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洛基的微型炸彈
曼哈頓的廢墟之上，塵埃尚未落定。
但對於福利扎大廈來說，秩序已經開始重建。
這棟大樓雖然被炸得千瘡百孔，但頂層的奢華依舊。因為它的主人——那個剛剛把北美大陸像切蛋糕一樣切開的男人，回來了。
「這群該死的政客，反應倒是挺快。」
福利扎走在滿是碎玻璃的大廳里，腳下的皮鞋踩得嘎吱作響。
就在五分鐘前，通過全球廣播，白宮方面已經下達了最高指令：停止一切針對福利扎先生的軍事行動，並將其列為「不可接觸」的S級目標。
甚至連負責抓捕的FBI和國民警衛隊，都像是躲瘟神一樣，撤到了十公里以外。
這就對了嘛。
面對無法抵抗的力量，躺平享受才是人類最明智的選擇。
大廳里，倖存的員工們正哆哆嗦嗦地清理著殘骸。
當他們看到那個穿著西裝、披著優雅外皮的惡魔走進來時，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呼吸。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他們的雙腿不聽使喚地打擺子。
「下午好啊，諸位。」
福利扎停下腳步，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卻又背脊發涼的微笑。
「雖然公司遭遇了一點小小的『裝修事故』，但看到大家依然堅守崗位，本大王很是欣慰呢。」
他優雅地揮了揮手，就像是在視察領地的貴族。
嘩啦！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女前台，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叮！檢測到員工極度恐懼！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聽著腦海里悅耳的提示音，福利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真是可愛的一群提款機啊。」
他在心裡讚嘆了一句，然後也不理會這些被嚇破膽的凡人，帶著身後那個穿著奇葩緊身衣的洛基，徑直走進了一間還算完好的備用辦公室。
砰。
厚重的紅木大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福利扎走到那張奢華的老闆椅前，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猩紅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洛基。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這種沉默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洛基的喉嚨。
一秒，兩秒，三秒。
洛基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跪下。」
輕飄飄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是在說「請喝茶」一樣自然。
噗通！
洛基的膝蓋比他的大腦反應還要快，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什麼阿斯加德的尊嚴，什麼神的榮耀，在剛才那把地球梳中分的恐怖力量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主……主人……」洛基顫抖著聲音，頭都不敢抬。
福利扎看著這個卑微的神，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洛基啊洛基。」
「作為我福利扎軍團的第一個員工，我對你，本來是寄予厚望的。」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洛基的心臟上。
「但是，你好像很不老實呢。」
「在樓頂的時候，我數了數，你一共對我露出了三次殺意，摸了兩次匕首，甚至在我想像炸毀那艘母艦的時候，你還想著怎麼搶走我的空間寶石逃跑。」
轟！
洛基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怎麼全都知道？！
自己明明掩飾得那麼好！甚至連那個獨眼龍局長都沒發現！
「不！不！主人！您誤會了！」
洛基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冤枉，那種演技足以拿奧斯卡小金人。
「我那是……那是為了保護您！我是怕有敵人偷襲！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鑑啊！」
「忠誠？」
福利扎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無比陰森。
「洛基，你是詭計之神，這沒錯。」
「但你是不是覺得……」福利扎微微前傾，那雙眸子仿佛能看穿靈魂，「我看起來像個傻逼？」
一句話，直接把洛基噎死在當場。
他張了張嘴，像是離水的魚一樣開合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完了。
演砸了。
「其實，我並不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忠誠。」
福利扎靠回椅背，漫不經心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顆米粒大小的紫色光點。
這光點雖小，但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卻讓洛基感到一陣窒息。
「畢竟，讓一條養不熟的狼狗聽話，最好的辦法不是餵肉，而是……」
咻！
福利扎手指輕彈。
那道紫色光點快得超越了思維，洛基只感覺眉心一涼，仿佛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大腦深處。
並沒有疼痛，只有一種異樣的異物感。
「給它戴上項圈。」
「呃啊——！」洛基捂著腦袋，驚恐地尖叫起來，他拼命地用神力去感知，卻發現那團能量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腦幹位置。
「別費勁了，那是我的凝聚的微型炸彈。」
福利扎端起桌上一杯沒喝完的涼水，優雅地抿了一口。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嗯，員工激勵機制。」
「只要你乖乖聽話，它就會安靜得像個寶寶。但如果你再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小心思，或者離我太遠……」
福利扎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嘴裡配了一個可愛的音效：
「砰！」
「我想，那時候你的腦袋一定會像爛西瓜一樣，炸出一朵美麗的煙花吧？哦嚯嚯嚯……」
洛基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狠！太狠了！
這簡直就是把他的命拴在了褲腰帶上！
「我……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洛基這回是真的服了，把頭磕得砰砰響。
「很好，態度不錯。」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要做我的特戰隊隊長，光有態度可不行，還得有企業文化。」
「基紐洛基隊長，起來。」
洛基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不知道這個惡魔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福利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極其誇張的姿勢——
雙手叉腰，單腿獨立，頭向後仰45度，下巴對著天花板。
正是龍珠里基紐特戰隊的招牌登場動作！
「看著！這就是我們要學習的『忠誠之舞』！」
福利扎一本正經地說道，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作為一個優秀的軍團，出場必須要帥！要有氣勢！要讓人看一眼就終身難忘！」
「來，跟著我做！如果動作不標準，我就把你的一條腿卸下來當拐杖用。」
洛基看著那個動作，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讓他堂堂阿斯加德的王子，九界的法師，去做這種像腦血栓康復訓練一樣的動作？！
殺了他吧！這比死還難受啊！
「怎麼？不願意？」福利扎眼睛一眯，腦子裡的炸彈微微跳動了一下。
「願意！我願意！這動作簡直太優美了！太有藝術感了！」
洛基瞬間從心裡發出一聲哀嚎，然後含著淚，強忍著羞恥，擺出了那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這裡！手抬高點！屁股翹起來！表情要猙獰一點！對！就是這樣！」
辦公室里，傳來了福利扎大王那充滿激情的教學聲，以及洛基那破碎了一地的尊嚴。
……
與此同時。
華盛頓，神盾局三曲翼總部。
巨大的會議圓桌前，坐滿了人，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哀傷。
主位是空的。
那個位置，原本屬於尼克·弗瑞。
但現在，那個獨眼龍局長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坐在左手邊，雙手死死地握著拳頭，指節發白。
托尼·斯塔克癱在椅子上，面甲早已打開，露出一張滿是疲憊和焦慮的臉，那是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還有娜塔莎、巴頓、以及剛被找回來的布魯斯·班納。
而在會議桌的另一端，則是神盾局現任的高層——亞歷山大·皮爾斯，以及特工瑪麗亞·希爾。
但對於福利扎大廈來說，秩序已經開始重建。
這棟大樓雖然被炸得千瘡百孔，但頂層的奢華依舊。因為它的主人——那個剛剛把北美大陸像切蛋糕一樣切開的男人，回來了。
「這群該死的政客，反應倒是挺快。」
福利扎走在滿是碎玻璃的大廳里，腳下的皮鞋踩得嘎吱作響。
就在五分鐘前，通過全球廣播，白宮方面已經下達了最高指令：停止一切針對福利扎先生的軍事行動，並將其列為「不可接觸」的S級目標。
甚至連負責抓捕的FBI和國民警衛隊，都像是躲瘟神一樣，撤到了十公里以外。
這就對了嘛。
面對無法抵抗的力量，躺平享受才是人類最明智的選擇。
大廳里，倖存的員工們正哆哆嗦嗦地清理著殘骸。
當他們看到那個穿著西裝、披著優雅外皮的惡魔走進來時，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呼吸。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他們的雙腿不聽使喚地打擺子。
「下午好啊，諸位。」
福利扎停下腳步，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卻又背脊發涼的微笑。
「雖然公司遭遇了一點小小的『裝修事故』，但看到大家依然堅守崗位，本大王很是欣慰呢。」
他優雅地揮了揮手，就像是在視察領地的貴族。
嘩啦！
一名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女前台，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叮！檢測到員工極度恐懼！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聽著腦海里悅耳的提示音，福利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真是可愛的一群提款機啊。」
他在心裡讚嘆了一句，然後也不理會這些被嚇破膽的凡人，帶著身後那個穿著奇葩緊身衣的洛基，徑直走進了一間還算完好的備用辦公室。
砰。
厚重的紅木大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福利扎走到那張奢華的老闆椅前，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猩紅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洛基。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這種沉默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洛基的喉嚨。
一秒，兩秒，三秒。
洛基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跪下。」
輕飄飄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是在說「請喝茶」一樣自然。
噗通！
洛基的膝蓋比他的大腦反應還要快，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什麼阿斯加德的尊嚴，什麼神的榮耀，在剛才那把地球梳中分的恐怖力量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主……主人……」洛基顫抖著聲音，頭都不敢抬。
福利扎看著這個卑微的神，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洛基啊洛基。」
「作為我福利扎軍團的第一個員工，我對你，本來是寄予厚望的。」
福利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洛基的心臟上。
「但是，你好像很不老實呢。」
「在樓頂的時候，我數了數，你一共對我露出了三次殺意，摸了兩次匕首，甚至在我想像炸毀那艘母艦的時候，你還想著怎麼搶走我的空間寶石逃跑。」
轟！
洛基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怎麼全都知道？！
自己明明掩飾得那麼好！甚至連那個獨眼龍局長都沒發現！
「不！不！主人！您誤會了！」
洛基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冤枉，那種演技足以拿奧斯卡小金人。
「我那是……那是為了保護您！我是怕有敵人偷襲！我對您的忠誠日月可鑑啊！」
「忠誠？」
福利扎笑了，笑得無比燦爛，無比陰森。
「洛基，你是詭計之神，這沒錯。」
「但你是不是覺得……」福利扎微微前傾，那雙眸子仿佛能看穿靈魂，「我看起來像個傻逼？」
一句話，直接把洛基噎死在當場。
他張了張嘴，像是離水的魚一樣開合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完了。
演砸了。
「其實，我並不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忠誠。」
福利扎靠回椅背，漫不經心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顆米粒大小的紫色光點。
這光點雖小，但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卻讓洛基感到一陣窒息。
「畢竟，讓一條養不熟的狼狗聽話，最好的辦法不是餵肉，而是……」
咻！
福利扎手指輕彈。
那道紫色光點快得超越了思維，洛基只感覺眉心一涼，仿佛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大腦深處。
並沒有疼痛，只有一種異樣的異物感。
「給它戴上項圈。」
「呃啊——！」洛基捂著腦袋，驚恐地尖叫起來，他拼命地用神力去感知，卻發現那團能量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腦幹位置。
「別費勁了，那是我的凝聚的微型炸彈。」
福利扎端起桌上一杯沒喝完的涼水，優雅地抿了一口。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嗯，員工激勵機制。」
「只要你乖乖聽話，它就會安靜得像個寶寶。但如果你再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小心思，或者離我太遠……」
福利扎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嘴裡配了一個可愛的音效：
「砰！」
「我想，那時候你的腦袋一定會像爛西瓜一樣，炸出一朵美麗的煙花吧？哦嚯嚯嚯……」
洛基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狠！太狠了！
這簡直就是把他的命拴在了褲腰帶上！
「我……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洛基這回是真的服了，把頭磕得砰砰響。
「很好，態度不錯。」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要做我的特戰隊隊長，光有態度可不行，還得有企業文化。」
「基紐洛基隊長，起來。」
洛基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不知道這個惡魔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福利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極其誇張的姿勢——
雙手叉腰，單腿獨立，頭向後仰45度，下巴對著天花板。
正是龍珠里基紐特戰隊的招牌登場動作！
「看著！這就是我們要學習的『忠誠之舞』！」
福利扎一本正經地說道，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作為一個優秀的軍團，出場必須要帥！要有氣勢！要讓人看一眼就終身難忘！」
「來，跟著我做！如果動作不標準，我就把你的一條腿卸下來當拐杖用。」
洛基看著那個動作，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這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讓他堂堂阿斯加德的王子，九界的法師，去做這種像腦血栓康復訓練一樣的動作？！
殺了他吧！這比死還難受啊！
「怎麼？不願意？」福利扎眼睛一眯，腦子裡的炸彈微微跳動了一下。
「願意！我願意！這動作簡直太優美了！太有藝術感了！」
洛基瞬間從心裡發出一聲哀嚎，然後含著淚，強忍著羞恥，擺出了那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這裡！手抬高點！屁股翹起來！表情要猙獰一點！對！就是這樣！」
辦公室里，傳來了福利扎大王那充滿激情的教學聲，以及洛基那破碎了一地的尊嚴。
……
與此同時。
華盛頓，神盾局三曲翼總部。
巨大的會議圓桌前，坐滿了人，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哀傷。
主位是空的。
那個位置，原本屬於尼克·弗瑞。
但現在，那個獨眼龍局長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坐在左手邊，雙手死死地握著拳頭，指節發白。
托尼·斯塔克癱在椅子上，面甲早已打開，露出一張滿是疲憊和焦慮的臉，那是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還有娜塔莎、巴頓、以及剛被找回來的布魯斯·班納。
而在會議桌的另一端，則是神盾局現任的高層——亞歷山大·皮爾斯，以及特工瑪麗亞·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