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是單程票！
樓頂的風有點大，吹得美隊史蒂夫·羅傑斯的頭套都要歪了。
氣氛有些凝固。
一邊是全副武裝、累得像狗一樣喘氣的初代復仇者聯盟；另一邊，是一個穿著高定西裝、雙手插兜、甚至連髮型都沒亂一絲一毫的金髮帥哥，腳邊還趴著一隻穿著奇葩緊身衣的神域二公主。
這畫風，割裂感太強了，就像是把《教父》和《天線寶寶》剪輯在了一起。
「這位先生！」
美國隊長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他那雷達般的正義感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他舉起盾牌，一臉嚴肅：「這裡是戰場，非常危險！不管你是誰，請立刻離開！」
「離開？」
福利扎挑了挑眉毛，嘴角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讓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優雅微笑。
「羅傑斯隊長，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這是我的大樓——雖然名義上還掛著斯塔克的名字，但很快，這一片都會改姓福利扎。我在視察我未來的資產，有什麼問題嗎？」
空中的托尼·斯塔克打開了面甲，露出一張滿是汗水和油污的臉。
「福利扎？那個最近像瘋狗一樣到處收購廢墟的地產暴發戶？」托尼顯然認出了這張臉，「聽著，夥計，我知道你有錢，甚至可能還會點雜耍，但現在不是談生意的時候！天上那個大洞正在往外噴外星人，你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
雖然托尼很驚訝這傢伙剛才怎麼躲過隊長盾牌的，但他不認為一個地產商能解決外星軍隊。
「礙手礙腳？」
福利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肩膀微微聳動，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哦嚯嚯嚯……斯塔克先生，你對自己製造的那些鐵皮玩具太自信了。比起擔心我，你們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那些像蒼蠅一樣的外星人給叮死。」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指了指天空。
仿佛是在回應他的話，傳送門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吼——！
幾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傳來，緊接著，又是三條巨大的利維坦巨獸像拉稀一樣從蟲洞裡鑽了出來，後面跟著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般的齊塔瑞單兵。
復仇者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剛才那一波就已經讓他們精疲力盡了，這還沒完沒了了？
「謝特！」托尼罵了一句，面甲瞬間合上，「隊長，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引開那幾條大傢伙！」
「娜塔莎，巴頓，守住地面！浩克……浩克！去砸爛那些東西！」美隊也顧不上管這個奇怪的地產商了，大吼著下達命令。
「吼！」浩克咆哮一聲，像個綠色炮彈一樣跳了出去，直接扒住了一棟大樓的外牆。
「先生，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請待在掩體後面別動！」
美隊丟下最後一句警告，舉著盾牌就沖向了幾個剛降落的齊塔瑞士兵。
看著這群忙碌的超級英雄，福利扎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就像是在看一群螞蟻為了幾塊麵包屑打生打死，剛開始看還覺得挺新鮮，看久了也就那樣。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台正在嗡嗡作響的空間裝置上。
那顆藍色的空間寶石正散發著迷人的光暈，周圍那一圈純能量護盾，對於別人來說是不可逾越的天塹，但對於他來說，也就是一層保鮮膜的硬度。
只要他想，現在伸伸手就能把這玩意兒摳下來當彈珠玩。
但是……
福利扎看了看天上那個大洞，又看了看不斷跳動的系統後台。
【叮！齊塔瑞大軍壓境，紐約市民產生恐慌，恐懼值+10！】
【叮！恐懼值+10！】
【叮……】
這恐懼值漲得雖然慢，但勝在源源不斷啊。要是把傳送門關了，這免費的自助餐豈不是就停了？
那可不行。
做生意講究細水長流，雖然這水流得有點細，但好歹也是肉。而且，真正的大餐還沒上桌呢。
「就讓這門再開一會兒吧，反正這也是斯塔克的電費。」
福利扎心安理得地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台階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甚至還想讓洛基給他捏捏腿。
可惜，洛基現在正趴在地上，眼神鬼鬼祟祟地在空間寶石和福利扎之間來回瞟。
作為詭計之神，洛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逃跑的機會。
那個恐怖的怪物現在似乎在發呆？而且那幫復仇者也沒空管這邊。只要他能拿到空間寶石，或者趁亂跳下大樓，憑藉他的幻術，逃之夭夭簡直易如反掌！
到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等這風頭過了，再回阿斯加德或者去別的星球……
洛基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正準備施展一個幻影移形。
「我想，你最好把你那個愚蠢的念頭收回去。」
一道慵懶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洛基耳邊響起。
洛基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頭，正對上福利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基紐洛基隊長，你現在這個職位可是很搶手的。」
福利扎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個「擰」的動作，就像是在擰開一個瓶蓋。
「你知道宇宙里有多少人排著隊想給本大王當狗嗎？如果你不珍惜這個機會，我不介意把你的腦袋像香檳塞子一樣擰下來，砰的一聲，那畫面一定很美。」
「然後，我會把這身帥氣的戰鬥服扒下來，穿在那個叫雷神的大塊頭身上，我想他應該會比你更聽話。」
嘶——！
洛基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腦袋搬家，然後索爾穿著這身羞恥緊身衣跳舞的畫面。
太惡毒了！簡直是殺人誅心！
「不！主人！我沒有！我只是……只是想看看這地板髒不髒，需不需要給您擦擦鞋！」洛基瞬間從地上彈起來，用袖子瘋狂地擦拭著福利扎那塵埃不染的皮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什麼神的尊嚴，什麼阿斯加德的榮耀，哪有小命重要！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看門狗調教得差不多了，雖然有點慫，但勝在聽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面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托尼的能量快耗盡了，浩克也被集火打得鼻青臉腫，美隊的盾牌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福利扎看得哈欠連天，甚至有點想睡個午覺。
這也太無聊了，除了爆炸就是爆炸，一點新意都沒有。
就在這時。
福利扎那經過弗利薩模板強化的超級視力，敏銳地捕捉到了天邊的一個小黑點。
那是數十公里外，一架造型獨特的黑色轟炸機，正破開雲層，朝著曼哈頓島急速飛來。
B2幽靈轟炸機。
而在它的彈倉腹部，掛載著一枚大傢伙。
上面那個醒目的核輻射標誌，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味道。
「哦吼？」
福利扎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
終於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式救援」嗎？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順便把問題發生的地方一起抹平。
「芭比Q了啊，這回是真的要芭比Q了。」
福利扎忍不住玩了個梗，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變成了那種極度興奮的狂笑。
這就是人類啊，為了所謂的「安全」，連自己的一座城市幾百萬人口都能毫不猶豫地犧牲。這種狠勁，倒是挺符合他福利扎大王的胃口。
同一時間。
正在空中苦戰的托尼·斯塔克也收到了賈維斯的緊急警報。
「先生，偵測到一枚核彈已經發射，目標是曼哈頓市中心！預計爆炸時間：兩分三十秒！」
「什麼？！」
托尼的聲音都變調了，「那幫瘋子！這下面還有幾百萬平民！還有我的大廈！」
「局長已經在試圖攔截了，但那是安全理事會的直接命令，無法撤回。」
托尼看著那個正在瘋狂輸出能量的傳送門，又看了看那枚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的飛彈。
絕望。
這層能量護盾連雷神的錘子都砸不開，怎麼關？
唯一的辦法……
托尼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巨大的空間蟲洞。
「賈維斯，把全部能量以此為目標，規劃攔截路線。」
「先生，那可是單程票。」
「照我說的做！」
氣氛有些凝固。
一邊是全副武裝、累得像狗一樣喘氣的初代復仇者聯盟；另一邊，是一個穿著高定西裝、雙手插兜、甚至連髮型都沒亂一絲一毫的金髮帥哥，腳邊還趴著一隻穿著奇葩緊身衣的神域二公主。
這畫風，割裂感太強了，就像是把《教父》和《天線寶寶》剪輯在了一起。
「這位先生！」
美國隊長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他那雷達般的正義感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他舉起盾牌，一臉嚴肅：「這裡是戰場，非常危險！不管你是誰，請立刻離開！」
「離開？」
福利扎挑了挑眉毛，嘴角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讓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優雅微笑。
「羅傑斯隊長，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這是我的大樓——雖然名義上還掛著斯塔克的名字，但很快，這一片都會改姓福利扎。我在視察我未來的資產，有什麼問題嗎？」
空中的托尼·斯塔克打開了面甲，露出一張滿是汗水和油污的臉。
「福利扎？那個最近像瘋狗一樣到處收購廢墟的地產暴發戶？」托尼顯然認出了這張臉，「聽著，夥計，我知道你有錢，甚至可能還會點雜耍，但現在不是談生意的時候！天上那個大洞正在往外噴外星人，你站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
雖然托尼很驚訝這傢伙剛才怎麼躲過隊長盾牌的，但他不認為一個地產商能解決外星軍隊。
「礙手礙腳？」
福利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肩膀微微聳動，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哦嚯嚯嚯……斯塔克先生，你對自己製造的那些鐵皮玩具太自信了。比起擔心我，你們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那些像蒼蠅一樣的外星人給叮死。」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指了指天空。
仿佛是在回應他的話，傳送門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吼——！
幾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傳來，緊接著，又是三條巨大的利維坦巨獸像拉稀一樣從蟲洞裡鑽了出來，後面跟著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般的齊塔瑞單兵。
復仇者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剛才那一波就已經讓他們精疲力盡了，這還沒完沒了了？
「謝特！」托尼罵了一句，面甲瞬間合上，「隊長，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引開那幾條大傢伙！」
「娜塔莎，巴頓，守住地面！浩克……浩克！去砸爛那些東西！」美隊也顧不上管這個奇怪的地產商了，大吼著下達命令。
「吼！」浩克咆哮一聲，像個綠色炮彈一樣跳了出去，直接扒住了一棟大樓的外牆。
「先生，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請待在掩體後面別動！」
美隊丟下最後一句警告，舉著盾牌就沖向了幾個剛降落的齊塔瑞士兵。
看著這群忙碌的超級英雄，福利扎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就像是在看一群螞蟻為了幾塊麵包屑打生打死，剛開始看還覺得挺新鮮，看久了也就那樣。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台正在嗡嗡作響的空間裝置上。
那顆藍色的空間寶石正散發著迷人的光暈，周圍那一圈純能量護盾，對於別人來說是不可逾越的天塹，但對於他來說，也就是一層保鮮膜的硬度。
只要他想，現在伸伸手就能把這玩意兒摳下來當彈珠玩。
但是……
福利扎看了看天上那個大洞，又看了看不斷跳動的系統後台。
【叮！齊塔瑞大軍壓境，紐約市民產生恐慌，恐懼值+10！】
【叮！恐懼值+10！】
【叮……】
這恐懼值漲得雖然慢，但勝在源源不斷啊。要是把傳送門關了，這免費的自助餐豈不是就停了？
那可不行。
做生意講究細水長流，雖然這水流得有點細，但好歹也是肉。而且，真正的大餐還沒上桌呢。
「就讓這門再開一會兒吧，反正這也是斯塔克的電費。」
福利扎心安理得地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台階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甚至還想讓洛基給他捏捏腿。
可惜，洛基現在正趴在地上，眼神鬼鬼祟祟地在空間寶石和福利扎之間來回瞟。
作為詭計之神，洛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逃跑的機會。
那個恐怖的怪物現在似乎在發呆？而且那幫復仇者也沒空管這邊。只要他能拿到空間寶石，或者趁亂跳下大樓，憑藉他的幻術，逃之夭夭簡直易如反掌！
到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等這風頭過了，再回阿斯加德或者去別的星球……
洛基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正準備施展一個幻影移形。
「我想，你最好把你那個愚蠢的念頭收回去。」
一道慵懶卻透著徹骨寒意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洛基耳邊響起。
洛基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頭，正對上福利扎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基紐洛基隊長，你現在這個職位可是很搶手的。」
福利扎伸出手，在虛空中做了個「擰」的動作，就像是在擰開一個瓶蓋。
「你知道宇宙里有多少人排著隊想給本大王當狗嗎？如果你不珍惜這個機會，我不介意把你的腦袋像香檳塞子一樣擰下來，砰的一聲，那畫面一定很美。」
「然後，我會把這身帥氣的戰鬥服扒下來，穿在那個叫雷神的大塊頭身上，我想他應該會比你更聽話。」
嘶——！
洛基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腦袋搬家，然後索爾穿著這身羞恥緊身衣跳舞的畫面。
太惡毒了！簡直是殺人誅心！
「不！主人！我沒有！我只是……只是想看看這地板髒不髒，需不需要給您擦擦鞋！」洛基瞬間從地上彈起來，用袖子瘋狂地擦拭著福利扎那塵埃不染的皮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什麼神的尊嚴，什麼阿斯加德的榮耀，哪有小命重要！
福利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看門狗調教得差不多了，雖然有點慫，但勝在聽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面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托尼的能量快耗盡了，浩克也被集火打得鼻青臉腫，美隊的盾牌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福利扎看得哈欠連天，甚至有點想睡個午覺。
這也太無聊了，除了爆炸就是爆炸，一點新意都沒有。
就在這時。
福利扎那經過弗利薩模板強化的超級視力，敏銳地捕捉到了天邊的一個小黑點。
那是數十公里外，一架造型獨特的黑色轟炸機，正破開雲層，朝著曼哈頓島急速飛來。
B2幽靈轟炸機。
而在它的彈倉腹部，掛載著一枚大傢伙。
上面那個醒目的核輻射標誌，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味道。
「哦吼？」
福利扎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
終於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式救援」嗎？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順便把問題發生的地方一起抹平。
「芭比Q了啊，這回是真的要芭比Q了。」
福利扎忍不住玩了個梗，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變成了那種極度興奮的狂笑。
這就是人類啊，為了所謂的「安全」，連自己的一座城市幾百萬人口都能毫不猶豫地犧牲。這種狠勁，倒是挺符合他福利扎大王的胃口。
同一時間。
正在空中苦戰的托尼·斯塔克也收到了賈維斯的緊急警報。
「先生，偵測到一枚核彈已經發射，目標是曼哈頓市中心！預計爆炸時間：兩分三十秒！」
「什麼？！」
托尼的聲音都變調了，「那幫瘋子！這下面還有幾百萬平民！還有我的大廈！」
「局長已經在試圖攔截了，但那是安全理事會的直接命令，無法撤回。」
托尼看著那個正在瘋狂輸出能量的傳送門，又看了看那枚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的飛彈。
絕望。
這層能量護盾連雷神的錘子都砸不開，怎麼關？
唯一的辦法……
托尼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巨大的空間蟲洞。
「賈維斯，把全部能量以此為目標，規劃攔截路線。」
「先生，那可是單程票。」
「照我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