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反殺內鬼！火藥箭vs迫擊炮
就在，那親衛扣下扳機的瞬間——
「咻！」
一道銀光從司馬月袖中射出，快得幾乎看不清！
那是一支三寸長的袖箭，精準地扎進那親衛扣著扳機的右手手腕！
「啊——！」
親衛慘叫一聲，弩箭脫手落地。
箭尖磕在石頭上，濺起幾點幽藍色的火星——那顏色詭異得嚇人，明顯塗了劇毒。
幾乎同時，兩名影衛從左右撲上，一個擰臂，一個鎖喉，將那親衛死死按在地上。
「搜身！」司馬月聲音冷得像冰。
影衛迅速搜遍全身，從這親衛貼身內衣里摸出一個小油紙包，還有半截沒燒完的密信殘片。
油紙包打開，裡頭是些白色粉末，聞著有股苦杏仁味。
白芷從馬車裡探出頭，只看了一眼就臉色發白：「是鶴頂紅……見血封喉。」
那親衛被按在地上，臉貼著碎石，卻突然獰笑起來：
「林夜……你逃不掉的！這黑石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完，他牙齒猛地一咬。
「不好！」
司馬月臉色一變。
但已經晚了。
那親衛嘴角溢出黑血，眼睛瞪得老大，身體抽搐兩下，不動了。
「嘴裡藏了毒囊。」
司馬月蹲下身檢查，聲音低沉。
「是名死士。」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三息之間。
而就在這時——
「嗖嗖嗖嗖——！！！」
尖銳的破空聲，從峽谷兩側的峭壁後猛然響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但那不是普通的箭——箭頭上綁著個小竹筒，筒尾冒著火星！
「是火藥箭！！」秦紅玉厲聲大喝。
「盾陣——！」
兩百北境親兵反應極快。
幾乎在箭雨落下的同時，已經舉起隨身攜帶的圓盾，迅速結成三層防禦陣型。
將林夜、白芷的馬車和隊伍核心護在中間。
「砰砰砰砰——！！！」
火藥箭落地，即炸！
一團團火光在盾陣外炸開，碎石四濺，氣浪翻湧！
最外層的盾牌被炸得砰砰作響，持盾的士兵虎口震裂，鮮血順著盾沿往下淌。
「頂住！」
秦紅玉站在陣中，紅袍在氣浪中狂舞，聲音卻穩得像磐石。
「第二排補位！第三排準備！」
但火藥箭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一輪齊射過後，盾陣已經出現缺口。
三名親兵被爆炸波及，倒地不起。
白芷立刻帶著醫徒衝上去搶救，但峽谷兩側的第二輪箭雨，已經又來了！
更可怕的是——
「轟隆隆……」
頭頂傳來沉悶的巨響！
林夜抬頭，只見峽谷兩側的崖頂上，無數巨大的石塊和滾木被推了下來！
像兩道灰色的瀑布，轟然砸向峽谷通道！
「退！往左撤！」林夜大吼。
他早就觀察好了地形。
左側峭壁中段，有一大片向內凹陷的區域，像是個天然的洞穴，深度足夠，正好能躲過滾石和箭雨的直射。
隊伍迅速向左移動。
但三百多人，擠進那片凹陷區域後，幾乎是人貼人。
最外層的士兵不得不半蹲著，用身體護住裡頭的人。
滾石砸在峽谷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箭雨還在繼續，火藥箭「砰砰」地炸在外圍，氣浪卷著砂石往裡灌。
「這樣躲著不是辦法！」
秦紅玉抹了把臉上的灰，聲音急促。
「他們看不到人，遲早會停射，然後從兩邊圍上來——到時候我們就被堵死在這兒了！」
司馬月點頭：「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們還有多少火藥箭。如果一直射，我們連頭都露不了。」
林夜背靠著冰冷的岩壁，聽著外頭連綿的爆炸聲，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玩火藥？我是他們祖宗。」
【系統，幫我兌換簡易迫擊炮圖紙。】
【叮！兌換「簡易迫擊炮製作圖紙（古代材料適用版）」，消耗積分1000點。】
【當前積分：6250點】
一股信息流湧入腦海，鐵管、竹筒、黑火藥配比、發射角度計算、簡易瞄具製作……
林夜立刻蹲下身，撿了塊尖石，在岩壁上快速畫起來。
「秦紅玉！讓你的人，把所有隨身帶的鐵管、鐵皮、竹筒工具都拿出來！
司馬月，影衛里有懂鍛造的嗎？有就過來！」
命令迅速傳下去。
北境士兵常年駐守邊關，隨身都會帶些修補兵器的簡單工具——小鐵錘、銼刀、鉗子。
影衛中還真有個以前幹過鐵匠的，叫老陳，四十多歲，手粗得像樹皮。
林夜把圖紙畫完，指給老陳看：「看懂沒？」
老陳瞪大眼睛看了幾秒，猛點頭：「懂！這、這不就是個大號的『衝天炮』嗎？就是得算好角度……」
「那就干！」林夜拍板。
「材料有限，先造三門！炮身竹筒，核心用最厚的鐵管，底座用石頭卡死，炮管仰角四十五度——就這個角度，不用調！」
他又看向巴特爾：「草原的兄弟，你們帶的燃燒瓶，把裡頭的猛火油倒出來一半！混進黑火藥里，做成加大威力的『開花彈』！」
「好嘞！」巴特爾眼睛放光。
整個凹陷區，瞬間變成了臨時兵工廠。
鐵管被架起來，用石頭牢牢卡在岩縫裡。
竹筒被鋸成一截截，裡頭填滿混合了猛火油的黑火藥，再塞進鐵珠、碎鐵片。
引信是用浸油的麻繩搓的，留得老長。
三十名士兵圍著三門土炮忙活，叮叮噹噹的聲音混在外頭的爆炸聲里，竟然有種奇異的節奏感。
秦紅玉看著那三根黑乎乎的鐵桶子，有點懷疑：「這……真能行？」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夜檢查著最後一門炮的底座。
「對了，讓你的人準備——等炮一響，立刻衝出去反打。盾陣在前，長槍在後，專門捅那些被炸懵的。」
「明白！」
……
約莫一刻鐘後。
三門土炮組裝完畢，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向上，對準峽谷兩側伏兵最密集的區域。
林夜深吸一口氣，舉起右手。
外頭的箭雨，似乎稀疏了一些。
顯然，埋伏的人以為他們被壓製得不敢露頭，準備派人下來清場了。
就是現在！
「放——！！！」
三支火把，同時湊近引信。
「嗤嗤嗤——！」
引信急速燃燒，沒入炮管。
短暫的死寂。
然後——
「轟！！！轟！！！轟！！！」
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幾乎震聾了所有人的耳朵！
炮口噴出熾烈的火焰和濃煙！
三發「開花彈」劃著名高高的弧線，越過峭壁，精準地砸進兩側的伏兵陣地！
「砰——！！！」
更大的爆炸聲從峭壁後傳來！
那不是火藥箭的小打小鬧，是真正的、用猛火油加料的土製炮彈！
鐵珠和碎鐵片在爆炸中四散飛濺，像死神的鐮刀橫掃一片！
「啊——！！」
「我的眼睛！！」
「救命——！！」
悽厲的慘叫聲，從兩側峭壁後炸開！
林夜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裝填！第二輪——放！！」
「轟！轟！轟！」
又是三輪齊射！
這一次，爆炸點更靠後——顯然伏兵的陣型已經開始混亂，有人在往後逃。
「第三輪！瞄準崖頂那些推滾石的——給老子轟塌它！」
炮口微微調整角度。
「轟——！！！」
炮彈砸在崖頂，一聲悶響後，是岩石崩塌的轟鳴！
大塊大塊的石頭連帶著上面的埋伏者一起滾落，慘叫聲被埋進煙塵里。
三輪炮擊，前後不到兩分鐘。
峽谷兩側，已經聽不見箭矢破空的聲音了。
只有零星的慘叫，和慌亂的奔跑聲。
秦紅玉當機立斷：「盾陣！前進——！」
兩百親兵持盾衝出凹陷區，長槍如林，開始清剿殘敵。
……
戰鬥很快結束。
三百伏兵，死傷過半，剩下的要麼逃進深山，要麼跪地投降。
林夜走出凹陷區，看著滿地狼藉——炸碎的屍體、散落的兵器、還在燃燒的樹木……
司馬月正在帶人清理戰場。
她走到一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旁，看衣著像是個頭目，彎腰想搜搜有沒有信件之類的東西。
結果，手下在屍體腰間摸到一塊硬物。
掏出來，是塊銅製腰牌，沾滿了血污。
司馬月接過，用袖子擦了擦。
腰牌正面，刻著一個清晰的篆字：「鑒」。
背面，是一行小字：「大楚鑒查司·副指揮使·趙」。
司馬月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的手開始發抖，那塊腰牌「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
她聲音發顫，抬頭看向林夜，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驚和恐懼：
「這是我手下……副指揮使趙青的腰牌。他、他上個月還說奉命去江南查案……」
「難道連他也……叛變了？！」
「咻！」
一道銀光從司馬月袖中射出，快得幾乎看不清！
那是一支三寸長的袖箭，精準地扎進那親衛扣著扳機的右手手腕！
「啊——！」
親衛慘叫一聲，弩箭脫手落地。
箭尖磕在石頭上，濺起幾點幽藍色的火星——那顏色詭異得嚇人，明顯塗了劇毒。
幾乎同時，兩名影衛從左右撲上，一個擰臂，一個鎖喉，將那親衛死死按在地上。
「搜身！」司馬月聲音冷得像冰。
影衛迅速搜遍全身，從這親衛貼身內衣里摸出一個小油紙包，還有半截沒燒完的密信殘片。
油紙包打開，裡頭是些白色粉末，聞著有股苦杏仁味。
白芷從馬車裡探出頭，只看了一眼就臉色發白：「是鶴頂紅……見血封喉。」
那親衛被按在地上，臉貼著碎石，卻突然獰笑起來：
「林夜……你逃不掉的！這黑石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完，他牙齒猛地一咬。
「不好！」
司馬月臉色一變。
但已經晚了。
那親衛嘴角溢出黑血，眼睛瞪得老大，身體抽搐兩下，不動了。
「嘴裡藏了毒囊。」
司馬月蹲下身檢查，聲音低沉。
「是名死士。」
這一切，發生在短短三息之間。
而就在這時——
「嗖嗖嗖嗖——！！！」
尖銳的破空聲，從峽谷兩側的峭壁後猛然響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但那不是普通的箭——箭頭上綁著個小竹筒，筒尾冒著火星！
「是火藥箭！！」秦紅玉厲聲大喝。
「盾陣——！」
兩百北境親兵反應極快。
幾乎在箭雨落下的同時，已經舉起隨身攜帶的圓盾，迅速結成三層防禦陣型。
將林夜、白芷的馬車和隊伍核心護在中間。
「砰砰砰砰——！！！」
火藥箭落地，即炸！
一團團火光在盾陣外炸開，碎石四濺，氣浪翻湧！
最外層的盾牌被炸得砰砰作響，持盾的士兵虎口震裂，鮮血順著盾沿往下淌。
「頂住！」
秦紅玉站在陣中，紅袍在氣浪中狂舞，聲音卻穩得像磐石。
「第二排補位！第三排準備！」
但火藥箭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一輪齊射過後，盾陣已經出現缺口。
三名親兵被爆炸波及，倒地不起。
白芷立刻帶著醫徒衝上去搶救，但峽谷兩側的第二輪箭雨，已經又來了！
更可怕的是——
「轟隆隆……」
頭頂傳來沉悶的巨響！
林夜抬頭，只見峽谷兩側的崖頂上，無數巨大的石塊和滾木被推了下來！
像兩道灰色的瀑布，轟然砸向峽谷通道！
「退！往左撤！」林夜大吼。
他早就觀察好了地形。
左側峭壁中段，有一大片向內凹陷的區域，像是個天然的洞穴，深度足夠，正好能躲過滾石和箭雨的直射。
隊伍迅速向左移動。
但三百多人，擠進那片凹陷區域後，幾乎是人貼人。
最外層的士兵不得不半蹲著，用身體護住裡頭的人。
滾石砸在峽谷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箭雨還在繼續，火藥箭「砰砰」地炸在外圍，氣浪卷著砂石往裡灌。
「這樣躲著不是辦法！」
秦紅玉抹了把臉上的灰，聲音急促。
「他們看不到人，遲早會停射，然後從兩邊圍上來——到時候我們就被堵死在這兒了！」
司馬月點頭：「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們還有多少火藥箭。如果一直射，我們連頭都露不了。」
林夜背靠著冰冷的岩壁，聽著外頭連綿的爆炸聲，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玩火藥？我是他們祖宗。」
【系統，幫我兌換簡易迫擊炮圖紙。】
【叮！兌換「簡易迫擊炮製作圖紙（古代材料適用版）」，消耗積分1000點。】
【當前積分：6250點】
一股信息流湧入腦海，鐵管、竹筒、黑火藥配比、發射角度計算、簡易瞄具製作……
林夜立刻蹲下身，撿了塊尖石，在岩壁上快速畫起來。
「秦紅玉！讓你的人，把所有隨身帶的鐵管、鐵皮、竹筒工具都拿出來！
司馬月，影衛里有懂鍛造的嗎？有就過來！」
命令迅速傳下去。
北境士兵常年駐守邊關，隨身都會帶些修補兵器的簡單工具——小鐵錘、銼刀、鉗子。
影衛中還真有個以前幹過鐵匠的，叫老陳，四十多歲，手粗得像樹皮。
林夜把圖紙畫完，指給老陳看：「看懂沒？」
老陳瞪大眼睛看了幾秒，猛點頭：「懂！這、這不就是個大號的『衝天炮』嗎？就是得算好角度……」
「那就干！」林夜拍板。
「材料有限，先造三門！炮身竹筒，核心用最厚的鐵管，底座用石頭卡死，炮管仰角四十五度——就這個角度，不用調！」
他又看向巴特爾：「草原的兄弟，你們帶的燃燒瓶，把裡頭的猛火油倒出來一半！混進黑火藥里，做成加大威力的『開花彈』！」
「好嘞！」巴特爾眼睛放光。
整個凹陷區，瞬間變成了臨時兵工廠。
鐵管被架起來，用石頭牢牢卡在岩縫裡。
竹筒被鋸成一截截，裡頭填滿混合了猛火油的黑火藥，再塞進鐵珠、碎鐵片。
引信是用浸油的麻繩搓的，留得老長。
三十名士兵圍著三門土炮忙活，叮叮噹噹的聲音混在外頭的爆炸聲里，竟然有種奇異的節奏感。
秦紅玉看著那三根黑乎乎的鐵桶子，有點懷疑：「這……真能行？」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夜檢查著最後一門炮的底座。
「對了，讓你的人準備——等炮一響，立刻衝出去反打。盾陣在前，長槍在後，專門捅那些被炸懵的。」
「明白！」
……
約莫一刻鐘後。
三門土炮組裝完畢，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向上，對準峽谷兩側伏兵最密集的區域。
林夜深吸一口氣，舉起右手。
外頭的箭雨，似乎稀疏了一些。
顯然，埋伏的人以為他們被壓製得不敢露頭，準備派人下來清場了。
就是現在！
「放——！！！」
三支火把，同時湊近引信。
「嗤嗤嗤——！」
引信急速燃燒，沒入炮管。
短暫的死寂。
然後——
「轟！！！轟！！！轟！！！」
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幾乎震聾了所有人的耳朵！
炮口噴出熾烈的火焰和濃煙！
三發「開花彈」劃著名高高的弧線，越過峭壁，精準地砸進兩側的伏兵陣地！
「砰——！！！」
更大的爆炸聲從峭壁後傳來！
那不是火藥箭的小打小鬧，是真正的、用猛火油加料的土製炮彈！
鐵珠和碎鐵片在爆炸中四散飛濺，像死神的鐮刀橫掃一片！
「啊——！！」
「我的眼睛！！」
「救命——！！」
悽厲的慘叫聲，從兩側峭壁後炸開！
林夜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裝填！第二輪——放！！」
「轟！轟！轟！」
又是三輪齊射！
這一次，爆炸點更靠後——顯然伏兵的陣型已經開始混亂，有人在往後逃。
「第三輪！瞄準崖頂那些推滾石的——給老子轟塌它！」
炮口微微調整角度。
「轟——！！！」
炮彈砸在崖頂，一聲悶響後，是岩石崩塌的轟鳴！
大塊大塊的石頭連帶著上面的埋伏者一起滾落，慘叫聲被埋進煙塵里。
三輪炮擊，前後不到兩分鐘。
峽谷兩側，已經聽不見箭矢破空的聲音了。
只有零星的慘叫，和慌亂的奔跑聲。
秦紅玉當機立斷：「盾陣！前進——！」
兩百親兵持盾衝出凹陷區，長槍如林，開始清剿殘敵。
……
戰鬥很快結束。
三百伏兵，死傷過半，剩下的要麼逃進深山，要麼跪地投降。
林夜走出凹陷區，看著滿地狼藉——炸碎的屍體、散落的兵器、還在燃燒的樹木……
司馬月正在帶人清理戰場。
她走到一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旁，看衣著像是個頭目，彎腰想搜搜有沒有信件之類的東西。
結果，手下在屍體腰間摸到一塊硬物。
掏出來，是塊銅製腰牌，沾滿了血污。
司馬月接過，用袖子擦了擦。
腰牌正面，刻著一個清晰的篆字：「鑒」。
背面，是一行小字：「大楚鑒查司·副指揮使·趙」。
司馬月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的手開始發抖，那塊腰牌「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
她聲音發顫，抬頭看向林夜，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震驚和恐懼：
「這是我手下……副指揮使趙青的腰牌。他、他上個月還說奉命去江南查案……」
「難道連他也……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