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偶遇老同學
「顏明你是不是昨晚上喝多了沒醒酒。」
「別順著嘴在這胡咧咧，人家秦浩南在大城市裡吃香喝辣的腦子有毛病啊回來搞養殖。」
「就是，心思都和你似的在村里天天瞎混。」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言語中都透露出不相信。
就連一向看秦浩南不順眼的王家帥，都免不了來上句公道話。
「現在村裡的人都想往城裡跑，就沒聽說過還有人想往村里來的。」
「我...我...」
顏明被懟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其實也難怪村裡的人不相信，任誰都不敢想像一個大學生竟然打算回來承包海田搞養殖。
這不相當於是讓秀才養豬不務正業嘛。
在老一輩人的眼裡，捕魚養殖這一塊純是看老天爺吃飯，哪裡有坐在辦公室裡面操作電腦來的輕鬆。
每個月到點就發工資，還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成本。
而且現在搞海田養殖的，尤其是在近海區域，什麼技術、經驗和實力等方面都抵不上運氣重要。
簡單來說，光是一次颱風來襲就能把你幾年的老本全給賠進去。
像這樣每天擔驚受怕的日子，怎麼可能算是好活。
正巧這時秦家兩兄弟來了，眾人一見秦浩南立刻來了興致，都想問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要回到漁村來。
「浩南，你是不是真打算回來承包海田？」
「沒錯，是有這個打算。」秦浩南回答道。
「顏明說的是真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見村里人都在等待著自己的答覆，秦浩南也沒遲疑直接說道：「我覺得在村里承包海田搞海鮮養殖是個很有發展的項目。」
眾人一聽，皆是面面相覷。
原來還以為是顏明在開玩笑的人，得到肯定答覆後也徹底相信。
更有甚者，低頭小聲的討論起這孩子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早知道這樣，那還上什麼大學啊。」村裡的老頭打趣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更加引起了村民間的議論，尤其是年齡較大的那群人。
「你說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不還得回村來當漁民。」
「讀書再厲害，進社會也是給人打工的命。」
「現在當老闆的，好多反而是不怎麼讀書的人。」
「......」
秦浩南親眼見到鄉親們的這一幕，內心也是感到無奈和氣憤。
生氣的點倒不是在於討論自己的行為，而是那一套經典的讀書無用論又出現了。
當年秦爸秦媽決定供養兒子上大學的時候，村里就有不少人說閒話。
大體的意思就是說，花那麼些錢供秦浩南上學有啥用，孩子讀完書最後不還是得去打工，倒不如早點輟學賺錢。
把錢省下來早點給他蓋間房子娶個媳婦。
正因為這種歪理的散播，許多家長讓孩子接受完義務教育後就選擇不念了。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秦浩南是整個村子裡第一個大學生的原因。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顏明挺直了腰杆，補充說道：「浩南回來承包海田這叫大學生創業養殖項目，是能夠獲得國家支持和補貼的。」
「你們懂個球啊，我和你們說...」
秦浩南伸手阻止了想要繼續爭論下去的顏明，朝他搖了搖頭。
今天是自己表弟大喜的日子，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計較這些。
再者說了，這些老人們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是真的很難改變，不是一言兩語能夠說得通的。
再爭吵下去最終只能是傷了和氣，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秦有剛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趕忙勸說道：「行了，今天是人家孫弘軒結婚你們說些這個幹什麼。」
「還有就是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說的算，就不勞各位費心了。」說完兄弟兩人便走進表弟的家裡。
......
農村的婚禮不同於城市那般樣子，沒有華麗的宴會廳，璀璨的燈光和精心設計的布置，有的就是純粹的風土人情和人間煙火味。
在村裡面左邊是胳膊右邊是腿，典型的熟人社會。
一家有喜事兒全村喜歡，得全家人都來才叫情深厚，婚宴上的每道菜可不敢馬虎，這關乎主人家的臉面。
吃的是露天大席，請來的掌勺師傅正圍著柴火灶烹飪著酒席菜餚，炒菜的手藝沒的說自然是硬邦邦。
「接親去嘍。」
隨著表弟孫弘軒帶領一眾小夥伴去接新娘了，這原本熱鬧的院子才安靜下來。
秦浩南倒是沒去湊這個熱鬧，主要還是和村裡的同齡人不太熟悉。
短時間內也難以融入進去。
「別想那麼多，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去做。」秦有剛端過來一杯熱茶遞給了他，「村里人少見多怪，你別跟他們計較。」
「哥，我沒事。」秦浩南不在乎的說道。
本來他就和村里這些人沒什麼交集，更別提有恩怨之類的。
怪就只能怪，是人性太複雜了。
「不管怎麼樣，你回來承包海田搞養殖我打心眼裡支持你。」
秦有剛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兄弟相視一笑。
正好趕上今天是周末學生們都放假，原本還安靜的院子隨著孩子們的到來瞬間又熱鬧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搞的許多小孩的身上全是泥巴點，秦思淼當然也不例外。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當回事，村裡的孩子放假哪個不是天天把自己搞得髒兮兮的，就連秦浩南小時候也都常常跟在大哥的屁股後面亂跑。
基本上就是出去的時候白白淨淨，回來就成小泥人了。
秦思淼看見二叔在這坐著也不怕父親說她，蹦跳著來到兩人的面前問道：「二叔，啥時候帶我去買零食。」
「就知道吃，跟我回家換衣服去。」秦有剛拉著閨女就回了家。
秦思淼離開前還偷偷對著她爹做了個鬼臉，惹得秦浩南是哭笑不得。
這個熊孩子，真是夠淘氣的。
很快接親的一行人就熱熱鬧鬧的接回了新娘，原本還打瞌睡的秦浩南聽見鞭炮聲響起，也是好奇的走到大門口湊起了熱鬧。
「秦浩南，你怎麼會在這？」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秦浩南看見老同學江離站在人群中朝自己揮了揮手。
「別順著嘴在這胡咧咧，人家秦浩南在大城市裡吃香喝辣的腦子有毛病啊回來搞養殖。」
「就是，心思都和你似的在村里天天瞎混。」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言語中都透露出不相信。
就連一向看秦浩南不順眼的王家帥，都免不了來上句公道話。
「現在村裡的人都想往城裡跑，就沒聽說過還有人想往村里來的。」
「我...我...」
顏明被懟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其實也難怪村裡的人不相信，任誰都不敢想像一個大學生竟然打算回來承包海田搞養殖。
這不相當於是讓秀才養豬不務正業嘛。
在老一輩人的眼裡，捕魚養殖這一塊純是看老天爺吃飯，哪裡有坐在辦公室裡面操作電腦來的輕鬆。
每個月到點就發工資，還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成本。
而且現在搞海田養殖的，尤其是在近海區域，什麼技術、經驗和實力等方面都抵不上運氣重要。
簡單來說，光是一次颱風來襲就能把你幾年的老本全給賠進去。
像這樣每天擔驚受怕的日子，怎麼可能算是好活。
正巧這時秦家兩兄弟來了，眾人一見秦浩南立刻來了興致，都想問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要回到漁村來。
「浩南，你是不是真打算回來承包海田？」
「沒錯，是有這個打算。」秦浩南回答道。
「顏明說的是真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見村里人都在等待著自己的答覆，秦浩南也沒遲疑直接說道：「我覺得在村里承包海田搞海鮮養殖是個很有發展的項目。」
眾人一聽，皆是面面相覷。
原來還以為是顏明在開玩笑的人，得到肯定答覆後也徹底相信。
更有甚者，低頭小聲的討論起這孩子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早知道這樣，那還上什麼大學啊。」村裡的老頭打趣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更加引起了村民間的議論，尤其是年齡較大的那群人。
「你說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不還得回村來當漁民。」
「讀書再厲害，進社會也是給人打工的命。」
「現在當老闆的，好多反而是不怎麼讀書的人。」
「......」
秦浩南親眼見到鄉親們的這一幕，內心也是感到無奈和氣憤。
生氣的點倒不是在於討論自己的行為，而是那一套經典的讀書無用論又出現了。
當年秦爸秦媽決定供養兒子上大學的時候，村里就有不少人說閒話。
大體的意思就是說，花那麼些錢供秦浩南上學有啥用，孩子讀完書最後不還是得去打工，倒不如早點輟學賺錢。
把錢省下來早點給他蓋間房子娶個媳婦。
正因為這種歪理的散播，許多家長讓孩子接受完義務教育後就選擇不念了。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秦浩南是整個村子裡第一個大學生的原因。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顏明挺直了腰杆，補充說道：「浩南回來承包海田這叫大學生創業養殖項目，是能夠獲得國家支持和補貼的。」
「你們懂個球啊，我和你們說...」
秦浩南伸手阻止了想要繼續爭論下去的顏明，朝他搖了搖頭。
今天是自己表弟大喜的日子，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計較這些。
再者說了，這些老人們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是真的很難改變，不是一言兩語能夠說得通的。
再爭吵下去最終只能是傷了和氣，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秦有剛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趕忙勸說道：「行了，今天是人家孫弘軒結婚你們說些這個幹什麼。」
「還有就是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說的算，就不勞各位費心了。」說完兄弟兩人便走進表弟的家裡。
......
農村的婚禮不同於城市那般樣子，沒有華麗的宴會廳，璀璨的燈光和精心設計的布置，有的就是純粹的風土人情和人間煙火味。
在村裡面左邊是胳膊右邊是腿，典型的熟人社會。
一家有喜事兒全村喜歡，得全家人都來才叫情深厚，婚宴上的每道菜可不敢馬虎，這關乎主人家的臉面。
吃的是露天大席，請來的掌勺師傅正圍著柴火灶烹飪著酒席菜餚，炒菜的手藝沒的說自然是硬邦邦。
「接親去嘍。」
隨著表弟孫弘軒帶領一眾小夥伴去接新娘了，這原本熱鬧的院子才安靜下來。
秦浩南倒是沒去湊這個熱鬧，主要還是和村裡的同齡人不太熟悉。
短時間內也難以融入進去。
「別想那麼多，既然都決定了那就去做。」秦有剛端過來一杯熱茶遞給了他，「村里人少見多怪，你別跟他們計較。」
「哥，我沒事。」秦浩南不在乎的說道。
本來他就和村里這些人沒什麼交集，更別提有恩怨之類的。
怪就只能怪，是人性太複雜了。
「不管怎麼樣，你回來承包海田搞養殖我打心眼裡支持你。」
秦有剛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兄弟相視一笑。
正好趕上今天是周末學生們都放假，原本還安靜的院子隨著孩子們的到來瞬間又熱鬧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搞的許多小孩的身上全是泥巴點，秦思淼當然也不例外。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當回事，村裡的孩子放假哪個不是天天把自己搞得髒兮兮的，就連秦浩南小時候也都常常跟在大哥的屁股後面亂跑。
基本上就是出去的時候白白淨淨，回來就成小泥人了。
秦思淼看見二叔在這坐著也不怕父親說她，蹦跳著來到兩人的面前問道：「二叔，啥時候帶我去買零食。」
「就知道吃，跟我回家換衣服去。」秦有剛拉著閨女就回了家。
秦思淼離開前還偷偷對著她爹做了個鬼臉，惹得秦浩南是哭笑不得。
這個熊孩子，真是夠淘氣的。
很快接親的一行人就熱熱鬧鬧的接回了新娘，原本還打瞌睡的秦浩南聽見鞭炮聲響起，也是好奇的走到大門口湊起了熱鬧。
「秦浩南，你怎麼會在這？」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秦浩南看見老同學江離站在人群中朝自己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