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簽訂契約
福利扎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大床上，手裡把玩著兩顆無限寶石，就像在盤兩個核桃。
地上的三個女人，希爾、娜塔莎、莎倫·卡特，此刻正用一種視死如歸的眼神盯著他。
「靈魂契約？」
希爾捂著被捏斷的手腕，咬著牙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麼，但從那個叫做洛基的傢伙臉上那猥瑣的笑容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那個啊。」
洛基手裡拿著一張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羊皮紙，那是他壓箱底的黑魔法存貨。
他挺了挺胸，狐假虎威地走到三位美女特工面前，臉上露出了那種反派特有的、令人作嘔的優越感。
「那是阿斯加德最古老的魔法，一旦簽下，你們的靈魂將永遠屬於偉大的福利扎主人。」
「不僅無法背叛，甚至連一個違抗的念頭都不能有。」
說到這裡，洛基特意壓低了聲音，眼神在娜塔莎那緊身衣包裹的曲線上掃了一圈，嘿嘿笑道：
「換句話說，簽了它，你們就是主人的私有財產。」
「讓你們往東，你們不敢往西；讓你們脫衣服，你們就得把皮都扒下來！」
聽到這話，三個女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作為神盾局的特工，她們不怕死。
為了任務，哪怕是犧牲性命，哪怕是肉體毀滅，她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但是，這種徹底喪失自我，淪為惡魔玩物的結局，比死還要可怕一萬倍！
「做夢！」
娜塔莎的眼神瞬間變得決絕。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三個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她們的後槽牙猛地用力！
那裡藏著神盾局特供的神經毒素，只要咬破，0.1秒內就會心臟驟停，神仙難救。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保留最後的尊嚴去死！
然而。
在這一屋子掛逼面前，想死？
那也是一種奢望。
「哎呀呀……」
坐在床上的福利扎甚至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只是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淡淡的黃光。
心靈寶石的力量！
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娜塔莎、希爾、莎倫，三人的動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她們的牙齒已經碰到了毒囊，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膠囊外殼。
但就是咬不下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的控制權被強行剝奪了，大腦發出的指令石沉大海。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骨氣嗎？」
福利扎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那種強者對弱者無謂掙扎的憐憫。
「在本大王面前，生與死，可由不得你們自己做主。」
「給我吐出來！」
隨著福利扎的一聲令下。
三個女人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呸」的一聲，將藏在嘴裡的毒囊吐在了地上。
絕望。
真正的絕望籠罩了她們。
連死都做不到！這個男人的強大和手段，實在是恐怖如斯！
「洛基，讓她們簽。」福利扎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主人！」
洛基拿著羊皮紙湊了上去，但這玩意兒有個bug。
「主人……這個靈魂契約，必須要她們自願獻出靈魂之火才能生效，用心靈寶石強行控制是不行的……」洛基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哦？這麼麻煩？」
福利扎挑了挑眉，隨後解除了心靈寶石的控制。
三個女人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但她們已經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那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我們……絕不……簽字！」希爾死死地盯著福利扎，哪怕渾身顫抖，依然咬牙切齒。
「寧死不屈？有意思。」
福利扎從床上站了起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滿天的繁星。
「你們不怕死，這很好。」
「但是，你們怕不怕……所有人都死？」
福利扎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但其中的內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墜冰窟。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窗外遠處的城市。
「如果你們拒絕簽字。」
「那麼下一秒，我會殺光復仇者聯盟的所有人。」
「包括那個托尼·斯塔克，那個美國隊長，還有那些什麼鷹眼、綠巨人……」
「然後，我會毀掉這座城市。」
「接著是下一個城市，下一個國家……」
福利扎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弗利薩標誌性的、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笑容。
「直到這顆星球上，只剩下我們幾個人為止。」
「你們覺得，我做得到嗎？」
做得到嗎？
當然做得到！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剛剛把北美大陸梳了個中分，一根手指就能碾壓浩克的怪物！
殺光全人類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只是揮揮手的事情！
如果是為了自己，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去死。
但是為了全人類？
為了那些還在奮戰的戰友？
這頂帽子太大了，大到直接壓垮了她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希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奪眶而出。
娜塔莎閉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刺進了掌心。
莎倫·卡特更是直接崩潰地哭出了聲。
「我數三聲。」
福利扎豎起三根手指。
「三。」
「二。」
「我簽！！！」
希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倒在地上。
「我簽……求求你……別殺他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娜塔莎和莎倫也只能流著淚，在那張散發著邪惡氣息的羊皮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獻出了那一縷幽藍色的靈魂之火。
羊皮紙瞬間燃燒殆盡，化作三道流光鑽進了福利扎的眉心。
一種奇妙的聯繫建立了。
福利扎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自己一個念頭，這三個女人的生死就在一瞬間。
甚至能感知到她們內心的恐懼和絕望。
「這就對了嘛。」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情大好。
「既然已經是自己人了，那就得有點自己人的樣子。」
他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對著洛基揮了揮手。
「洛基，去把衣櫃裡那幾套衣服拿過來。」
「是！主人！」
洛基屁顛屁顛地跑去拿來了幾套衣服。
那可不是什么正經衣服。
露背的OL秘書裝，超短的包臀裙，還有那種帶字母的巴黎世家黑絲。
這是福利扎之前特意準備的員工福利。
「換上。」
福利扎抿了一口紅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三人身上打量著。
「就在這裡換。」
羞恥！
極度的羞恥！
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換這種衣服？
但靈魂契約的約束力讓她們根本無法拒絕。
只能含著淚，一件件褪去身上的特工戰鬥服，換上了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
當然，洛基老實地背過了身去。
片刻後。
三個風格各異的極品尤物出現在了房間裡。
希爾的高冷御姐范兒，配上這身秘書裝，簡直就是制服誘惑的天花板。
娜塔莎的嫵媚火辣，被黑絲襯托得淋漓盡致，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莎倫的清純甜美，在這身衣服下反而透著一股反差的誘惑。
「嘖嘖嘖……」
福利扎放下酒杯，圍著三人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剛剛入手的藝術品。
他是個大反派，也是個宇宙帝王。
但他不是那種沒見過女人的屌絲。
前世做房地產大亨的時候，當然，還包括這一世，他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
他享受的，不是肉體上的快感，而是這種掌控一切，讓高高在上的神盾局特工跌落塵埃的征服感！
這才是藝術啊！
「轉個圈，讓我看看。」
三個女人乖乖照做。
福利扎摸了摸下巴，挨個點評道：
「娜塔莎，你的眼神太風塵了，聽說你是神盾局有名的公交車？嗯，確實有點那個味兒。不過嘛，業務能力應該不錯，以後負責給我整理文件，跑跑腿什麼的。」
娜塔莎咬著嘴唇，不敢反駁。
「希爾，你這種冷冰冰的樣子我很喜歡。以後你就是我福利扎軍團的指揮官了，負責統籌那些雜兵。」
希爾愣了一下，讓她當指揮官？
「至於你……」
福利扎走到了莎倫·卡特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看著這張年輕、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福利扎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極品。」
「以後，你就做我的貼身秘書，兼職暖床丫頭吧。」
說完，福利扎大手一揮。
「好了，既然看過了，那就換上工作服吧。」
「工作服？」三人一愣。
「沒錯。」
福利扎指了指洛基身上那套羞恥的緊身衣。
「白紫色緊身衣，帶肩甲的那種！那才是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
「都給我換上！」
噗！
娜塔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那種衣服？還不如讓她們穿剛才的秘書裝呢！
但在福利扎的淫威下，她們只能乖乖照做。
很快，三位原本英姿颯爽的女特工，就變成了龍珠片場跑出來的基紐特戰隊女版隊員。
看起來……
怎麼說呢，有一種詭異的萌感。
「完美！」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
「希爾，娜塔莎，你們先退下吧，去找個房間休息，明天開始上班。」
「是……主人。」兩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獄般的房間。
洛基也趁機溜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福利扎和穿著緊身戰鬥服的莎倫。
「至於你嘛……」
福利扎看著瑟瑟發抖的莎倫，指了指大床。
「把戰鬥服脫了，去被窩裡給我暖著。」
「本大王要去放個水。」
莎倫眼含熱淚，默默地鑽進了被窩。
福利扎走向衛生間，心裡卻在盤算著正事。
雖然今天在全球直播里宣布了地球是他的。
但剛才刷了一下手機。
他發現那些該死的政府可真是不老實。
居然發公告說那是電視台信號被劫持了？是惡作劇？
至於北美大陸那條巨大的溝壑，也被他們賴在了齊塔瑞人頭上。
甚至還組織了水軍在網上帶節奏，說福利扎是個特效合成的假人。
「這一屆的地球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福利扎打開淋浴，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這樣欺瞞群眾，大家都不害怕了，他還怎麼收集恐懼值？
沒有恐懼值，怎麼解鎖第三形態？怎麼變身黃金弗利薩甚至是黑金？
這可是阻礙他進步的大事！
「看來，光是殺幾隻雞給猴看還不夠。」
福利扎舒緩地放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既然你們不承認我的所有權。」
「那明天，我就親自去一趟白宮。」
「把那個總統的位置坐一坐，順便把那些只會動嘴皮子的政客全都清理一遍。」
「我要讓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刻上我福利扎的名字！」
「哦嚯嚯嚯……」
衛生間裡傳來了大反派標誌性的笑聲，嚇得被窩裡的莎倫又縮成了一團。
地上的三個女人，希爾、娜塔莎、莎倫·卡特，此刻正用一種視死如歸的眼神盯著他。
「靈魂契約？」
希爾捂著被捏斷的手腕，咬著牙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麼，但從那個叫做洛基的傢伙臉上那猥瑣的笑容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那個啊。」
洛基手裡拿著一張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羊皮紙，那是他壓箱底的黑魔法存貨。
他挺了挺胸，狐假虎威地走到三位美女特工面前，臉上露出了那種反派特有的、令人作嘔的優越感。
「那是阿斯加德最古老的魔法，一旦簽下，你們的靈魂將永遠屬於偉大的福利扎主人。」
「不僅無法背叛，甚至連一個違抗的念頭都不能有。」
說到這裡，洛基特意壓低了聲音，眼神在娜塔莎那緊身衣包裹的曲線上掃了一圈，嘿嘿笑道：
「換句話說，簽了它，你們就是主人的私有財產。」
「讓你們往東，你們不敢往西；讓你們脫衣服，你們就得把皮都扒下來！」
聽到這話，三個女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作為神盾局的特工，她們不怕死。
為了任務，哪怕是犧牲性命，哪怕是肉體毀滅，她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但是，這種徹底喪失自我，淪為惡魔玩物的結局，比死還要可怕一萬倍！
「做夢！」
娜塔莎的眼神瞬間變得決絕。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三個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她們的後槽牙猛地用力！
那裡藏著神盾局特供的神經毒素，只要咬破，0.1秒內就會心臟驟停，神仙難救。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保留最後的尊嚴去死！
然而。
在這一屋子掛逼面前，想死？
那也是一種奢望。
「哎呀呀……」
坐在床上的福利扎甚至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只是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淡淡的黃光。
心靈寶石的力量！
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娜塔莎、希爾、莎倫，三人的動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她們的牙齒已經碰到了毒囊，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膠囊外殼。
但就是咬不下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的控制權被強行剝奪了，大腦發出的指令石沉大海。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骨氣嗎？」
福利扎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那種強者對弱者無謂掙扎的憐憫。
「在本大王面前，生與死，可由不得你們自己做主。」
「給我吐出來！」
隨著福利扎的一聲令下。
三個女人不受控制地張開嘴，「呸」的一聲，將藏在嘴裡的毒囊吐在了地上。
絕望。
真正的絕望籠罩了她們。
連死都做不到！這個男人的強大和手段，實在是恐怖如斯！
「洛基，讓她們簽。」福利扎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主人！」
洛基拿著羊皮紙湊了上去，但這玩意兒有個bug。
「主人……這個靈魂契約，必須要她們自願獻出靈魂之火才能生效，用心靈寶石強行控制是不行的……」洛基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哦？這麼麻煩？」
福利扎挑了挑眉，隨後解除了心靈寶石的控制。
三個女人瞬間恢復了行動能力，但她們已經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那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我們……絕不……簽字！」希爾死死地盯著福利扎，哪怕渾身顫抖，依然咬牙切齒。
「寧死不屈？有意思。」
福利扎從床上站了起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滿天的繁星。
「你們不怕死，這很好。」
「但是，你們怕不怕……所有人都死？」
福利扎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但其中的內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墜冰窟。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窗外遠處的城市。
「如果你們拒絕簽字。」
「那麼下一秒，我會殺光復仇者聯盟的所有人。」
「包括那個托尼·斯塔克，那個美國隊長，還有那些什麼鷹眼、綠巨人……」
「然後，我會毀掉這座城市。」
「接著是下一個城市，下一個國家……」
福利扎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弗利薩標誌性的、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笑容。
「直到這顆星球上，只剩下我們幾個人為止。」
「你們覺得，我做得到嗎？」
做得到嗎？
當然做得到！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剛剛把北美大陸梳了個中分，一根手指就能碾壓浩克的怪物！
殺光全人類對他來說，可能真的只是揮揮手的事情！
如果是為了自己，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去死。
但是為了全人類？
為了那些還在奮戰的戰友？
這頂帽子太大了，大到直接壓垮了她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希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奪眶而出。
娜塔莎閉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刺進了掌心。
莎倫·卡特更是直接崩潰地哭出了聲。
「我數三聲。」
福利扎豎起三根手指。
「三。」
「二。」
「我簽！！！」
希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倒在地上。
「我簽……求求你……別殺他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娜塔莎和莎倫也只能流著淚，在那張散發著邪惡氣息的羊皮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獻出了那一縷幽藍色的靈魂之火。
羊皮紙瞬間燃燒殆盡，化作三道流光鑽進了福利扎的眉心。
一種奇妙的聯繫建立了。
福利扎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自己一個念頭，這三個女人的生死就在一瞬間。
甚至能感知到她們內心的恐懼和絕望。
「這就對了嘛。」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情大好。
「既然已經是自己人了，那就得有點自己人的樣子。」
他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對著洛基揮了揮手。
「洛基，去把衣櫃裡那幾套衣服拿過來。」
「是！主人！」
洛基屁顛屁顛地跑去拿來了幾套衣服。
那可不是什么正經衣服。
露背的OL秘書裝，超短的包臀裙，還有那種帶字母的巴黎世家黑絲。
這是福利扎之前特意準備的員工福利。
「換上。」
福利扎抿了一口紅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三人身上打量著。
「就在這裡換。」
羞恥！
極度的羞恥！
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換這種衣服？
但靈魂契約的約束力讓她們根本無法拒絕。
只能含著淚，一件件褪去身上的特工戰鬥服，換上了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
當然，洛基老實地背過了身去。
片刻後。
三個風格各異的極品尤物出現在了房間裡。
希爾的高冷御姐范兒，配上這身秘書裝，簡直就是制服誘惑的天花板。
娜塔莎的嫵媚火辣，被黑絲襯托得淋漓盡致，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莎倫的清純甜美，在這身衣服下反而透著一股反差的誘惑。
「嘖嘖嘖……」
福利扎放下酒杯，圍著三人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剛剛入手的藝術品。
他是個大反派，也是個宇宙帝王。
但他不是那種沒見過女人的屌絲。
前世做房地產大亨的時候，當然，還包括這一世，他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
他享受的，不是肉體上的快感，而是這種掌控一切，讓高高在上的神盾局特工跌落塵埃的征服感！
這才是藝術啊！
「轉個圈，讓我看看。」
三個女人乖乖照做。
福利扎摸了摸下巴，挨個點評道：
「娜塔莎，你的眼神太風塵了，聽說你是神盾局有名的公交車？嗯，確實有點那個味兒。不過嘛，業務能力應該不錯，以後負責給我整理文件，跑跑腿什麼的。」
娜塔莎咬著嘴唇，不敢反駁。
「希爾，你這種冷冰冰的樣子我很喜歡。以後你就是我福利扎軍團的指揮官了，負責統籌那些雜兵。」
希爾愣了一下，讓她當指揮官？
「至於你……」
福利扎走到了莎倫·卡特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看著這張年輕、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福利扎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極品。」
「以後，你就做我的貼身秘書，兼職暖床丫頭吧。」
說完，福利扎大手一揮。
「好了，既然看過了，那就換上工作服吧。」
「工作服？」三人一愣。
「沒錯。」
福利扎指了指洛基身上那套羞恥的緊身衣。
「白紫色緊身衣，帶肩甲的那種！那才是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
「都給我換上！」
噗！
娜塔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那種衣服？還不如讓她們穿剛才的秘書裝呢！
但在福利扎的淫威下，她們只能乖乖照做。
很快，三位原本英姿颯爽的女特工，就變成了龍珠片場跑出來的基紐特戰隊女版隊員。
看起來……
怎麼說呢，有一種詭異的萌感。
「完美！」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
「希爾，娜塔莎，你們先退下吧，去找個房間休息，明天開始上班。」
「是……主人。」兩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獄般的房間。
洛基也趁機溜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福利扎和穿著緊身戰鬥服的莎倫。
「至於你嘛……」
福利扎看著瑟瑟發抖的莎倫，指了指大床。
「把戰鬥服脫了，去被窩裡給我暖著。」
「本大王要去放個水。」
莎倫眼含熱淚，默默地鑽進了被窩。
福利扎走向衛生間，心裡卻在盤算著正事。
雖然今天在全球直播里宣布了地球是他的。
但剛才刷了一下手機。
他發現那些該死的政府可真是不老實。
居然發公告說那是電視台信號被劫持了？是惡作劇？
至於北美大陸那條巨大的溝壑，也被他們賴在了齊塔瑞人頭上。
甚至還組織了水軍在網上帶節奏，說福利扎是個特效合成的假人。
「這一屆的地球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福利扎打開淋浴，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這樣欺瞞群眾，大家都不害怕了，他還怎麼收集恐懼值？
沒有恐懼值，怎麼解鎖第三形態？怎麼變身黃金弗利薩甚至是黑金？
這可是阻礙他進步的大事！
「看來，光是殺幾隻雞給猴看還不夠。」
福利扎舒緩地放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既然你們不承認我的所有權。」
「那明天，我就親自去一趟白宮。」
「把那個總統的位置坐一坐，順便把那些只會動嘴皮子的政客全都清理一遍。」
「我要讓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刻上我福利扎的名字！」
「哦嚯嚯嚯……」
衛生間裡傳來了大反派標誌性的笑聲，嚇得被窩裡的莎倫又縮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