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華山絕頂
重陽宮中，夜幕下，王重陽的住處，石莫正陪王重陽對坐喝茶。
「我若說這九陰真經在你手中的消息不是我讓人散布出去的，王真人能信嗎？」石莫略顯無奈，這事兒他最有嫌疑，真說不清！
王重陽聞言頓時笑了：「我自然是相信石堂主的。」
「哦？」石莫倒有些意外了，這王重陽竟然如此信得過他？
「石堂主剛做了紫金堂的堂主，就幫著朝廷救濟安置東南沿海因海嘯受災的災民...而且我聽說，石堂主還解救收養了很多孤兒...」
王重陽道：「我雖然和石堂主你認識不久，交往不多，可你之所為，我亦有所耳聞，所以對石堂主你的人品我還是能夠信得過的。」
「能得王真人信任，倒是石某的榮幸，」石莫說著反問道：「但王真人就不怕我是故意收買人心，另有圖謀？」
王重陽不置可否：「以石堂主的胸襟魄力，若真是志存高遠，對天下和萬民來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王真人倒是看得起石某，」石莫搖頭失笑。
「大宋朝廷積弱，這天下與其被野心勃勃的明教覬覦，被外族踐踏，我更希望看到石堂主將來能力挽狂瀾，」王重陽正色道。
石莫一怔，隨即道：「今日不說這些，你我是江湖人，還是說江湖事吧！」
「之前，我和明教有些衝突，明教的護教法王似乎認得九陰真經上的武功，所以這九陰真經出世，多半和西域明教脫不了關係。他們的目的，想必王真人也應當猜得到。」
王重陽若有所思的反問道：「所以，你是覺得三日後他們也會出現在華山？」
「我們要早做準備，」石莫不置可否。
「有石堂主在，我倒能放心一些，」王重陽忍不住道：「否則，大家都盯著九陰真經，拼得兩敗俱傷，再對上明教，怕是我中原武林的高手要盡喪於西域明教之手了。」
三日後，華山，在山腳下，石莫一行就看到了不少江湖高手在拼殺。
登上險峻的華山山道後，彼此偷襲暗算、爭先恐後登山的也不少。
不過，倒是沒人敢輕易來招惹石莫，所以他們一行人一路上都比較順利的直接往華山絕頂而去。
「這江湖中的高手還是不少的，可為了九陰真經，此番不知又要死傷多少。就算拼殺後沒死的，怕也會被明教收拾料理，」一路所見，讓石莫忍不住心中感嘆起來，也不禁暗暗腹誹：
「也不知道，王重陽提議華山論劍，是否也是存了消耗這些江湖高手，減少以後重陽宮和全真派麻煩的心思？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傢伙覬覦九陰真經，死了也怪不得誰。」
若非因為此番華山論劍，死傷太多，導致江湖中高手都有些斷層了，只怕五絕也沒那麼容易登頂成為江湖中最頂尖的高手吧？
當然，也是因為少林封山後，其他的江湖門派都不爭氣，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眼看快到華山絕頂了，石莫還是一副不緊不慢，好似來華山遊覽風景的樣子，歐陽鋒終於是耐不住，當先往華山絕頂而去。
「你不是要得到王重陽手中的九陰真經嗎？一點兒也不著急，你又不想要九陰真經了？」耽敏冷笑問道。
「想要得到九陰真經，靠的可是實力。實力弱，就算僥倖得到，也會被人搶走，」石莫淡笑道。
「哼！」耽敏則是冷哼了聲：「我看那王重陽也是擔心雙拳難敵四手，才想出華山論劍的主意，讓大家先慢慢的自相殘殺，而他最後坐收漁翁之利吧？你是想要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喲？耽大小姐，似乎變聰明了啊！看來，和歐陽鋒去西域，這幾年的確是長見識了，」石莫挑眉笑道。
低哼一聲的耽敏，耳聽得上面華山絕頂上激烈的打鬥之聲，也顧不得和石莫囉嗦，也忙加快速度往華山絕頂而去。
「堂主，咱們是不是也趕緊上前看看？」攀節忍不住道。
「急什麼？這一路登山，也挺累的，先坐下歇會兒，」石莫卻是說著直接走到一旁靠坐在了一塊山石上。
攀節無奈，看陳九翁他們以及裘千仞等鐵掌幫的人都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了，也只能停下了。
接過洪太保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的石莫，直接往旁邊一躺的閉目養神起來。
直到華山絕頂的打鬥聲弱了，石莫才伸了個懶腰的帶著眾人爬上去。
華山絕頂是一片面積不小的平台，兩面懸崖，一面相對較緩、有著上山之路的山崖，最後則是一處溶洞般的山洞，外面山石延伸如檐般。
當石莫上了華山絕頂後，只見王重陽、黃藥師、段智興、歐陽鋒和洪七正各自盤坐調息般，地上還有些血跡殘留。
甚至，歐陽鋒和洪七，就連王重陽都是嘴角含血。
「我說你們幾個，拼得這麼狠嗎？」看他們有點兒狼狽的樣子，石莫不禁有些意外：「王真人，你沒和他們說明情況？這演戲也演得太賣力了吧？」
「石莫，說什麼風涼話，明教的人要來，怎麼不早說？」歐陽鋒忍不住道。
「是你太急了，」搖頭說著的石莫，隨即狐疑的看向他們：「你們是真傷還是假傷？該不會準備讓我一個人來對付西域明教的高手吧？」
「他們幾個剛才拼了一場，的確是消耗不小。我為了阻止他們，也受了傷，」王重陽輕嘆一聲道。
石莫略顯無奈，隨即看向一旁的耽敏沒好氣道：「早來一步，可看到好戲了？」
「行了，趕緊休息...」說著猛然察覺到了什麼般的石莫，不禁眉頭一凝：「來得還真快！」
破空聲中，一身暗紅色勁裝、手持鴛鴦鉞的高挑女子躍身上了華山絕頂：「紅頂鶴王歐不驚，前來討教！」
「嗯？她雙臂被我震斷，竟然這麼快就好了？」看到歐不驚雙手靈活自如般玩轉鴛鴦鉞的樣子，石莫不禁有些驚訝。
「金目猿王薛苗，前來討教！」
「白鱗蛟王盧易，前來討教！」
緊接著兩聲大喝，之前同樣傷在石莫手中的俊朗男子和一個當真長得如金毛猴子般的漢子接連現身。
「黑臂熊王鮑三郎，前來討教！」伴隨著低沉有力的聲音，兩道身影從山道上走來，說話的正是後面一個壯碩如熊般的漢子。
他的前面，則是一個鬚髮花白、衣著華麗的老者。
「明教教主，鍾絕聖？」揮手示意攀節他們去一旁待著的石莫，直接迎了上去。
「石莫，能讓我麾下護教法王一死兩傷，閣下非尋常之輩。你如此年輕，究竟是何來歷？」鍾絕聖看著石莫沉聲問道。
「你年紀這麼大了，何必還搞那麼多事？就算你殺光了中原高手，籌謀造反推翻大宋，還能有命做幾天的皇帝？」石莫則是搖頭道。
一聽石莫這話，鍾絕聖頓時有些繃不住了：「小輩...無知！」
「我若說這九陰真經在你手中的消息不是我讓人散布出去的，王真人能信嗎？」石莫略顯無奈，這事兒他最有嫌疑，真說不清！
王重陽聞言頓時笑了：「我自然是相信石堂主的。」
「哦？」石莫倒有些意外了，這王重陽竟然如此信得過他？
「石堂主剛做了紫金堂的堂主，就幫著朝廷救濟安置東南沿海因海嘯受災的災民...而且我聽說，石堂主還解救收養了很多孤兒...」
王重陽道：「我雖然和石堂主你認識不久，交往不多，可你之所為，我亦有所耳聞，所以對石堂主你的人品我還是能夠信得過的。」
「能得王真人信任，倒是石某的榮幸，」石莫說著反問道：「但王真人就不怕我是故意收買人心，另有圖謀？」
王重陽不置可否：「以石堂主的胸襟魄力，若真是志存高遠，對天下和萬民來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王真人倒是看得起石某，」石莫搖頭失笑。
「大宋朝廷積弱，這天下與其被野心勃勃的明教覬覦，被外族踐踏，我更希望看到石堂主將來能力挽狂瀾，」王重陽正色道。
石莫一怔，隨即道：「今日不說這些，你我是江湖人，還是說江湖事吧！」
「之前，我和明教有些衝突，明教的護教法王似乎認得九陰真經上的武功，所以這九陰真經出世，多半和西域明教脫不了關係。他們的目的，想必王真人也應當猜得到。」
王重陽若有所思的反問道：「所以，你是覺得三日後他們也會出現在華山？」
「我們要早做準備，」石莫不置可否。
「有石堂主在，我倒能放心一些，」王重陽忍不住道：「否則，大家都盯著九陰真經，拼得兩敗俱傷，再對上明教，怕是我中原武林的高手要盡喪於西域明教之手了。」
三日後，華山，在山腳下，石莫一行就看到了不少江湖高手在拼殺。
登上險峻的華山山道後，彼此偷襲暗算、爭先恐後登山的也不少。
不過，倒是沒人敢輕易來招惹石莫，所以他們一行人一路上都比較順利的直接往華山絕頂而去。
「這江湖中的高手還是不少的，可為了九陰真經，此番不知又要死傷多少。就算拼殺後沒死的，怕也會被明教收拾料理，」一路所見，讓石莫忍不住心中感嘆起來，也不禁暗暗腹誹：
「也不知道，王重陽提議華山論劍，是否也是存了消耗這些江湖高手，減少以後重陽宮和全真派麻煩的心思？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傢伙覬覦九陰真經，死了也怪不得誰。」
若非因為此番華山論劍，死傷太多，導致江湖中高手都有些斷層了，只怕五絕也沒那麼容易登頂成為江湖中最頂尖的高手吧？
當然，也是因為少林封山後，其他的江湖門派都不爭氣，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眼看快到華山絕頂了，石莫還是一副不緊不慢，好似來華山遊覽風景的樣子，歐陽鋒終於是耐不住，當先往華山絕頂而去。
「你不是要得到王重陽手中的九陰真經嗎？一點兒也不著急，你又不想要九陰真經了？」耽敏冷笑問道。
「想要得到九陰真經，靠的可是實力。實力弱，就算僥倖得到，也會被人搶走，」石莫淡笑道。
「哼！」耽敏則是冷哼了聲：「我看那王重陽也是擔心雙拳難敵四手，才想出華山論劍的主意，讓大家先慢慢的自相殘殺，而他最後坐收漁翁之利吧？你是想要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喲？耽大小姐，似乎變聰明了啊！看來，和歐陽鋒去西域，這幾年的確是長見識了，」石莫挑眉笑道。
低哼一聲的耽敏，耳聽得上面華山絕頂上激烈的打鬥之聲，也顧不得和石莫囉嗦，也忙加快速度往華山絕頂而去。
「堂主，咱們是不是也趕緊上前看看？」攀節忍不住道。
「急什麼？這一路登山，也挺累的，先坐下歇會兒，」石莫卻是說著直接走到一旁靠坐在了一塊山石上。
攀節無奈，看陳九翁他們以及裘千仞等鐵掌幫的人都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了，也只能停下了。
接過洪太保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的石莫，直接往旁邊一躺的閉目養神起來。
直到華山絕頂的打鬥聲弱了，石莫才伸了個懶腰的帶著眾人爬上去。
華山絕頂是一片面積不小的平台，兩面懸崖，一面相對較緩、有著上山之路的山崖，最後則是一處溶洞般的山洞，外面山石延伸如檐般。
當石莫上了華山絕頂後，只見王重陽、黃藥師、段智興、歐陽鋒和洪七正各自盤坐調息般，地上還有些血跡殘留。
甚至，歐陽鋒和洪七，就連王重陽都是嘴角含血。
「我說你們幾個，拼得這麼狠嗎？」看他們有點兒狼狽的樣子，石莫不禁有些意外：「王真人，你沒和他們說明情況？這演戲也演得太賣力了吧？」
「石莫，說什麼風涼話，明教的人要來，怎麼不早說？」歐陽鋒忍不住道。
「是你太急了，」搖頭說著的石莫，隨即狐疑的看向他們：「你們是真傷還是假傷？該不會準備讓我一個人來對付西域明教的高手吧？」
「他們幾個剛才拼了一場，的確是消耗不小。我為了阻止他們，也受了傷，」王重陽輕嘆一聲道。
石莫略顯無奈，隨即看向一旁的耽敏沒好氣道：「早來一步，可看到好戲了？」
「行了，趕緊休息...」說著猛然察覺到了什麼般的石莫，不禁眉頭一凝：「來得還真快！」
破空聲中，一身暗紅色勁裝、手持鴛鴦鉞的高挑女子躍身上了華山絕頂：「紅頂鶴王歐不驚，前來討教！」
「嗯？她雙臂被我震斷，竟然這麼快就好了？」看到歐不驚雙手靈活自如般玩轉鴛鴦鉞的樣子，石莫不禁有些驚訝。
「金目猿王薛苗，前來討教！」
「白鱗蛟王盧易，前來討教！」
緊接著兩聲大喝，之前同樣傷在石莫手中的俊朗男子和一個當真長得如金毛猴子般的漢子接連現身。
「黑臂熊王鮑三郎，前來討教！」伴隨著低沉有力的聲音，兩道身影從山道上走來，說話的正是後面一個壯碩如熊般的漢子。
他的前面，則是一個鬚髮花白、衣著華麗的老者。
「明教教主，鍾絕聖？」揮手示意攀節他們去一旁待著的石莫，直接迎了上去。
「石莫，能讓我麾下護教法王一死兩傷，閣下非尋常之輩。你如此年輕，究竟是何來歷？」鍾絕聖看著石莫沉聲問道。
「你年紀這麼大了，何必還搞那麼多事？就算你殺光了中原高手，籌謀造反推翻大宋，還能有命做幾天的皇帝？」石莫則是搖頭道。
一聽石莫這話，鍾絕聖頓時有些繃不住了：「小輩...無知！」