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洛基，福利扎軍團的第一員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當然，這僅僅是針對洛基而言。
對於福利扎來說，這只是餐前的一道開胃小菜。
看著那個身穿綠袍、惱羞成怒的「神」舉起權杖，仗尖閃爍著危險的藍光直刺自己的眉心，福利扎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哪怕一絲的顫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著一隻拿著牙籤試圖以此來刺穿坦克的螞蟻，除了滑稽，還是滑稽。
就在那鋒利的仗尖距離福利扎眉心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
「哼。」
一聲輕笑，伴隨著一絲極度的不屑，從福利扎的鼻腔中哼出。
他並沒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動作，甚至連插在褲兜里的左手都沒有拿出來。他只是緩緩抬起端著酒杯的右手，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就像是彈去衣領上的灰塵一樣，輕輕地搭在了洛基那勢不可擋的權杖尖端。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仿佛金屬撞擊在最堅硬的金剛石上。
洛基那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他感覺自己這含怒一擊仿佛刺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大山上，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權杖傳導到虎口，震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這……這怎麼可能？！」
洛基瞪大了眼睛，碧綠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可是心靈權杖！是滅霸賜予他的神器！哪怕是雷神索爾也不敢用手指頭硬接這一擊！
然而，讓他更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這就是你所謂的……神的力量嗎？」
福利扎那優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洛基耳邊響起。
下一秒，福利扎指尖突然凝聚起一顆小小的、如同彈珠般大小的紫色能量球。這能量球雖然微小，但其中蘊含的毀滅氣息，卻讓洛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太脆弱了，真的是太脆弱了。」
咔嚓！
沒有任何懸念。
那根象徵著權力的心靈權杖，在紫色能量的接觸下，如同酥脆的餅乾一樣瞬間土崩瓦解，化作無數金屬碎片散落一地。
而在這漫天飛舞的碎片中，一顆閃爍著幽幽黃光的寶石，如同聽話的寵物一般，輕盈地落入了福利扎的手掌心。
心靈寶石！
福利扎把玩著手裡這顆溫潤的寶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喲，這可是好東西啊。
無限寶石之一，漫威宇宙的頂級外掛。沒想到剛開局就白嫖了一顆，這運氣，要是去買彩票估計能把把中頭獎。
以後要是集齊了六顆寶石，是不是也能打個響指玩玩？比如許願把全宇宙的房地產都劃到自己名下？
嗯，這主意聽起來很不錯。
相比於福利扎的閒庭信步，對面的洛基此時已經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的凡人，看著他手裡那顆原本屬於自己的寶石，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
洛基嘴巴張合著，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不斷重複著無意義的音節：「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是誰？你絕不是地球人！」
凡人怎麼可能徒手捏碎權杖？凡人怎麼可能觸碰無限寶石而毫髮無損？！
這不科學！這也不魔法！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福利扎隨手將心靈寶石揣進西裝口袋裡，那隨意的動作就像是揣進了一顆普通的玻璃球。
他微微俯身，那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眸子死死盯著洛基，冷笑道：「滅霸給你的心靈權杖沒了，那你現在又該怎麼辦呢？我親愛的……詭計之神？」
轟！
這熟悉的名字一出，洛基徹底繃不住了。
如果說之前揭穿他身世只是讓他憤怒，那麼現在對方一口叫出「滅霸」這個名字，帶給他的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這個凡人，他對一切都了如指掌！他知道奇塔瑞，知道滅霸，甚至知道這權杖的來歷！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但是，身為阿斯加德的皇子，九界第一法師的驕傲不允許他就這麼認輸。
雖然沒了權杖，但他可是神！神終究是神！
雖然他不明白這個金髮怪物是哪來的怪力能摧毀權杖，但法術可是他的強項！想要殺這麼一個凡人，他洛基依然有無數種辦法！
「你激怒我了！凡人！」
洛基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唰！唰！唰！
下一刻，整個豪華的辦公室里，憑空出現了十幾個洛基的身影。
他們有的站在辦公桌殘骸上，有的依靠在破碎的窗邊，有的就站在福利扎的身後。
每一個洛基都栩栩如生，每一個洛基都在用那雙陰毒的眼睛盯著福利扎，臉上掛著得意而猖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十幾個洛基同時大笑起來，聲音重疊在一起，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產生了一種令人眩暈的立體環繞效果。
與此同時，他們手中光芒一閃，兩把鋒利的阿斯加德匕首憑空出現。
「凡人，現在知道怕了吧？」
所有的洛基齊聲開口，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這就是神的力量！是你這種低等生物永遠無法理解的境界！」
「給我跪下！懺悔你的無知！」
面對這種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的場面，福利扎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
他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里充滿了那種看小孩子玩劣質魔術的關愛。
「作為阿斯加德的皇子，不得不說，你還是有點實力的。」
福利扎淡淡地評價道。
洛基聽到這裡，嘴角的笑容更甚，他還以為這個凡人終於被他的神力給震懾住了，正準備求饒。
「哼，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這麼多秘密……」
洛基得意地揮舞著匕首，一步步逼近：「但是現在看到了神的威嚴，趕緊跪下磕頭，或許我心情好，還能留你個全屍，不然我就把你切成碎片餵狗！」
然而。
福利扎卻緩緩放下了酒杯，臉上露出了那種弗利薩標誌性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你誤會了。」
「我是說，你雖然有點實力……」福利扎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但不多。」
「也就是雜耍演員的水平吧。」
話音未落。
福利扎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快！太快了！
那是完全超越了肉眼捕捉極限的速度！
洛基甚至連眨眼都來不及，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風壓撲面而來。
還沒等他的大腦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福利扎那張英俊而邪惡的臉龐，就已經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那十幾個幻象中的任何一個。
而是精準無誤地、如同開了全圖掛一樣，直接找到了躲在最角落裡的洛基真身！
「怎麼……」
洛基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狀，驚恐的字眼還沒來得及吐出喉嚨。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擊打在敗革之上。
福利扎那並未用全力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洛基柔軟的肚子上。
「嘔——！」
洛基的雙眼瞬間暴突，整張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攪碎了一般，渾身的筋骨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一口鮮血混合著膽汁，直接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嘩啦啦——
周圍那十幾個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幻象，如同破碎的肥皂泡一樣，瞬間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洛基就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痛苦地蜷縮著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他滿臉驚恐，原本精緻的鹿角頭盔也歪在一邊，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咳咳……咳咳……」
他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看著面前那雙鋥亮的皮鞋，嘴裡不斷重複著那句話：「你……你這個怪物……」
這不是凡人！這絕對不是凡人！
浩克雖然力氣大，但那是野蠻的衝撞；托尼雖然有戰甲，但那是科技的堆砌。
而眼前這個人，這種純粹的、壓倒性的、讓人絕望的力量和速度，簡直就像是宇宙深處最恐怖的夢魘！
噠。
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洛基高貴的腦袋上，將他那張作為神祗的臉狠狠地按在了滿是碎玻璃的地毯上。
福利扎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隻螻蟻，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要是下輩子，記得對宇宙帝王尊敬一些，野孩子。」
就在這時，福利扎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連串悅耳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洛基產生極度恐懼！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
看著後台那不斷跳動的數字，福利扎的心情瞬間愉悅了起來。
果然，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不過……
他瞄了一眼系統界面上那個解鎖第二形態所需的「100億」恐懼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這系統是通貨膨脹了嗎？
一直薅洛基這隻羊毛，得薅到猴年馬月去？看來以後還是得搞大場面才行。
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先把眼前這隻榨乾再說。
腳下的力度稍微加重了幾分，洛基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不要！不要殺我！」
此時的洛基哪裡還有半點詭計之神的威嚴，他就像個被嚇破膽的流浪漢，不斷地哀求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尊嚴？在死亡面前，尊嚴算個屁啊！
只要能活下去，讓他叫爸爸都行！
「放過你？」
福利扎冷哼一聲，眼神冰冷：「你把我的大廈搞成這樣，讓我損失了幾十個億，現在一句錯了就想讓我放過你？」
「我放過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洛基一聽這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哭喊道：「只要不殺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我有錢！我有魔法！我可以幫你統治這個星球！」
「統治星球這種事，我自己會做，不需要你這個廢物。」
福利扎不屑地撇了撇嘴：「而且，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詭計之神，謊言之神。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這些不是在騙我？」
「萬一我前腳放了你，你後腳就捅我腰子怎麼辦？」
說著，福利紮腳下猛地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踩爆洛基的腦袋，讓他那聰明的腦漿流滿一地。
「不！不！我發誓！我以奧丁的名義發誓！」
洛基嚇得屁滾尿流，渾身顫抖如同篩糠，大聲嘶吼著：「不要殺我！留我一條狗命！我真的能為你效命！我可以簽契約！靈魂契約！」
聽到「效命」這兩個字，福利扎踩著洛基腦袋的腳稍微停頓了一下。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也是，自己以後肯定是要進軍宇宙房地產行業的。
那麼大的產業，光靠自己一個人單幹肯定不行，哪怕有分身術也忙不過來啊。
你看人家弗利薩大王，手底下有基紐特戰隊，有薩博多多利亞，出門坐飛船，打架有小弟，那才叫排面。
自己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
雖然這洛基實力是個戰五渣，人品也不咋地，但這小子腦子還算好使，而且抗揍，最重要的是長得還行，帶出去當個狗腿子或者是看門狗倒也不丟份。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索爾啊、奧丁啊之類的麻煩事，把他扔出去頂缸也不錯。
想到這裡，福利扎臉上的殺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意的、如同農場主挑選牲口般的笑容。
他緩緩收回了腳，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西裝褲腿。
「既然如此……」
福利扎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喘息的洛基，優雅地伸出手。
「那就讓你作為我福利扎軍團的第一個成員吧！」
「感到榮幸吧，野孩子，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造化。」
洛基趴在地上，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雖然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怨毒，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福利扎的手，像是抓住最後生機的溺水者。
「是……是……我的主人……」
福利扎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濃
對於福利扎來說，這只是餐前的一道開胃小菜。
看著那個身穿綠袍、惱羞成怒的「神」舉起權杖，仗尖閃爍著危險的藍光直刺自己的眉心，福利扎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哪怕一絲的顫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著一隻拿著牙籤試圖以此來刺穿坦克的螞蟻，除了滑稽，還是滑稽。
就在那鋒利的仗尖距離福利扎眉心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
「哼。」
一聲輕笑，伴隨著一絲極度的不屑，從福利扎的鼻腔中哼出。
他並沒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動作，甚至連插在褲兜里的左手都沒有拿出來。他只是緩緩抬起端著酒杯的右手，伸出一根修長的食指，就像是彈去衣領上的灰塵一樣，輕輕地搭在了洛基那勢不可擋的權杖尖端。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仿佛金屬撞擊在最堅硬的金剛石上。
洛基那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他感覺自己這含怒一擊仿佛刺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巍峨大山上，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權杖傳導到虎口，震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這……這怎麼可能？！」
洛基瞪大了眼睛，碧綠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可是心靈權杖！是滅霸賜予他的神器！哪怕是雷神索爾也不敢用手指頭硬接這一擊！
然而，讓他更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這就是你所謂的……神的力量嗎？」
福利扎那優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洛基耳邊響起。
下一秒，福利扎指尖突然凝聚起一顆小小的、如同彈珠般大小的紫色能量球。這能量球雖然微小，但其中蘊含的毀滅氣息，卻讓洛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太脆弱了，真的是太脆弱了。」
咔嚓！
沒有任何懸念。
那根象徵著權力的心靈權杖，在紫色能量的接觸下，如同酥脆的餅乾一樣瞬間土崩瓦解，化作無數金屬碎片散落一地。
而在這漫天飛舞的碎片中，一顆閃爍著幽幽黃光的寶石，如同聽話的寵物一般，輕盈地落入了福利扎的手掌心。
心靈寶石！
福利扎把玩著手裡這顆溫潤的寶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喲，這可是好東西啊。
無限寶石之一，漫威宇宙的頂級外掛。沒想到剛開局就白嫖了一顆，這運氣，要是去買彩票估計能把把中頭獎。
以後要是集齊了六顆寶石，是不是也能打個響指玩玩？比如許願把全宇宙的房地產都劃到自己名下？
嗯，這主意聽起來很不錯。
相比於福利扎的閒庭信步，對面的洛基此時已經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依舊保持著優雅姿態的凡人，看著他手裡那顆原本屬於自己的寶石，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
洛基嘴巴張合著，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不斷重複著無意義的音節：「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是誰？你絕不是地球人！」
凡人怎麼可能徒手捏碎權杖？凡人怎麼可能觸碰無限寶石而毫髮無損？！
這不科學！這也不魔法！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福利扎隨手將心靈寶石揣進西裝口袋裡，那隨意的動作就像是揣進了一顆普通的玻璃球。
他微微俯身，那雙閃爍著猩紅光芒的眸子死死盯著洛基，冷笑道：「滅霸給你的心靈權杖沒了，那你現在又該怎麼辦呢？我親愛的……詭計之神？」
轟！
這熟悉的名字一出，洛基徹底繃不住了。
如果說之前揭穿他身世只是讓他憤怒，那麼現在對方一口叫出「滅霸」這個名字，帶給他的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這個凡人，他對一切都了如指掌！他知道奇塔瑞，知道滅霸，甚至知道這權杖的來歷！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但是，身為阿斯加德的皇子，九界第一法師的驕傲不允許他就這麼認輸。
雖然沒了權杖，但他可是神！神終究是神！
雖然他不明白這個金髮怪物是哪來的怪力能摧毀權杖，但法術可是他的強項！想要殺這麼一個凡人，他洛基依然有無數種辦法！
「你激怒我了！凡人！」
洛基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唰！唰！唰！
下一刻，整個豪華的辦公室里，憑空出現了十幾個洛基的身影。
他們有的站在辦公桌殘骸上，有的依靠在破碎的窗邊，有的就站在福利扎的身後。
每一個洛基都栩栩如生，每一個洛基都在用那雙陰毒的眼睛盯著福利扎，臉上掛著得意而猖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十幾個洛基同時大笑起來，聲音重疊在一起，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產生了一種令人眩暈的立體環繞效果。
與此同時，他們手中光芒一閃，兩把鋒利的阿斯加德匕首憑空出現。
「凡人，現在知道怕了吧？」
所有的洛基齊聲開口，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這就是神的力量！是你這種低等生物永遠無法理解的境界！」
「給我跪下！懺悔你的無知！」
面對這種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的場面，福利扎卻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
他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里充滿了那種看小孩子玩劣質魔術的關愛。
「作為阿斯加德的皇子，不得不說，你還是有點實力的。」
福利扎淡淡地評價道。
洛基聽到這裡，嘴角的笑容更甚，他還以為這個凡人終於被他的神力給震懾住了，正準備求饒。
「哼，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這麼多秘密……」
洛基得意地揮舞著匕首，一步步逼近：「但是現在看到了神的威嚴，趕緊跪下磕頭，或許我心情好，還能留你個全屍，不然我就把你切成碎片餵狗！」
然而。
福利扎卻緩緩放下了酒杯，臉上露出了那種弗利薩標誌性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你誤會了。」
「我是說，你雖然有點實力……」福利扎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但不多。」
「也就是雜耍演員的水平吧。」
話音未落。
福利扎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快！太快了！
那是完全超越了肉眼捕捉極限的速度！
洛基甚至連眨眼都來不及，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風壓撲面而來。
還沒等他的大腦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福利扎那張英俊而邪惡的臉龐，就已經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那十幾個幻象中的任何一個。
而是精準無誤地、如同開了全圖掛一樣，直接找到了躲在最角落裡的洛基真身！
「怎麼……」
洛基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狀，驚恐的字眼還沒來得及吐出喉嚨。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擊打在敗革之上。
福利扎那並未用全力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洛基柔軟的肚子上。
「嘔——！」
洛基的雙眼瞬間暴突，整張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攪碎了一般，渾身的筋骨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一口鮮血混合著膽汁，直接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嘩啦啦——
周圍那十幾個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幻象，如同破碎的肥皂泡一樣，瞬間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洛基就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痛苦地蜷縮著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他滿臉驚恐，原本精緻的鹿角頭盔也歪在一邊，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咳咳……咳咳……」
他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看著面前那雙鋥亮的皮鞋，嘴裡不斷重複著那句話：「你……你這個怪物……」
這不是凡人！這絕對不是凡人！
浩克雖然力氣大，但那是野蠻的衝撞；托尼雖然有戰甲，但那是科技的堆砌。
而眼前這個人，這種純粹的、壓倒性的、讓人絕望的力量和速度，簡直就像是宇宙深處最恐怖的夢魘！
噠。
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洛基高貴的腦袋上，將他那張作為神祗的臉狠狠地按在了滿是碎玻璃的地毯上。
福利扎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隻螻蟻，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要是下輩子，記得對宇宙帝王尊敬一些，野孩子。」
就在這時，福利扎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連串悅耳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洛基產生極度恐懼！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叮！恐懼值+500！】
……
看著後台那不斷跳動的數字，福利扎的心情瞬間愉悅了起來。
果然，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不過……
他瞄了一眼系統界面上那個解鎖第二形態所需的「100億」恐懼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這系統是通貨膨脹了嗎？
一直薅洛基這隻羊毛，得薅到猴年馬月去？看來以後還是得搞大場面才行。
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先把眼前這隻榨乾再說。
腳下的力度稍微加重了幾分，洛基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不要！不要殺我！」
此時的洛基哪裡還有半點詭計之神的威嚴，他就像個被嚇破膽的流浪漢，不斷地哀求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尊嚴？在死亡面前，尊嚴算個屁啊！
只要能活下去，讓他叫爸爸都行！
「放過你？」
福利扎冷哼一聲，眼神冰冷：「你把我的大廈搞成這樣，讓我損失了幾十個億，現在一句錯了就想讓我放過你？」
「我放過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洛基一聽這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哭喊道：「只要不殺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我有錢！我有魔法！我可以幫你統治這個星球！」
「統治星球這種事，我自己會做，不需要你這個廢物。」
福利扎不屑地撇了撇嘴：「而且，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詭計之神，謊言之神。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這些不是在騙我？」
「萬一我前腳放了你，你後腳就捅我腰子怎麼辦？」
說著，福利紮腳下猛地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踩爆洛基的腦袋，讓他那聰明的腦漿流滿一地。
「不！不！我發誓！我以奧丁的名義發誓！」
洛基嚇得屁滾尿流，渾身顫抖如同篩糠，大聲嘶吼著：「不要殺我！留我一條狗命！我真的能為你效命！我可以簽契約！靈魂契約！」
聽到「效命」這兩個字，福利扎踩著洛基腦袋的腳稍微停頓了一下。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也是，自己以後肯定是要進軍宇宙房地產行業的。
那麼大的產業，光靠自己一個人單幹肯定不行，哪怕有分身術也忙不過來啊。
你看人家弗利薩大王，手底下有基紐特戰隊，有薩博多多利亞，出門坐飛船，打架有小弟，那才叫排面。
自己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
雖然這洛基實力是個戰五渣，人品也不咋地，但這小子腦子還算好使，而且抗揍，最重要的是長得還行，帶出去當個狗腿子或者是看門狗倒也不丟份。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索爾啊、奧丁啊之類的麻煩事，把他扔出去頂缸也不錯。
想到這裡，福利扎臉上的殺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意的、如同農場主挑選牲口般的笑容。
他緩緩收回了腳，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皺的西裝褲腿。
「既然如此……」
福利扎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喘息的洛基，優雅地伸出手。
「那就讓你作為我福利扎軍團的第一個成員吧！」
「感到榮幸吧，野孩子，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造化。」
洛基趴在地上，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雖然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怨毒，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伸出顫抖的手，抓住了福利扎的手，像是抓住最後生機的溺水者。
「是……是……我的主人……」
福利扎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