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敏敏郡主
嗤...嗤...數日後，石莫在大都中臨時住處的院中，夜色下，范遙雙手變換著招式，只見一道道無形劍氣激射而出，在夜空中化作凌厲的寒光，引得空氣激盪。
「這范遙，果然天賦了得，」不遠處的屋檐之下，見范遙已經能夠較為熟練的施展六脈神劍了，石莫不禁微微點頭。
其實像六脈神劍這樣的武功，對於內力要求極高，只要內力足夠深厚的話，修煉起來就會比較容易。
再加上有石莫的指點，甚至親自引導范遙施展六脈神劍，他要是再學不會，就空負一身不遜於楊逍的出色武學天賦了。
「教主...」從夜空中悄無聲息般落下的韋一笑，緊接著便是來到了石莫身邊拱手施禮道。
「怎麼樣？」石莫看了他一眼，韋一笑也是自信笑道：「教主放心，屬下已經將元廷的皇宮和汝陽王府都摸清楚了，就算是想要刺殺元廷的皇帝或是汝陽王，把握也是很大的。」
「不急！元廷皇帝昏庸，若是換上一個英明的，反倒是有些麻煩。至於汝陽王，他就算能力再強，可太過愚忠，為元廷昏君效力，也是不足為慮，」石莫卻是搖頭隨意道。
緊接著石莫又不禁道：「對了，這汝陽王府真的沒有一位敏敏郡主嗎？」
「沒有，倒是有一位小王子，也還是奶娃子呢！」韋一笑搖頭道。
「教主為何認定汝陽王有一個女兒啊？」暫停修煉六脈神劍的范遙也是走了過來連問道。
「會有的，」石莫則道：「此女才情智謀驚人，幸好她不是男子，否則將來會比汝陽王還麻煩。」
范遙和韋一笑相視一眼，不禁有些疑惑，想不到石莫為何如此肯定。
「若真如此，那可得想辦法早些除了她，」范遙乾脆直接道。
石莫卻是搖頭：「不，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她若是能為我所用，將來幫我明教出謀劃策，幫著咱們對付元廷和汝陽王，是不是會更有趣一些？」
「讓汝陽王的女兒幫我們對付汝陽王？這怎麼可能？」范遙忍不住道。
「她若是敏敏郡主，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她若是我的弟子兼義女趙敏呢？」石莫反問道。
范遙一愣，而後不禁目光一亮：「雖然不清楚教主為何那麼肯定將來會有這樣一位敏敏郡主，可教主的主意的確是不錯，毒是毒了些，可那些元人對漢人又何嘗不狠辣？」
「范右使，你盯好了，一旦汝陽王的女兒出生後，確定了身份，便聯繫教內，得儘早把她從汝陽王府中帶出，送到我那兒去，」石莫吩咐道。
「教主放心，屬下一定會辦好此事的，」范遙也是恭敬連應道。
既然趙敏還沒出生呢，石莫自然也就沒心思繼續在大都逗留了。
一轉眼，三四年過去了，崑崙山光明頂，聖火大殿外的廣場之上，在一群侍女的圍攏看護下，兩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正在追逐玩鬧著，旁邊還有一個剛會走的孩子蹣跚學步。
「無忌，小心點兒，別撞到妹妹了，」和石莫一起從大殿內走出來的殷素素連喊道。
「娘，」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連向殷素素跑過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後面蹣跚學步的更小女孩也是慢慢跟了過來。
「阿離，慢點兒，」一襲素雅白裙、挺著個大肚子的蕭婉略顯無奈的笑道：「這孩子，也跟她哥哥一樣瘋跑，跟個男孩子似的。希望我肚子裡這個，是個乖巧的。」
「孩子嘛，調皮才正常，太乖了反而不好，」一把抱起兒子石無忌的殷素素笑著道。
石莫也是伸手抱起了女兒石離，紀曉芙則是略顯無奈的走過去抱起了還在慢慢挪步過來的女兒石不悔。
名字嘛，都是孩子她們娘取的，石莫也懶得再重新取名字了。
如今，加上蕭婉肚子裡的，石莫已經有四個孩子了，只有長子石無忌這個名字是他親自取的。
就在石莫陪著妻兒，享受著這份平靜時，突然有人從遠處匆匆而來，懷裡似乎還抱著一個孩子。
「范遙？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這個孩子...」發現來人竟然是范遙，有些意外的石莫，緊接著便是目光落在了他懷中正在酣睡的白嫩嬰孩的身上。
不光是石莫，殷素素和蕭婉、紀曉芙她們也都是好奇看向了范遙懷中抱著的孩子，神色狐疑起來。
「拜見教主！」范遙也連對石莫躬身行禮道：「奉教主之命，確定了這孩子的身份之後，屬下就儘快給您送來了。就連汝陽王，都以為屬下是來救小郡主的，不會想到將小郡主偷出來乃是屬下的手筆。」
「夫君，這孩子是？」殷素素好奇連問道。
「我給咱們兒子找的媳婦，元廷汝陽王的女兒，」石莫笑道。
「什麼？汝陽王？」殷素素臉色微變：「就是那個幫元廷征討義軍，讓楊左使他們也很頭疼的汝陽王？讓他女兒給無忌當媳婦，夫君你莫不是開玩笑？」
「你是想要竟敢報復汝陽王？可擄人孩子，未免有些過分，太不擇手段了一些吧？」紀曉芙忍不住蹙眉道。
「不擇手段？戰場上，誰會光明正大？相比於元廷對義軍趕盡殺絕，我只是讓人搶個孩子算什麼不擇手段？」石莫卻是搖頭冷笑：
「所謂的名門正派都說我明教是魔教，可汝陽王與各路義軍、與明教為敵，我卻要好好幫他把女兒養大，已經很仁慈了。」
「將來，他若是識趣，肯棄暗投明，自然可以父女團聚，皆大歡喜，若是鐵了心給元廷陪葬，那也怪不得我啊！」
「教主，以我對汝陽王的了解，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低頭臣服，」范遙忍不住道。
「那是他還沒有對元廷絕望，沒到真正走投無路的時候。等我們覆滅了元廷，他是個聰明的人，會做出最正確選擇的，」石莫則是淡定自信道。
「素素，這孩子就交給你來撫養了，要把她當咱們的女兒一樣，給她取名為趙敏吧！告訴她，她是宋朝皇室後裔，和元廷有毀家滅族的血海深仇，」石莫轉而對殷素素道。
說著，看一旁紀曉芙臉色微變的樣子，石莫不禁道：「怎麼？又覺得我卑鄙不擇手段了？想想南宋滅亡時崖山十萬軍民跳海殉國，想想元廷統治的這幾十年漢人過的日子，你就不會覺得我做的有多過分了。」
紀曉芙有些無言以對，而殷素素則是連道：「夫君，這孩子我可以親自撫養，可將來她若是知道真相...」
「知道又如何？我們只要對她足夠好，生恩不及養恩大，他對汝陽王能有多少感情？」石莫不在意道。
「倒也是，」微微點頭的殷素素，連含笑上前從范遙手中接過了孩子：「來，把敏敏給我吧，我可正想要一個女兒呢！」
「這范遙，果然天賦了得，」不遠處的屋檐之下，見范遙已經能夠較為熟練的施展六脈神劍了，石莫不禁微微點頭。
其實像六脈神劍這樣的武功，對於內力要求極高，只要內力足夠深厚的話，修煉起來就會比較容易。
再加上有石莫的指點，甚至親自引導范遙施展六脈神劍，他要是再學不會，就空負一身不遜於楊逍的出色武學天賦了。
「教主...」從夜空中悄無聲息般落下的韋一笑，緊接著便是來到了石莫身邊拱手施禮道。
「怎麼樣？」石莫看了他一眼，韋一笑也是自信笑道：「教主放心，屬下已經將元廷的皇宮和汝陽王府都摸清楚了，就算是想要刺殺元廷的皇帝或是汝陽王，把握也是很大的。」
「不急！元廷皇帝昏庸，若是換上一個英明的，反倒是有些麻煩。至於汝陽王，他就算能力再強，可太過愚忠，為元廷昏君效力，也是不足為慮，」石莫卻是搖頭隨意道。
緊接著石莫又不禁道：「對了，這汝陽王府真的沒有一位敏敏郡主嗎？」
「沒有，倒是有一位小王子，也還是奶娃子呢！」韋一笑搖頭道。
「教主為何認定汝陽王有一個女兒啊？」暫停修煉六脈神劍的范遙也是走了過來連問道。
「會有的，」石莫則道：「此女才情智謀驚人，幸好她不是男子，否則將來會比汝陽王還麻煩。」
范遙和韋一笑相視一眼，不禁有些疑惑，想不到石莫為何如此肯定。
「若真如此，那可得想辦法早些除了她，」范遙乾脆直接道。
石莫卻是搖頭：「不，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她若是能為我所用，將來幫我明教出謀劃策，幫著咱們對付元廷和汝陽王，是不是會更有趣一些？」
「讓汝陽王的女兒幫我們對付汝陽王？這怎麼可能？」范遙忍不住道。
「她若是敏敏郡主，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她若是我的弟子兼義女趙敏呢？」石莫反問道。
范遙一愣，而後不禁目光一亮：「雖然不清楚教主為何那麼肯定將來會有這樣一位敏敏郡主，可教主的主意的確是不錯，毒是毒了些，可那些元人對漢人又何嘗不狠辣？」
「范右使，你盯好了，一旦汝陽王的女兒出生後，確定了身份，便聯繫教內，得儘早把她從汝陽王府中帶出，送到我那兒去，」石莫吩咐道。
「教主放心，屬下一定會辦好此事的，」范遙也是恭敬連應道。
既然趙敏還沒出生呢，石莫自然也就沒心思繼續在大都逗留了。
一轉眼，三四年過去了，崑崙山光明頂，聖火大殿外的廣場之上，在一群侍女的圍攏看護下，兩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正在追逐玩鬧著，旁邊還有一個剛會走的孩子蹣跚學步。
「無忌，小心點兒，別撞到妹妹了，」和石莫一起從大殿內走出來的殷素素連喊道。
「娘，」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連向殷素素跑過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後面蹣跚學步的更小女孩也是慢慢跟了過來。
「阿離，慢點兒，」一襲素雅白裙、挺著個大肚子的蕭婉略顯無奈的笑道：「這孩子，也跟她哥哥一樣瘋跑，跟個男孩子似的。希望我肚子裡這個，是個乖巧的。」
「孩子嘛，調皮才正常，太乖了反而不好，」一把抱起兒子石無忌的殷素素笑著道。
石莫也是伸手抱起了女兒石離，紀曉芙則是略顯無奈的走過去抱起了還在慢慢挪步過來的女兒石不悔。
名字嘛，都是孩子她們娘取的，石莫也懶得再重新取名字了。
如今，加上蕭婉肚子裡的，石莫已經有四個孩子了，只有長子石無忌這個名字是他親自取的。
就在石莫陪著妻兒，享受著這份平靜時，突然有人從遠處匆匆而來，懷裡似乎還抱著一個孩子。
「范遙？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這個孩子...」發現來人竟然是范遙，有些意外的石莫，緊接著便是目光落在了他懷中正在酣睡的白嫩嬰孩的身上。
不光是石莫，殷素素和蕭婉、紀曉芙她們也都是好奇看向了范遙懷中抱著的孩子，神色狐疑起來。
「拜見教主！」范遙也連對石莫躬身行禮道：「奉教主之命，確定了這孩子的身份之後，屬下就儘快給您送來了。就連汝陽王，都以為屬下是來救小郡主的，不會想到將小郡主偷出來乃是屬下的手筆。」
「夫君，這孩子是？」殷素素好奇連問道。
「我給咱們兒子找的媳婦，元廷汝陽王的女兒，」石莫笑道。
「什麼？汝陽王？」殷素素臉色微變：「就是那個幫元廷征討義軍，讓楊左使他們也很頭疼的汝陽王？讓他女兒給無忌當媳婦，夫君你莫不是開玩笑？」
「你是想要竟敢報復汝陽王？可擄人孩子，未免有些過分，太不擇手段了一些吧？」紀曉芙忍不住蹙眉道。
「不擇手段？戰場上，誰會光明正大？相比於元廷對義軍趕盡殺絕，我只是讓人搶個孩子算什麼不擇手段？」石莫卻是搖頭冷笑：
「所謂的名門正派都說我明教是魔教，可汝陽王與各路義軍、與明教為敵，我卻要好好幫他把女兒養大，已經很仁慈了。」
「將來，他若是識趣，肯棄暗投明，自然可以父女團聚，皆大歡喜，若是鐵了心給元廷陪葬，那也怪不得我啊！」
「教主，以我對汝陽王的了解，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低頭臣服，」范遙忍不住道。
「那是他還沒有對元廷絕望，沒到真正走投無路的時候。等我們覆滅了元廷，他是個聰明的人，會做出最正確選擇的，」石莫則是淡定自信道。
「素素，這孩子就交給你來撫養了，要把她當咱們的女兒一樣，給她取名為趙敏吧！告訴她，她是宋朝皇室後裔，和元廷有毀家滅族的血海深仇，」石莫轉而對殷素素道。
說著，看一旁紀曉芙臉色微變的樣子，石莫不禁道：「怎麼？又覺得我卑鄙不擇手段了？想想南宋滅亡時崖山十萬軍民跳海殉國，想想元廷統治的這幾十年漢人過的日子，你就不會覺得我做的有多過分了。」
紀曉芙有些無言以對，而殷素素則是連道：「夫君，這孩子我可以親自撫養，可將來她若是知道真相...」
「知道又如何？我們只要對她足夠好，生恩不及養恩大，他對汝陽王能有多少感情？」石莫不在意道。
「倒也是，」微微點頭的殷素素，連含笑上前從范遙手中接過了孩子：「來，把敏敏給我吧，我可正想要一個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