見,在麻將上童磨的臉皮也沒有那麼好,棋品也沒有那麼差。他瞬間精神抖擻地加入戰局,「啊!我想起來了,田葵你上上局是不是假裝掉了一張牌,其實是把有用的藏袖子了?」

  「童磨你別胡說,我那是手滑。」

  「森川遙,你剛才用爪子遮牌的時候,是不是偷看了我的牌?」

  「我那是光明正大地看。」

  牌是打不下去了,幾人徹底吵起來。煉獄杏壽郎煮好飯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 好幼稚....]

  他在心裡吐槽完,面上保持冷靜的高喊:「吃飯了。」

  屋中的大人們吵吵嚷嚷地去吃飯。童磨蹭到琴葉身邊,小聲問:「還生氣嗎?」

  琴葉沒回答,只是捏了下他的手。

  [ 嗯,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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