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復國夢一場
「公子爺！」急匆匆趕來的包不同、風波惡和公冶乾三個家將以及阿碧看到慕容復被石莫制住，都是慌忙跑了過來。
其中跑得最快的包不同，靠近後忙一拳打向石莫。
蓬...拳頭尚未落在石莫身上，便是碰到無形屏障般的包不同，猝不及防的剛要踉蹌後退，便是被慕容復一把抓住。
下一刻，一個激靈般的包不同，身上的內力也是迅速流失。
「放開我家公子爺！」公冶乾見情況不妙，不禁急切的大喝道。
「甭和他廢話！」風波惡則是將一柄刀扔出對著石莫砍過來。
「父親，小心！」看到這一幕，慌忙提醒的石語嫣連閃身靠近了過來。
而任憑那柄刀靠近後定在半空中一瞬般，隨即跌落下去，伸手虛抓的石莫，將風波惡吸過來後，翻手一拍，他便是直接吐血倒飛了出去。
「風四弟！」公冶乾愈發焦急，但看石莫的手段，一時間卻又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斗轉星移？原來，慕容家的斗轉星移是給自己人準備的，」感受到慕容復藉助斗轉星移讓自己吸收包不同的內力，石莫不禁嗤笑一聲，轉頭對公冶乾道：
「你叫公冶乾是吧？包不同的內力快被我吸乾了，你若再不來接替他，我可就要繼續吸你家公子爺的內力了，他撐不了多久。」
公冶乾心中急怒無奈，卻也不禁為慕容復拿包不同來墊背的舉動而感到心寒。
慕容復同樣是心顫焦急得很，因為他發現即便是自己使用斗轉星移，石莫也只是對他內力吸收的速度減緩了些，隨著包不同體內的內力流失殆盡，他體內的內力流逝速度也開始迅速變快了。
「公冶乾...」見公冶乾遲疑不動，慕容復不禁咬牙嘶聲喊道。
「求你，饒了我家公子吧！」阿碧也是急忙對石莫道。
「你叫阿碧是吧？別忘了，作為康廣陵的弟子，你也是我逍遙派的弟子，」石莫這話，頓時讓阿碧無言以對的跪下了，乞求般的看著他。
蓬...緊接著，面對咬牙衝殺過來的公冶乾，石莫也是同樣一掌將他拍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而後猛然加快吸收慕容復內力的石莫，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是將他和包不同吸乾了。
待得石莫收回手後，披頭散髮般無力倒下的慕容復，整個人一副麻木絕望的表情，好似魂都被石莫給抽走了似的。
「帶著這廢物滾吧！我倒是很想看看，沒了武功的慕容復，能混成個什麼樣，最後會不會淪落到上街乞討，」一擺手的石莫，便是轉身拉著石語嫣離開了。
「哈哈...」石莫一走，慕容復便是回魂般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委屈的像個孩子般。
「公子...」阿碧見狀戚然喊了聲，忙上前將他扶起。
而看慕容復此時仿佛瘋了般的樣子，從地上掙扎爬起來的公冶乾、風波惡和包不同，也都是神色黯然了起來，再沒了過去身為慕容家家臣的自信傲氣。
回去的路上，看石語嫣也是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石莫不禁道：「嫣兒，父親不是不允許你有喜歡的人，只是我實在太清楚慕容復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在遇到麻煩或絕境的時候，才最容易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質。人心隔肚皮，有時候你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也有可能是假象。」
「父親，我知道了，」石語嫣微微點頭：「只是，沒想到我第一次離開擂鼓山，就遇到了慕容復這樣的人。還以為他是個學識過人，彬彬有禮的世家公子，原來竟然是個草包。」
「世間太多庸俗之輩，又有幾個真正的英豪？」石莫微微搖頭。
「那父親呢？您積累了那麼多的財富，又操控江湖勢力，是不是也有心想要做改天換地的豪傑？」石語嫣忍不住問道。
石莫不置可否一笑：「那還要看有沒有機會了，只要有好時機，我自然是當仁不讓的。」
「時機？父親所指的時機是？你覺得它何時會出現呢？」石語嫣好奇連問道。
「暫時還沒到，至於何時出現，天機不可泄露，」石莫搖頭笑道：
「不過，即便我等不到，你的弟弟們也定然能等到天下有變的好時機。我會為他們做好充足的準備，不會像慕容博一樣，只會坑兒子。」
說著，石莫將慕容博當年所為以及他和蕭遠山父子的恩怨簡單說了一下，石語嫣聽了不禁點頭道：「不擇手段，一番謀劃，結果卻是一場空，果然只是復國夢一場，著實可悲！」
父女倆回到天聾地啞谷後，等了幾日都不見天山童姥回來，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這晚吃飯的時候，說起天山童姥，無崖子忍不住有些擔心：「師姐會不會正好已經返老還童，在外面耽擱了？」
「我算過了，還有日子呢！我看，她肯定已經知道語嫣回來了，這會兒估計是回靈鷲宮了，她返老還童後功力喪失，又怎麼能安心待在天聾地啞谷？」李秋水說著冷笑起來。
石莫聽得眉頭微凝：「師伯似乎也有一些仇敵，他們或許會趁師伯虛弱時殺到靈鷲宮去，我還是去一趟好了。自從師伯將靈鷲宮交給我，這些年我都還沒有去過靈鷲宮呢！」
就算天山童姥的仇敵不清楚她返老還童的事，可也保不齊李秋水會去通風報信。
即便李秋水是自己的岳母，可清楚她狠辣無情的石莫，卻是始終對她有所忌憚，不敢完全相信的。
相比較來說，石莫倒是更願意相信看起來脾氣很差的天山童姥。
「你對她可真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你岳母呢！」李秋水有些吃味般的道。
石莫不置可否：「師伯畢竟將靈鷲宮交給我了，我總要去看看。」
「可她又回去了，這是想當太上皇啊！只要她還活著，靈鷲宮的人就不可能完全忠於你，」李秋水則道。
「所以，我就更要去一趟了，要讓靈鷲宮的弟子知道師伯已經老了，我才是靈鷲宮之主，」石莫笑道。
李秋水也笑了起來，沒有再多說什麼。
石莫第二天就離開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天山縹緲峰。
不過，剛剛靠近縹緲峰的石莫，便是聽前來接應的靈鷲宮弟子說今日有強敵殺上山去。
聽她們說是是個用劍的高手，傷了不少看守險要之處的弟子，顯然是衝著童姥去的。
猜到了對方應是那位劍神卓不凡的石莫，也不敢輕忽怠慢，忙隨靈鷲宮弟子加快速度上山。
到了接天橋時，只見幾位身手矯捷的靈鷲宮弟子正在圍攻一持劍男子，周圍地上或躺或臥，死傷的靈鷲宮弟子不少。
不過剩下的幾位都是靈鷲宮中的好手，其中一人便是余英芸，她得石莫之命先回靈鷲宮候命，適逢其會。
這些年大多數時間都在石莫身邊聽命的余英芸，得石莫指點，武功已是不俗，卓不凡雖是江湖中比較厲害的一流高手，一時間卻也奈何不了她。
其中跑得最快的包不同，靠近後忙一拳打向石莫。
蓬...拳頭尚未落在石莫身上，便是碰到無形屏障般的包不同，猝不及防的剛要踉蹌後退，便是被慕容復一把抓住。
下一刻，一個激靈般的包不同，身上的內力也是迅速流失。
「放開我家公子爺！」公冶乾見情況不妙，不禁急切的大喝道。
「甭和他廢話！」風波惡則是將一柄刀扔出對著石莫砍過來。
「父親，小心！」看到這一幕，慌忙提醒的石語嫣連閃身靠近了過來。
而任憑那柄刀靠近後定在半空中一瞬般，隨即跌落下去，伸手虛抓的石莫，將風波惡吸過來後，翻手一拍，他便是直接吐血倒飛了出去。
「風四弟！」公冶乾愈發焦急，但看石莫的手段，一時間卻又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斗轉星移？原來，慕容家的斗轉星移是給自己人準備的，」感受到慕容復藉助斗轉星移讓自己吸收包不同的內力，石莫不禁嗤笑一聲，轉頭對公冶乾道：
「你叫公冶乾是吧？包不同的內力快被我吸乾了，你若再不來接替他，我可就要繼續吸你家公子爺的內力了，他撐不了多久。」
公冶乾心中急怒無奈，卻也不禁為慕容復拿包不同來墊背的舉動而感到心寒。
慕容復同樣是心顫焦急得很，因為他發現即便是自己使用斗轉星移，石莫也只是對他內力吸收的速度減緩了些，隨著包不同體內的內力流失殆盡，他體內的內力流逝速度也開始迅速變快了。
「公冶乾...」見公冶乾遲疑不動，慕容復不禁咬牙嘶聲喊道。
「求你，饒了我家公子吧！」阿碧也是急忙對石莫道。
「你叫阿碧是吧？別忘了，作為康廣陵的弟子，你也是我逍遙派的弟子，」石莫這話，頓時讓阿碧無言以對的跪下了，乞求般的看著他。
蓬...緊接著，面對咬牙衝殺過來的公冶乾，石莫也是同樣一掌將他拍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而後猛然加快吸收慕容復內力的石莫，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是將他和包不同吸乾了。
待得石莫收回手後，披頭散髮般無力倒下的慕容復，整個人一副麻木絕望的表情，好似魂都被石莫給抽走了似的。
「帶著這廢物滾吧！我倒是很想看看，沒了武功的慕容復，能混成個什麼樣，最後會不會淪落到上街乞討，」一擺手的石莫，便是轉身拉著石語嫣離開了。
「哈哈...」石莫一走，慕容復便是回魂般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委屈的像個孩子般。
「公子...」阿碧見狀戚然喊了聲，忙上前將他扶起。
而看慕容復此時仿佛瘋了般的樣子，從地上掙扎爬起來的公冶乾、風波惡和包不同，也都是神色黯然了起來，再沒了過去身為慕容家家臣的自信傲氣。
回去的路上，看石語嫣也是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石莫不禁道：「嫣兒，父親不是不允許你有喜歡的人，只是我實在太清楚慕容復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在遇到麻煩或絕境的時候，才最容易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質。人心隔肚皮，有時候你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也有可能是假象。」
「父親，我知道了，」石語嫣微微點頭：「只是，沒想到我第一次離開擂鼓山，就遇到了慕容復這樣的人。還以為他是個學識過人，彬彬有禮的世家公子，原來竟然是個草包。」
「世間太多庸俗之輩，又有幾個真正的英豪？」石莫微微搖頭。
「那父親呢？您積累了那麼多的財富，又操控江湖勢力，是不是也有心想要做改天換地的豪傑？」石語嫣忍不住問道。
石莫不置可否一笑：「那還要看有沒有機會了，只要有好時機，我自然是當仁不讓的。」
「時機？父親所指的時機是？你覺得它何時會出現呢？」石語嫣好奇連問道。
「暫時還沒到，至於何時出現，天機不可泄露，」石莫搖頭笑道：
「不過，即便我等不到，你的弟弟們也定然能等到天下有變的好時機。我會為他們做好充足的準備，不會像慕容博一樣，只會坑兒子。」
說著，石莫將慕容博當年所為以及他和蕭遠山父子的恩怨簡單說了一下，石語嫣聽了不禁點頭道：「不擇手段，一番謀劃，結果卻是一場空，果然只是復國夢一場，著實可悲！」
父女倆回到天聾地啞谷後，等了幾日都不見天山童姥回來，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這晚吃飯的時候，說起天山童姥，無崖子忍不住有些擔心：「師姐會不會正好已經返老還童，在外面耽擱了？」
「我算過了，還有日子呢！我看，她肯定已經知道語嫣回來了，這會兒估計是回靈鷲宮了，她返老還童後功力喪失，又怎麼能安心待在天聾地啞谷？」李秋水說著冷笑起來。
石莫聽得眉頭微凝：「師伯似乎也有一些仇敵，他們或許會趁師伯虛弱時殺到靈鷲宮去，我還是去一趟好了。自從師伯將靈鷲宮交給我，這些年我都還沒有去過靈鷲宮呢！」
就算天山童姥的仇敵不清楚她返老還童的事，可也保不齊李秋水會去通風報信。
即便李秋水是自己的岳母，可清楚她狠辣無情的石莫，卻是始終對她有所忌憚，不敢完全相信的。
相比較來說，石莫倒是更願意相信看起來脾氣很差的天山童姥。
「你對她可真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你岳母呢！」李秋水有些吃味般的道。
石莫不置可否：「師伯畢竟將靈鷲宮交給我了，我總要去看看。」
「可她又回去了，這是想當太上皇啊！只要她還活著，靈鷲宮的人就不可能完全忠於你，」李秋水則道。
「所以，我就更要去一趟了，要讓靈鷲宮的弟子知道師伯已經老了，我才是靈鷲宮之主，」石莫笑道。
李秋水也笑了起來，沒有再多說什麼。
石莫第二天就離開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天山縹緲峰。
不過，剛剛靠近縹緲峰的石莫，便是聽前來接應的靈鷲宮弟子說今日有強敵殺上山去。
聽她們說是是個用劍的高手，傷了不少看守險要之處的弟子，顯然是衝著童姥去的。
猜到了對方應是那位劍神卓不凡的石莫，也不敢輕忽怠慢，忙隨靈鷲宮弟子加快速度上山。
到了接天橋時，只見幾位身手矯捷的靈鷲宮弟子正在圍攻一持劍男子，周圍地上或躺或臥，死傷的靈鷲宮弟子不少。
不過剩下的幾位都是靈鷲宮中的好手，其中一人便是余英芸，她得石莫之命先回靈鷲宮候命，適逢其會。
這些年大多數時間都在石莫身邊聽命的余英芸，得石莫指點，武功已是不俗，卓不凡雖是江湖中比較厲害的一流高手，一時間卻也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