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樣子，你們還有待本大王的開發呢
神盾局，三曲翼總部，最高級別的秘密會客室。
厚重的防彈玻璃門緩緩滑開，亞歷山大·皮爾斯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臉上掛著那種政客特有的、無可挑剔的沉痛與堅毅表情，大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兩名身穿極具非洲民族特色服飾，卻隱隱透著高科技質感的黑人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年長的那位，正是瓦坎達的國王，特查卡。而站在他身後的年輕男子，則是王子特查拉。
「特查卡國王，特查拉王子。」
皮爾斯伸出手，語氣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敬意和感激，「在這地球最黑暗的時刻，能見到瓦坎達的朋友，這不僅是神盾局的榮幸，更是全人類的希望。」
不得不說，皮爾斯這老狐狸的演技，如果不拿奧斯卡簡直是演藝界的損失。
然而，特查卡國王並沒有心情寒暄。他面色凝重，並沒有去握皮爾斯的手，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皮爾斯部長，客套話就免了吧。」
特查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雖然隱世不出，但並不代表我們眼瞎耳聾。那個自稱福利扎的男人，他在紐約的所作所為，還有那種視蒼生為螻蟻的宣言，我們都看到了。」
特查拉王子上前一步，補充道：「這已經不是某一個國家的危機，而是一場針對全地球文明的滅頂之災。如果我們再不聯手，瓦坎達也無法獨善其身。」
皮爾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鏡，沉聲道：「國王陛下說得太對了。尼克·弗瑞局長不幸殉職，現在正是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力量的時候。那個惡魔的力量簡直不屬於這個維度。」
「所以，瓦坎達決定出山。」
特查卡直視著皮爾斯的眼睛，「我們會提供瓦坎達最先進的科技支持，以及振金。在這個星球上，或許只有振金打造的武器，才有可能破開那個怪物的防禦。」
聽到「振金」兩個字，皮爾斯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那可是九頭蛇夢寐以求的戰略資源啊！但他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感謝瓦坎達的慷慨！我代表全人類感謝你們！」
「先別急著謝。」特查卡環顧了一圈四周，「托尼·斯塔克呢？我聽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之一。」
「斯塔克還在戰略會議室，處於……嗯，一種比較焦慮的狀態。」皮爾斯回答道，「您找他？」
「是的。」特查卡點了點頭，「瓦坎達有振金，但斯塔克有將材料轉化為極致單兵戰力的設計天賦。如果能用振金為他量身打造一套『反福利扎裝甲』，配合我們的能量護盾技術，或許……我們能有一戰之力。」
全振金打造的鋼鐵戰衣？
皮爾斯倒吸一口涼氣。那得強到什麼地步？
這絕對是九頭蛇征服世界的終極兵器啊！
「這主意簡直太棒了！」皮爾斯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過，國王陛下，既然是為了全人類，我希望瓦坎達能將這些科技與振金，通過神盾局的渠道進行統籌……」
「也就是，共享給神盾局。」
特查卡和特查拉對視一眼，父子倆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
都到這種時候了，這個政客居然還在想著撈取利益和技術。
但看著窗外那仿佛隨時會崩塌的天空，特查卡嘆了口氣。
「可以。為了生存，我們可以共享。」
「太好了！」皮爾斯甚至想開香檳慶祝一下，他立刻對著門口的特工喊道，「快！去請斯塔克先生過來！告訴他，我們有能夠翻盤的底牌了！」
……
與此同時。
曼哈頓通往長島的公路上，一輛加長版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正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內極盡奢華，星空頂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真皮座椅柔軟得如同雲端。
福利扎手裡搖晃著一杯波爾多紅酒，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情相當不錯。
而坐在他對面的洛基，依然穿著那身羞恥度爆表的基紐特戰隊緊身衣，正襟危坐，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剛入學的小學生。
「洛基啊。」
福利扎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是！主人！我在！」洛基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般地應道。
「別這麼緊張嘛。」福利扎微笑著擺了擺手，「其實呢，我這個人對待下屬一向是很寬厚的。你看，雖然之前那棟大樓里的員工都是些沒什麼戰鬥力的地球猴子，但只要他們肯幹活，我依然願意發工資養著他們。」
「畢竟，身為宇宙帝王，總不能事必躬親吧？掃地、擦玻璃、開飛船這種粗活，總得有人干，對不對？」
「主人仁慈！」洛基連忙拍馬屁，「能為您掃地，那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也一樣。」
福利扎那雙猩紅的眸子意味深長地盯著洛基，「雖然你現在的戰鬥力在我眼裡，跟那些拿著槍的地球猴子沒什麼區別。但是……」
「你畢竟是個神，腦子也還算靈光。」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在洛基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對我足夠忠誠，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來，乖乖當好我的看門狗。等我徹底征服了這九界，甚至打穿了這片宇宙……」
「我並不介意把那個小小的阿斯加德，賞賜給你來管理。」
「甚至，封你為『阿斯加德之王』，也不是不可以哦。」
阿斯加德的王！
那是洛基做夢都想得到的位置！那是他畢生的執念！
他甚至能想像到，當他坐在王座上，那個總是不可一世的哥哥索爾跪在他腳下的場景……
洛基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神中，此刻竟多了一絲狂熱和貪婪。
「主……主人！您說的是真的嗎？！」洛基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
「我有必要騙你這種螻蟻嗎？」福利扎輕蔑一笑，「當然，前提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你懂的。」
「懂！我懂！」洛基瘋狂點頭，眼神狂熱，「我洛基以謊言之神的神格起誓，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僕人！誰敢反對您，我就捅誰的腰子！」
這一刻，洛基悟了。
給誰打工不是打？給滅霸打工還要被威脅，給福利扎打工雖然也要被威脅，但人家大方啊！人家是真給地盤啊！
……
夜深了。
月黑風高。
莊園內的燈光逐漸熄滅，只剩下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二樓主臥。
福利扎脫下了那身昂貴的西裝，隨手將其掛在了床邊的衣架上。
他換上了一身絲綢睡袍，正準備躺下。
突然。
他的動作停滯了大概零點零一秒。
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哦？」
福利扎微微側頭，目光穿透了牆壁，看向了莊園的大門口方向。
在他的感知里，有三股微弱得像蚊子一樣的「氣」，正在鬼鬼祟祟地靠近。
在他的感知裡面，她們三人的氣就像是黑夜裡的三個大燈泡一樣顯眼。
「哦嚯嚯，美女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
福利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這麼晚了，不請自來。
真是有趣。
「本來想早點睡個美容覺的，看來今晚有餘興節目了。」
福利扎並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樓下的洛基都沒通知。
他只是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慢悠悠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
就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富家公子，正在熟睡。
……
莊園外圍。
希爾、娜塔莎和莎倫·卡特三人，正趴在灌木叢中。
「門口的守衛解決了。」娜塔莎收起手中的麻醉槍，低聲說道，「那是洛基變出來的幻影，稍微有點麻煩，但搞定了。」
「目標還在主臥，體徵平穩，已經進入深度睡眠。」希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熱成像儀，上面顯示那個恐怖的熱源一動不動。
「行動！」
三人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利用抓鉤槍輕盈地翻上了二樓的陽台。
落地無聲。
希爾拿出一個高科技切割器，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畫了個圓，輕輕一推。
玻璃應聲而落。
三人魚貫而入，屏住呼吸，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醒了那個惡魔。
借著窗外的月光。
她們看到了掛在床邊衣架上的那套西裝。
希爾拿出掃描儀稍微掃了一下，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在那！」
她用手勢示意同伴。
西裝的內側口袋裡，正散發著兩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
那是空間寶石和心靈寶石！
得來全不費工夫！
娜塔莎和莎倫對視一眼，立刻分散開來，舉起手中的特製武器，瞄準了床上那個隆起的身影，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只要福利扎敢動一下，她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希爾則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振金匕首，躡手躡腳地向著那件西裝摸去。
近了。
更近了。
五米……三米……一米……
希爾的手指甚至已經觸碰到了西裝那昂貴的面料。
只要拿走寶石，她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地球就有救了！
就在希爾的手即將伸進那個口袋的一瞬間。
「哎呀呀……」
一道慵懶、戲謔，卻又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臥室里響起。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炸雷，在三個女特工的耳邊轟然炸響！
希爾的手僵在了半空。
娜塔莎和莎倫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床上。
原本「熟睡」的福利扎，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猩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已經摸到衣架旁的希爾。
「大半夜不睡覺，三個美麗的女士偷偷溜進我的臥室……」
福利扎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
「不去床上找我，反而對我的衣服這麼感興趣？」
「還是說……」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希爾僵住的手。
「你們覺得，憑你們這種過家家一樣的潛入技巧，真的能從宇宙帝王的手裡偷走東西嗎？」
完了！
被發現了！
希爾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動手！！！」
她猛地大吼一聲，一把抓向那個口袋，同時手中的振金匕首狠狠刺向福利扎的方向。
砰！砰！
娜塔莎和莎倫也在同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然而。
「太慢了。」
福利扎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失望。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老鼠啊。」
「看樣子，你們還有待本大王的開發呢，哦嚯嚯……」
厚重的防彈玻璃門緩緩滑開，亞歷山大·皮爾斯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臉上掛著那種政客特有的、無可挑剔的沉痛與堅毅表情，大步走了進去。
房間內，兩名身穿極具非洲民族特色服飾，卻隱隱透著高科技質感的黑人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年長的那位，正是瓦坎達的國王，特查卡。而站在他身後的年輕男子，則是王子特查拉。
「特查卡國王，特查拉王子。」
皮爾斯伸出手，語氣中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敬意和感激，「在這地球最黑暗的時刻，能見到瓦坎達的朋友，這不僅是神盾局的榮幸，更是全人類的希望。」
不得不說，皮爾斯這老狐狸的演技，如果不拿奧斯卡簡直是演藝界的損失。
然而，特查卡國王並沒有心情寒暄。他面色凝重，並沒有去握皮爾斯的手，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皮爾斯部長，客套話就免了吧。」
特查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雖然隱世不出，但並不代表我們眼瞎耳聾。那個自稱福利扎的男人，他在紐約的所作所為，還有那種視蒼生為螻蟻的宣言，我們都看到了。」
特查拉王子上前一步，補充道：「這已經不是某一個國家的危機，而是一場針對全地球文明的滅頂之災。如果我們再不聯手，瓦坎達也無法獨善其身。」
皮爾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鏡，沉聲道：「國王陛下說得太對了。尼克·弗瑞局長不幸殉職，現在正是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力量的時候。那個惡魔的力量簡直不屬於這個維度。」
「所以，瓦坎達決定出山。」
特查卡直視著皮爾斯的眼睛，「我們會提供瓦坎達最先進的科技支持，以及振金。在這個星球上，或許只有振金打造的武器，才有可能破開那個怪物的防禦。」
聽到「振金」兩個字，皮爾斯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那可是九頭蛇夢寐以求的戰略資源啊！但他表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感謝瓦坎達的慷慨！我代表全人類感謝你們！」
「先別急著謝。」特查卡環顧了一圈四周，「托尼·斯塔克呢？我聽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之一。」
「斯塔克還在戰略會議室，處於……嗯，一種比較焦慮的狀態。」皮爾斯回答道，「您找他？」
「是的。」特查卡點了點頭，「瓦坎達有振金，但斯塔克有將材料轉化為極致單兵戰力的設計天賦。如果能用振金為他量身打造一套『反福利扎裝甲』，配合我們的能量護盾技術，或許……我們能有一戰之力。」
全振金打造的鋼鐵戰衣？
皮爾斯倒吸一口涼氣。那得強到什麼地步？
這絕對是九頭蛇征服世界的終極兵器啊！
「這主意簡直太棒了！」皮爾斯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過，國王陛下，既然是為了全人類，我希望瓦坎達能將這些科技與振金，通過神盾局的渠道進行統籌……」
「也就是，共享給神盾局。」
特查卡和特查拉對視一眼，父子倆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
都到這種時候了，這個政客居然還在想著撈取利益和技術。
但看著窗外那仿佛隨時會崩塌的天空，特查卡嘆了口氣。
「可以。為了生存，我們可以共享。」
「太好了！」皮爾斯甚至想開香檳慶祝一下，他立刻對著門口的特工喊道，「快！去請斯塔克先生過來！告訴他，我們有能夠翻盤的底牌了！」
……
與此同時。
曼哈頓通往長島的公路上，一輛加長版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正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內極盡奢華，星空頂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真皮座椅柔軟得如同雲端。
福利扎手裡搖晃著一杯波爾多紅酒，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情相當不錯。
而坐在他對面的洛基，依然穿著那身羞恥度爆表的基紐特戰隊緊身衣，正襟危坐，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剛入學的小學生。
「洛基啊。」
福利扎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是！主人！我在！」洛基渾身一激靈，條件反射般地應道。
「別這麼緊張嘛。」福利扎微笑著擺了擺手，「其實呢，我這個人對待下屬一向是很寬厚的。你看，雖然之前那棟大樓里的員工都是些沒什麼戰鬥力的地球猴子，但只要他們肯幹活，我依然願意發工資養著他們。」
「畢竟，身為宇宙帝王，總不能事必躬親吧？掃地、擦玻璃、開飛船這種粗活，總得有人干，對不對？」
「主人仁慈！」洛基連忙拍馬屁，「能為您掃地，那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也一樣。」
福利扎那雙猩紅的眸子意味深長地盯著洛基，「雖然你現在的戰鬥力在我眼裡，跟那些拿著槍的地球猴子沒什麼區別。但是……」
「你畢竟是個神，腦子也還算靈光。」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在洛基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對我足夠忠誠，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來，乖乖當好我的看門狗。等我徹底征服了這九界，甚至打穿了這片宇宙……」
「我並不介意把那個小小的阿斯加德，賞賜給你來管理。」
「甚至，封你為『阿斯加德之王』，也不是不可以哦。」
阿斯加德的王！
那是洛基做夢都想得到的位置！那是他畢生的執念！
他甚至能想像到，當他坐在王座上，那個總是不可一世的哥哥索爾跪在他腳下的場景……
洛基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神中，此刻竟多了一絲狂熱和貪婪。
「主……主人！您說的是真的嗎？！」洛基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
「我有必要騙你這種螻蟻嗎？」福利扎輕蔑一笑，「當然，前提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你懂的。」
「懂！我懂！」洛基瘋狂點頭，眼神狂熱，「我洛基以謊言之神的神格起誓，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僕人！誰敢反對您，我就捅誰的腰子！」
這一刻，洛基悟了。
給誰打工不是打？給滅霸打工還要被威脅，給福利扎打工雖然也要被威脅，但人家大方啊！人家是真給地盤啊！
……
夜深了。
月黑風高。
莊園內的燈光逐漸熄滅，只剩下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二樓主臥。
福利扎脫下了那身昂貴的西裝，隨手將其掛在了床邊的衣架上。
他換上了一身絲綢睡袍，正準備躺下。
突然。
他的動作停滯了大概零點零一秒。
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哦？」
福利扎微微側頭，目光穿透了牆壁，看向了莊園的大門口方向。
在他的感知里，有三股微弱得像蚊子一樣的「氣」，正在鬼鬼祟祟地靠近。
在他的感知裡面，她們三人的氣就像是黑夜裡的三個大燈泡一樣顯眼。
「哦嚯嚯，美女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
福利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
這麼晚了，不請自來。
真是有趣。
「本來想早點睡個美容覺的，看來今晚有餘興節目了。」
福利扎並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樓下的洛基都沒通知。
他只是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慢悠悠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
就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富家公子，正在熟睡。
……
莊園外圍。
希爾、娜塔莎和莎倫·卡特三人，正趴在灌木叢中。
「門口的守衛解決了。」娜塔莎收起手中的麻醉槍，低聲說道，「那是洛基變出來的幻影，稍微有點麻煩，但搞定了。」
「目標還在主臥，體徵平穩，已經進入深度睡眠。」希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熱成像儀，上面顯示那個恐怖的熱源一動不動。
「行動！」
三人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利用抓鉤槍輕盈地翻上了二樓的陽台。
落地無聲。
希爾拿出一個高科技切割器，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畫了個圓，輕輕一推。
玻璃應聲而落。
三人魚貫而入，屏住呼吸，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醒了那個惡魔。
借著窗外的月光。
她們看到了掛在床邊衣架上的那套西裝。
希爾拿出掃描儀稍微掃了一下，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在那！」
她用手勢示意同伴。
西裝的內側口袋裡，正散發著兩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
那是空間寶石和心靈寶石！
得來全不費工夫！
娜塔莎和莎倫對視一眼，立刻分散開來，舉起手中的特製武器，瞄準了床上那個隆起的身影，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只要福利扎敢動一下，她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希爾則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振金匕首，躡手躡腳地向著那件西裝摸去。
近了。
更近了。
五米……三米……一米……
希爾的手指甚至已經觸碰到了西裝那昂貴的面料。
只要拿走寶石，她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地球就有救了！
就在希爾的手即將伸進那個口袋的一瞬間。
「哎呀呀……」
一道慵懶、戲謔，卻又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臥室里響起。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炸雷，在三個女特工的耳邊轟然炸響！
希爾的手僵在了半空。
娜塔莎和莎倫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床上。
原本「熟睡」的福利扎，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猩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已經摸到衣架旁的希爾。
「大半夜不睡覺，三個美麗的女士偷偷溜進我的臥室……」
福利扎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
「不去床上找我，反而對我的衣服這麼感興趣？」
「還是說……」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希爾僵住的手。
「你們覺得，憑你們這種過家家一樣的潛入技巧，真的能從宇宙帝王的手裡偷走東西嗎？」
完了！
被發現了！
希爾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動手！！！」
她猛地大吼一聲，一把抓向那個口袋，同時手中的振金匕首狠狠刺向福利扎的方向。
砰！砰！
娜塔莎和莎倫也在同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然而。
「太慢了。」
福利扎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失望。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老鼠啊。」
「看樣子，你們還有待本大王的開發呢，哦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