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立下約定，前往魔界
鴻鈞話音落下，周遭天地又變回此前清聖模樣，似乎不願給鯤鵬一種自己在脅迫他的感覺。
只是亭台內外，萬籟俱寂，連靈氣都仿佛凝固一般。
鴻鈞的目光平靜，垂落在鯤鵬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鯤鵬則是端坐在石桌旁，面色平靜，只是元神在不斷運轉，評判著這件事情對他的利弊。
『魔祖之名啊，這得是多大的因果。』
鯤鵬思索的卻非要不要去做，而是值不值得做。
這聖人時代拉開序幕的速度遠超鯤鵬的想像。
鴻鈞聖人已經證道，待二講結束，傳播斬屍之法，洪荒中的混元金仙數量將突破洪荒這漫長歷史的總和。
待三講結束，鴻鈞散出鴻蒙紫氣後，洪荒中便又會多出六位執掌天道秩序的聖人，總領這方天地。
洪荒之大，卻盡在聖人定下的規則之內運轉。
縱然鯤鵬對於自己以及《萬應玄章》有著莫大信心，能夠以力證道，超脫天道限制，證得混元大羅金仙。
但他想要以力證道，最缺的便是時間。
無論是收集萬寶還是感悟萬道，皆需要以元會計的時間進行打磨沉澱。
而且，屆時六位聖人同在，自己也不可能再悄無聲息地收集萬寶，感悟萬道。
品嘗過天道權柄美妙的聖人，決計不會允許洪荒中再多出現一人，超出他們的掌控與算計。
『魔界，好像正是破局的關鍵。』
『以魔祖之名，另統一界，雖承擔因果，但收穫亦是不可想像之巨大。』
『一方不受聖人干擾的大世界，在自己掌控的大世界。』
『操作空間可是太大了。』
鯤鵬開始在腦海中不斷規划起自己應下此事後，當如何去做，才能獲得最大效果。
魔界乃是洪荒魔道惡念集結之所，那便意味著無論在此做什麼，都不會受到天道業力反噬。
因為對魔界生靈來說，業力甚至是極好的修行資糧。
而其中蘊含的魔氣、道則對於其他修士或許是劇毒，但對於擁有《萬應玄章》，旨在容納萬道的鯤鵬來說，未必不是一種絕好的資源。
『魔界，在萬不得已之時，也可成為至關重要的戰略緩衝之地，若是自己未來，真與聖人發生了衝突，亦有一個退守之地。』
想來，羅睺建立魔界，亦是有過這種想法，只是他沒想到鴻鈞直接把他的魔道道心碾壓到破碎。
在無可奈何的絕望之下，直接自爆而亡。
『魔祖之位，看似是因果，但若是運用得當，或可加速他證道的進度，甚至在某些時刻，成為最重要的一張底牌。』
鯤鵬已經將自己的思緒完全梳理，端起那杯尚有餘溫的茶，一飲而盡，才看向一直平靜等待的鴻鈞聖人。
眼中猶豫之色盡數消失，不卑不亢。
「鴻鈞前輩，希望我稱為魔祖，執掌魔界，可以。」
「只是，我要與前輩約法三章。」
鴻鈞聞言，微微頷首。
「可。」
「第一點，我如何掌控治理魔界，前輩和天道不可直接干涉，我可以保證，在前輩和天道未允的情況下，魔界氣息絕不會主動侵擾洪荒半分。」
這第一點倒是在鴻鈞預料之中，沒有思索，便點點頭應允此事。
「第二點，我依舊會以北冥鯤鵬之名，立身洪荒，這魔祖身份，如需必要，絕對不會輕易暴露。」
鯤鵬的根基畢竟是在洪荒之中，無論是諸多靈寶或者是各種道韻，都只有在洪荒中才能獲得。
若是只因為魔界就放棄整個洪荒，那只能說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這一條，也沒問題。」
「第三點，若是日後我尋得可以替代我成為魔祖的生靈，或者魔祖身份危害我北冥根本，我有權隨時抽身而退。」
這個條件說出來，卻是讓鴻鈞陷入了思考之中。
對於鴻鈞來說，自然是希望魔界秩序永固，魔祖之位定下之後，便在無量量劫都不要有任何變動。
但鯤鵬眼下確實是他唯一人選，而且也是鴻鈞認為不會被魔界道則改變的生靈。
如果不選擇鯤鵬，他就只能讓自己的一屍去執掌魔界，或者是任憑魔界自行發展。
終將要合道的啊。
說是除了鯤鵬外，還有兩種選擇，但實際都一樣。
合道之後，三屍歸一，魔界依舊會回歸無人掌管境地。
只是，話卻不能這麼說，鴻鈞已經應下鯤鵬的兩個要求，這第三個要求，自然要略作敲打。
「抽身而退？」
「可，但正如你所言，必須要為魔界尋得新的秩序基石，或者培養出一位足以承載魔道，且不會為禍洪荒的新魔祖。」
「此乃因果，不可輕卸。」
鴻鈞聲音落下，一道蘊含魔界道標的紅黑色結晶憑空浮現，落入鯤鵬手中。
鯤鵬看著這結晶，眉頭皺起，看向鴻鈞，心中疑惑竇生。
「這是羅睺留下的魔道感悟，不是被前輩分給了揚眉前輩嗎？怎麼會到這裡？」
莫非？不該啊？
鯤鵬心中思緒浮過萬千心思，警惕心升起。
鴻鈞卻是無奈的搖搖頭，似乎也沒什麼辦法.。
「揚眉在離開洪荒前，曾到我玉京山與我告別。」
「我與他論道一番後，他便留下一道空間道韻，說是自己若是在混沌中混不下去了，還能藉此回到洪荒。」
「起初我還未在意，哪知他離去不久，這道韻便悄然變做羅睺結晶。」
「揚眉還留下話語，說是自己確實不喜魔道，而且已經離開洪荒，便不再保留任何洪荒之物，了無牽掛。」
「如今，既選擇你執掌魔界，這羅睺結晶，便交由你保管吧。」
為了讓鯤鵬相信，鴻鈞還攪動時空之力，將過往場景重現在鯤鵬面前。
鯤鵬見到這景象，便已經相信大半，與鴻鈞一般，無奈搖頭。
「哈哈，確實是揚眉前輩幹得出的事情。」
隨即面色一正，握住羅睺的魔道結晶，起身說道。
「既如此，我便先去見識見識這魔道世界，鴻鈞前輩，告辭。」
鯤鵬轉身，一步踏出紫霄宮，運轉極速神通，身影融入了混沌之中。
鴻鈞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抬手一揮，那玉壺落入手中，為自己斟滿一杯清茶後，一飲而盡。
輕聲自語，似問天道，似問自己。
「便是不知，此子能否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只是亭台內外，萬籟俱寂，連靈氣都仿佛凝固一般。
鴻鈞的目光平靜，垂落在鯤鵬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鯤鵬則是端坐在石桌旁，面色平靜，只是元神在不斷運轉，評判著這件事情對他的利弊。
『魔祖之名啊，這得是多大的因果。』
鯤鵬思索的卻非要不要去做，而是值不值得做。
這聖人時代拉開序幕的速度遠超鯤鵬的想像。
鴻鈞聖人已經證道，待二講結束，傳播斬屍之法，洪荒中的混元金仙數量將突破洪荒這漫長歷史的總和。
待三講結束，鴻鈞散出鴻蒙紫氣後，洪荒中便又會多出六位執掌天道秩序的聖人，總領這方天地。
洪荒之大，卻盡在聖人定下的規則之內運轉。
縱然鯤鵬對於自己以及《萬應玄章》有著莫大信心，能夠以力證道，超脫天道限制，證得混元大羅金仙。
但他想要以力證道，最缺的便是時間。
無論是收集萬寶還是感悟萬道，皆需要以元會計的時間進行打磨沉澱。
而且，屆時六位聖人同在，自己也不可能再悄無聲息地收集萬寶，感悟萬道。
品嘗過天道權柄美妙的聖人，決計不會允許洪荒中再多出現一人，超出他們的掌控與算計。
『魔界，好像正是破局的關鍵。』
『以魔祖之名，另統一界，雖承擔因果，但收穫亦是不可想像之巨大。』
『一方不受聖人干擾的大世界，在自己掌控的大世界。』
『操作空間可是太大了。』
鯤鵬開始在腦海中不斷規划起自己應下此事後，當如何去做，才能獲得最大效果。
魔界乃是洪荒魔道惡念集結之所，那便意味著無論在此做什麼，都不會受到天道業力反噬。
因為對魔界生靈來說，業力甚至是極好的修行資糧。
而其中蘊含的魔氣、道則對於其他修士或許是劇毒，但對於擁有《萬應玄章》，旨在容納萬道的鯤鵬來說，未必不是一種絕好的資源。
『魔界，在萬不得已之時，也可成為至關重要的戰略緩衝之地，若是自己未來，真與聖人發生了衝突，亦有一個退守之地。』
想來，羅睺建立魔界，亦是有過這種想法，只是他沒想到鴻鈞直接把他的魔道道心碾壓到破碎。
在無可奈何的絕望之下，直接自爆而亡。
『魔祖之位，看似是因果，但若是運用得當，或可加速他證道的進度，甚至在某些時刻，成為最重要的一張底牌。』
鯤鵬已經將自己的思緒完全梳理，端起那杯尚有餘溫的茶，一飲而盡，才看向一直平靜等待的鴻鈞聖人。
眼中猶豫之色盡數消失，不卑不亢。
「鴻鈞前輩，希望我稱為魔祖，執掌魔界，可以。」
「只是，我要與前輩約法三章。」
鴻鈞聞言，微微頷首。
「可。」
「第一點，我如何掌控治理魔界，前輩和天道不可直接干涉，我可以保證，在前輩和天道未允的情況下，魔界氣息絕不會主動侵擾洪荒半分。」
這第一點倒是在鴻鈞預料之中，沒有思索，便點點頭應允此事。
「第二點，我依舊會以北冥鯤鵬之名，立身洪荒，這魔祖身份，如需必要，絕對不會輕易暴露。」
鯤鵬的根基畢竟是在洪荒之中，無論是諸多靈寶或者是各種道韻，都只有在洪荒中才能獲得。
若是只因為魔界就放棄整個洪荒，那只能說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這一條，也沒問題。」
「第三點，若是日後我尋得可以替代我成為魔祖的生靈，或者魔祖身份危害我北冥根本，我有權隨時抽身而退。」
這個條件說出來，卻是讓鴻鈞陷入了思考之中。
對於鴻鈞來說，自然是希望魔界秩序永固，魔祖之位定下之後，便在無量量劫都不要有任何變動。
但鯤鵬眼下確實是他唯一人選，而且也是鴻鈞認為不會被魔界道則改變的生靈。
如果不選擇鯤鵬，他就只能讓自己的一屍去執掌魔界，或者是任憑魔界自行發展。
終將要合道的啊。
說是除了鯤鵬外，還有兩種選擇，但實際都一樣。
合道之後，三屍歸一，魔界依舊會回歸無人掌管境地。
只是，話卻不能這麼說，鴻鈞已經應下鯤鵬的兩個要求，這第三個要求，自然要略作敲打。
「抽身而退？」
「可，但正如你所言，必須要為魔界尋得新的秩序基石，或者培養出一位足以承載魔道，且不會為禍洪荒的新魔祖。」
「此乃因果，不可輕卸。」
鴻鈞聲音落下，一道蘊含魔界道標的紅黑色結晶憑空浮現，落入鯤鵬手中。
鯤鵬看著這結晶，眉頭皺起，看向鴻鈞，心中疑惑竇生。
「這是羅睺留下的魔道感悟，不是被前輩分給了揚眉前輩嗎？怎麼會到這裡？」
莫非？不該啊？
鯤鵬心中思緒浮過萬千心思，警惕心升起。
鴻鈞卻是無奈的搖搖頭，似乎也沒什麼辦法.。
「揚眉在離開洪荒前，曾到我玉京山與我告別。」
「我與他論道一番後，他便留下一道空間道韻，說是自己若是在混沌中混不下去了，還能藉此回到洪荒。」
「起初我還未在意，哪知他離去不久，這道韻便悄然變做羅睺結晶。」
「揚眉還留下話語，說是自己確實不喜魔道，而且已經離開洪荒，便不再保留任何洪荒之物，了無牽掛。」
「如今，既選擇你執掌魔界，這羅睺結晶，便交由你保管吧。」
為了讓鯤鵬相信，鴻鈞還攪動時空之力，將過往場景重現在鯤鵬面前。
鯤鵬見到這景象，便已經相信大半，與鴻鈞一般，無奈搖頭。
「哈哈，確實是揚眉前輩幹得出的事情。」
隨即面色一正，握住羅睺的魔道結晶，起身說道。
「既如此，我便先去見識見識這魔道世界，鴻鈞前輩，告辭。」
鯤鵬轉身，一步踏出紫霄宮，運轉極速神通，身影融入了混沌之中。
鴻鈞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抬手一揮，那玉壺落入手中，為自己斟滿一杯清茶後，一飲而盡。
輕聲自語，似問天道，似問自己。
「便是不知，此子能否走出一條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