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情世故
「他釣上來的？乖乖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
黃燦眼神一愣顯然是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這都能行？
他本來還以為是秦爸釣的，沒成想竟然是眼前這個大學生。
看來人站在風口上，怎麼都能飛起來。
一旁的王老闆則是心中懊悔不已，要是自己再堅持釣會，興許上魚的就成自己了。
對於有時間有錢的老闆來說，能夠親手釣上來條大黃花魚，不僅僅是有實打實的利潤存在，更多的還是在心理上獲得滿足感。
這要是頭一次釣魚就能釣到這種名貴稀缺的魚，傳出去那不得倍有面子。
「太可惜了。」
王老闆心裡想著手機上拍照的動作倒是沒停，不出意外是要分享到朋友圈。
「運氣好。」
秦浩南謙虛回答，他都不記得今天說過這句話多少次了。
「還真是純野生的大黃花魚，有個五斤沉。」
黃燦用手比量了下魚鰭的長度，十分肯定的說：「要是周邊養殖戶中偷跑出來的黃花魚，魚鰭可沒這麼長。」
如何分辨大黃花魚是不是野生的，可以通過魚鰭來進行顯著辨認。
野生大黃花魚的魚鰭較長，尤其是背鰭可以完全舒展到魚眼睛的位置。
而且相較於養殖的來說，野生黃花魚顏色的亮度也更加純正透析。
野生和養殖的黃花魚只要親眼見過幾次，就不可能認錯。
兩者之間有著明顯的差距。
「東西不錯。」
許久未做聲的王老闆直接開口說道：「開個價吧，這條魚我要了。」
「等一下。」
黃燦瞧見王老闆有想要大黃花魚的意思，趕忙說道：「王老闆你無論如何也得先讓給我，這條魚對我有著大用處。」
話音剛落，他又急忙補充說道：「你放心，等哪天水產市場上有了新鮮的野生大黃花魚，我親自給你送到家去。」
「吃魚不就圖個新鮮，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王老闆不是差錢的主，搖搖頭顯然並不想做出讓步：「黃老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各憑價格了，我出五萬元。」
「這...不太合適吧。」
黃燦一時間也犯了難，面露尷尬。
錢多錢少倒是次要的，像這種品質完美的大黃花魚可是稀罕物，往往有價無市。
可一旦自己報了價格，那就壞了性質成競拍了。
不認識的人還好說，就怕上頭容易搞大了事情。
總不能為條魚傷了和氣，影響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況且以後還可能有生意上的往來。
但這條魚對黃燦真的很重要，貴人托他找尋好久都沒有發現與之相媲美的。
後天就是貴人的生日，錯過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這種高品質的。
想到這，黃燦的腦袋都疼了。
秦爸這時候也不敢吱聲，倒不是和黃燦的關係不好。
只是以他的經驗遇到這種事千萬別跟著瞎摻和，讓買主們商量就行。
早些年他就碰見過這類事，幾個人因為一筐魚的價格大打出手。
秦爸本想當和事佬好心相勸，非但不聽還怪自己多嘴，到頭來人家買方幾個人還聯合起來說他不地道，是不是想趁機坐地起價，最後無話可說的不還是自己。
誰讓你沒事去管別人的閒事來。
魚賣給誰都是賣，所以還是理智點別出聲為好。
一時間場面陷入尷尬，所有人都在等黃燦開口說話，可他久久未作聲。
「五萬元你要現金還是轉帳。」
王老闆轉頭對著魚主人說道：「要現金我立馬讓秘書去取錢，到碼頭咱們一手交錢一手拿魚。」
秦爸愣了愣，還是沒吭聲。
這明顯是得罪人的事，他怎麼可能說話。
先不論自己與黃燦的私交如何，按規矩就算是要把魚賣給王老闆，那也得等黃燦明確說不要了才行。
見秦爸沒反應，王老闆才轉移對象虎著臉問黃燦：「交情歸交情，生意論生意，黃老闆你又不報自己的價格，又想要妨礙我拿這條魚，總不能是成心給我添堵吧。」
好傢夥！
算是打明牌了。
黃燦也不能不接招，嘀咕幾聲剛想開口，卻不料被身旁的聲音打斷。
「爸，我覺得咱們還是把魚賣給黃老闆吧。」
秦浩南開口道：「看樣子真是有急用，要不然不至於和王老闆搶這麼一條魚。」
畢竟像黃燦這樣的水產老闆肯定也不會花重金買這條魚拿來自己吃，能讓這條野生大黃花魚上桌的人，指定是非富即貴。
秦浩南在看明白整件事後，自然是幫著黃燦打起圓場。
「聽你的，你釣上來的魚。」秦爸面無表情的說道。
其實在他內心裡也是傾向於賣給黃燦。
「行！那我也出五萬，錢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再給你。」
黃燦大喜過望，沒想到原本糾結的事情竟有了妥善處理。
顧不上考慮別的，他得趁魚到手還新鮮的時候給人送過去。
「王老闆，不好意思咱們得立刻返航，我有要急事需要去處理。」
王老闆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看向秦浩南。
清楚這件事是由面前這個年輕人說了算，他仍舊不死心問道。
「你要是覺得錢少我還可以再加，你說個數。」
「這真不是錢的事。」
「我再加一萬。」
「您聽我解釋。」
秦浩南無奈，只能跟王老闆攤牌說道：「黃老闆對我家有恩，這條魚只要他需要我肯定是優先給他。」
對於這位幫助過自己家的恩人，他還是打心眼裡敬重的。
至於黃燦的目的和拿魚去做什麼，秦浩南也懶得管。
他只知道得人恩果千年記。
幫過你的人，在以後的日子裡很大機率還是會幫助你，在能力範圍內給與回報本就是應該的事。
聽秦浩南這麼一解釋，王老闆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也就點點頭不再強求。
「行吧，君子不奪人所愛。」
為了緩和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王老闆故意說道：「那我可就在家裡等著黃老闆給我送野生大黃花魚了。」
「哈哈沒問題。」
黃燦也是人精，立馬反應過來打著哈哈說道：「等有了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保證新鮮。」
秦家父子相視一笑，事情也算是有妥善了結。
黃燦收穫了所需的大黃花魚，王老闆也提著裝有青蟹的紅桶離場。
最大的贏家，當然還得是出海釣魚就賺了五萬的秦浩南。
黃燦眼神一愣顯然是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這都能行？
他本來還以為是秦爸釣的，沒成想竟然是眼前這個大學生。
看來人站在風口上，怎麼都能飛起來。
一旁的王老闆則是心中懊悔不已，要是自己再堅持釣會，興許上魚的就成自己了。
對於有時間有錢的老闆來說，能夠親手釣上來條大黃花魚，不僅僅是有實打實的利潤存在，更多的還是在心理上獲得滿足感。
這要是頭一次釣魚就能釣到這種名貴稀缺的魚，傳出去那不得倍有面子。
「太可惜了。」
王老闆心裡想著手機上拍照的動作倒是沒停，不出意外是要分享到朋友圈。
「運氣好。」
秦浩南謙虛回答，他都不記得今天說過這句話多少次了。
「還真是純野生的大黃花魚，有個五斤沉。」
黃燦用手比量了下魚鰭的長度，十分肯定的說：「要是周邊養殖戶中偷跑出來的黃花魚，魚鰭可沒這麼長。」
如何分辨大黃花魚是不是野生的，可以通過魚鰭來進行顯著辨認。
野生大黃花魚的魚鰭較長，尤其是背鰭可以完全舒展到魚眼睛的位置。
而且相較於養殖的來說，野生黃花魚顏色的亮度也更加純正透析。
野生和養殖的黃花魚只要親眼見過幾次，就不可能認錯。
兩者之間有著明顯的差距。
「東西不錯。」
許久未做聲的王老闆直接開口說道：「開個價吧，這條魚我要了。」
「等一下。」
黃燦瞧見王老闆有想要大黃花魚的意思，趕忙說道：「王老闆你無論如何也得先讓給我，這條魚對我有著大用處。」
話音剛落，他又急忙補充說道：「你放心，等哪天水產市場上有了新鮮的野生大黃花魚，我親自給你送到家去。」
「吃魚不就圖個新鮮，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王老闆不是差錢的主，搖搖頭顯然並不想做出讓步：「黃老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各憑價格了，我出五萬元。」
「這...不太合適吧。」
黃燦一時間也犯了難，面露尷尬。
錢多錢少倒是次要的，像這種品質完美的大黃花魚可是稀罕物，往往有價無市。
可一旦自己報了價格，那就壞了性質成競拍了。
不認識的人還好說，就怕上頭容易搞大了事情。
總不能為條魚傷了和氣，影響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況且以後還可能有生意上的往來。
但這條魚對黃燦真的很重要，貴人托他找尋好久都沒有發現與之相媲美的。
後天就是貴人的生日，錯過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這種高品質的。
想到這，黃燦的腦袋都疼了。
秦爸這時候也不敢吱聲，倒不是和黃燦的關係不好。
只是以他的經驗遇到這種事千萬別跟著瞎摻和，讓買主們商量就行。
早些年他就碰見過這類事，幾個人因為一筐魚的價格大打出手。
秦爸本想當和事佬好心相勸，非但不聽還怪自己多嘴，到頭來人家買方幾個人還聯合起來說他不地道，是不是想趁機坐地起價，最後無話可說的不還是自己。
誰讓你沒事去管別人的閒事來。
魚賣給誰都是賣，所以還是理智點別出聲為好。
一時間場面陷入尷尬，所有人都在等黃燦開口說話，可他久久未作聲。
「五萬元你要現金還是轉帳。」
王老闆轉頭對著魚主人說道：「要現金我立馬讓秘書去取錢，到碼頭咱們一手交錢一手拿魚。」
秦爸愣了愣，還是沒吭聲。
這明顯是得罪人的事，他怎麼可能說話。
先不論自己與黃燦的私交如何，按規矩就算是要把魚賣給王老闆，那也得等黃燦明確說不要了才行。
見秦爸沒反應，王老闆才轉移對象虎著臉問黃燦：「交情歸交情，生意論生意，黃老闆你又不報自己的價格，又想要妨礙我拿這條魚，總不能是成心給我添堵吧。」
好傢夥！
算是打明牌了。
黃燦也不能不接招，嘀咕幾聲剛想開口，卻不料被身旁的聲音打斷。
「爸，我覺得咱們還是把魚賣給黃老闆吧。」
秦浩南開口道：「看樣子真是有急用，要不然不至於和王老闆搶這麼一條魚。」
畢竟像黃燦這樣的水產老闆肯定也不會花重金買這條魚拿來自己吃，能讓這條野生大黃花魚上桌的人，指定是非富即貴。
秦浩南在看明白整件事後，自然是幫著黃燦打起圓場。
「聽你的，你釣上來的魚。」秦爸面無表情的說道。
其實在他內心裡也是傾向於賣給黃燦。
「行！那我也出五萬，錢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再給你。」
黃燦大喜過望，沒想到原本糾結的事情竟有了妥善處理。
顧不上考慮別的，他得趁魚到手還新鮮的時候給人送過去。
「王老闆，不好意思咱們得立刻返航，我有要急事需要去處理。」
王老闆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看向秦浩南。
清楚這件事是由面前這個年輕人說了算，他仍舊不死心問道。
「你要是覺得錢少我還可以再加，你說個數。」
「這真不是錢的事。」
「我再加一萬。」
「您聽我解釋。」
秦浩南無奈，只能跟王老闆攤牌說道：「黃老闆對我家有恩，這條魚只要他需要我肯定是優先給他。」
對於這位幫助過自己家的恩人，他還是打心眼裡敬重的。
至於黃燦的目的和拿魚去做什麼，秦浩南也懶得管。
他只知道得人恩果千年記。
幫過你的人，在以後的日子裡很大機率還是會幫助你，在能力範圍內給與回報本就是應該的事。
聽秦浩南這麼一解釋，王老闆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也就點點頭不再強求。
「行吧，君子不奪人所愛。」
為了緩和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王老闆故意說道：「那我可就在家裡等著黃老闆給我送野生大黃花魚了。」
「哈哈沒問題。」
黃燦也是人精，立馬反應過來打著哈哈說道：「等有了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保證新鮮。」
秦家父子相視一笑，事情也算是有妥善了結。
黃燦收穫了所需的大黃花魚，王老闆也提著裝有青蟹的紅桶離場。
最大的贏家，當然還得是出海釣魚就賺了五萬的秦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