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惡制惡
隔間的門剛打開一條縫。
孫莉臉上還帶著打完電話後那種隱秘的得意和狠辣，還沒看清外面情況，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廁所隔間那本就不太牢固的門板，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重重撞在內側的擋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整個隔間都仿佛抖了三抖。
孫莉嚇得尖叫一聲，手機都差點脫手，驚恐地抬頭望去。
只見林夜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逆著光，臉上未消的淤青和嘴角的結痂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你想幹什麼？！」
孫莉嚇得連連後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瓷磚牆，聲音尖利刺耳，「這裡是女廁所！你敢亂來我喊人了！」
林夜根本懶得跟她廢話，一步跨進狹小的隔間，帶著一股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血腥煞氣。
孫莉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連喊叫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出手如電，一把奪過孫莉緊緊攥在手裡的手機。
孫莉下意識地想搶回來，卻被林夜一個冰冷的眼神瞪得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最近通話記錄，最上面一個備註是「輕柔寶貝」。
林夜眼神微動，直接回撥了過去，並且按下了免提鍵。
「嘟……嘟……」
電話幾乎瞬間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葉輕柔略顯急切和擔憂的聲音：「莉莉？怎麼了？剛才信號不好嗎？你沒事吧？」
孫莉瞪大了眼睛，想開口提醒，但林夜已經將手機舉到了嘴邊。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極度不耐煩、充滿戾氣的表情。
對著話筒，用比昨天巷子裡更加囂張、更加污穢的語氣破口大罵：
「草泥馬得葉輕柔！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只能聽到陡然加重的呼吸聲。
孫莉徹底傻眼了，張著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林夜語速極快，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聲音里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敢找人在學校里散播老子的謠言？你他媽活膩歪了是吧？」
「告訴你，這事沒完！你以為有個小白臉林楓護著你就沒事了？放學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找兄弟把你堵巷子裡，把你……」
他後面的話用了極其下流污穢的詞語，不堪入耳，連旁邊的孫莉都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抖。
【叮！接收到來自葉輕柔的極度恐懼、憤怒、羞辱情緒，轉化積分+15！】
【叮！接收到來自孫莉的強烈恐懼、震驚情緒，轉化積分+8！】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積分到帳飛快。
罵完這一長串，林夜根本不等電話那頭的葉輕柔有任何回應。
「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然後手指飛快操作，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刪除。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他低頭，看著屏幕上消失的通話記錄，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已經嚇癱軟、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的孫莉。
孫莉臉色慘白如紙，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著林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林夜把手機隨手丟在她身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孫莉又是一個激靈。
他蹲下身，湊近孫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冰冷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
「聽著，長舌婦。」
「以後再讓我聽到你亂傳一句話——不管是關於葉輕柔，還是關於我……」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孫莉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學校大門口的旗杆上。讓你也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出名』。」
孫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瞳孔縮成了針尖，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只能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凶。
【叮！接收到來自孫莉的極致恐懼、崩潰情緒，轉化積分+20！】
林夜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一樣的孫莉，轉身就走出了隔間。
目的達到了。
他用這種最極端、最不留餘地的方式，直接威脅了謠言的源頭——孫莉。
經此一嚇，除非她真的不想活了，否則絕不敢再亂嚼舌根。
同時，他親自下場，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了葉輕柔，坐實了自己「變態糾纏者」、「瘋狂報復者」的惡名。
這比任何謠言都更有衝擊力，更能有效地「阻止」那些對葉輕柔聲譽不利的閒言碎語。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到他這個更兇惡、更危險的「瘋子」身上。
用更大的惡，來覆蓋和終結較小的惡。
雖然手段粗暴，但立竿見影。
……
然而，他剛走出女廁所門口，迎面就撞上了一道急匆匆趕來的纖細身影。
正是葉輕柔！
她顯然是接到了孫莉那個被中途打斷的電話，擔心閨蜜出事，才不顧一切地跑來看看。
她臉上還帶著驚慌和擔憂。
只是，當她看到從女廁所里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林夜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隔間裡傳來的、孫莉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般的崩潰哭泣聲。
再看看林夜那一臉冷漠、仿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樣子，以及他身後女廁所里傳來的哭聲……
結合剛才電話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辱罵和威脅……
葉輕柔的俏臉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
她看著林夜，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和恐懼！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身體因為憤怒和後怕而微微顫抖。
「林夜……你……你對莉莉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憤怒。
林夜停下腳步，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卻又對自己深惡痛絕的模樣，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混雜著淤青和嘲諷的難看笑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像是確認般問道：
「電話里的警告，聽清楚了？」
葉輕柔被他這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你……你這個瘋子！人渣！」
林夜無所謂地聳聳肩，對於這些罵名，他早已免疫，甚至歡迎。
「清楚就好。」
他懶得再多說一句，直接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留下一個冷漠決絕的背影。
葉輕柔看著他就這麼離開，再聽到廁所里閨蜜越來越大的哭聲，一種巨大的無助和憤怒席捲了她。她猛地衝進廁所，去安慰孫莉。
而林夜，則清晰地聽到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接收到來自葉輕柔的強烈憤怒、恐懼、厭惡情緒，轉化積分+12！】
【叮！緊急任務「阻止謠言傳播」已完成！】
【獎勵發放：積分+50，情報探查（初級）技能已解鎖！】
新技能入手，積分再次增長。
這波，不虧。
只是，和校花之間的梁子，這下是徹底結死了。
接下來的校園生活，恐怕會更加「精彩」。
孫莉臉上還帶著打完電話後那種隱秘的得意和狠辣，還沒看清外面情況，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廁所隔間那本就不太牢固的門板，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重重撞在內側的擋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整個隔間都仿佛抖了三抖。
孫莉嚇得尖叫一聲，手機都差點脫手，驚恐地抬頭望去。
只見林夜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逆著光，臉上未消的淤青和嘴角的結痂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你想幹什麼？！」
孫莉嚇得連連後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瓷磚牆，聲音尖利刺耳，「這裡是女廁所！你敢亂來我喊人了！」
林夜根本懶得跟她廢話，一步跨進狹小的隔間，帶著一股剛經歷過生死搏殺的血腥煞氣。
孫莉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連喊叫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出手如電，一把奪過孫莉緊緊攥在手裡的手機。
孫莉下意識地想搶回來，卻被林夜一個冰冷的眼神瞪得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最近通話記錄，最上面一個備註是「輕柔寶貝」。
林夜眼神微動，直接回撥了過去，並且按下了免提鍵。
「嘟……嘟……」
電話幾乎瞬間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葉輕柔略顯急切和擔憂的聲音：「莉莉？怎麼了？剛才信號不好嗎？你沒事吧？」
孫莉瞪大了眼睛，想開口提醒，但林夜已經將手機舉到了嘴邊。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極度不耐煩、充滿戾氣的表情。
對著話筒，用比昨天巷子裡更加囂張、更加污穢的語氣破口大罵：
「草泥馬得葉輕柔！你個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只能聽到陡然加重的呼吸聲。
孫莉徹底傻眼了，張著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林夜語速極快，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聲音里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敢找人在學校里散播老子的謠言？你他媽活膩歪了是吧？」
「告訴你，這事沒完！你以為有個小白臉林楓護著你就沒事了？放學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找兄弟把你堵巷子裡，把你……」
他後面的話用了極其下流污穢的詞語，不堪入耳，連旁邊的孫莉都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抖。
【叮！接收到來自葉輕柔的極度恐懼、憤怒、羞辱情緒，轉化積分+15！】
【叮！接收到來自孫莉的強烈恐懼、震驚情緒，轉化積分+8！】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積分到帳飛快。
罵完這一長串，林夜根本不等電話那頭的葉輕柔有任何回應。
「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然後手指飛快操作，直接把這個號碼拉黑刪除。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演練過無數遍。
他低頭，看著屏幕上消失的通話記錄，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已經嚇癱軟、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的孫莉。
孫莉臉色慘白如紙，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著林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林夜把手機隨手丟在她身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孫莉又是一個激靈。
他蹲下身，湊近孫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冰冷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
「聽著，長舌婦。」
「以後再讓我聽到你亂傳一句話——不管是關於葉輕柔，還是關於我……」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孫莉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學校大門口的旗杆上。讓你也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出名』。」
孫莉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瞳孔縮成了針尖，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只能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凶。
【叮！接收到來自孫莉的極致恐懼、崩潰情緒，轉化積分+20！】
林夜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一樣的孫莉，轉身就走出了隔間。
目的達到了。
他用這種最極端、最不留餘地的方式，直接威脅了謠言的源頭——孫莉。
經此一嚇，除非她真的不想活了，否則絕不敢再亂嚼舌根。
同時，他親自下場，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了葉輕柔，坐實了自己「變態糾纏者」、「瘋狂報復者」的惡名。
這比任何謠言都更有衝擊力，更能有效地「阻止」那些對葉輕柔聲譽不利的閒言碎語。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到他這個更兇惡、更危險的「瘋子」身上。
用更大的惡，來覆蓋和終結較小的惡。
雖然手段粗暴，但立竿見影。
……
然而，他剛走出女廁所門口，迎面就撞上了一道急匆匆趕來的纖細身影。
正是葉輕柔！
她顯然是接到了孫莉那個被中途打斷的電話，擔心閨蜜出事，才不顧一切地跑來看看。
她臉上還帶著驚慌和擔憂。
只是，當她看到從女廁所里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林夜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隔間裡傳來的、孫莉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般的崩潰哭泣聲。
再看看林夜那一臉冷漠、仿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樣子，以及他身後女廁所里傳來的哭聲……
結合剛才電話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辱罵和威脅……
葉輕柔的俏臉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
她看著林夜，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和恐懼！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身體因為憤怒和後怕而微微顫抖。
「林夜……你……你對莉莉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憤怒。
林夜停下腳步，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卻又對自己深惡痛絕的模樣，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混雜著淤青和嘲諷的難看笑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像是確認般問道：
「電話里的警告，聽清楚了？」
葉輕柔被他這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你……你這個瘋子！人渣！」
林夜無所謂地聳聳肩，對於這些罵名，他早已免疫，甚至歡迎。
「清楚就好。」
他懶得再多說一句，直接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留下一個冷漠決絕的背影。
葉輕柔看著他就這麼離開，再聽到廁所里閨蜜越來越大的哭聲，一種巨大的無助和憤怒席捲了她。她猛地衝進廁所，去安慰孫莉。
而林夜，則清晰地聽到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接收到來自葉輕柔的強烈憤怒、恐懼、厭惡情緒，轉化積分+12！】
【叮！緊急任務「阻止謠言傳播」已完成！】
【獎勵發放：積分+50，情報探查（初級）技能已解鎖！】
新技能入手，積分再次增長。
這波，不虧。
只是，和校花之間的梁子，這下是徹底結死了。
接下來的校園生活，恐怕會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