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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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狂奔著回到家中,田葵和伊之助果然已經在家,正陪著伊之助玩,田葵看到她這副心神受損的樣子,立刻衝過去。

  還是遲了一步,路上強撐的一口氣,回到家中見到親人,頃刻間便散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這樣子把田葵驚得一跳,意識到事情不妙。上前握住琴葉的手臂,想要將人拉起來,卻沒能成功。

  「琴葉?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又遇到鬼了?」有心理陰影的小葵子不由得地產如此猜測。

  鬼?

  琴葉嚎啕大哭,連伊之助也跑過來在旁邊急得團團轉,笨拙地安慰媽媽。瞧著面前兩人心急如焚的的樣子,她知道不能再哭下去。

  努力止住洶湧的淚水,克制住情緒道「我……見到他...」

  他?田葵愣了幾息才意識到琴葉說的是誰,「童磨?」

  她正要說這不是高興的事嗎,多好啊,等了這麼久,那個混蛋終於出現了。可隨即就意識到不對,琴葉這個狀態明顯就不是喜極而泣。

  「他真的找其他女人了?」小葵子瞬間怒氣值拉滿,拽著琴葉就要往外沖,「你就這麼窩囊的回來了?氣死我了。走,我帶你去找他算帳。」

  琴葉怎麼也沒想到田葵怎麼就想到這上面去了,忙拉住人快速地將剛才在巷子裡目睹童磨殺人、以及他如何用陌生的態度對待自己的經過說了出來。

  怒氣沖沖的田葵忽得就冷靜了,順便摸了下還掛著脖子上的腦袋,在心裡慶幸了下,還好沒過去,差點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過去教育人、鬼是不可能了,但不妨礙她在家生氣。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個混蛋!他這是什麼意思,裝作不認識?

  他以為這樣就能把過去全都抹掉嗎?這個玩弄人心的惡鬼!」

  她越想越氣,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約是剛才大哭一場,即便心裡依舊悲痛萬分,琴葉知道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她將伊之助推到田葵身邊,迅速做出決定,「我要去鬼殺隊,將這件事告知他們,不能不管。」

  田葵接住伊之助,擰眉盯著琴葉的臉,接話道:「我要去,你這個狀態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

  「伊之助正好放到藥館,」小葵子道,果斷的抱起伊之助就走,沒有給琴葉拒絕的機會。兩人將伊之助送到森川藥館,在附近坐電車趕往煉獄家。

  田葵很少坐電車出去,也並未見到巷中真實情況,因而心情還算放鬆。有些新奇地打量起周圍,滿足好奇心後,計算起時間,說出句很扎心的話,「一來一回,那三個鬼殺隊的人早就死了吧。」

  怎麼算她都覺得時間不夠救人啊,而且,以童磨的實力,就算有救援也沒什麼用吧,

  琴葉:......

  某人說完後,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實在有夠糟心的,懺悔地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說出口了。」

  「我知道,」琴葉搖搖頭,她心裡何嘗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假如呢,那幾個人沒有死呢....在她微弱的期待中,電車晃晃悠悠地停下。

  開門是煉獄瑠火,瞧見琴葉蒼白的臉色,明白有事情發生,立即將她們引到客廳,「滇壽郎剛結束巡邏,稍等下,我就叫他。」

  沒一會,煉獄滇壽郎便大步跨進屋內,家居服上的褶皺都沒來得及撫平。他身後還跟著個面容極為相似的小男孩。

  田葵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頗為驚訝。

  [ 居然比伊之助和琴葉還要像.....簡直一模一樣啊!!!!!]

  琴葉幾句話便說明來意,田葵在一旁不住的點頭。

  煉獄滇壽郎面色凝重地點頭:「嗯,我已經接到鎹鴉的傳訊。風柱田震惠及其小隊遭遇上弦之二,主公大人已經安排在附近的三位柱過去支援。」

  「我明白了。」他沉聲道,意識到情況可能更加比他們想像的嚴重,不、這位琴葉小姐趕過來便代表現在的事態,在往不受控的方向發展。

  炎柱站起身,扭頭對妻子溫聲吩咐:「事態嚴重,我立刻動身,與其他隊員匯合,」

  「琴葉小姐剛才說的事,麻煩你寫信告訴主公大人。」

  瑠火點頭,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擔憂,最後還是握了握丈夫的手道:「小心。」

  請小心,請...務必活著回來。


  煉獄滇壽郎微微一笑,看向琴葉和田葵,語氣轉為關切:「今夜你們便留宿在此吧。外面現在很不太平。」

  「不。」琴葉搖頭拒絕,她抬起頭凝視著煉獄滇壽郎的眼睛輕聲道,「我和您一起過去。」

  「什麼?」煉獄滇壽郎還未說話。田葵已大叫出聲,強烈反對,「你過去幹什麼,要是不小心死了怎麼辦?」

  「不行,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小葵子崩潰,堅決反對琴葉再回去,心中對童磨的不滿越發深,深深覺得此人真是個掃把星,一出現就攪和地她生活不安寧。

  但琴葉心意已經決定,任憑田葵怎麼勸說都未能改變她的想法。

  煉獄滇壽郎見此,也不再強求:「既然如此,務必萬分小心。但是我無法和你一起前往,就讓田中那孩子陪你一起吧」

  「非常感謝。」她低聲道謝。

  田葵拗不過琴葉,又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和田中薇一起,陪著琴葉匆匆趕回麻布區的事發地。

  她們趕到時,戰鬥早已結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未散盡的寒氣。鬼殺隊後勤部隊成員正迅速地用擔架轉移著傷員,現場氣氛壓抑。

  煉獄滇壽郎靠坐在一截斷牆邊,右腿褲管被撕裂,小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他雙手握拳放在膝上,背脊依舊挺直,但眉宇間卻籠罩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煉獄先生!」琴葉快步跑上前,聲音裡帶著擔憂,「您的腿……」

  「皮肉傷,不礙事。」煉獄滇壽郎抬起頭,聲音依舊洪亮,卻少了幾分往日的高昂。他的目光掃過琴葉和田葵,最終落在那一個個被抬走的傷員身上,臉色更加難看。

  田葵看著慘狀,心裡終於對鬼殺隊和鬼的廝殺有了眼見為實的認知,有些發慌地問道:「煉獄先生,那個童磨……」

  「我們輸了。」煉獄滇壽郎知道這個孩子想問什麼,語氣看似平靜回答,實則帶著種讓人心頭髮緊的無力感,「或者說,是他放過了我們。」

  他視線盯著戰場,回想起剛才的不久前的交手:「重傷,但沒有一個隊員死亡。以他的實力,本可以將我們全部殺死.....」

  「他的血鬼術……範圍、速度、威力,都遠超想像。我的攻擊無法對他造成真正的傷害,」煉獄滇壽郎握緊了拳頭,聲音低沉下去,語氣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動搖。

  [ 面對這樣的怪物……我們真的有可能……戰勝嗎?]

  一直以來不斷斬殺惡鬼,堅信總有一天會成功的現任炎柱,在這場戰鬥中首次產生了動搖。

  這千百年的戰鬥,真的會有結束的一天嗎?

  現場一時只剩下夜風和後勤部匆忙的腳步聲,田葵悄咪咪地握了握琴葉的手,這滿地的鮮血和傷員的哀嚎,讓她很是後怕,久違的意識到對面是鬼、是怪物,是和人類完全不一樣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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