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柱合會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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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雙齊齊地凝望向自己敬重的主公,心情浮出一份沉重。

  「在迎來某些變化呢,」產屋敷耀哉語氣中有著淡淡的似已預見未來的感嘆。

  「主公大人。」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此刻卻帶著明顯緊繃感的聲音響起,是音柱·宇髄天元。

  這位身形高大健美的忍者,視線銳利如鷹隼死死盯向屋角的身影,他道:「我有事想問。」

  「請問。」 產屋敷語氣平和。

  宇髄天元的眼神驀地變得兇狠起來,目光中的殺意幾欲凝為實質的刀:「今日在場,似乎有兩隻鬼。這未免也太猖狂了。」

  他信任產屋敷耀哉,但這種信任並非盲從。讓鬼踏入總部,參與組合會議,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的話語瞬間點燃本就凝重的氣氛,柱們的氣息都明顯波動起來,目光齊刷刷聚焦到童磨身上.

  審視、警惕、敵意,毫不掩飾。

  被頂尖獵鬼人帶著殺意凝視,童磨毫無壓力地回望回去,緩緩綻開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這笑容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氛圍下,顯得格外刺眼,堪稱挑釁。

  柱門的氣氛霎時變得更加凝重,空氣仿佛凝固成冰。宇髄天元的手已經按在日輪刀柄上,伊黑小芭內的瞳孔收縮,悲鳴嶼行冥捻動念珠的手指微微停頓。

  「童磨先生,」 產屋敷的聲音適時響起,乍一聽很溫和實則有著領導者的強勢,「請不要逗這些孩子了,請正式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這句話,正式將童磨推到柱合會議的台前。

  鬼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微微側頭,做出個認真思考的可愛表情,隨後微笑著開了口:「早上好,我的名字是童磨。」

  他微微停頓,仿佛在斟酌用詞,然後用輕飄飄語氣地補充上最關鍵的一句,「以前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貳。」

  不死川實彌額頭青筋暴起,他雖早有猜測,但並未料到童磨是上二。

  「什麼!」 宇髄天元不華麗的大驚失色,高大的身體猛地繃緊,差點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動手,「這太危險了,主公大人!」

  然而,他喊完之後,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周圍的同伴們情緒有些過於平靜了,並沒有他這般劇烈的震驚與駭然。

  宇髄天元的......一一看過去,用目光無聲質問他們。

  其他人回望著他。

  音柱的聲音沉了下去,有點子悲憤:「你們早就知道了?」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淚流不止,聲音沉穩從容道:「阿彌陀佛,剛進鬼殺隊時便已知曉。」

  煉獄杏壽郎坦蕩直言:「他就住在我家隔壁,時常能見到。」

  不知道這事的柱們對著他緩緩用眼神打出一個問號。

  蝴蝶香奈惠臉上帶著溫柔的歉意,輕聲道:「我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時透無一郎眨眨眼:「從小就認識了。」

  眾人紛紛震驚看他,比起煉獄,他顯然又高出一層。

  錆兔看了眼身旁的義勇,沉穩開口:「我和義勇,從老師那裡知道的。」

  在場唯二一點都不知的伊黑小芭內,面無表情的說出讓宇髄天元得到安慰的話:「剛知道。」

  不死川實彌沒有說話,這位白髮少年劍士自童磨自我介紹後,就一直死死盯著面前的地板,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向任何人。

  宇髄天元忍不住叫了他一聲:「不死川?」

  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有那緊繃到極致的肌肉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好心好人童磨見狀決定開口為不死川解圍:「他大約是猜到了,只是不願相信吧。」

  少年氣息繃緊,他旁邊的香奈惠看了他一眼。

  合著基本都知道,就自己和伊黑不知道,宇髄天元覺得這些同伴真是不華麗極了,於是他不華麗的發出質問:「怎麼沒人跟我和伊黑說過?」

  面對他的質問,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悲鳴嶼行冥轉動了下念珠,沉聲開口:「阿彌陀佛,此事,有些複雜。」

  宇髄天元不接受這種含糊的說法。他伸手指向悲鳴嶼行冥道:「藉口!」 然後他指向不遠處的灶門炭治郎,道:「那他又是怎麼回事,這個帶著鬼的隊員,不會還是只有我和伊黑不知道吧。」


  說到灶門炭治郎,不死川實彌說話了:「主公大人,請問這是怎麼回事,鬼殺隊為什麼會有人帶著鬼一起行動。」

  面對不死川幾乎的詢問,以及宇髄天元灼灼的目光,產屋敷的聲音依舊平穩:「正如你們所見那樣。童磨先生,以及灶門隊員的妹妹,灶門禰豆子都是鬼。

  義勇,請你向大家說明,你最初遇到灶門兄妹時的情況。」

  被點名的富岡義勇在心中組織了下語言,隨後用平鋪直敘的語調開始講述:「大前年的冬天。我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在雪地遇到了已經變成鬼的灶門禰豆子。」

  「按照隊規,我本應當場斬殺她。」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細節。

  「但是,我被她的哥哥灶門炭治郎阻止住。在這個過程中,」 富岡義勇的語速依舊平穩,但眼底浮現細微的波動,「灶門禰豆子,為了保護她的哥哥,向我發動了攻擊。」

  「於是,我將他們兄妹二人,引薦給我的老師。」

  伊黑小芭內聽得眉頭緊鎖,有點無法理解富岡義勇的腦迴路:「富岡,這種時候,你應該直接斬殺才對。你為什麼會選擇引薦給鱗瀧先生? 」

  他的質疑代表了絕大多數獵鬼人的想法。

  義勇微微歪了歪頭,在認真思考伊黑的質問後,給出理由:「因為她保護了哥哥。」

  伊黑小芭內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語氣冰冷起來:「她可能只是還不夠餓,所以還殘存著一絲理智, 鬼就是鬼,等餓到極致,什麼哥哥都會被她吃掉。」

  炭治郎嘴巴微動想說話,又忍住。

  義勇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反駁:「她當時剛從人類轉化不久,正是最飢餓的狀態。」

  伊黑被未說服,指出更深層的風險:「即便如此,面對鬼感情用事,只會導致自己陷入危機,更可能傷害到其他無辜的普通人。 你的判斷,不理智。」

  這一次,義勇沒有立刻出聲反駁。

  見狀,錆兔看向伊黑小芭內,沉穩地接過話頭:「伊黑,因為我和義勇,在這之前就已經認識童磨先生。義勇才會對灶門禰豆子當時的表現,選擇目前這種做法。

  可以確認,灶門禰豆子至今,確實未曾食人。」

  「這位童磨先生也未曾食人嗎?」伊黑小芭內發出尖銳的質問。

  錆兔,「......」

  眾人看向童磨,鬼微微一笑回答:「當然吃過。」

  氣氛唰的直接降到冰冷,柱們身上散發出殺意。

  「悲鳴嶼,」宇髄天元不解的看著鬼殺隊最強的人,實在無法理解對方是怎麼同意食人鬼留在鬼殺隊,「你怎麼會贊同主公大人的決定。

  他看向產屋敷耀哉道,「主公大人,我仍然堅持我的觀點:鬼不值得信任。 您的做法,實在太冒險了。」

  悲鳴嶼行冥巨大的身軀微微前傾,用那渾厚低沉,仿佛能撫平一切躁動的聲音,說出一個所有人都瞬間啞口無言的答案:「我不是童磨先生的對手。」

  「鬼殺隊沒有貪生怕死的人,」伊黑小芭內出聲,「悲鳴嶼,你更不是會因為這個理由便同意的人。」

  「我的意思是,」悲鳴嶼行冥語氣平靜道:「他想動手,早就可以動手,不需要坐在這裡。」

  庭院,因為岩柱這句坦誠到極致的話,陷入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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