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道德綁架
介於午夜與天亮之間，秦浩南一行人才回到了碼頭。
這時候其他的漁民基本上全都已經回港靠岸了，所以放眼望去船和人都比平時多不少。
「好像是秦浩南他們回來了。」
「你激動個球！這麼長時間才回來肯定沒撈到好東西。」
「哪有那麼多的大貨？昨天碰到大眼鯛魚群已經是走大運了。」
不過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剛才還在說閒話的眾人頓時傻了眼。
這條體型巨大的魚放在船上實在太顯眼了，以至於還沒等靠岸，在碼頭上休息的漁民聽到動靜就都探出頭來看。
「快看！」
「媽呀，這麼大的魚！」
看到是龍躉魚後，眾人紛紛向秦浩南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剛把漁船送回去的魏鵬等人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驚訝的目瞪口呆，之前瞅著不就撈了點黑鯛魚嗎？
這他媽又是從哪整來的龍躉魚！
「操！咋啥好事都成他的了。」
魏鵬雖然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但他有一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心中的那個悔恨啊，他早知道就力排眾議堅持多跟一會，興許這條龍躉魚就是自己撈上來的了。
「你們可算回來了。」
齊洪順也在等秦浩南他們回來，船靠岸後他立刻擠進人群迎了上去。
正好此時秦浩南在給龍躉魚稱重量，電子秤上顯示了208斤的數字。
「200多斤的龍躉魚！」
齊洪順指著秤上的魚說道：「你這下是真發財了，少說也得好幾萬。」
像這樣的稀罕物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了，於是趕緊拍照分享到群里，讓還沒來到的人都瞧瞧這個大傢伙的模樣。
齊洪順彎腰輕輕拍了拍魚身，有些惋惜的說道：「浩南不過我得先和你說好，這條魚太貴了我一個人吃不下，要是賣的話我得去喊幾個人一塊湊湊錢才行。」
海上交易靠現金，行走江湖看人品。
在碼頭上乾魚販子這一行的人，實力雖比不上縣裡的收購商，但在人情世故方面指定沒啥問題。
尤其是碰到自己一個人買不下的貨物，也會喊幾個關係較好的人來一同收購，最後賺到的錢大家平分。
但他們手上的現錢不會太多，基本上都是當天買當天賣用活錢來做生意。
「不用麻煩了。」秦浩南擺手示意，「我已經為它找到合適的買家了。」
「那...好吧。」齊洪順見狀也就不再多言。
其實他心裡還是挺想跟幾個人合夥把這條龍躉給買下來，簡單的一進一出就能賺不少錢。
看到他滿是失落的表情，秦浩南想了想便提議說道。
「齊大哥，船上還有八十斤左右的黑鯛魚，你要是不嫌棄就拿走吧，至於能賣多少錢你看著辦。」
反正現在也沒工夫管這些魚，倒不如順勢做個人情讓齊洪順幫忙處理掉，魚不值錢能賣多少都行。
「你哥哥我啥樣的魚都不挑，要不然今晚上又沒開張。」
齊洪順高興的直搓手，當下打出包票說道：「浩南你要信我的話，等把黑鯛魚賣出去以後錢再給你。」
「行，錢不著急。」秦浩南摸了摸後腦勺說道，「就是麻煩你得親自跑一趟了。」
「這都好辦，別管我了你去忙吧。」得到他的同意後，齊洪順便邁著大步跑到船艙整理魚去了。
眼看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不少人讓秦浩南開價的想要購買這條魚，原本安靜的碼頭頓時熱鬧起來。
秦浩南只能跟眾人大聲說道：「各位，這條魚已經賣了。」
眾人得知已經找好了買家後，表情上都是一番大為可惜的模樣。
經過他的好一通解釋才讓不少人悻悻離開，但也有不死心的二道販子在原地等著，幾人圍在一塊時不時的隔空交流幾句。
「真難纏，簡直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見有的人還不想走，沒辦法秦浩南只能當眾撥通了號碼，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你是哪位？」
「是褚老闆嗎？我這有條200多斤的龍躉魚不知道你收不收。」
「你是誰？」
秦浩南一聽連忙說道：「我叫秦浩南，賣野生扇貝和黃油蟹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嗎？」
這麼一提醒，他沉默了片刻才想了起來：「原來是你啊！」
「這麼大的龍躉我可不想錯過，價格你放心絕對不是問題。」褚琨在電話那頭說道：「這樣我給你個新地址，你現在帶著魚來縣裡找我。」
「我馬上出發。」
問清楚目的地後，秦浩南立即回答道。
正巧此時，先行一步回去開車的顏明也來到了碼頭，他停下麵包車拿著繩子等工具趕緊跑過來幫忙。
前一段時間秦浩南抽空去把這輛五菱宏光給過戶到了自己名下，買車加上手續費一塊才花了6000塊錢，這下倒還真派上了用場。
秦有剛曾有過處理這種大型魚類的經驗，主動開口說道：「讓我來吧，你們兩個幫忙按住魚身。」
「知道了。」秦浩南兩人聽話照辦。
「都學著點，以後少不了碰到這樣的情況。」
秦有剛先用一根粗繩把魚的尾部捆住，然後拿細繩穿過魚鰓在前面打了個死結，又通過魚嘴把繩子伸出來，最後繞著扁擔形成了一個迴環。
秦浩南看完就懂了，其實就跟準備殺豬前一樣的步驟，先把豬打暈然後倒吊扛著它到指定的屠宰區域。
龍躉魚側躺在地上，畢竟已經被綁成了這樣幾乎沒有掙扎的跡象了，但它的魚鰭還在輕微扇動顯示出頑強的活性。
「走吧，待會開車去縣裡還要四十多分鐘呢。」
三人合力用扁擔挑起魚往車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人都看到他們捕獲龍躉，免不了上前一番詢問。
秦浩南也不管，看一看又不會怎麼樣，反正這點事在村里也藏不住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放生吧，太殘忍了！」
更有甚者竟然想讓秦浩南把這條魚給放生，看說話這個女人的穿著打扮就不像是村里人。
氣的顏明直接指鼻子破口大罵說道：「死八婆！你怎麼不把家裡的存款拿出來給大家分分？」
「你要是肯分錢，那我當你的面就把這條龍躉放生。」
「我不傻，才不分錢來！」
「那你還說把魚給放了，我們就比你傻？」
「我又不是漁民，是來碼頭買魚的。」
女人嘟嘟囔囔說道：「你們這群人抓大魚拿去賣錢，這麼做不會有好報的！」
這樣誇張的措辭自然激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圍觀群眾裡面可是有不少依靠打漁為生的村民。
「你要是有錢沒事幹，就自己出去給窮人捐點款啥的。」
「別自己吃飽了就看不得別人吃飯，要把別人的飯碗砸了，這叫不道德！」
就連同村和秦浩南不太熟悉的人，都忍不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他嘴角掛滿了譏諷說道：「人家有本事能抓到大魚，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
「滾一邊子去！」
聽到這話，一向能說會道的長舌婦都沒討著好，趕緊閉上嘴不再多言。
在海邊如何處理漁獲那是個人決定的，換其他漁民很有可能就指著這條龍躉魚拿去賣錢為生了，只要不違法誰也沒權利去道德綁架別人。
「走吧，別管她了。」
秦浩南走在最前方扛著，魚實在太重了他一刻也不想耽擱。
三人吃力的一同把魚扛到了車的後備箱上，感覺差不多沒了半條命。
這時候其他的漁民基本上全都已經回港靠岸了，所以放眼望去船和人都比平時多不少。
「好像是秦浩南他們回來了。」
「你激動個球！這麼長時間才回來肯定沒撈到好東西。」
「哪有那麼多的大貨？昨天碰到大眼鯛魚群已經是走大運了。」
不過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剛才還在說閒話的眾人頓時傻了眼。
這條體型巨大的魚放在船上實在太顯眼了，以至於還沒等靠岸，在碼頭上休息的漁民聽到動靜就都探出頭來看。
「快看！」
「媽呀，這麼大的魚！」
看到是龍躉魚後，眾人紛紛向秦浩南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剛把漁船送回去的魏鵬等人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驚訝的目瞪口呆，之前瞅著不就撈了點黑鯛魚嗎？
這他媽又是從哪整來的龍躉魚！
「操！咋啥好事都成他的了。」
魏鵬雖然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但他有一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心中的那個悔恨啊，他早知道就力排眾議堅持多跟一會，興許這條龍躉魚就是自己撈上來的了。
「你們可算回來了。」
齊洪順也在等秦浩南他們回來，船靠岸後他立刻擠進人群迎了上去。
正好此時秦浩南在給龍躉魚稱重量，電子秤上顯示了208斤的數字。
「200多斤的龍躉魚！」
齊洪順指著秤上的魚說道：「你這下是真發財了，少說也得好幾萬。」
像這樣的稀罕物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了，於是趕緊拍照分享到群里，讓還沒來到的人都瞧瞧這個大傢伙的模樣。
齊洪順彎腰輕輕拍了拍魚身，有些惋惜的說道：「浩南不過我得先和你說好，這條魚太貴了我一個人吃不下，要是賣的話我得去喊幾個人一塊湊湊錢才行。」
海上交易靠現金，行走江湖看人品。
在碼頭上乾魚販子這一行的人，實力雖比不上縣裡的收購商，但在人情世故方面指定沒啥問題。
尤其是碰到自己一個人買不下的貨物，也會喊幾個關係較好的人來一同收購，最後賺到的錢大家平分。
但他們手上的現錢不會太多，基本上都是當天買當天賣用活錢來做生意。
「不用麻煩了。」秦浩南擺手示意，「我已經為它找到合適的買家了。」
「那...好吧。」齊洪順見狀也就不再多言。
其實他心裡還是挺想跟幾個人合夥把這條龍躉給買下來，簡單的一進一出就能賺不少錢。
看到他滿是失落的表情，秦浩南想了想便提議說道。
「齊大哥，船上還有八十斤左右的黑鯛魚，你要是不嫌棄就拿走吧，至於能賣多少錢你看著辦。」
反正現在也沒工夫管這些魚，倒不如順勢做個人情讓齊洪順幫忙處理掉，魚不值錢能賣多少都行。
「你哥哥我啥樣的魚都不挑，要不然今晚上又沒開張。」
齊洪順高興的直搓手，當下打出包票說道：「浩南你要信我的話，等把黑鯛魚賣出去以後錢再給你。」
「行，錢不著急。」秦浩南摸了摸後腦勺說道，「就是麻煩你得親自跑一趟了。」
「這都好辦，別管我了你去忙吧。」得到他的同意後，齊洪順便邁著大步跑到船艙整理魚去了。
眼看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不少人讓秦浩南開價的想要購買這條魚，原本安靜的碼頭頓時熱鬧起來。
秦浩南只能跟眾人大聲說道：「各位，這條魚已經賣了。」
眾人得知已經找好了買家後，表情上都是一番大為可惜的模樣。
經過他的好一通解釋才讓不少人悻悻離開，但也有不死心的二道販子在原地等著，幾人圍在一塊時不時的隔空交流幾句。
「真難纏，簡直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見有的人還不想走，沒辦法秦浩南只能當眾撥通了號碼，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你是哪位？」
「是褚老闆嗎？我這有條200多斤的龍躉魚不知道你收不收。」
「你是誰？」
秦浩南一聽連忙說道：「我叫秦浩南，賣野生扇貝和黃油蟹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嗎？」
這麼一提醒，他沉默了片刻才想了起來：「原來是你啊！」
「這麼大的龍躉我可不想錯過，價格你放心絕對不是問題。」褚琨在電話那頭說道：「這樣我給你個新地址，你現在帶著魚來縣裡找我。」
「我馬上出發。」
問清楚目的地後，秦浩南立即回答道。
正巧此時，先行一步回去開車的顏明也來到了碼頭，他停下麵包車拿著繩子等工具趕緊跑過來幫忙。
前一段時間秦浩南抽空去把這輛五菱宏光給過戶到了自己名下，買車加上手續費一塊才花了6000塊錢，這下倒還真派上了用場。
秦有剛曾有過處理這種大型魚類的經驗，主動開口說道：「讓我來吧，你們兩個幫忙按住魚身。」
「知道了。」秦浩南兩人聽話照辦。
「都學著點，以後少不了碰到這樣的情況。」
秦有剛先用一根粗繩把魚的尾部捆住，然後拿細繩穿過魚鰓在前面打了個死結，又通過魚嘴把繩子伸出來，最後繞著扁擔形成了一個迴環。
秦浩南看完就懂了，其實就跟準備殺豬前一樣的步驟，先把豬打暈然後倒吊扛著它到指定的屠宰區域。
龍躉魚側躺在地上，畢竟已經被綁成了這樣幾乎沒有掙扎的跡象了，但它的魚鰭還在輕微扇動顯示出頑強的活性。
「走吧，待會開車去縣裡還要四十多分鐘呢。」
三人合力用扁擔挑起魚往車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人都看到他們捕獲龍躉，免不了上前一番詢問。
秦浩南也不管，看一看又不會怎麼樣，反正這點事在村里也藏不住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放生吧，太殘忍了！」
更有甚者竟然想讓秦浩南把這條魚給放生，看說話這個女人的穿著打扮就不像是村里人。
氣的顏明直接指鼻子破口大罵說道：「死八婆！你怎麼不把家裡的存款拿出來給大家分分？」
「你要是肯分錢，那我當你的面就把這條龍躉放生。」
「我不傻，才不分錢來！」
「那你還說把魚給放了，我們就比你傻？」
「我又不是漁民，是來碼頭買魚的。」
女人嘟嘟囔囔說道：「你們這群人抓大魚拿去賣錢，這麼做不會有好報的！」
這樣誇張的措辭自然激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圍觀群眾裡面可是有不少依靠打漁為生的村民。
「你要是有錢沒事幹，就自己出去給窮人捐點款啥的。」
「別自己吃飽了就看不得別人吃飯，要把別人的飯碗砸了，這叫不道德！」
就連同村和秦浩南不太熟悉的人，都忍不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他嘴角掛滿了譏諷說道：「人家有本事能抓到大魚，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
「滾一邊子去！」
聽到這話，一向能說會道的長舌婦都沒討著好，趕緊閉上嘴不再多言。
在海邊如何處理漁獲那是個人決定的，換其他漁民很有可能就指著這條龍躉魚拿去賣錢為生了，只要不違法誰也沒權利去道德綁架別人。
「走吧，別管她了。」
秦浩南走在最前方扛著，魚實在太重了他一刻也不想耽擱。
三人吃力的一同把魚扛到了車的後備箱上，感覺差不多沒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