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們的格局太小了，復仇者們！
風，呼嘯著穿過斯塔克大廈殘破的頂層。
福利扎那句「地球姓福」的宣言，順著媒體直升機的高清收音設備，不僅在復仇者們的耳邊炸響，更是順著無線電波，鑽進了千家萬戶的電視機里。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並不是那種面對末日降臨的恐懼，而是一種荒誕，一種仿佛聽到了這世紀最大笑話般的不可置信。
擁有整個地球？
把幾十億人類當成私有財產？
這傢伙是不是剛才核彈炸那一波，把腦子也給炸壞了？
「呵……」
史蒂夫·羅傑斯捂著剛才被彈得生疼的胸口，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屑與憤怒。
雖然剛才那幾下「腦瓜崩」確實讓他認識到了兩人之間巨大的實力鴻溝，但在原則問題上，美國隊長從不退縮。
「擁有地球？奴役全人類？」
美隊撿起落在不遠處的盾牌，雖然有些站立不穩，但眼神依舊堅毅：「你這個傢伙，雖然你的力量很強，甚至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強。但你想做這種春秋大夢，未免也太想多了！」
「自由的意志是殺不死的，你也永遠不可能成為地球的主人！」
「沒錯！」
另一邊的廢墟堆里，雷神索爾也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碎石。
這位阿斯加德的王子雖然錘子碎了，但傲氣還在。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用一種看暴發戶的眼神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福利扎。
「凡人，你確實有點本事，甚至能毀掉姆喬爾尼爾。但這不代表你有資格統治這片領地。」
索爾挺起胸膛，雖然狼狽，但依然試圖維持神的尊嚴：「在九界的規則里，凡人就是凡人。米德加德是阿斯加德庇護的領地，你一個區區人類，居然妄想將其據為己有？這簡直是對神權的褻瀆！」
這時候，我們的斯塔克先生當然也不能缺席。
托尼·斯塔克靠在一根斷裂的柱子上，戰甲的面罩已經打開，露出那張即使在挨打後也不忘嘴損的臉。
「嘿，夥計。」托尼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我知道你是搞房地產的，剛才那波你損失慘重，想要找補回來我也能理解。」
「但是……整個地球？」
托尼誇張地比劃了一個圓，「你的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就算是尼克·弗瑞那個獨眼龍，做夢也只敢想管管神盾局。你這也要，那也要，小心撐破了肚皮，消化不良啊。」
就連天空中，那架屬於WHiH新聞前線的直升機里，作為王牌記者的克里斯汀·帕爾默，此刻也是一臉的怪異。
她對著鏡頭，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懷疑：「觀眾朋友們，剛才這一幕簡直太瘋狂了。這位……嗯，自稱福利扎的超能力者，剛剛發表了一份令人震驚的『所有權聲明』。」
「雖然他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擊退了外星人，但這番言論……我們很難判斷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精神狀態出了問題。畢竟，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的囈語。」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更是炸開了鍋。
「這金髮帥哥長得挺好，怎麼是個瘋子？」
「他是想當皇帝想瘋了吧？」
「這也太中二了，肯定是剛才打外星人太累，出現幻覺了。」
面對復仇者們的質疑，面對全世界的不屑。
懸浮在半空中的福利扎，並沒有像傳統反派那樣氣急敗壞，也沒有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相反，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優雅了，甚至還帶著一絲……那是對低等生物無知的一種寬容。
「哎呀呀……」
福利扎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就像是一位耐心的老師，正在面對一群怎麼教也教不會的笨學生。
「看來，貧窮和弱小，確實會限制你們的想像力。」
他緩緩降落，雙腳離地三寸懸浮著，優雅地飄到了美隊面前。
「羅傑斯隊長，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強者給予弱者的施捨罷了。當力量達到絕對的差距時，意志？那不過是風中殘燭。」
接著，他又飄到了索爾面前，看著這個還在嘴硬的神。
「至於你……凡人沒有資格？」
福利扎輕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在索爾面前晃了晃：「在宇宙的尺度上，你們阿斯加德那點地盤，連個鄉下村莊都算不上。而我，弗利薩大王，可是立志要將整個銀河系都納入版圖的男人。」
「區區一顆地球？說實話，如果不是這裡的風景還不錯，再加上它是我的故鄉，我都懶得把它寫進我的資產負債表里。」
「對我來說，這不過是後花園裡的一顆小彈珠罷了。」
「要個地球過分嗎？我覺得甚至有點寒磣了。」
這番狂妄到沒邊的話，直接把索爾給氣笑了，卻又偏偏無法反駁剛才那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福利扎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一旁一直沒敢吭聲，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洛基身上。
「你說對嗎？我親愛的……基紐洛基隊長？」
被點名的洛基渾身一激靈，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
雖然他心裡也覺得這貨是個瘋子，一個人統治地球？這比他想統治地球還要離譜！
而且，這人的口氣也太大了，銀河系？他以為他是誰？滅霸嗎？
但是……
看著福利扎嘴角那抹逐漸變冷的笑意，再看看那根剛才輕鬆捏碎了雷神之錘的手指。
洛基非常識時務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至極的笑容，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
「對！太對了！簡直是真理！」
洛基大聲說道，生怕聲音小了會被當場處決：「以主人您那經天緯地、舉世無雙的力量，統治地球那是這顆星球的榮幸！別說地球了，就算是九界，乃至全宇宙，都應該匍匐在您的腳下！」
「您就是宇宙唯一的帝王！唯一的真理！」
這馬屁拍得，連旁邊的索爾都聽不下去了，一臉嫌棄地把頭扭到一邊。這還是那個高傲的弟弟嗎？太丟人了！
但福利扎很受用。
「很好，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那些眼神不屈的復仇者，以及遠處正在拍攝的鏡頭。
他張開雙臂，身後的白色披風（雖然沒有，但他覺得此刻應該有）仿佛在風中獵獵作響。
「雖然你們的無知讓我感到有些可笑，但我福利扎大王，向來是仁慈的。」
「作為這顆星球未來的主人，我決定給你們這些原住民，一個微不足道的機會。」
「一個挑戰我的機會。」
福利扎豎起一根手指，指向了曼哈頓遠處，那個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被炸掉頂棚，變成露天體育場的麥迪遜廣場花園。
「三天後，就在那裡。」
「我將舉辦一場全宇宙矚目的盛會——『福利扎遊戲』！」
「規則很簡單。」
福利扎嘴角的笑容變得無比玩味，那是獵人看著獵物入網時的表情。
「任何人，無論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超級英雄，還是隱藏在暗處不敢露頭的法師，亦或是軍隊、變種人……甚至是那些還在太空里飄著的外星垃圾。」
「只要你們能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戰勝我，哪怕只是讓我倒地一次。」
「那麼，我就收回剛才的話，把地球的歸屬權還給你們，並且離開這裡。」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驟然變冷，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樓頂，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但如果你們輸了……」
「或者是沒有人敢來挑戰……」
福利扎眼中紅光一閃，同時豎起食指，紫色的能量在上面匯聚成一顆球體。
「那麼，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以及你們每一個人的生命。」
「都將歸我福利扎所有！」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哦嚯嚯嚯……這就當作是我送給你們的，最後的仁慈吧！」
福利扎那句「地球姓福」的宣言，順著媒體直升機的高清收音設備，不僅在復仇者們的耳邊炸響，更是順著無線電波，鑽進了千家萬戶的電視機里。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並不是那種面對末日降臨的恐懼，而是一種荒誕，一種仿佛聽到了這世紀最大笑話般的不可置信。
擁有整個地球？
把幾十億人類當成私有財產？
這傢伙是不是剛才核彈炸那一波，把腦子也給炸壞了？
「呵……」
史蒂夫·羅傑斯捂著剛才被彈得生疼的胸口，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屑與憤怒。
雖然剛才那幾下「腦瓜崩」確實讓他認識到了兩人之間巨大的實力鴻溝，但在原則問題上，美國隊長從不退縮。
「擁有地球？奴役全人類？」
美隊撿起落在不遠處的盾牌，雖然有些站立不穩，但眼神依舊堅毅：「你這個傢伙，雖然你的力量很強，甚至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強。但你想做這種春秋大夢，未免也太想多了！」
「自由的意志是殺不死的，你也永遠不可能成為地球的主人！」
「沒錯！」
另一邊的廢墟堆里，雷神索爾也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碎石。
這位阿斯加德的王子雖然錘子碎了，但傲氣還在。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用一種看暴發戶的眼神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福利扎。
「凡人，你確實有點本事，甚至能毀掉姆喬爾尼爾。但這不代表你有資格統治這片領地。」
索爾挺起胸膛，雖然狼狽，但依然試圖維持神的尊嚴：「在九界的規則里，凡人就是凡人。米德加德是阿斯加德庇護的領地，你一個區區人類，居然妄想將其據為己有？這簡直是對神權的褻瀆！」
這時候，我們的斯塔克先生當然也不能缺席。
托尼·斯塔克靠在一根斷裂的柱子上，戰甲的面罩已經打開，露出那張即使在挨打後也不忘嘴損的臉。
「嘿，夥計。」托尼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我知道你是搞房地產的，剛才那波你損失慘重，想要找補回來我也能理解。」
「但是……整個地球？」
托尼誇張地比劃了一個圓，「你的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就算是尼克·弗瑞那個獨眼龍，做夢也只敢想管管神盾局。你這也要，那也要，小心撐破了肚皮，消化不良啊。」
就連天空中，那架屬於WHiH新聞前線的直升機里，作為王牌記者的克里斯汀·帕爾默，此刻也是一臉的怪異。
她對著鏡頭，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懷疑：「觀眾朋友們，剛才這一幕簡直太瘋狂了。這位……嗯，自稱福利扎的超能力者，剛剛發表了一份令人震驚的『所有權聲明』。」
「雖然他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擊退了外星人，但這番言論……我們很難判斷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精神狀態出了問題。畢竟，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的囈語。」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更是炸開了鍋。
「這金髮帥哥長得挺好，怎麼是個瘋子？」
「他是想當皇帝想瘋了吧？」
「這也太中二了，肯定是剛才打外星人太累，出現幻覺了。」
面對復仇者們的質疑，面對全世界的不屑。
懸浮在半空中的福利扎，並沒有像傳統反派那樣氣急敗壞，也沒有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相反，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優雅了，甚至還帶著一絲……那是對低等生物無知的一種寬容。
「哎呀呀……」
福利扎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就像是一位耐心的老師，正在面對一群怎麼教也教不會的笨學生。
「看來，貧窮和弱小，確實會限制你們的想像力。」
他緩緩降落，雙腳離地三寸懸浮著，優雅地飄到了美隊面前。
「羅傑斯隊長，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強者給予弱者的施捨罷了。當力量達到絕對的差距時，意志？那不過是風中殘燭。」
接著，他又飄到了索爾面前，看著這個還在嘴硬的神。
「至於你……凡人沒有資格？」
福利扎輕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在索爾面前晃了晃：「在宇宙的尺度上，你們阿斯加德那點地盤，連個鄉下村莊都算不上。而我，弗利薩大王，可是立志要將整個銀河系都納入版圖的男人。」
「區區一顆地球？說實話，如果不是這裡的風景還不錯，再加上它是我的故鄉，我都懶得把它寫進我的資產負債表里。」
「對我來說，這不過是後花園裡的一顆小彈珠罷了。」
「要個地球過分嗎？我覺得甚至有點寒磣了。」
這番狂妄到沒邊的話，直接把索爾給氣笑了，卻又偏偏無法反駁剛才那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福利扎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一旁一直沒敢吭聲，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洛基身上。
「你說對嗎？我親愛的……基紐洛基隊長？」
被點名的洛基渾身一激靈，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
雖然他心裡也覺得這貨是個瘋子，一個人統治地球？這比他想統治地球還要離譜！
而且，這人的口氣也太大了，銀河系？他以為他是誰？滅霸嗎？
但是……
看著福利扎嘴角那抹逐漸變冷的笑意，再看看那根剛才輕鬆捏碎了雷神之錘的手指。
洛基非常識時務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至極的笑容，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
「對！太對了！簡直是真理！」
洛基大聲說道，生怕聲音小了會被當場處決：「以主人您那經天緯地、舉世無雙的力量，統治地球那是這顆星球的榮幸！別說地球了，就算是九界，乃至全宇宙，都應該匍匐在您的腳下！」
「您就是宇宙唯一的帝王！唯一的真理！」
這馬屁拍得，連旁邊的索爾都聽不下去了，一臉嫌棄地把頭扭到一邊。這還是那個高傲的弟弟嗎？太丟人了！
但福利扎很受用。
「很好，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那些眼神不屈的復仇者，以及遠處正在拍攝的鏡頭。
他張開雙臂，身後的白色披風（雖然沒有，但他覺得此刻應該有）仿佛在風中獵獵作響。
「雖然你們的無知讓我感到有些可笑，但我福利扎大王，向來是仁慈的。」
「作為這顆星球未來的主人，我決定給你們這些原住民，一個微不足道的機會。」
「一個挑戰我的機會。」
福利扎豎起一根手指，指向了曼哈頓遠處，那個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被炸掉頂棚，變成露天體育場的麥迪遜廣場花園。
「三天後，就在那裡。」
「我將舉辦一場全宇宙矚目的盛會——『福利扎遊戲』！」
「規則很簡單。」
福利扎嘴角的笑容變得無比玩味，那是獵人看著獵物入網時的表情。
「任何人，無論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超級英雄，還是隱藏在暗處不敢露頭的法師，亦或是軍隊、變種人……甚至是那些還在太空里飄著的外星垃圾。」
「只要你們能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戰勝我，哪怕只是讓我倒地一次。」
「那麼，我就收回剛才的話，把地球的歸屬權還給你們，並且離開這裡。」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驟然變冷，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樓頂，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但如果你們輸了……」
「或者是沒有人敢來挑戰……」
福利扎眼中紅光一閃，同時豎起食指，紫色的能量在上面匯聚成一顆球體。
「那麼，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以及你們每一個人的生命。」
「都將歸我福利扎所有！」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哦嚯嚯嚯……這就當作是我送給你們的，最後的仁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