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引蛇出洞
轉眼石莫的幾個兒女離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臨安城中悄然變得熱鬧了起來，因為石莫要過壽。
紫金堂中，馮衡住的院子，一大早石莫正陪馮衡一起吃早餐。
看著石莫大口吃著肉包子、燒餅夾肉，胃口很好的樣子，馮衡卻是忍不住微微蹙眉：「怎麼突然想到要過壽？孩子們都在外面...而且，五十大壽...你真有五十歲？」
「沒細算過，我也快搞不清自己多大了，」石莫搖頭一笑：「不過，我這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五十，頂多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
「你想要做什麼？」有些無語的馮衡隨即正色問道。
「我做什麼，取決於別人想要對我做什麼。準備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是瞞不住的，如今箭已在弦上，就算我並不急著要做什麼，可有人怕也坐不住了，」石莫搖頭一嘆。
「所以，你讓幾個孩子離開，是不想讓他們冒險參與，還是故意把紫金堂的頂尖高手都調走，好來引蛇出洞？亦或者二者皆有？」馮衡接著問道：「蓉兒離家出走，是你故意要讓她離家的？」
「這種事，還不至於讓蓉兒陪我演戲，她是真的離家出走，我只是沒讓人攔她罷了，」石莫說著也不禁感慨起來：
「這麼多年的準備，其實我一直希望自己不需要這麼麻煩去籌謀準備的，奈何...大宋朝廷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沒本事對付金人，算計起自己人來倒是擅長。我若再不動手，手下人就只能束手待斃了。」
「我知道，宋廷腐朽，可你真的有把握嗎？若是一不小心重現五代十國亂世，讓金人占了便宜，可是會成為千古罪人的，」馮衡忍不住道。
「放心，我已有充足準備，」石莫卻是淡定自信：「你覺得，我這些年只是在守著紫金堂做生意享福嗎？」
「你把紫金堂的高手幾乎都調了出去，你就真的這麼自信？」馮衡依舊是忍不住蹙眉擔心道。
「不這樣，怎麼引蛇出洞？」石莫喝著粥道。
壽宴在中午，不過一大早，紫金堂中就忙碌了起來。
負責籌備此次壽宴的是保行長老陳九翁的兒子陳三保，出了名的沒什麼大本事，作為長老之子，卻也只能留在紫金堂做一個管事。
至於保行長老陳九翁，由於歲數大了，幾年前就因為舊傷復發的緣故在家休養，早已經不管事了。
還沒到中午，便已是賓客盈門，紫金堂外的幾條街道都慢慢變得擁堵了起來。
一場壽宴，熱鬧不已，來的賓客也很雜，有江湖人士，有商賈、有權貴，也有不少官面上的人。
有心人，都能從這場壽宴感受到石莫如今可怕的影響力，紫金堂也早已超越了耽星變時期的威勢，這無形的影響足以讓大宋朝廷忌憚了。
壽宴持續到午後，伴隨著賓客們陸續離去，直到傍晚時分，紫金堂中才漸漸清靜下來。
晚上的紫金堂愈發安靜，畢竟紫金堂的人中午也醉了不少。
然而夜幕降臨之後，伴隨著輕微的破空聲，一些黑衣身影悄然摸入了紫金堂，很快紫金堂內就響起了混亂的廝殺之聲...
而後，紫金堂大門轟然打開，一群禁軍官兵湧入，迅速封鎖包圍了整個紫金堂。
馮衡住處的院中，驚醒的馮衡剛披上了衣服，便是看到石莫正穿戴整齊的坐在臥房的桌邊，平靜擦拭著手中的一柄長槍。
很快，破空聲、腳步聲中，有人迅速匯聚到了外面院中。
「走吧！出去看看，」待馮衡穿好衣服，石莫說著當先起身向外走去。
石莫出去後，只見外面院中，除了一些等候聽命的紫金堂好手，住在隔壁院中的包惜弱已經帶著兒子石寧過來了。
緊接著，阿依娜和石元也是在侍女護衛的護送下匆匆趕來。
「父親，怎麼回事？」石寧忍不住有些緊張的問道。
石寧話音剛落，外面的廝殺聲愈發的激烈起來...
「走吧！去看看，」看了眼石寧，淡然說著的石莫直接帶他們迅速趕到了紫金堂內巨大的練武場中。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練武場內激烈的混戰已是接近了尾聲。
面對紫金堂十三太保帶領著一眾好手的反擊，那些摸入紫金堂的黑衣精銳高手們轉眼已是死傷殆盡了。
對方小覷了紫金堂的十三太保，尤其是最強的洪太保、胡太保和周太保，哪怕他們策反了其中三位太保，也沒占到什麼便宜。
十三太保帶領的那些年輕紫金堂好手，有些實力甚至並不比十三太保中稍差一些的太保遜色。
他們太擅長近戰廝殺了，簡直像久經殺戮的軍中悍將。
不過最耀眼的，除了最強的三大太保外，還有看起來老朽的陳九翁。
這個在外人看來半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頭，今晚卻是展露出了超乎所有人預料的實力，掌下已經接連斃殺了數位難纏的黑衣高手。
此外，他的兒子陳三保，也是展露出了直逼三大太保的強悍實力。
看到石莫，陳三保連忙跑過來道：「堂主！不出所料，的確有太保被朝廷收買，不過咱們也是早有察覺，父親出手已是將他們斬殺。」
「另外，這些黑衣高手中，有番僧，還有北方武林的一些黑道高手，顯然朝廷是和金人聯手了。」
「好！剩下的儘快解決吧！」石莫微微點頭。
十三太保中有人是朝廷的暗子，他也早有預料。
畢竟人心難測，他再怎麼用心栽培那些太保們，也無法保證他們個個忠心，更何況他們面對的可是朝廷人馬。
至於大宋朝廷和金人聯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南宋自趙構開始，就已經跟金人姓了。
「放箭！給我殺光這些圖謀不軌的逆賊！」有些尖銳的冰冷聲音突然在廣場上迴蕩開來，引得石莫凝眉轉頭看了過去。
下令的是一個錦袍太監，面白無須甚至皮膚還很好般，在火把的映照下透著一股妖異的味道，竟是讓人分辨不出他的年齡。
聲音能夠響徹練武場，清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顯然對方的內力了得。
「沒想到，大宋皇帝身邊還有這等高手，他修煉的該不會是...」
眯眼看著那些禁軍弓箭手後面獨自站著的太監，心念電轉的石莫連對陳三保提醒了聲：「等會兒，小心那太監的身法和暗器！」
同時，不等那些禁軍弓箭手放箭，伴隨著爆豆般的聲音，不少禁軍渾身一顫的無力倒下，緊接著一顆顆黑球般的東西在圍住了練武場的禁軍中落下。
轟隆...爆響聲中，一時間眾多禁軍隨著爆炸拋飛開，慘叫聲中，僥倖活下來的禁軍也是混亂起來。
本能般後退閃躲的錦袍太監，看到這一幕不禁臉色變了。
「這些禁軍，簡直是來送死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夫君改良火藥配方後神火雷的威力有多麼可怕！還有夫君讓人耗時多年打造完善的火槍...」阿依娜美眸灼熱的看著這一幕。
紫金堂中，馮衡住的院子，一大早石莫正陪馮衡一起吃早餐。
看著石莫大口吃著肉包子、燒餅夾肉，胃口很好的樣子，馮衡卻是忍不住微微蹙眉：「怎麼突然想到要過壽？孩子們都在外面...而且，五十大壽...你真有五十歲？」
「沒細算過，我也快搞不清自己多大了，」石莫搖頭一笑：「不過，我這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五十，頂多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
「你想要做什麼？」有些無語的馮衡隨即正色問道。
「我做什麼，取決於別人想要對我做什麼。準備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是瞞不住的，如今箭已在弦上，就算我並不急著要做什麼，可有人怕也坐不住了，」石莫搖頭一嘆。
「所以，你讓幾個孩子離開，是不想讓他們冒險參與，還是故意把紫金堂的頂尖高手都調走，好來引蛇出洞？亦或者二者皆有？」馮衡接著問道：「蓉兒離家出走，是你故意要讓她離家的？」
「這種事，還不至於讓蓉兒陪我演戲，她是真的離家出走，我只是沒讓人攔她罷了，」石莫說著也不禁感慨起來：
「這麼多年的準備，其實我一直希望自己不需要這麼麻煩去籌謀準備的，奈何...大宋朝廷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沒本事對付金人，算計起自己人來倒是擅長。我若再不動手，手下人就只能束手待斃了。」
「我知道，宋廷腐朽，可你真的有把握嗎？若是一不小心重現五代十國亂世，讓金人占了便宜，可是會成為千古罪人的，」馮衡忍不住道。
「放心，我已有充足準備，」石莫卻是淡定自信：「你覺得，我這些年只是在守著紫金堂做生意享福嗎？」
「你把紫金堂的高手幾乎都調了出去，你就真的這麼自信？」馮衡依舊是忍不住蹙眉擔心道。
「不這樣，怎麼引蛇出洞？」石莫喝著粥道。
壽宴在中午，不過一大早，紫金堂中就忙碌了起來。
負責籌備此次壽宴的是保行長老陳九翁的兒子陳三保，出了名的沒什麼大本事，作為長老之子，卻也只能留在紫金堂做一個管事。
至於保行長老陳九翁，由於歲數大了，幾年前就因為舊傷復發的緣故在家休養，早已經不管事了。
還沒到中午，便已是賓客盈門，紫金堂外的幾條街道都慢慢變得擁堵了起來。
一場壽宴，熱鬧不已，來的賓客也很雜，有江湖人士，有商賈、有權貴，也有不少官面上的人。
有心人，都能從這場壽宴感受到石莫如今可怕的影響力，紫金堂也早已超越了耽星變時期的威勢，這無形的影響足以讓大宋朝廷忌憚了。
壽宴持續到午後，伴隨著賓客們陸續離去，直到傍晚時分，紫金堂中才漸漸清靜下來。
晚上的紫金堂愈發安靜，畢竟紫金堂的人中午也醉了不少。
然而夜幕降臨之後，伴隨著輕微的破空聲，一些黑衣身影悄然摸入了紫金堂，很快紫金堂內就響起了混亂的廝殺之聲...
而後，紫金堂大門轟然打開，一群禁軍官兵湧入，迅速封鎖包圍了整個紫金堂。
馮衡住處的院中，驚醒的馮衡剛披上了衣服，便是看到石莫正穿戴整齊的坐在臥房的桌邊，平靜擦拭著手中的一柄長槍。
很快，破空聲、腳步聲中，有人迅速匯聚到了外面院中。
「走吧！出去看看，」待馮衡穿好衣服，石莫說著當先起身向外走去。
石莫出去後，只見外面院中，除了一些等候聽命的紫金堂好手，住在隔壁院中的包惜弱已經帶著兒子石寧過來了。
緊接著，阿依娜和石元也是在侍女護衛的護送下匆匆趕來。
「父親，怎麼回事？」石寧忍不住有些緊張的問道。
石寧話音剛落，外面的廝殺聲愈發的激烈起來...
「走吧！去看看，」看了眼石寧，淡然說著的石莫直接帶他們迅速趕到了紫金堂內巨大的練武場中。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練武場內激烈的混戰已是接近了尾聲。
面對紫金堂十三太保帶領著一眾好手的反擊，那些摸入紫金堂的黑衣精銳高手們轉眼已是死傷殆盡了。
對方小覷了紫金堂的十三太保，尤其是最強的洪太保、胡太保和周太保，哪怕他們策反了其中三位太保，也沒占到什麼便宜。
十三太保帶領的那些年輕紫金堂好手，有些實力甚至並不比十三太保中稍差一些的太保遜色。
他們太擅長近戰廝殺了，簡直像久經殺戮的軍中悍將。
不過最耀眼的，除了最強的三大太保外，還有看起來老朽的陳九翁。
這個在外人看來半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頭，今晚卻是展露出了超乎所有人預料的實力，掌下已經接連斃殺了數位難纏的黑衣高手。
此外，他的兒子陳三保，也是展露出了直逼三大太保的強悍實力。
看到石莫，陳三保連忙跑過來道：「堂主！不出所料，的確有太保被朝廷收買，不過咱們也是早有察覺，父親出手已是將他們斬殺。」
「另外，這些黑衣高手中，有番僧，還有北方武林的一些黑道高手，顯然朝廷是和金人聯手了。」
「好！剩下的儘快解決吧！」石莫微微點頭。
十三太保中有人是朝廷的暗子，他也早有預料。
畢竟人心難測，他再怎麼用心栽培那些太保們，也無法保證他們個個忠心，更何況他們面對的可是朝廷人馬。
至於大宋朝廷和金人聯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南宋自趙構開始，就已經跟金人姓了。
「放箭！給我殺光這些圖謀不軌的逆賊！」有些尖銳的冰冷聲音突然在廣場上迴蕩開來，引得石莫凝眉轉頭看了過去。
下令的是一個錦袍太監，面白無須甚至皮膚還很好般，在火把的映照下透著一股妖異的味道，竟是讓人分辨不出他的年齡。
聲音能夠響徹練武場，清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顯然對方的內力了得。
「沒想到，大宋皇帝身邊還有這等高手，他修煉的該不會是...」
眯眼看著那些禁軍弓箭手後面獨自站著的太監，心念電轉的石莫連對陳三保提醒了聲：「等會兒，小心那太監的身法和暗器！」
同時，不等那些禁軍弓箭手放箭，伴隨著爆豆般的聲音，不少禁軍渾身一顫的無力倒下，緊接著一顆顆黑球般的東西在圍住了練武場的禁軍中落下。
轟隆...爆響聲中，一時間眾多禁軍隨著爆炸拋飛開，慘叫聲中，僥倖活下來的禁軍也是混亂起來。
本能般後退閃躲的錦袍太監，看到這一幕不禁臉色變了。
「這些禁軍，簡直是來送死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夫君改良火藥配方後神火雷的威力有多麼可怕！還有夫君讓人耗時多年打造完善的火槍...」阿依娜美眸灼熱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